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中阴
張宿將沈玉郎扔到了地上。
沈玉郎的身體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悶哼了一聲,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但咬着牙沒有叫出聲來。
四肢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將地面染紅了一片。
沈玉郎一動不動,像是死了一樣。
張宿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淡淡道:“你這點傷勢,還死不了。再裝死,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沈玉郎乃後天境武者,身懷內力,體內氣血旺盛,恢復力遠超常人。
就這點傷,雖然看起來嚇人,但遠遠不至於致命。
於是,沈玉郎睜開了眼睛。
“說說吧,你們大自在教究竟在乾京找什麼?你想清楚了再回答,若讓我不滿意,我就讓你去皇宮裏當太監。”
張宿的聲音很平靜,但沈玉郎聽到“當太監”三個字,渾身一哆嗦。
死,他倒是不怕。
他加入大自在教的那一天起,就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可要是當了太監,對他而言,簡直比死了還要難受一萬倍。
他“玉面郎君”的名號,靠的就是那張臉和那身風流本事,若是成了太監,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我說了,你給我一個痛快。”
沈玉郎咬着牙說道。
“可以。”
張宿點了點頭。
看來沈玉郎也知道,無論如何他都活不了。
大自在教的妖人落到上宗手裏,從來沒有活路。
現在他只求一個痛快,不想受盡折磨而死。
沈玉郎深吸了口氣,沉聲道:“我也是意外聽到聖女的話,似乎是在尋找一株極其特殊的寶藥。”
“嗯,寶藥?”
張宿眼神猛地一亮。
第169章 聖子刺殺,極劍式再現!
“爲了一株寶藥,大自在教會這麼興師動校俊�
張宿心裏也產生了一絲疑惑。
他見過寶藥。
歸元派的那株三千年冰蓮,就是寶藥。
那株冰蓮換來了一個上宗記名弟子的名額,讓他得以進入上宗。
可冰蓮雖珍貴,卻也遠遠沒有珍貴到讓大自在教出動聖子聖女的地步。
畢竟,聖子聖女在大自在教內的地位,就相當於上宗的親傳弟子。
每一位都擁有先天戰力,是大自在教的中堅力量。
爲了區區一株寶藥,至於嗎?
沈玉郎趴在地上,四肢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說話的聲音也有些有氣無力。
“對,就是寶藥!只不過,這株寶藥似乎十分特殊,說是什麼種子,一旦得到,還需要耗費大力氣培育。”
“不過,其價值肯定無比巨大,否則也不會有聖子聖女來到乾京了。”
沈玉郎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他也知道自己活不成了,臨死之前,反倒沒了什麼顧忌。
張宿若有所思。
寶藥的種子?
這倒是稀罕物件。
他曾在傳武堂的典籍中看到過關於寶藥種子的記載。
寶藥本就難得,寶藥的種子更是可遇不可求。
如果真有一顆寶藥的種子,那價值確實遠超普通寶藥。
誰若是能得到,就可以嘗試自己培育。
一旦培育成功,就能源源不斷地獲得寶藥。
難怪大自在教會如此興師動小�
“你們大自在教這一次來了幾位聖子聖女?”
張宿問道。
他的目光緊緊盯着沈玉郎,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這個不清楚。在大自在教,每一位聖子聖女都有自己的班底。我是紅裙聖女麾下的一等教校虼耍恢雷约衣}女最先來到乾京。至於還有沒有其他聖子聖女,我也不太清楚。”
沈玉郎搖了搖頭。
他只是紅裙聖女麾下的一個一等教校m然地位不算低,但還遠遠接觸不到大自在教的核心機密。
聖女出行,帶着他們這些教芯托辛恕�
至於教內還派了哪些人來乾京,他確實不知道。
張宿自然知道紅裙聖女。
他和韓秋白剛到乾京時,就被紅裙聖女來了一個下馬威。
那個女人,一襲紅裙,劍法凌厲,實力不容小覷。
如果大自在教還有別的聖子聖女也來了乾京,那事情就比想象中要複雜得多了。
“好了,我該說的已經都說了,就算放我回去,我也必死無疑。所以,現在可以給我一個痛快了吧?”
沈玉郎開口說道。
他的確已經心存死志。
之所以說這麼多,只是不想死前受到折磨罷了。
他就算能活着離開這裏,回到大自在教,也只會生不如死。
既然如此,不如求一個痛快。
“如你所願……”
張宿一劍刺出。
“噗嗤”。
他一劍刺穿了沈玉郎的心臟。
可謂是快準狠,一劍斃命。
沈玉郎就這麼死了。
張宿收劍回鞘,腦海中還在想着剛纔那些話。
大自在教究竟在找什麼寶藥的種子?
而寶藥種子又在哪裏?
“來人,去請正使來一趟。”
張宿朝門外喊了一聲。
“是,上使。”
門外傳來宮女的應答聲,緊接着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很快,韓秋白便來了。
他穿着一件寬鬆的紫色長袍,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顯然剛纔正在休息。
他的身後還跟着兩名侍女。
“咦?張師弟,你這殿裏這麼多美人,你不好好享受,殺人玩?”
韓秋白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沈玉郎屍體。
“韓師兄,讓你來就是想看看,一個大自在的妖人,能值多少功勳?”
張宿開門見山地說道。
“這個嘛,大自在教的人分爲聖子聖女以及教校绦又分爲三等、二等、一等。你看看他身上有沒有證明身份的令牌?”
韓秋白淡淡說道。
張宿走到沈玉郎的屍體旁邊,彎下腰,從屍體身上摸出了一個令牌。
韓秋白走到張宿身旁,伸手接過令牌,翻過來看了一眼。
令牌是青銅製成的,正面刻着一個“沈”字,背面刻着“一等教小彼膫�字。
“有。”
張宿點了點頭,把令牌遞給了韓秋白。
“一等教校坎诲e,值一百功勳了。”
韓秋白淡淡說道。
“這就一百點功勳了?”
張宿有些意外。
這些大自在教的妖人,還真是值錢。
要是殺十個,那豈不就是一千點功勳了?
要是殺一百個,那就是一萬點功勳!
這似乎……很容易!
他在劍冢裏待了三十天,倒欠了一千七百點功勳。
可如果多殺幾個大自在教的妖人,那點功勳缺口很快就能補上。
韓秋白似乎知道張宿在想什麼。
他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語氣也變得鄭重起來。
“張師弟,也就你實力超羣,覺得殺一個大自在教的一等教泻苋菀住嶋H上,就算是徐慶、周元、唐龍等人,要想殺一個大自在教的一等教幸矝]那麼容易。這一百點功勳,沒那麼容易掙,這次只是張師弟邭夂昧T了。”
韓秋白把令牌扔還給張宿,隨後繼續說道:“大自在教的一等教校恳粋�都修煉了高深武功,實戰經驗豐富。普通的正式弟子遇上了,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更別說反殺。”
“你說的也對。”
張宿點了點頭,把令牌收好。
他心裏很清楚,韓秋白說的都是實情。
他能輕鬆殺掉沈玉郎,是因爲他的實力遠遠超過了普通正式弟子。
換成徐慶他們,就算能贏,恐怕也要費一番手腳。
“話又說回來,張師弟從哪裏找到了一個大自在教的妖人?他們可都藏得很深……”
韓秋的目光落在張宿身上,眼神中帶着幾分好奇。
他來到乾京才幾個時辰,還沒顧得上去打聽大自在教的消息。
結果張宿這邊已經殺了一個一等教辛恕�
這速度,比他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