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餵飽語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23章

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方纔她昏迷時,他守在牀邊,看着她蒼白的臉,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着,連呼吸都怕驚動了什麼。

  阿朱眼裏泛起水光,卻笑着點頭,伸手攥住他的衣袖,指尖輕輕捏了捏:

  “喬大哥,我好了2,真的。”

  那觸感順着衣袖傳過來,像一股暖流漫過蕭峯的四肢百骸。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突然想起小時候娘牽着他的手走過雁門關,也是這樣暖暖的。

  他拉着阿朱走到林川面前,鄭重地拱了拱手,手臂抬到一半時,指骨還在微微發顫:“二弟,這份情,大哥首?發-記一輩子。”.

067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他沒說謝,因爲覺得“謝”字太輕,擔不起這份讓阿朱重獲生機的恩情。

  林川擺了擺手,故意擠兌:

  “誰讓你是我大哥?換了旁人,八抬大轎請我都懶得出手。”

  話雖如此,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卻悄悄蜷了蜷。

  方纔蕭峯那聲“二弟”撞進耳朵裏時,他突然想起小時候在少林寺,師兄們也是這樣喊他,只是後來再也沒人喊過了。

  他望着蕭峯眼裏的感激,突然覺得方纔爲配藥熬紅的眼睛都不酸了。

  這種被人鄭重記掛的感覺,比任何讚譽都讓他心頭髮燙.

  安頓好阿朱,蕭峯轉身看向廳裏那些還沒散的人。

  方纔爲阿朱療傷時壓下去的戾氣又翻湧上來,順着血管往四肢衝。

  他的指節捏得發白,指縫裏還殘留着方纔握掌時的痛感——那是爲阿朱擋暗器時被劃傷的,此刻倒成了提醒他冷靜的警鐘。

  “還有誰想動手?一起上吧。”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一塊石頭砸進死水,激起滿廳的波瀾。

  人羣裏不知誰喊了聲“殺契丹狗”,立刻有二三十人揮着兵器撲上來。

  蕭峯不退反進,雙掌翻飛間,突然想起爹臨終前的話:

  “契丹人不是天生的壞人,漢人也不是天生的好人,別被名頭困住了手腳。”

  他現在纔算懂了,這些人恨的哪裏是契丹?不過是找個由頭泄憤罷了。

  掌風掃過,兵器“噼裏啪啦”掉了一地。

  他看見遊氏兄弟舉着鐵盾從兩側包抄過來,盾沿下隱隱閃着寒光,心裏冷笑——又是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

  “當心暗的!”

  林川的聲音從斜後方傳來,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靠在廊柱上,看似悠閒,眼角的餘光卻始終鎖着蕭峯的背影。

  方纔見遊氏兄弟交換眼神時,他就覺得不對勁,那兩人握着盾的手指太用力,指節都泛白了,顯然藏着後手。

  他摸出腰間的摺扇,指尖在扇骨上輕輕敲擊。

  其實他大可不必提醒,以蕭峯的身手,未必躲不過去。

  可話到了嘴邊,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蕭峯早有防備,見鐵盾逼到近前,突然矮身,雙掌同時拍在盾面上。

  掌心觸到冰涼的金屬時,他清晰地感覺到盾後傳來的異動——是匕首!

  他怒從心頭起,內力猛地爆發。

  遊氏兄弟慘叫着倒飛出去,撞在廊柱上,噴出兩口血來。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抓起地上的匕首,毫不猶豫地抹了脖子。

  蕭峯看着他們倒在血泊裏,心裏沒有半分快意,只有一陣莫名的空落。

  “爹!”

  一個少年瘋了似的衝出來,撲在兩人身上哭嚎,正是遊坦之。

  他猛地抬頭瞪向蕭峯,眼裏全是血絲:“

  喬峯!我殺了你!”

  旁邊的老管家趕緊抱住他:

  “少爺,快走!留得命在,報仇不晚啊!”

  蕭峯冷冷瞥了眼地上的屍體,吐出四個字:“死有餘辜。”

  可說出這話時,他的喉結卻艱澀地滾動了一下。

  他想起這對兄弟早年在江湖上的名聲,雖不算正派,卻也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如今竟落得這樣的下場.

068美人救英雄?

  廳裏的人被這一幕鎮住,卻有人突褕死?爹然喊:

  “打不過他,就抓他身邊的女人!我不信他不低頭!”

  這話像一盆髒水,猛地潑在蕭峯臉上。

  他猛地回頭,眼裏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他最恨這種拿女人當籌碼的手段,偏偏總有人樂此不疲。

  “敢動她們!”

  他怒吼着要回身,卻被一羣人死死纏住,手臂被拽得生疼。

  他看見七八人衝向王語嫣和林朝英,還有幾個想繞到後面抓阿朱,心臟像被狠狠攥住,連呼吸都帶着血腥味。

  林川靠在廊柱上沒動,指尖的摺扇卻“啪”地展開.

  他冷眼旁觀着那些衝向女眷的人,眼裏沒有半分溫度。

  這些人大概以爲女子都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卻忘了有些花看着嬌弱,根下藏着刺。

  他算準了林朝英會出手。方纔在偏廳見她擦拭長劍時,那眼神裏的銳利,就不是尋常女子能有的。

  王語嫣臉色發白,剛想往林川身後躲,卻見林朝英動了。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半是害怕,一半是驚訝——她從未見過林朝英拔劍的樣子,原來這般利落。

  林朝英不知何時拔出了長劍,身影快得像陣風。

  她的耳尖還殘留着方纔王語嫣髮間的香氣,心裏卻一片冰涼。

  這些人大概以爲她和王語嫣一樣,是需要依附男人的菟絲花,卻忘了她師父說過的話:

  “刀劍不看男女,只看敢不敢握。”

?928?735頭髮絲。

  她持劍而立,劍尖的血珠滴落在地,在青磚上暈開小小的紅痕。

  “誰再往前一步,下場一樣。”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寒意。

  握劍的手穩得沒有一絲顫抖,只有她自己知道,手腕內側的舊傷又在隱隱作痛——那是早年爲護一個弱女子留下的疤。

  剩下的人嚇得腿肚子轉筋,握着兵器的手直抖,再也沒人敢上前。

  王語嫣望着林朝英,眼裏滿是驚訝——她竟不知這位姐姐有這麼好的身手。

  她悄悄攥緊了衣袖,突然覺得臉上發燙,爲自己方纔的膽怯感到羞愧。

  廳裏一時靜得可怕,只剩下蕭峯的拳風和敵人的悶哼。

  林川收起摺扇,指尖在扇面上輕輕摩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場戲,也該收場了。林朝英收劍而立,劍尖的血珠墜落在青石板上,洇開一小朵暗紅的花。

  她抬眼掃過廳內,目光冷得像淬了冰:“還有誰要上?”

  指尖的劍穗還在微微顫動,方纔那幾人的慘叫聲彷彿還在耳邊迴響,可她心裏沒有半分波瀾。

  習武多年,生死早已看淡,只是這些人仗着人多就想拿捏她,未免太可笑。

  她緊了緊握着劍柄的手,指腹摩挲着熟悉的紋路——這柄劍陪了她十年,見過她最狼狽的時刻,也見證過她每一次死裏逃生。

  今日若不是這些人咄咄逼人,她本不想輕易見血。

  原本蠢蠢欲動的人羣霎時靜了,沒人敢接話。

  這雙十年華的女子,劍下剛添了幾條人命,眼裏卻沒半分波瀾,倒比那些滿臉橫肉的漢子更讓人發怵。

  江湖早有傳言,林朝英的劍快得能割掉影子,今日一見,才知傳言半句不假。

  有人悄悄往後縮了縮腳,心裏暗罵自己多事——好好的幹嘛要來招惹這個煞星?

  “好俊的身手!”

  一個清朗的聲音突然響起,帶着幾分戲謔.

069 美人嬌羞

  林朝英猛地轉頭,只見林川從廊下走出,手裏把玩着一枚玉佩,嘴角掛着漫不經心的笑:

  “就是性子太急,可惜了這張臉。”

  又是這種輕佻的語氣。

  林朝英心裏莫名竄起一股火,眼神像刀子般剜過去:

  “你想說什麼?”

  她最恨別人拿她的容貌說事兒,彷彿女子習武就該是粗鄙不堪,稍有姿色便成了異類。

  “沒什麼。”

  林川聳聳肩,視線在她緊抿的脣上打了個轉,那目光算不上冒犯,卻帶着種瞭然的熟稔,

  “就是覺得,這般美人,總舞刀弄槍的,容易老得快。”.

  “關你屁事!”

  林朝英握劍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

  他憑什麼對她指手畫腳?

  她練劍是爲了活下去,不是爲了給誰當擺設!

  一股氣直衝頭頂,她幾乎是脫口而出:“有本事就來較量,沒本事就閉嘴!”

  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她明明不想節外生枝,怎麼被他一句話就挑動了情緒?

  “較量就較量,”

  林川笑着解開外袍,隨手丟在一旁,露出裏面月白的中衣,動作瀟灑得像在遊園,

  “不過得說好了,我要是贏了,你得答應我個條件。”

  “你贏不了!”林朝英話音未落,劍已出鞘。她不想給這油嘴滑舌的傢伙留任何餘地,寒光直逼他面門,

  劍招比剛纔快了三成——她要讓他知道,女子的劍,不止能殺人,還能撕碎這些無謂的調侃。

  可林川卻像腳踩流雲,總能在間不容髮時避開。他

  甚至有空抬手撥了撥她的劍穗,那指尖不經意擦過她手背,帶着一絲溫熱的觸感,讓她心頭莫名一顫。

盈盈的聲音像帶着鉤子,勾得她心頭髮亂。

  “無恥!”

  林朝英氣得劍招更亂。

  她明明該專注於破綻,可腦子裏總閃過他剛纔的眼神——那裏面沒有輕蔑,倒像是藏着點別的什麼,讓她握劍的手都有些不穩。

  原本密不透風的劍網,竟露出了破綻。

  廳裏腥丝吹弥闭ι唷�

  “這林川太壞了,分明是故意氣她!”

  有人捂着嘴偷笑,心想這林朝英剛纔還殺人不眨眼,怎麼被幾句話就攪亂了心神?

  “林姑娘怕是要輸,心亂了!”懂行的人搖着頭,martialarts較量,最忌心浮氣躁,林朝英這狀態,輸局已定。

  “你看她臉紅的,哪還有剛纔的殺氣?”

  更有人指着林朝英泛紅的耳根子,覺得這場景比打打殺殺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