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民俗世界斬邪祟 第264章

作者:当年烟火

  喫過早飯,他背起包袱,鎖好院門,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住了不過數月的小院,然後他關上門,轉身離去。

  清河縣城門口。

  陸沉和彭永玉兩人早已經等着。

  “此去,一路小心。

  清河縣鎮陰司,隨時歡迎你回來。”

  “若是有事,也可以寫信回來,我們能幫上忙的,必然不會推脫。”

  兩人分別開口,囑咐道。

  “陸叔,彭叔,你們放心吧。”

  秦霜拱了拱手,然後從儲物袋拿出兩個包裹,分別遞給了陸沉和彭永玉。

  “這是什麼?”

  陸沉一怔,詢問道。

  “秦霜。

  我們幫你,只是看在你是我們晚輩的情況下的照顧。

  可不需要你的補償。”

  一旁的彭永玉見狀也連忙開口說道。

  “陸叔,彭叔,你們誤會了。

  這裏面。

  是我煉製的一些靈符。

  感謝你們多日來的照顧,是晚輩對於兩位前輩的一點孝敬。

  你們就收下吧。”

  秦霜連忙開口說道。

  他知道兩人對於他的靈符,一直十分好奇和渴望,可礙於長輩的身份,一直不好明說。

  這次兩人幫了他大忙,成功將兩枚神位位格,以高於正常價格售賣出去,他自然想要回報一二。

  直接給靈石,太過俗套了,兩人也不會接受。

  所以,他才選擇用靈符作爲回報。

第兩百六十七章 青江府!(求訂閱)

  “靈符?

  你畫的那些靈符?”

  正打算繼續拒絕的彭永玉語氣微變。

  一旁的陸沉也沉默了。

  他們可都是親眼見識過秦霜的靈符的威力的。

  不管是五雷符,紫薇符還是六丁六甲符,都神妙而又強大,特別是彭永玉,親自體會過紫薇符的治療功效,十分清楚這一靈符的珍貴和強大。

  這拒絕的話,頓時就有些說不出來了。

  陸沉和彭永玉最終還是沒有推辭,各自將包裹收下。

  陸沉當場拆開看了一眼,裏面整整齊齊碼着五張紫薇符、五張五雷符和三張六丁六甲符。

  他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這份量可比他想象中厚實得多,想說些什麼,最終只化作一聲嘆息:“你小子……”

  “陸叔,彭叔,那我便走了。”

  秦霜抱拳,朝兩人躬身一禮,隨即轉身,大步朝城門外走去。

  晨光灑在官道上,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身後傳來彭永玉的聲音:“到了府城,記得來信!”

  秦霜沒有回頭,只是抬手揮了揮,腳步輕快,很快便消失在了官道盡頭的薄霧之中。

  清河縣到青江府,官道全程約莫五百餘里,途經三縣一衛,沿途設有官驛,腳程快的話三日可至。

  秦霜出了城之後,先以尋常腳力走了一段,待官道上行人稀少,才施展縮地成寸,一步跨出便是一百來丈。

  修爲突破日遊境之後,他體內道元凝實,施展縮地成寸的消耗雖然沒有減少,但一步跨出的距離,卻大了一截。

  真正達到了一百丈遠。

  “我的肉身強度,還是太弱了一些。

  若是肉身強度提升起來了。

  我再施展縮地成寸,同樣的消耗,這一步跨出,估計就可以達到一百五十丈。

  關鍵,這還只是大成級別的縮地成寸。

  若是繼續提升到圓滿之境,那麼跨出的距離,將更遠。”

  秦霜想到這裏,還是微微有些遺憾。

  肉身強度,已經成爲了他的一大短板。

  雖然對於他的實力,影響不大,可畢竟也讓他的實力,有了一絲缺陷。

  若是遇到那些真正修煉煉體之法達到一定程度的強者的話,還真有些喫虧。

  言歸正傳。

  如此趕路,不到半個時辰,他就已經跨過了七八十里路。

  沿途風景從清河縣的丘陵田地,逐漸變成了起伏的平原和交錯的河道。

  青江府地處武國東南,境內水網密佈,官道兩側時常能看到大小不一的河流與湖泊,水面上舟楫往來,偶爾還能看到漁夫撐着小船撒網。

  臨近午時,秦霜在一處官驛旁的茶攤歇腳,要了一碗涼茶,就着乾糧對付了一頓。

  茶攤不大,搭在路邊一棵老樹下,幾張矮桌條凳,零零散散坐着幾個趕路的行商和挑夫。

  秦霜坐在角落裏,一邊喫一邊聽着周圍人閒聊。

  這些人聊的,大部分都是家長裏短。

  只有少部分,涉及到修行界方面。

  比如他們就提到,在隔着這裏五十里外,有個黑熊精,已經成了氣候,不過好在沒有傷人,只不過偶然間可以看到對方外出覓食,還去過蜂王山上掏蜜蜂。

  “那黑熊精皮粗肉厚,那蜂王山上的蜜蜂,根本蜇不疼它,就算蜂王出手,也是一樣。”

  有人忍不住感慨。

  “好在他也不敢對人出手。

  不然萬禾縣鎮陰司,必然會派人出手拿它。

  那它肯定難逃一死。

  這已經成了精的存在,當然不會找死。”

  另外一人也是開口。

  “說到萬禾縣。

  我聽說萬禾縣中出了一個天才方海。

  年齡不過二十,卻已經有過多次斬殺邪靈的戰績了。

  可惜我這次只是路過途經萬禾縣,卻是無緣見着方海一面了。”

  人羣中,一個跑商的商人忍不住感慨地說道。

  這些跑商之人,天涯海角都會走一遭,本身自然也不是弱者。

  要麼是修煉武功的武者,要麼也是走陰修士。

  這個說話的老者,正是一位二炷香道行的修士。

  “這位老哥這次,可是要去青江府?

  若是去青江府的話,倒也未嘗不能見一見我們萬禾縣的天才方海。

  因爲早在三個月,他就已經接受了青江府府主的邀請,成了青江府府主的供奉,而且好像還被邀請,參加一場名爲十府俊傑會的盛會。

  相信以方海少爺的實力,也必然能在那場十府俊傑會上,大放光彩。

  甚至,拔得頭籌。”

  另外一人忍不住大聲開口說道。

  “那倒還真可以見識一番。

  我這次跑商結束,迴歸青江府的話,大概有半年的休息時間。

  若是那盛會當真舉行的話,我必然要去看上一看。”

  那位跑商之人聞言,也不由動容,連忙開口說道。

  “天才方海?”

  秦霜聞言心中一動。

  倒也明白。

  青江府鎮陰司和府主方面,爲了十府俊傑會,當然會網羅境內的諸多天才。

  這天才方海,算是一個。

  而他秦霜,也算是一個。

  甚至境內的其他各縣,還有青江府府城之中的天才,應該都會被邀請過去。

  不管是直接給與名額,還是需要比鬥之後爭奪名額。

  這天才之間,必然會有一場碰撞。

  秦霜在茶攤又坐了一會兒,聽那些行商挑夫閒聊些沿途見聞,大多是些無關緊要的逸事趣聞,什麼某地鬧了狐仙、某村出了個力大無窮的奇人,諸如此類。

  他聽了一陣,見日頭偏西,便起身付了茶錢,繼續趕路。

  下午趕路時,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沿途多留意了些。

  官道兩側偶爾能看到一些廢棄的廟宇和祠堂,有些還殘留着香火的痕跡,有些則已經被藤蔓雜草完全吞沒。

  每隔一二十里,便能看到一座路邊的土地廟,廟不大,多半隻有一間屋子大小,裏面供着土地公婆的泥塑像,有些香火旺盛,有些則已經斷了供奉。

  日落時分,秦霜在一座小鎮的客棧歇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繼續趕路,中午時分便已進入了青江府轄境。

  官道上的行人和車馬明顯比清河縣境內多了許多,路面上車轍深重,兩側田地裏此前應該種的也是水稻等物,秋收之後,只剩下了一些水稻根部,一些田地裏,更是將水稻秸稈堆成一座小山。

  到了這時,秦霜也沒有再施展縮地成寸趕路。

  而是順着人流,一併行走。

  很快。

  秦霜終於遠遠望見了青江府的城牆。

  與清河縣那兩丈多高、灰撲撲的小城牆完全不同,青江府的城牆足有五六丈高,通體以大塊青石壘砌,牆面上密佈着箭垛和瞭望塔,城樓高聳,飛檐翹角,氣勢恢宏。

  城門大開,兩側各站着一隊甲冑鮮明的兵丁,手持長戟,目光銳利地掃視着往來行人。

  城門口人流如織,有推着獨輪車的菜農,有騎着毛驢的婦人,有挑着擔子的貨郎,也有坐着馬車前呼後擁的富商。

  秦霜混在人羣中,不緊不慢地走進了城門。

  城門內側的城牆上貼滿了各種告示,有官府的通緝令,有商號的招工啓事,還有幾張筆跡潦草的祈福帖子。

  他掃了一眼,沒有多做停留,沿着主街往城中心走去。

  青江府的主街足有清河縣主街的三倍寬,兩側商鋪鱗次櫛比,三層四層的樓閣比比皆是,招牌旗幡迎風招展,紅漆綠字,金粉描邊,花花綠綠的一片。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有穿長衫的讀書人,有挎刀背劍的武夫,有拿着摺扇的公子哥,也有穿着粗布短褐的販夫走卒,各色人等匯聚一處,嘈雜而熱鬧。

  秦霜注意到,主街兩側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盞造型古樸的銅燈,燈柱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燈盞中燃着幽藍色的火焰,即便是在白天也未曾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