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中阴
羅豐似乎還有些忿忿不平。
他是很關注戰塔排名的。
畢竟事關張宿。
他眼睜睜看着張宿的排名不斷滑落,心裏也很着急。
“我還有多少點功勳?”
張宿問道。
“師兄,您在洞中潛修了四個月時間,兌換了四百多粒增元靈丹,還有七顆龍鬚果。增元靈丹還有九折優惠,綜合下來,您還剩四千多點功勳。”
羅豐對張宿的功勳是如數家珍。
畢竟,增元靈丹也好,龍鬚果也罷,都是他替張宿去兌換的。
“是啊,四千多點功勳,頂多還能再兌換一顆龍鬚果。所以,就算我排名戰塔第一,又有什麼意義?”
張宿的話,讓羅豐微微一愣。
是啊,功勳不夠,排名第一也沒什麼意義。
“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師兄。”
羅豐退了下去。
“七顆龍鬚果,應該足夠了……”
張宿曾經在肉身六階時,已經吞服過六顆龍鬚果了。
再加上七顆,那就是十三顆。
這七顆龍鬚果,張宿都沒服用。
都攢着準備一起服用。
於是,張宿開始吞服。
他伸手拿起第一顆龍鬚果,送入口中。
龍鬚果入口即化,在張宿腹中,隱約出現了一股暖流,然後迅速向四肢百骸擴散開來。
張宿立刻閉上眼睛,全力咿D生生不死功。
那些湧入體內的暖流被迅速吸收,化爲滋養肉身的力量。
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
張宿一顆接一顆地將龍鬚果送入口中。
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肌肉、骨骼、皮膜、經脈,都在龍鬚果的藥力滋養下慢慢增強。
彷彿整個人正在經歷一場脫胎換骨的蛻變。
當第六顆龍鬚果的藥力被吸收殆盡時,張宿感覺到自己的肉身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他咬了咬牙,拿起第七顆龍鬚果,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第七顆龍鬚果的藥力湧入體內。
張宿渾身一震。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傳來一聲轟鳴,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壁障被打破了。
那股藥力在他體內四處奔湧,沖刷着身體的每一處角落。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半個時辰,才逐漸平息下來。
“成了,肉身七階……“
張宿輕輕感受了一番肉身的力量。
很強!
不僅有強大的力量,更重要的是恢復力。
生生不死功,最大的特點就是恢復力。
而七階,實際上已經能夠體現出其超強的恢復力了。
理論上,七階肉身甚至都足夠承載天地元氣灌體了。
但還是要靠邭狻�
張宿當然不會現在就晉升先天。
他的修爲也還沒達到絕巔。
張宿重新盤膝坐下,查看自己的面板信息。
宿主:張宿
修爲:後天周天境(太極混元內力)
無限真意:入門(72%)
無量神功:契合度100%(五煉)
生生不死功:契合度100%(七階)
混元劍訣第一式:契合度100%(圓滿)
混元劍訣第二式:契合度100%(圓滿)
混元劍訣第三式:契合度100%(圓滿)
契合值:48
張宿的目光在面板上逐行掃過,心中暗暗滿意。
四個月時間,他的提升太大了。
無量神功從三煉到五煉。
可謂是內力暴漲。
無限真意也提升了4%,這倒是提升的比較緩慢。
這是因爲這四個月,張宿也在養出神意,融入到無限真意當中。
事實證明,神意依舊可以提升無限真意。
但很緩慢。
不過,無限真意提升到了72%,距離小成已經不遠了。
最後便是混元劍訣第三式,終於圓滿了。
第三式天地歸元劍可非同一般。
這是先天領域的一劍。
能夠引動天地元氣。
也就是說,繼無限真意之後,張宿又擁有了一種先天戰力。
這是第三種先天戰力!
三種先天戰力集於一身。
現在張宿的實力具體能強到什麼地步,連張宿自己都不太清楚了。
雖然已經三種先天戰力了,但張宿的實力還能繼續提升。
接下來便是肉身與修爲,都得同步提升。
肉身的提升,離不開龍鬚果。
同樣,修爲的提升也離不開增元靈丹。
而無論是龍鬚果還是增元靈丹,都需要大量功勳。
現在張宿的功勳只剩下四千多點,已經不夠用了。
除非張宿能忍受那種緩慢的苦修。
否則的話,還是得想辦法獲得功勳。
“功勳……我需要大量功勳。而且,只有在有功勳的情況下,戰塔排名纔會有意義。否則,就算戰塔排名第一,能優先兌換龍鬚果,但沒有功勳也兌換不了龍鬚果。”
張宿早就已經瞭解過,親傳弟子們獲得功勳的渠道。
要麼是做某些任務。
但功勳比較少,而且不穩定。
要麼就是外放,鎮守一地。
那樣可以坐收一地之收益。
那些收益,都可以轉化爲功勳。
但若是鎮守一地的話,許多事就需要親力親爲。
修煉時間也會相對減少。
而且,還可能會有危險。
畢竟,鎮守一地,那就得壓制一切不服。
至於完全沒有危險的地方,也用不着親傳弟子們去鎮守。
上宗把弟子培養到親傳這一步,就不能再白白養着了。
親傳弟子得替宗門分憂了。
越是危險的地方,收益就越高。
“外出鎮守,看來勢在必行了。不過,具體如何,還是得問清楚。”
張宿向來是侄ǘ釀印�
不問清楚,他也不會貿然前往。
於是,張宿起身離開了洞府,朝着秋水洞的方向走去。
很快,張宿便來到了秋水洞。
洞府外依然站着兩名侍女,看到張宿走來,齊齊躬身行禮。
張宿走進秋水洞,來到了正廳。
這一次,他沒有看到韓秋白在飲酒作樂。
相反,韓秋白正盤膝坐在一張蒲團上,似乎正在修煉。
他的身邊沒有那些美貌的侍女,整個正廳顯得格外安靜。
張宿看到這一幕,微微有些意外,忍不住笑着說道:“韓師兄,你怎麼也開始苦修了?“
韓秋白聽到聲音,睜開眼睛,看到來人是張宿,頓時苦笑着站起身來:“別,你現在可是咱們混元峯第一親傳,我哪兒能是你的師兄?以後該我稱你師兄纔對。“
他一邊說着,一邊朝着張宿拱了拱手,做出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見過張師兄。“
張宿搖了搖頭,懶得跟他計較這些虛禮:“行了,我還能不知道你?說說吧,怎麼開始苦修了?這可不像是你的性子。“
韓秋白嘆了口氣,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還不是因爲你。在乾京的時候,我好歹是個正使。結果你倒好,一飛沖天,戰塔衝到第十,把我甩開了一大截。我雖然喜歡享樂,但也知道實力纔是根本。”
“真要是一直這樣下去,以後見了你,我都不好意思打招呼了。所以啊,傷好了之後,我也得努力修煉了,至少不能被你拉開得太遠。“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中確實流露出了一絲認真。
張宿笑了笑,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
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正色道:“我今天來找你,是想問問外放鎮守的事情。“
“外放鎮守?”
韓秋白微微一怔,隨即神色也認真了起來,“你現在就在考慮外放的事了?“
張宿點了點頭:“我需要大量的功勳。外放鎮守,坐鎮一地,應該能獲得更多的功勳。我想了解一下,具體是怎麼個情況。“
韓秋白沉吟了片刻,這纔開口道:“咱們上宗的地盤很大,這些地方不可能全都由宗門直接管理,所以需要派人去鎮守。親傳弟子外放鎮守,就是最常見的做法。你去了一個地方,所有事務都由你說了算。你鎮守期間,當地的各種產出,一部分要上交給宗門,剩下的就歸你自己。那些收益便可以換算成爲功勳。“
張宿說道:“那應該有不少人願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