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人確實沒了,而且事發時,蕭峯都在附近出現過,被不少人撞見。”
這些事江湖上鬧得沸沸揚揚,想來並非空穴來風。
“那難道……”王語嫣急得眼圈發紅,心頭湧上一陣寒意,難道蕭峯真的因爲身世之事,心性大變,連昔日恩情都不顧了?
“未必是他動的手。”
林川打斷她,目光銳利,“但這些事,說到底都因他的身世而起。”
他頓了頓,看着王語嫣困惑又焦急的眼神,耐心解釋道:
“你想想,若是有天你發現,從小疼愛你的長輩,都一起瞞着你一件關乎你爹孃性命的大事,
甚至當年害你家破人亡的,就有他們的影子,你能穩住心神,保證自己不被仇恨衝昏頭腦首?發~嗎?”
王語嫣怔住,腦海裏浮現出曼陀山莊的長輩們,
若是他們也藏着這樣的祕密……她打了個寒顫,半晌才輕輕搖頭,聲音微弱:
“我不知道……或許……或許會方寸大亂吧。”
那樣的背叛與衝擊,光是想想就讓人窒息。
“蕭峯如今就是這般境地。”
林川嘆了口氣,“一邊是殺親之仇,時刻灼燒着他的心,一邊是昔日恩義,牽絆着他的腳步,換了誰都得亂。
這些人命官司,時機太巧,樁樁件件都指向他,說不定就是有人故意安在他頭上,想逼得他走投無路,讓他成爲整個中原武林的公敵。”
王語嫣這才恍然,心中的疑雲散去不少,卻更添了幾分擔憂:
“那他豈不是……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麼多武林人士聚在一起,怕是要對他不利。”
林川放下茶盞,站起身,眼神堅定:
“所以這聚賢莊,咱們得去一趟。總不能看着他被人當靶子打,連個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蕭峯是條漢子,不該就這麼被陰炙阌嫞涞蒙頂∶训南聢觥�
王語嫣連忙跟上,小手緊緊攥着衣角,心裏雖有些怕——她素來不喜歡打打殺殺的場面,可一想到蕭峯可能面臨的險境,又覺得該去。
畢竟,那樣頂天立地的英雄,不該落得那般境地。
她暗暗握緊拳頭,想着自己記誦的那些武功招式,說不定到時候能幫上一點忙.
027 教訓雲中鶴
林川望着窗外掠過的樹影,葉片在風中翻卷,像極了江湖中變幻不定的人心。
他對王語嫣道:“單正一家的死,看似突然,實則早有預帧!�
王語嫣不解,清澈的眸子裏滿是困惑:
“單老爺子沒參與雁門關的事,與蕭大哥更是無冤無仇,怎麼會……”她實在想不通,爲何無辜之人會被捲入這場紛爭。
“他知道帶頭大哥是誰。”.
林川打斷她,指尖在桌面輕輕敲擊,發出規律的輕響,彷彿在拆解一樁複雜的棋局,“三十年前的舊人,一個個被捲進來,單正就是其中一環。
殺他,是爲了讓剩下的人慌起來,把水攪得更渾,好推着局勢往幕後之人想要的方向走。
這種佈局裏,犧牲從來都不稀奇。”
每一個死者,都是棋盤上被刻意落下的棋子,只爲最終的殺局。
王語嫣聽得心頭一寒,指尖微微發涼。
原來江湖的陰志谷绱丝膳拢粭l條人命在他們眼中,不過是攪動風雲的工具。
她沉默片刻,又忍不住問:
“那蕭大哥……會去聚賢莊的英雄大會嗎?”
她既希望他去自證清白,又怕他落入早已布好的陷阱。
“不出意外,會去。”
林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水辛辣,卻壓不住他心頭的瞭然,“他總得爲自己辯白,也想查清那些命案的真相。
以他的性子,絕不會讓污名纏身,更不會讓真兇逍遙法外。”
蕭峯的剛直,註定了他不會逃避。
【叮!因宿主提前透露關鍵劇情,觸發額外獎勵:大還丹一枚。
功效:可治瀕死重傷,常人服下可增一甲子功力。】
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林川一口酒沒忍住,“噗”地噴了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獎勵讓他又驚又喜,原以爲系統只會發佈任務,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之喜。
“怎麼了?”
王語嫣連忙遞過帕子,滿臉關切,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事,酒太烈了。”
林川擦了擦嘴角,掩飾着心中的波瀾,心裏卻直呼意外——這系統還帶額外獎勵的?看來多透露些“劇情”,或許還有更多好處。
兩人正說着,路邊突然竄出個身形佝僂的漢子,此人三角眼,鷹鉤鼻,滿臉猥瑣之氣,目光直勾勾盯着王語嫣,像毒蛇盯着獵物,怪笑道:
“小娘子生得這般標誌,跟爺回山享福如何?
保你喫香的喝辣的,比跟着這窮小子強多了!”
正是“四大惡人”中的雲中鶴,以好色聞名,所過之處,不知有多少女子遭其毒手。
王語嫣嚇得往林川身後躲了躲,小手緊緊攥着他的衣袖,心跳得飛快。
她雖久居山莊,卻也聽過“四大惡人”的名號,知道雲中鶴的惡行,此刻被他這般盯着,只覺渾身發冷。
林川眼神驟冷,周身的溫度彷彿瞬間下降了好幾度,吐出四字:
“不知死活!”語嫣,敢打王語嫣的主意,這人是嫌命太長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鬼魅般閃出,凌波微步施展到極致,腳下步伐變幻莫測,幾乎留下一串殘影,瞬間截住剛要後退的雲中鶴。
“你……”
雲中鶴驚覺對方速度竟比自己這以輕功見長的人還快,心中大駭,剛要呼救同伴,咽喉已被林川死死扣住,窒息感瞬間傳來.
028 殺雞儆猴
“我老大是段延慶!你敢動我……他絕不會放過你!”
雲中鶴雙腳離地,徒勞地掙扎着,試圖搬出老大的名號嚇退對方。
在他看來,天下人誰不聞段延慶之名而色變?
林川面無表情,手上力道絲毫不松:
“林川。記住這個名字。至於段延慶,還嚇不住我。”
手腕猛地一擰,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雲中鶴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眼睛瞪得滾圓,滿是難以置信,徹底沒了聲息.
他隨手將屍體丟在路邊,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這種人的內力,他嫌髒。
北冥神功雖能吸人內力,但吸收這種惡人的功力,只會讓他覺得噁心。
“雲中鶴!”
一聲厲喝傳來,葉二孃提着雙刀從樹後衝出,她本與雲中鶴同行,聽到動靜趕來,卻見雲中鶴已死,眼神瞬間變得怨毒,像失去幼崽的母狼,
“我殺了你!”
她與雲中鶴雖無深交,卻同屬“四大惡人”,此刻見同伴被殺,又驚又怒,更怕自己落得同樣下場,唯有先下手爲強。
雙刀帶着呼嘯的風聲劈向林川面門,刀勢狠辣,招招奪命,顯然是想速戰速決。
林川不閃不避,雙指併攏如劍,精準地夾在刀背上。
“鐺”的一聲脆響,葉二孃只覺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震得她虎口發麻,雙刀險些脫手,手臂更是痠麻不已。
她心中大駭,這人竟能徒手接自己的刀?
而且看他神情輕鬆,顯然未出全力。
自己的刀法雖不算頂尖,卻也絕非尋常人能接得住的,此人到底是誰?
幾招過後,葉二孃越打越心驚,對方的身法快得讓她看不清,掌法更是剛柔並濟,時而如狂風驟雨,時而如靜水深流,自己根本跟不上他的節奏,處處受制。
她知道自己絕非對手,再打下去只會是死路一條。
“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葉二孃心念電轉,虛晃一招,雙刀猛地劈向林川下盤,趁着對方避讓的瞬間,轉身就逃,輕功施展到極致,恨不得爹孃多生兩條腿。
她只想儘快逃離這個可怕的男人。
“想走?”
林川冷笑一聲,身影如影隨形,哪裏會讓她輕易逃脫,“來了,總得留下點東西。”
殺了雲中鶴,已與“四大惡人”結下死仇,放跑葉二孃,只會後患無窮。
指尖彈出兩道劍氣,凌厲如電,直取葉二孃後心。
這劍氣凝聚了他精純的內力,速度快得讓人難以反應。
葉二孃察覺到背後的破空聲,頭皮發麻,生死關頭,她猛地一個側翻滾,
險之又險地避開要害,但左肩還是被劍氣掃中,“噗”的一聲,帶起一串血花,劇痛瞬間傳來。
“啊!”她慘叫一聲,卻不敢回頭,咬着牙拼命逃竄,心中只剩下恐懼。
這人不僅武功高強,還會如此詭異的遠程攻擊,簡直是魔鬼!
今日能撿回一條命已是僥倖,再也不敢有半分停留。
林川看着她狼狽逃竄的背影,並未追趕。
他知道葉二孃受了傷,短時間內掀不起什麼風浪,而且趕去聚賢莊纔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阿川,你沒事吧?”
王語嫣快步上前,看着他安然無恙,懸着的心才放了下來,卻又忍不住看向路邊雲中鶴的屍體,臉上帶着一絲不忍,卻更多的是對惡人的厭惡。
“沒事。”
林川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恢復了溫和,“這種人,死不足惜。
走吧2,再晚些,聚賢莊的好戲可就開場了。”
王語嫣點點頭,緊緊跟上他的腳步.
029自找不痛快
翌日,傍晚。
月色如霜,清冷地灑在荒郊破廟的屋頂,瓦片上積着的薄塵被月光鍍上一層銀白。
林川靠在斑駁的斷牆上,手裏把玩着一枚銅錢,銅錢在指間翻轉跳躍,
叮噹作響的聲音在這死寂的夜裏格外清晰,像是在爲這荒涼之地添了點生氣。
王語嫣坐在牆角的草堆上,藉着朦朧的月光翻看一本殘破的拳譜,書頁邊緣早已磨損發黑,字跡也有些模糊。
她看得並不專心,時不時抬頭看林川一眼,清澈的眼神裏帶着幾分好奇與擔憂:
“阿川,我們真要在這裏過夜?這地方……看着有些嚇人。”.
破廟四處漏風,牆角結着蛛網,空氣中瀰漫着塵土與黴味,讓她有些不安。
“總比在官道上被那些江湖人纏上好。”
林川拋了拋銅錢,銅錢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又穩穩落回掌心,“聚賢莊那邊鬧得正凶,各路武林人士都往那湊,這時候上去,純屬自找不痛快。”
他心裏清楚,此刻聚賢莊定是龍蛇混雜,與其去湊那個熱鬧,不如找個地方暫避,等風頭稍過再做打算。
王語嫣合上拳譜,走到他身邊,裙襬掃過地上的乾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可蕭大哥那邊……我還是放心不下。
那麼多人針對他,他一個人怕是應付不來。”
想起蕭峯可能面臨的險境,她的眉頭又微微蹙起。
“他命硬得很,沒那麼容易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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