綜武:餵飽語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45章

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休要扯開話題!你污衊我妻女,今日不給個交代,休怪我段家與你周旋到底,便是傾盡全力,也定要討回公道!”

  他心裏憋着一股勁,既是爲刀白鳳辯解,也是爲了維護自己那點搖搖欲墜的尊嚴。

  “交代?”

  林川尚未開口,阮星竹已從人羣后鑽出來,掩着嘴嗤笑出聲,聲音尖細得像指甲刮過玻璃:

  “段郎你瞧瞧,你這好女兒,爲了個外人竟要對親爹下死手,真是白養一場,早知道當年就該……”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當場,打斷了阮星竹的話。

  林川不知何時已站在她面前,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彷彿能將人凍成冰碴:

  “最厭搬弄是非的人,管好你的嘴。再敢多嘴一個字,我不介意讓你再也開不了口。”

  阮星竹捂着臉,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又驚又怒,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你敢打我?段郎,他打我!替我教訓他!”

  她向來受段正淳寵愛,何時受過這等委屈,此刻只想讓段正淳爲自己出頭。

  段正淳眉頭緊鎖,沉聲道:

  “星竹,少說兩句。”

  他心裏清楚,林川不好惹,方纔那一巴掌又快又狠,絕非尋常功力,此刻硬碰硬討不到便宜,反而會讓自己更難堪。

  他看向阮星竹的眼神裏,帶着幾分不耐——這女人總是分不清場合,添亂。

  林川瞥了阮星竹一眼,那眼神裏的殺意毫不掩飾,像蟄伏的猛獸盯着獵物,讓她莫名一顫,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只剩下抽噎。

  “林川!”

  段正淳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翻湧的情緒,聲音卻依舊帶着顫抖,“你方纔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若拿不出憑據,休怪我段家與你不死不休!”

  他知道,今天這事必須有個了斷,否則自己在江湖上再無立足之地。

  林川勾了勾脣角,語氣帶了點戲謔,像是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趣事:

  “憑據?那我便說一件事。

  你妻子刀白鳳,新婚之夜,因你婚前風流成性,賭氣之下跑到天龍寺外,與一個渾身是傷的乞丐有過糾葛。

  段譽,便是那時候有的。

  你養了二十年的兒子,視若珍寶,其實不是你的種,這算不算憑據?”

  “你胡說!

  ”段正淳氣得渾身發抖,指着林川的手都在顫,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要炸開一般,

  “鳳凰絕不會做這種事!她是擺夷族的聖女,最重貞潔,你這是污衊!我殺了你!”

  說着便要再次上前,卻被段譽死死拉住。

  “哈哈哈……”

  一陣狂笑陡然響起,尖銳而刺耳,打破了場中的僵持。

  段延慶拄着鐵杖,一步步從陰影裏走出,鐵杖敲擊地面的聲音“篤篤”作響,像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他目光在段正淳身上掃來掃去,滿是嘲弄,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段正淳啊段正淳,你也有今日!真是天道好輪迴!”

  他鐵杖往地上一頓,“咔嚓”一聲,堅硬的青石板裂開一道細紋。

  “你自詡情種,處處留情,惹下無數風流債,到頭來連親生兒子都沒有,

  段家的香火都要斷在你手裏,首?發~段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換做是我,早一頭撞死了,哪還有臉活在世上!”

  段正淳臉色煞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嘴脣哆嗦着說不出話——段延慶的話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剜在他心上。

  他雖一萬個不願相信林川的話,可段延慶與他積怨已久,向來恨不得置他於死地,斷不會幫外人編造這種謊話來羞辱自己。

  難道……難道林川說的是真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藤蔓般纏繞住他的心臟,讓他喘不過氣。

  段譽也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看失魂落魄的段正淳,又看看一臉嘲諷的段延慶,喃喃道:

  “這……這不可能……娘不會的……她那麼溫柔,那麼善良,怎麼會……”

  他不願意相信,那個總是對自己慈眉善目的母親,會做出這等事,

  可林川和段延慶的話,又讓他不得不懷疑,心裏像被塞進一團亂麻,又痛又亂。

  林川沒再言語,只是靜靜看着——有些事,與其藏着掖着,讓所有人都活在謊言裏,不如干脆捅破,痛一時,總比痛一世好。

  他看向段譽,眼神裏帶着幾分瞭然,這孩子,怕是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

  王語嫣悄悄攥住林川的手,掌心沁出細密的汗,低聲道:

  “無論如何,我都信你。”她不知道林川說的是真是假,可她知道,林川不會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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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川回握住她的手,輕輕點頭,指尖的溫度傳遞着無聲的安撫。

  場中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連風都彷彿停了。

  段正淳呆立原地,眼神空洞,像是一瞬間被抽走了魂魄,背脊佝僂下來,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

  他一生自負多情,周旋於數個女人之間,從未想過,自己最珍視的婚姻,最疼愛的兒子,竟藏着這樣的祕密。

  段延慶則拄着鐵杖,臉上掛着幸災樂禍的笑,像在看一場早已知曉結局的鬧劇。

  他終於看到段正淳這副狼狽模樣,積壓多年的怨氣彷彿消散了些許,卻又覺得索然無味——這樣的勝利,太過輕易。

  遠處的李秋水挑了挑眉,用只有母女倆能聽到的聲音對李青蘿道:“瞧見了?

  男人沒一個靠得住,你爹也不例外。

  當年他對你娘那般,如今自己也落得這般境地,算是報應。”

  李青蘿抿着脣沒作聲,眼神卻複雜了許多。

  她看着段正淳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裏沒有報復的快感,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或許,母親的話是對的,這世上的男人,本就不值得託付真心。

  谷中的風漸漸大了,捲起地上的落葉打着旋兒,像是在爲這場即將來臨的風暴,低低地奏響前奏。

  所有人都知道,這事絕不會就這麼結束,段家的祕密一旦傳開,江湖必將掀起更大的波瀾。

  段正淳的手指因憤怒而微微顫抖,指節泛白如霜,死死指着段延慶那根鏽跡斑斑的鐵杖,聲音因極致的激動而嘶啞變形:

..... ..... ....

  “段延慶!我段正淳的家事,輪得到你一個殘廢置喙?帶着你的髒東西滾出這裏!”

  他胸腔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着滾燙的石子,段延慶那副幸災樂禍的嘴臉,

  比任何嘲諷都更讓他難堪——這個毀了容、瘸了腿的仇人,竟也配對自己的家事指手畫腳?

  林川站在一旁,目光平靜地掃過劍拔弩張的兩人,像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淡淡開口:

  “有沒有資格,不是靠吼的。”

  這話像一塊冰投入滾油,瞬間引爆了段正淳壓抑的怒火。

  他猛地轉頭,赤紅的眼睛死死盯住林川,那眼神像是要將人生吞活剝:

  “你這話什麼意思?鳳凰冰清玉潔,出身擺夷皇族,怎麼可能跟這種人有牽扯?

  你休要胡言亂語,玷污她的名聲!”

  段延慶握着鐵杖的手緊了緊,指腹摩挲着杖身粗糙的紋路,渾濁的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他本想借這場爭執攪亂局面,看段正淳出醜,伺機報復多年的血海深仇,可林川的話卻像一根引線,

  猝不及防點燃了他心底從未有過的念頭——難道……那個冬日裏給了自己半塊乾糧的白衣女子,真的是刀白鳳?

  那個念頭讓他心臟狂跳,既荒謬又帶着一絲連自己都唾棄的期待。

  “三哥,有話好好說,別用這種傷人的法子挑撥離間。”

  段譽急得額頭冒汗,汗珠順着臉頰滑落,滴在衣襟上。

  他一邊張開手臂擋在段正淳身前,像一隻護崽的幼獸,一邊看向林川,聲音帶着哀求,

  “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說這些誅心的話?爹和娘感情很好,譽兒不信……”

  他說着,聲音越來越低,連自己都覺得這話缺乏底氣。

  段延慶冷哼一聲,鐵杖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像是指甲刮過玻璃:

  “想編瞎話騙我?

  沒那麼容易!段正淳害死我全家,這筆血海深仇,我遲早要報!”

  他嘴上強硬,心裏卻忍不住回味林川的話——癸亥年冬月二十三,天龍寺外,菩提樹下……那幾個字眼像烙印,燙得他心口發疼。

  林川卻沒接他的話,只定定看向段延慶,語氣平緩卻帶着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彷彿能穿透時光的塵埃:

  “大理保定二年,癸亥年冬月二十三,天龍寺外菩提樹下,你縮在假山後躲避追殺,背上中了三刀,血流不止。

  那時有個穿白衣的女子給了你半塊麥餅,說‘惡人也有回頭路’,你忘了?”

  段延慶渾身一震,像被施了定身咒,鐵杖“噹啷”一聲杵在地上,發出沉重的悶響。

  他死死盯着林川,瞳孔驟縮如針,渾濁的眼睛裏第一次有了清晰的情緒——震驚,難以置信,還有一絲被揭開隱祕的恐慌。

  那是他此生最狼狽的一天,雙腿剛被仇家廢去,拖着殘軀躲在假山後等死,正是那個素衣女子的出現,

  那半塊帶着體溫的麥餅,那句輕飄飄的話,讓他多了一絲活下去的執念。

  他一直以爲那只是萍水相逢的善舉,從未深思過其他,更沒想過會與刀白鳳扯上關係……七.

097木婉清高呼,孃親你好厲害啊!這是什麼姿勢,女兒也要

  “你……你怎麼知道?”

  段延慶的聲音乾澀沙啞,像砂紙摩擦木頭,帶着難以置信的顫抖,“那件事,除了我和她,絕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段正淳的心猛地一沉,像墜入了冰窖,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讓他渾身發冷。

  他踉蹌着後退半步,背脊撞在身後的石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喃喃道:

  “不可能……鳳凰不會……她那天明明說去天龍寺祈福,怎麼會……”

  記憶中,那天刀白鳳回來時眼眶通紅,身上帶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問起時,她只說是幫寺裏的僧人處理了受傷的野狗,原來……原來竟是這樣?.

  “她會。”

  林川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刀白鳳恨你風流,恨你新婚之夜還想着別的女人,

  恨你讓她在佛前起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成了笑話。

  那天她從天龍寺祈福出來,撞見落魄的他,一時意氣,便

  想做件讓你痛不欲生的事——她要讓你嚐嚐被背叛的滋味,哪怕代價是自己的清白。”

  段延慶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像一頭瀕死的野獸。

  他目光死死鎖在段譽臉上,那些被忽略了二十年的細節此刻清晰得可怕——段譽的眉眼輪廓,那

  挺直的鼻樑,甚至連微微蹙眉時的神態,竟和自己年輕時有幾分重合,尤其是那股溫潤外表下的執拗,像極了當年那個不肯向命叩皖^的自己。

  “不……不會的……”

  段正淳的聲音帶着哭腔,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模糊了視線。

  他看着段譽,這個他疼了二十年的兒子,會叫他“爹”,會纏着他學武,會在他生病時守在牀邊……此刻卻覺得陌生“705u.com-讀書會首發”得可怕,

  “譽兒是我的兒子,從小在我身邊長大,會揹我寫的詩,會用我教的劍,怎麼會……”

  他伸出手,想去觸碰段譽的臉,卻又猛地縮回,彷彿那是燙手的烙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