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中阴
看着張宿與冷無咎都站定了位置,天鷹樓內的江湖武者以及歸元派弟子,都不約而同地向後退了一段距離。
把中間的一片空曠位置都讓給了兩人。
“江湖散人,冷無咎。”
“歸元派弟子,張宿。”
這是一場比試,不是江湖仇殺。
因此,兩人都依照江湖規矩,互通了姓名。
“我的刀太快,可能收不住。”
“我的劍也很快,出鞘必見血!”
冷無咎眼神中閃過了一絲驚異之色。
面對張宿,他似乎感覺他們都是同一類人!
他那平靜的心緒也有了一絲波動。
下一刻,冷無咎出刀了。
“咻”。
他姓冷,刀法也很冷!
這一刀淒冷如月,看着很美,但卻帶着致命的威脅。
冷無咎的刀法就是這樣,表面上很華麗,可實際上卻極其狠辣,刀刀致命。
基本上冷無咎一旦出刀,就沒有一個活口。
他在江湖中才一兩年時間,可死在他刀下的江湖人卻起碼有數十個!
這一刀,的確很快。
別說明勁武者了,哪怕是暗勁武者面對這一刀,恐怕也得暫避鋒芒。
但在張宿的感知中,這一刀卻很慢。
畢竟,他的感知無限接近於宗師的武感。
冷無咎的刀再快,也是由明勁武者來施展,又怎能逃得過張宿的感知?
“鏗”。
張宿也拔劍了。
伴隨着清脆的劍鳴,一道耀眼的劍光出現在腥说囊暰�當中。
從這道劍光之中還隱約傳出了風雷之聲。
而且,張宿的劍同樣很快!
腥藥缀踉诼牭斤L雷之聲的同時,冷霜劍便已經到了冷無咎的面前。
張宿沒有三勁合一。
沒有爆發小三陽勁。
甚至也沒有施展十二重樓殺劍。
他選擇了以快打快。
以頂尖劍法風雷劍法爲基礎,融合了九影劍法、光影殺劍等等一系列快劍,化爲了這一記劍光,當真快到了極致。
冷無咎瞳孔一縮。
他心中再也無法保持平靜。
張宿的劍,太快了!
只有同樣練習快刀的冷無咎,才知道張宿這一劍是多麼的快,又是多麼的驚豔。
他的刀,不如張宿的劍快。
曾經魏雲舟悟透了勁力變化,不懼張宿的快劍。
但是,冷無咎做不到。
他不是魏雲舟,也沒有悟透勁力變化。
那麼,結局便已經註定了。
“噗嗤”。
張宿的劍,先一步刺進了冷無咎的喉嚨。
頓時,鮮血噴湧而出。
冷無咎的眼神逐漸渙散,失去了光彩。
他緊緊地盯着張宿。
眼神中沒有不甘,只有一絲疑惑。
他似乎不明白,爲什麼同樣是明勁修爲,張宿的劍法卻能快到這種地步?
“撲通”。
冷無咎倒在了地上。
張宿僅僅只用了一劍,冷無咎……死!
第84章 硬碰硬!(第三更求月票)
靜!
天鷹樓內,此刻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剛剛還對冷無咎抱有很高期待的江湖武者,現在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冷無咎,只能張了張嘴,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能說什麼?
怪冷無咎弱?
不,相反,冷無咎已經很強了!
剛纔冷無咎那一刀,腥擞心抗捕茫B暗勁武者都得暫避鋒芒,非常驚豔。
可是,張宿顯然更強!
兩人一刀一劍,以快打快。
張宿是正面一劍封喉。
贏得乾淨利落。
很多江湖武者望向張宿的目光已經變了。
這個年輕的歸元派弟子,簡直強得超乎了想象。
他們在江湖中,何時見到過如此恐怖的明勁武者?
陳天鷹深吸了口氣。
他乃化勁武者,自然能看清剛纔張宿與冷無咎之間發生了什麼。
正因爲看得很清楚,他才更能明白張宿這一劍有多麼可怕。
冷無咎,敗得不冤!
“第一場,貴派弟子的確更勝一籌,我們輸了……接下來是第二場。”
陳天鷹回頭朝着天鷹樓內的武者一看。
面對陳天鷹的目光,許多暗勁武者都低下了頭。
如果說,第一場之前,雖然也有一些江湖武者想要明哲保身,但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武者心中躍躍欲試。
與大派弟子比試切磋,一旦勝了,那就能揚名江湖了。
對江湖人而言,能揚名江湖,那就值得冒險。
可是,冷無咎的事如同一盆冷水,潑在了卸嘟湔叩念^上,讓一些蠢蠢欲動的武者瞬間熄了那點揚名的心思。
江湖傳聞一點也不誇張,甚至還很保守了。
這些大派弟子,實力的確深不可測。
冷無咎上場了,被一劍封喉。
若是他們也上場,結果又能比冷無咎好多少?
看着一個個暗勁武者都不敢上場,陳天鷹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他知道江湖人是一盤散沙,遇到點困難,一個個的就想腳底抹油,跑得比誰都快。
但若是連一個暗勁武者都不上場,這第二場豈不是相當於主動認輸了?
“鬼面。”
陳天鷹忽然開口。
“樓主。”
一名灰袍人,臉上戴着惡鬼面具,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陳天鷹身邊。
“第二場,你上!”
“是,樓主。”
鬼面沒有絲毫猶豫,點頭應下。
他的身影無聲無息,就彷彿一下子“飄”到了冷無咎屍體附近,站定了位置。
許多江湖人神色一振。
“是鬼面!他可是陳樓主的心腹,沒想到陳樓主會派他上場。”
“陳天鷹縱橫江湖數十載,後來在橫山縣創建了天鷹樓,網羅了許多江湖好手,這個鬼面就是其中之一,深得陳天鷹信任。最近這些年,鬼面更是堪稱陳天鷹的‘影子’,與陳天鷹形影不離,許多棘手的事都是鬼面出手解決。”
“沒人知道鬼面的實力有多強,只知道是暗勁武者,出手次數雖然不多,但每一次出手都是乾淨利落的解決了天鷹樓的麻煩。甚至曾經威名赫赫的‘血羅頭陀’,暗勁巔峯武者,也死在了鬼面的手中。第二場由鬼面上場,天鷹樓已經是毫無保留了。”
雖然冷無咎敗了,但第二場鬼面的出場,顯然讓天鷹樓內腥松袂橐徽瘛�
陳天鷹擺了擺手,天鷹樓的人立刻把冷無咎的屍體拖了下去。
“這第二場,貴派又是哪一位弟子上場?”
陳天鷹把目光望向了周鵬。
歸元派人羣中,暗勁武者有二十多個。
虞菁菁有些躍躍欲試。
但她身後的護道人卻連連搖頭,阻止了虞菁菁上場。
虞菁菁實力其實一點也不弱,但實戰次數太少。
這個鬼面,一看就不好對付。
尤其這種生死搏殺,哪怕面對江湖武者,也不能掉以輕心。
竹劍峯護道者可不敢讓虞菁菁去冒險。
青木峯的白驚鴻,從始至終,面色都很平靜。
他早就習慣了大場面。
眼前這點場面又算得了什麼?
這一次來的二十個暗勁弟子,雖說個個都是暗勁中的佼佼者,可生死搏殺下,誰又能保證一定萬無一失?
他能!
這第二場,舍他其誰?
正好白驚鴻也想通過一場勝利,衝散魚化龍在天驕之戰中失敗的陰霾。
“周師兄,第二場也無需換人了,繼續由我上吧。”
忽然,張宿開口了。
此話一出,腥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