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這個西毒有點歪 第107章

作者:灯草太湿

  姬冰雁亦不多言,只是將判官筆收入袖中,默默站到了楚留香身旁。他既沒有說要同行,也沒有說要留下,但看那冷冷的表情,就曉得他必然是要去會一會石觀音。

  慕容二抱着胳膊,冷哼一聲,揚着下巴道:“你們這羣大男人,是不是忘了還有我們?”

  她說着,朝身後努了努嘴——阿鳶、黑珍珠、蓉蓉、紅袖、甜兒五女一字排開,神色各異,有的躍躍欲試,有的面露無奈。

  蓉蓉連忙擺手撇清關係:“不是我們要去的,是她——非要拉着我們一起!”說着指了指慕容二,一臉無辜。

  歐陽風笑了笑道:“你們六個姑娘,就不要去了。”他頓了頓,語氣溫和道:“好意心領了。但石觀音的輕功身法詭異莫測,人多了並不是優勢,反而容易成爲負累。”

  慕容二一聽,柳眉倒豎,怒道:“你——”她話還沒說完,歐陽風忽然身形一晃,已欺身到她面前,不等她反應,一把將她拉了過來,俯首在她耳邊低聲道:“她們幾個弱女子都是累贅,你最厲害了,要留下來保護她們。”

  慕容二原本怒氣衝衝的表情微微一滯,隨即臉頰飛起兩團紅暈。

  她冷哼了一聲,一把推開歐陽風,別過頭去,沒好氣地道:“說話就說話,一嘴巴的臭氣都吹進我耳朵了。別靠我這麼近!”

  說罷,也不等歐陽風再說什麼,轉身拉起阿鳶的手,又朝其餘幾女一揚下巴,道:“走啦走啦,人家嫌咱們礙事,咱們還不稀罕去呢!”

  慕容二遠遠的傳來一聲嬌叱:“歐陽風!你要是死在外面,我可不會替你收屍的!”

  一行人風風火火地離去,連送行都直接省略了。

第212章祕密基地,蠍谷

  歐陽風將那柄黑傘往肩上一擱,目光掃過身後五人——楚留香、胡鐵花、姬冰雁、柳別飛、柳無眉。

  一行六人,迎着晨風立在營地邊緣,身後是漸行漸遠的喧囂,前方是無邊無際的黃沙。

  歐陽風淡淡道:“閒雜人等清完,我們該上路了。”

  “她從兩個時辰前,就沒有移動過。那裏應該就是她正在療傷的地方。”

  柳別飛聞言,仰頭大笑一聲,笑聲豪邁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等今日已等了大半輩子!”

  歐陽風撐開那柄漆黑的鐵傘,遮住了頭頂逐漸熾烈的朝陽,傘沿投下的陰影遮住了他大半張臉,淡淡道:“那就走吧。別讓那老妖婆等太久。”

  身後,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胡鐵花拍了拍腰間的酒葫蘆,姬冰雁默然握緊了判官筆——六道身影,在晨光中漸漸遠去,融入了那片蒼茫的大漠。

  一邊走,一邊閒聊着。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輕聲道:“這一去,怕是一場惡戰。”

  胡鐵花咧嘴一笑,拍了拍腰間的酒葫蘆,大剌剌地道:“怕什麼?有酒有兄弟,閻王殿前也能走一遭!”他說罷,拔開酒葫蘆的塞子,仰頭灌了一口,又隨手遞給身旁的楚留香。

  楚留香接過,也不推辭,飲了一口,又傳給了姬冰雁。姬冰雁沉默了一瞬,也接過飲了一口,然後傳給柳別飛。柳別飛大笑一聲,仰頭痛飲,酒液順着下巴滴落,他也不在意,隨手抹了一把,將酒葫蘆遞還給胡鐵花。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笑着問道:“對了,你方纔跟慕容二說了什麼?她居然就這麼乖乖走了?”

  歐陽風瞥了他一眼,面色不改,道:“沒什麼。只是告訴她,若她不跟來,等回到龍門鎮就讓她轉行不做殺手了,改做我的奴婢,給她一個用肉體服侍我的機會。”

  胡鐵花聞言,一口酒差點噴出來,連連咳嗽着笑罵道:“我信你個鬼!她那脾氣,你要是這麼說,她不把你腦袋擰下來纔怪!”

  楚留香也忍不住笑了,搖着頭道:“堂堂大燕國的公主,慕容家的小姐,收你做奴才還差不多。”

  歐陽風翻了個白眼,道:“知道還問?”他抬起左手,那條金色的小蛇正纏繞在他的指尖上,細長的身子在日光下泛着金屬般的光澤。

  小蛇昂着頭顱,猩紅的信子一吞一吐,正朝着西北方向輕輕顫動着,爲腥酥敢欧较颉�

  歐陽風順着小蛇示意的方向望去,緩緩道:“石觀音的藏身之處,距此大約一日半的路程。走吧!”

  ………………

  隱祕的山壁洞穴深處。

  石觀音盤膝而坐,雙目緊閉,額角沁出細密的冷汗。

  她的臉色蒼白,嘴脣泛着不正常的烏青。她已經在此處吖ε哦菊惶煲灰沽恕�

  石觀音同樣是用毒製毒大家,一生浸淫毒術,天下毒物在她眼中不過是掌中玩物。

  但歐陽風所下的這種毒,卻極其古怪。

  不兇不猛,不似尋常劇毒那般來勢洶洶、摧肝裂膽,但它卻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悄無聲息地滲入她的骨血與五臟之中,不斷地緩慢侵蝕着她的經脈與內息。

  她一路急行吖s來此處,每當她催動內力趕路一分,那毒性便在體內擴散得更快一分。等她終於找到這處隱蔽之所,坐下來安心排毒時,才發現更大的麻煩在等着她。

  每吖Ρ瞥鲆环侄荆嵌拘员隳茉谘庵卸嗌鰞煞謥怼K较脒功對抗,它便越是頑強。明明只是一縷細細若有若無的毒絲,卻彷彿有了生命一般,在她體內生根發芽,纏繞不休。

  雖不猛烈,卻韌性十足,如同春雨潤物般無聲無息地蠶食着她的根基。

  石觀音睜開眼,目光凝重,想了許久之後,重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次吖ΑK辉僭噲D強行逼毒,而是轉而嘗試引導與壓制。

  ………………

  六人穿過最後一道沙丘,眼前的景象驟然一變。

  一片巨大的砂岩區橫亙在眼前,嶙峋的岩石被千萬年的風沙雕刻出奇異的形狀。

  有的如巨獸匍匐,有的如利劍指天,有的如骷髏咧嘴,在正午的陽光下投下猙獰的陰影。風吹過巖縫,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響,時而尖銳如泣,時而低沉如嘯,彷彿有無數幽魂在岩石間徘徊低語。

  柳無眉停下腳步,望着那片砂岩區,低聲道:“這裏,叫蠍丘。巖縫中棲息着無數毒蠍,其內遍佈蠍巢空穴孔洞,每有風吹,聲如鬼哭。大漠中的行人商旅都對這裏退避三舍,不敢靠近。”

  歐陽風撐着黑傘,站在砂岩區的邊緣,緩緩開口道:“看來我們來對地方了。”

  他笑道:“正因爲如此,這裏纔會被石觀音選作無人知曉的療傷之所。”

  說話間,身邊傳來一聲清脆聲響。卻是胡鐵花一腳踏下,將一隻黑甲毒蠍被他踩得汁液四濺。他皺了皺眉,罵罵咧咧地道:“他奶奶的,還沒見到正主兒,就先被這些小東西招呼上了!”

  姬冰雁默不作聲,判官筆凌空一刺,精準地將一隻正欲偷襲的毒蠍釘死在巖壁上,筆尖入石三分,蠍尾猶在顫動。柳別飛與柳無眉也已劍出鞘,劍光交錯間,不斷將四周湧來的毒蠍斬作兩段,綠色的汁液濺落在赭紅色的岩石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歐陽風立於原地,冷冷掃了一眼那些前赴後繼湧來的蠍羣,淡淡道:“看來,這入谷第一關,就是這羣小傢伙了。”話音未落,振袖一揮,一片淡黃色的粉末隨風瀰漫開來,將六人徽制渲小�

  那粉末散發出一種奇特的氣味,原本兇猛撲來的毒蠍在觸及粉末範圍的剎那,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紛紛後退,尾針顫動不休,竟不敢再靠近半分。

  歐陽風不慌不忙地從懷中取出一支短笛,通體烏黑,只有寸許來長。他將笛子湊到脣邊,嗚嗚地吹響起來。

  那笛聲並不響亮,卻有一種奇異的穿透力。

  不多時,四周的巖縫與沙地中便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

  成片的蛇羣從四面八方湧出,黑的、黃的、青的、斑紋的,大大小小數百條,潮水一般漫過岩石,撲向那羣毒蠍而去。

  蛇蠍相遇,頓時絞殺成一團,嘶嘶聲與甲殼碎裂聲此起彼伏。

  歐陽風袖中兩道影子也同時電射而出——一金一藍,正是他豢養的那兩條靈蛇。金蛇靈動如電,一口咬住一隻肥碩的毒蠍,三兩下便吞入腹中;藍蛇則更爲兇猛,連咬帶纏,轉眼間已吞喫了三四隻。

  歐陽風將蛇笛收回袖中,不再看那一片混戰的蛇蠍戰場,抬步便往前走去:“進谷。”

  黑傘撐開,身影率先沒入了那片嶙峋怪石的陰影之中。

  砂岩區的腹地遠比外面看起來更加複雜,曲折的通道如同迷宮一般,兩側的巖壁被風沙打磨得光滑而怪異。

  約莫走了一炷香的工夫,眼前豁然開朗——一片隱祕的谷地靜靜地躺在砂岩區的深處。

  入口極其狹窄,僅容一人側身通過。

  兩側石壁高聳,表面被風蝕出無數大小不一的孔洞,密密麻麻,風聲穿過其間,發出高低錯落的嗚咽,彷彿有無數隻眼睛在黑暗中窺視着來者的每一步。

  谷口的地面上,散落着幾具風乾的獸骨人骨——有的是駱駝的,有的是沙狐的,還有幾具已經碎裂得辨認不出原形。

  歐陽風在入口處停了下來。他微微吸了一口氣,揚眉笑道:“空氣中有毒瘴。而且佈置得很精心,以藥物配合地形特意養出來的。尋常人走入三步之內,便會頭暈目眩,五步之內,毒入肺腑,十步之內,必倒無疑。”

  他從懷中取出一隻小小的瓷瓶,倒出五顆碧綠色的藥丸,遞給身後諸人,道:“這毒瘴是以七種蠍毒爲基底,輔以三種西域奇花調配而成,倒是上了心,尋常解毒藥解不了,不過難不倒我。含在舌下,不要嚼碎,可保不受此瘴侵擾。”

  待腥私苑幫戤叄瑲W陽風輕撫了撫腕間金蛇頭顱,才望向深處那片若隱若現的石壁洞穴,一字一句地道:“石觀音,就在這裏了。”

  楚留香服下藥丸,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圈。他本職是大盜,對於機關密道、藏匿之術有着天生的敏銳。只看了幾眼,他便低聲道:“這裏應該有祕道機關,谷中有谷,洞中有洞。表面上的巖壁,絕不可能是唯一的入口。”

  歐陽風聞言,側身讓開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道:“你的老本行,看你表演了。”

  楚留香也不推辭,笑了笑走上前去,開始在巖壁上細細摸索。

  他的手指沿着每一道裂縫、每一處凹凸不平的地方緩緩滑過,時而敲擊,時而按壓,神情專注而從容。

  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後,楚留香在一處看似與其他岩石毫無二致的巖壁上停了下來。

  那裏有一塊石頭,顏色與周圍的砂岩幾乎一模一樣,但觸感卻略微不同,表面有一道幾乎難以察覺的磨損痕跡。

  楚留香輕輕扭動那塊石頭,只聽“咔嗒”一聲輕響,面前的巖壁竟緩緩向內凹陷,露出了一個僅容一人彎腰進入的石洞。

  洞口依山開鑿,邊緣平整,垂掛着密密麻麻的藤蔓與枯枝,將洞口遮掩得嚴嚴實實,若非有人指引,就算從旁邊經過,也絕難發現此處別有洞天。

第213章 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們打架我念詩

  金色小蛇從歐陽風袖中探出頭來,細長的身軀搖曳不定,蛇信急速吞吐,發出細微的嘶嘶聲,然後便安靜地盤繞回歐陽風的手腕上,不再動彈。

  歐陽風抬起頭來,目光掃過身後五人,淡淡道:“石觀音就在裏面。”他頓了頓,手按上了傘中劍柄,問道:“準備好了麼?”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摺扇輕搖,優雅點頭。

  胡鐵花將酒葫蘆的塞子拔開猛灌了兩口,又塞緊用力拍了拍,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咔咔兩聲脆響,咧嘴一笑道:“早等着這句話了。”

  姬冰雁沉默如山,判官筆在指尖轉過一圈,穩穩握住。

  柳別飛與柳無眉對視一眼,同時拔劍出鞘,劍身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起兩道寒芒。

  五人互看一眼,目光交匯,齊齊點頭。

  歐陽風不再多言,轉過身去,黑傘微傾,率先踏入了那片幽暗的谷口。

  剛剛踏入其中,歐陽風便深吸了一口氣,揚聲大喊道:“石觀音——老妖婆——我們來殺你了!”

  他頓了頓,挑釁道:“脖子洗乾淨了嗎?”

  這一嗓子來得太過突然,谷中的石觀音有沒有被嚇到不知道,他身後的五個人,都是被齊齊震驚,拔劍四顧心茫然。

  原本以爲是要屏息斂氣、悄悄潛入,趁其不備發動突襲——誰能想到歐陽風竟然來了這麼一手,直接在谷口叫起了陣來!

  胡鐵花先是愣了愣,隨即咧開嘴,也放聲大笑起來,笑聲粗獷豪邁,震得巖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他大步上前,與歐陽風並肩而立,拍了拍胸膛,朗聲道:“石觀音,還不快出來迎接你胡大爺!”

  見腥瞬唤猓瑲W陽風眨了眨眼道:“從暗道石門打開的時候,老妖婆就知道有人進來了,藏也藏不住,不如直接點,嚇死這老妖婆。”

  楚留香在後面摸了摸鼻子,苦笑了一聲,低聲對姬冰雁道:“這兩個人……一個是唯恐天下不亂,一個是天生就怕不夠熱鬧。”

  姬冰雁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習慣了,也還好。”

  ………………

  谷底深處,那座隱祕的石窟之中,原本正在閉目吖Α⑷褐企w內毒性的石觀音,在聽到這兩聲喊話的瞬間,猛地睜開了眼睛,滿是震驚與憤怒。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選了這個連門下弟子都不知道的隱祕之所,竟然還是被人找上門來了,而且竟敢如此囂張地叫陣,彷彿她石觀音已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石觀音這兩天一夜,都在與歐陽風所下的毒鬥爭。

  但那毒實在古怪,每一次她吖Ρ茐海憧s成一縷,藏入骨血深處;待她稍一鬆懈,它又悄然蔓延開來,纏綿不去。她試着換了七八種吖ΨㄩT,解毒手法,卻始終無法將其完全根除。

  此時,來客已至,不容繼續。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氣血,內視己身。毒性並未解除,但已被她壓縮成一縷極細極淡的氣息,附骨之疽般盤踞在經脈深處,不會影響行動和真氣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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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緩緩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指,感受着內力在經脈中順暢流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莫不是真以爲我中了毒,就奈何你們不得?

  她並不急着衝出去,靜靜地站在石窟的陰影中,如同一隻蟄伏在暗處的毒蛛,等待着獵物自投羅網。她要讓這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剝皮、抽筋、點天燈,一樣一樣來。

  歐陽風一邊往裏走,一邊揚聲笑道:“老妖婆——衣服穿好了沒?小爺我可不願意看到你沒穿衣服的樣子。滿身的老年斑,皺皺巴巴的皮,胸口的兩駝還耷拉着,看了之後,怕是得好長時間不敢直視女人了!”

  聲音帶着幾分痞氣與刻薄,字字都精準地扎向石觀音最忌諱的地方。

  胡鐵花聞言,立刻來了精神,扯着嗓子幫腔道:“就是!明明有名有姓,偏偏要叫什麼觀音,哼,真以爲自己是觀音下凡呢?依我看啊,不是什麼觀音,就是一隻老母雞!”

  他越說越來勁,還學着母雞叫了兩聲,咯咯咯的,在峽谷中顯得格外滑稽。

  姬冰雁走在兩人身後,冷冷補刀:“你這是在侮辱雞。”語氣平淡,卻比任何一句罵人都要損。

  胡鐵花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大的笑聲。楚留香在後面聽得連連搖頭,柳別飛更是毫不掩飾地哈哈大笑。

  石窟深處,是一片寬闊平坦的地下石室。

  穹頂高達數丈,四壁鑲嵌着數顆夜明珠,散發着幽幽的清光,將整座石室徽衷谝黄鼥V而詭異的氛圍中。

  石室正中央,矗立着一根天然形成的尖石柱,高約丈餘,頂端平整如臺。

  石觀音便站在那石臺之上,一身白衣如雪,長髮披散如瀑,面容依舊是那般絕美動人,看不出半分中毒的跡象。

  她居高臨下地俯瞰着谷口方向緩步走入的六人,目光冷冽如冰,冷笑道::“小毒物,你那毒確實刁鑽。我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的毒不計其數,能讓我費些手腳的,倒還真不多。”她頓了頓,譏誚笑道:“但你若是以爲,憑這點手段就能殺得了我,那你也太小看我石觀音了。”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六人,聲音陡然轉冷:“你們剛剛罵我罵得很爽。但很快,你們就笑不出來了。就算你們死了,我也會把你們的皮留下來,製成最好的標本,讓天下人好好觀瞻。讓所有人都看看,與我石觀音作對的下場。”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柳無眉身上,瞳孔微微一縮,冷笑道:“沒想到,我親愛的徒兒,你竟也來了。是你爲他們帶的路?”

  柳無眉迎着那道曾經讓她畏懼了十幾年的目光,此刻再無半分退縮。她劍尖斜指地面,聲音平靜道:“從我想要離開,你卻給我下毒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間早已無師徒之情。我想要自由,就非殺了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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