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餵飽語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29章

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她便是王語嫣的母親,王夫人。

  雖已過中年,她的肌膚卻依舊白皙緊緻,眉眼間帶着幾分年輕時的傲氣,只是眼角的細紋,終究藏不住歲月的痕跡。

  指尖輕輕敲擊着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眼神複雜難明。

  她看着窗外那株開得正盛的山茶,花瓣紅豔似火,心裏卻亂糟糟的。

  語嫣這孩子,自小在莊裏長大,性子單純,怎麼突然就跟一個陌生男子走得這麼近?還一路同行,傳出去像什麼樣子?

  “那個叫林川的,到底是什麼來頭?”

  她低聲自語,眉頭緊鎖。探

  子說他身手不凡,還能讓語嫣如此信賴,想來不是尋常人物。

  可不管他是什麼人,想娶她王夫人的女兒,總得過她這一關。

  若是敢對語嫣不好,她定要讓他嚐嚐曼陀山莊的厲害,哪怕動用琅嬛玉洞裏的禁術,也絕不會放過他。

  她抬手撫了撫鬢角,那裏有一根極細的白髮,是前幾日梳頭時發現的。

  她輕輕將白髮拔掉,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歲月不饒人,她終究是老了。

  若是……若是真有能駐顏的法子……她甩了甩頭,把這荒唐的念頭壓下去,轉而對門外喊道:“來人!”

  一個婢女應聲而入,躬身行禮:“夫人有何吩咐?”

  “去,把莊裏的規矩再跟下人們強調一遍,尤其是前院那些伺候的,見到小姐和那位林公子,不許亂說話,更不許無禮。”

  王夫人頓了頓,補充道,“另外,備些上好的酒菜,等小姐到了,好好款待。”

  不管心裏怎麼想,面上的禮數,總不能少。

  “是,奴婢這就去辦。”婢女應聲退下。

  房間裏又恢復了安靜,只剩下檀香依舊。

  王夫人重新拿起書卷,卻還是看不進去。

  她心裏清楚,語嫣這趟回來,怕是要給她帶來不小的“驚喜”了。

  只是這驚喜,究竟是福是禍,她還說不清。

  她只盼着,那個叫林川的男子,是真心待語嫣好,否則……她眼裏閃過一絲厲色,指尖捏緊了書卷,紙頁被捏出了褶皺。

  馬車碾過渡口的青石板,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像在敲着王語嫣緊繃的心絃。

  她攥着林川的袖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看着前方曼陀山莊的飛檐在花木間若隱若現,硃紅的樑柱在陽光下透着幾分肅穆,聲音發緊:

  “娘會不會還在生我氣?”

  上次不告而別,母親發了好大的火,連最喜歡的那盆山茶都被砸了,她一想起李青蘿冷着臉的樣子,就忍不住心慌。

  林川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帶着讓人安心的力量。

  他目光掃過岸邊侍立的平婆婆,那老婦人穿着青布裙,手裏拄着柺杖,眼神卻像鷹隼般銳利,嘴角勾了勾:

  “生氣才正常,不過我帶了‘賠罪禮’,保管她消氣。”

  他指尖微動,儲物空間裏的黑玉斷續膏泛着冷光——這是特意爲李青蘿備的,

  畢竟瑞婆婆那條被廢的腿,總得有個說法,也算是給足了曼陀山莊面子。

  林朝英站在車旁,一身素衣勝雪,她瞥了眼山莊深處,那些精心修剪的花木雖齊整,卻透着股刻意的壓抑,淡淡道:

  “花木是不錯,就是氣太雜。”

  亭臺樓閣間藏着的窺探目光,像針一樣扎人。

  她話音剛落,平婆婆已堆着笑迎上來,眼神在她身上打了個轉,

  那審視的目光帶着掂量,又飛快瞟向林川,腳步在轉身時微頓,顯然是在盤算着什麼。

  “夫人在客廳候着,備了小姐愛喫的杏仁酥。”

  平婆婆弓着腰引路,聲音透着刻意的殷勤,袖口下的手卻悄悄捏緊了——剛纔李青蘿的吩咐還在耳邊迴響:

  “等他們進了廳,先扣住那姓林的,別傷了語嫣;另一個女人看着礙眼,一身傲氣,一併拿下,讓她知道曼陀山莊的規矩!”

  她捏了捏藏在袖中的迷藥包,心裏暗忖:不過是兩個年輕人,還能翻了天不成?

  曼陀山莊內室,薰香嫋嫋,李青蘿正用銀簪撥弄着銅鏡裏的鬢髮。

  鏡中女子依舊美豔,鳳釵斜插,珠翠環繞,只是眼角的冷意像結了層薄冰,藏不住。

  她想起王語嫣跟着林川跑出去的事,就氣不打一處來——那小子到底有什麼好?

  竟讓女兒連母親都不顧了。

  “夫人,慕容公子來了。”

  侍女剛通報完,慕容復已掀簾而入,一身白衣襯得他面如冠玉,腰懸長劍,拱手時帶着恰到好處的恭敬:

  “舅媽,聽聞語嫣表妹回來,外甥特來看看。”

  他眼角的餘光掃過鏡中的李青蘿,心裏暗自盤算着,只要拿下林川,語嫣遲早是他的人,到時候曼陀山莊的勢力,也能爲他復國所用。

  李青蘿放下銀簪,銀簪“叮”地落在梳妝檯上,她冷笑一聲:

  “你倒是消息靈通。上次讓你在城外攔個人,結果呢?連個人影都沒留住,還讓語嫣趁機跑了,你這‘南慕容’的名頭,怕是浪得虛名吧?”

  慕容復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耳根微微發燙,上次確實是他大意了,沒料到林川身邊竟有高手。

  但他很快挺直脊背,語氣帶着篤定:

  “舅媽息怒,這次不同。”

  他湊近兩步,聲音壓低,像怕被人聽見的密郑�

  “我請到了吐蕃國師鳩摩智,此人武功深不可測,一手火焰刀出神入化,林川這次插翅難飛。”

  提到鳩摩智,他眼中滿是自信,有這尊大佛在,還怕收拾不了一個無名小子?

  “鳩摩智?”

  李青蘿挑眉,指尖在梳妝檯上敲了敲,發出篤篤的輕響,

  “他可是吐蕃的國師,眼高於頂,會爲你出手?”她纔不信慕容復有這麼大的面子。

  “家父與他有舊,曾贈予他一本少林七十二絕技的抄本,此次是賣我個人情。”

  慕容複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故意隱去了鳩摩智是爲了奪取武學祕籍才答應的事,

  “只要林川一死,表妹沒了依靠,自然會明白,誰纔是能護她周全的人。

  到時候,我會風風光光地娶她過門,舅媽也能放心。”

  李青蘿瞥了他一眼,沒戳破他那點復國的小心思——只要能除掉林川,讓語嫣迴心轉873意,借慕容復的手也無妨。“也好,辦利落些。別讓我再失望,否則……”她沒說下去,但語氣裏的威脅不言而喻。曼陀山莊可不是任人糊弄的地方。

  慕容復躬身應下,退出內室時,嘴角的笑意陡然變得陰狠,像藏在花叢裏的毒蛇。

  他瞥了眼通往客廳的迴廊,那裏的幔帳後,已藏好了持刀的僕婦,都是山莊裏最得力的好手,個個練過幾年粗湽Ψ颉�

  他冷哼一聲,心裏暗道:林川,你的死期到了,敢跟我搶語嫣,就得有死的覺悟!

  迴廊盡頭的客廳裏,檀香正濃,煙氣繚繞中,紅木桌椅透着沉穩的光澤。

  王語嫣剛坐下,指尖還沒碰到桌邊,就見平婆婆端着茶進來,茶杯底在桌面磕出輕響,顯得有些倉促。

  林川接過茶盞,指尖觸到杯壁的涼意——這茶溫太低,顯然不是剛沏的,倒像是早就備好,只等他們來。他忽然笑了:

  “平婆婆,你這茶,沏得有點急了。”

  平婆婆臉色微變,眼神閃爍,剛想擺手說“是新沏的,許是涼得快”,就聽林朝英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幔帳後面的人,刀握得太緊,手不酸嗎?”

  她早就察覺到那幔帳後藏着的氣息,呼吸粗重,顯然是沒受過專業訓練的僕婦,連掩飾都不會。

  “嘩啦”

  一聲,幔帳被猛地掀開,七八個僕婦舉着刀衝出來,刀刃在陽光下閃着寒光,爲首的平婆婆厲喝:

  “拿下他們!夫人有令,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她沒想到被識破得這麼快,索性也不裝了,揮着柺杖就朝林川打去。

  王語嫣驚呼一聲,被林川拉到身後。

  他將茶盞往桌上一按,“砰”的一聲,茶杯瞬間碎裂,碎片如暗器般射向僕婦手腕,精準得像長了眼睛。

  “啊!”

  幾聲痛呼響起,僕婦們手裏的刀紛紛落地。

  同時林川身形一閃,已擋在林朝英身前,聲音帶着笑意,眼底卻沒什麼溫度:

  “看來李夫人的‘歡迎禮’,比想象中熱鬧。這就是曼陀山莊待客的規矩?”

  慕容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着虛僞的關切,人也快步走了進來:

  “表妹莫怕,我來幫你!”

  他裝出一副焦急的樣子,眼神卻在尋找林川的破綻,心裏等着鳩摩智的信號——只要那國師出手,林川必死無疑。

  林川回頭看了眼王語嫣發白的臉,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低聲道:

  “別怕,看戲。”

  他倒想看看,這位“熱心”的表哥,到底準備了什麼好戲,還有那位藏在暗處的吐蕃國師,是不是真像傳聞中那麼厲害。

  他指尖微動,已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這場曼陀山莊的“歡迎宴”,怕是要變成鴻門宴了.

085野外,李青蘿,瘋狂,癡迷!

  “夫君,你對我太好了……”聲音帶着哽咽,卻透着濃濃的依賴,“

  答應我,永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她從未想過,有人會把這樣珍貴的東西,如此輕易地送到自己面前,這份心意,比丹藥本身更讓她動容。在他心裏,自己竟是這般值得被珍視嗎?

  林川反手抱住她,力道適中,既能讓她感受到安穩,又不會勒得她難受。下巴抵在她發頂,髮絲的清香縈繞鼻尖,聲音溫柔而堅定:

  “傻丫頭,除非你哪天不愛我了,要離開我,否則我絕不會放手。就算你想走,我也得把你綁回來。”.

  王語嫣在他懷裏蹭了蹭,像只尋求安慰的小貓,聲音帶着哭腔,卻滿是甜蜜:

  “我纔不會離開你。就算你想趕我,我也賴着不走。”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抬起頭,眼裏還帶着未乾的淚光,像沾了晨露的桃花,卻好奇地問:

  “這駐顏丹,你還有嗎?”

  林川點頭,指尖擦去她臉頰的淚痕:“還有九顆。”

  “那……”

  王語嫣猶豫了一下,眼神閃爍,像是在斟酌措辭,“你是不是打算送給我娘一顆?”

  她太瞭解母親了,王夫人向來極重容貌,平日裏對護膚養顏的方子看得比什麼都重,這駐顏丹對她而言,定然是天大的驚喜。

  “算你聰明。”

  林川颳了下她的鼻子,語氣帶着點調侃,“你娘要是知道我把她寶貝女兒拐跑了,指不定怎麼收拾我。

  送顆駐顏丹,先討討她老人家歡心,也好讓她對我印象好些,別見面就拿鞭子抽我。”

  王語嫣被他逗笑,淚珠還掛在睫毛上,嘴角卻已揚起,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她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着點羞怯的熱氣,臉頰緋紅得能滴出血來:

  “那……你能不能再給我一顆?”

  “哦?你要這個做什麼?”

  林川挑眉,眼底閃過一絲促狹,明知故問。

  他當然知道她想做什麼,這小丫頭,定是想起了之前的玩笑。

  王語嫣咬着脣,下脣被牙齒輕輕咬出一道紅痕,聲音細若蚊吟,幾乎要被風吹散:

  “我……我想留着。只要你給我,之前你說的那個動作,我……我同意了。”

  她說的,是前幾日林川玩笑時提過的親吻,當時她羞得滿臉通紅,把臉埋在他懷裏半天不敢抬頭,沒答應。

  此刻爲了駐顏丹,竟鼓足了勇氣。

  林川眼睛瞬間亮了,像點燃了星火,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聲音裏帶着壓抑不住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