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中阴
可張宿呢?
僅僅一個半月。
這是何等恐怖的天賦?
完全沒法比。
什麼樣的天才,在張宿面前都沒得比。
兩人此刻已經真正確定。
這一次,真的是撿到寶了!
關鍵,他們每天都看着張宿練武。
是看着張宿一點點成長。
每天的提升,他們都看在眼裏。
做不得假。
“師父,弟子鐵身拳圓滿,接下來該練什麼?”
張宿問道。
“阿文,爲師還是小覷了你的天賦,沒想到能強到這種地步。武者,其實分爲練法與打法,光有練法可算不上武者,還得有打法。”
“鐵身拳是屬於練法與打法爲一體,但實際上,這打法算不上多麼出小4饲澳愕孟却蚧A,所以沒有教你打法。但以後,你就得練法與打法一起練了。”
“武者在破限前,根據實力劃分爲三流、二流、一流以及超一流。你現在的鐵身拳圓滿,不用其他打法的話,也足以躋身三流武者了。只要練了一門好的打法,在三流武者當中亦是佼佼者。”
張宿心裏其實對於所謂打法,不是很在意。
因爲,不管是以他化道真君的造詣,還是靠提升契合度,打法他都很容易圓滿。
張宿更看重能夠錘鍊身體的功法。
他主要目的就是破限!
在武道界,破限最重要。
畢竟,唯有破限纔有資格報名天下武道大賽。
若是破限都沒達到,那連參加天下武道大賽的資格都沒有。
如果是武道界的其他武者,其實不用這麼着急。
下一屆不行,那就下下屆。
只要在五十歲以下就能報名。
但張宿不一樣。
他是有競爭對手的。
十年後的天下武道大賽,他敢肯定,一定會有古神祕境的修士報名,一旦獲得第一,那這一場試煉就輸了。
因此,張宿必須報名參加下一屆天下武道大賽。
那破限就得越早越好。
“阿文,你看好了,爲師傳你練法,震雷呼吸法,一旦此法圓滿,你的身體素質將躋身二流層次。還有打法,奔雷拳。若是你奔雷拳與震雷呼吸法皆圓滿,你的實力可以達到二流中的佼佼者。”
趙鐵骨開始演練這兩年武功。
張宿看一遍便記住了。
他當即查看這兩門武功的信息。
“震雷呼吸法,契合度31%(未入門)”
“奔雷拳:契合度64%(未入門)”
奔雷拳的契合度很高。
這等武功,對張宿而言,其實一點也不難。
張宿還是花費了十一點契合值,將兩門武功都提升到100%契合度。
然後張宿開始修煉。
震雷呼吸法,和此前的鐵身拳差不多。
也是一遍入門,但也需要藥浴配合,同樣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可奔雷拳就不一樣了。
這套拳法,對張宿而言,太簡單了。
他一遍入門,十遍小成,三十遍便大成。
然後,張宿打了一百遍,也才一天時間。
結果,奔雷拳便圓滿了!
這樣的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但對張宿而言,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李文師兄,外面有人找你,說是你鄰居。”
“哦?”
張宿當即起身離開了後廳,來到了武館前廳。
這段時間,張宿都在武館練武,很少回家。
怎麼還有鄰居來找他?
張宿走了出去,看到的確是隔壁的劉叔。
“劉叔,你怎麼來了?找我可有事?”
張宿問道。
“阿文,是你爹讓我來的,說你在鐵骨武館。你家裏遇到了一些事,你爹抽不開身,你趕緊回家一趟吧。”
“劉叔,究竟是什麼事?”
劉叔猶豫了一番,還是小聲地開口道:“好像你姐有關,具體什麼事,我也不清楚,你回去了就知道。”
張宿點了點頭,當即向趙鐵骨請示了一番,隨後便離開了武館。
很快,張宿趕回了家。
發現家裏居然擠滿了人。
有一羣人堵在家裏。
而父親李大山,則滿臉憤怒,渾身都在顫抖。
“爹。”
這時,張宿硬生生從人羣中擠了進去。
雖然他練武只有一個半月。
可得益於武館每天提供一次藥浴浸泡,加上充足的肉食供應,這一個半月,張宿的身體明顯好了很多。
遠遠比此前麻桿一般,看起來壯了很多。
“阿文,你終於回來了……”
李大山顯得很激動。
這次的事太大,他搞不定,只能讓鄰居去找張宿回來。
畢竟,現在兒子已經是武者了。
身份地位都不一樣。
這種大事,必須得通知張宿。
“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張宿問道。
“阿文,你姐不是相看了鴻源酒樓的小二趙小乙嗎?你姐也點頭同意了,兩人正式定親。結果,趙家現在要來退親!你說,這事能答應嗎?你姐就在裏面,已經哭了一天了……”
李大山越說越憤怒。
“退親?”
張宿看了一眼滿院子的人。
都是趙家的人。
“對,退親。只是定親罷了,退親有何不可?”
趙家的人開口說道。
“什麼原因要退親?”
張宿問道。
李大山搖了搖頭。
趙家的人又不肯說。
現在就是仗着趙家的人多,強行要求退親。
李家屬於外鄉人,在銅城壓根就沒有什麼族人。
比不上族人卸嗟内w家。
退親,對女子的影響很大。
真要是讓趙家給退了親,那以後李晴說親,只怕會很麻煩。
這纔是李大山爲什麼這麼憤怒的原因。
張宿大概明白情況了。
“爹,我進去看看大姐,問問大姐的想法。”
“好,你進去吧。”
於是,張宿進入了裏屋,看到在屋子裏低聲抽泣的姐姐李晴。
“姐。”
張宿開口喊道。
李晴抬起了頭,眼睛都哭得紅腫了。
“阿文,我……是不是給家裏惹麻煩了?”
李晴哭成這樣,也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害怕,又或者是委屈。
張宿拍了拍李晴的背,沉聲說道:“姐,這件事其實很好解決,但我要先徵詢你的意見。”
“你對那個趙小乙,是內心裏認同,非他不嫁嗎?如果你一定要嫁給趙小乙,那我自然能讓趙小乙來娶你。”
“如果你不是非他不嫁,那我就讓趙小乙受到懲罰,讓趙家喫不了兜着走!所以,具體怎麼做,還得看你心裏的想法。”
李晴聞言,也不哭了,而是瞪大了眼睛,驚訝的望着張宿。
“阿文,你……真有辦法?”
“有!姐,你別忘了,我現在已經是武者了!”
李晴眼神一亮。
“是啊,阿文是武者了……那我就說了。趙小乙,我也並不是非他不嫁,只是覺得他家條件好一點,我若嫁過去,以後也能幫襯一點家裏。”
李晴小聲地說道。
張宿明白了。
簡單點說,李晴對趙小乙沒什麼感覺。
也就是覺得人合適,所以纔不反對。
僅此而已。
“這就好辦了……行,姐,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
張宿當即轉身,回到了院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