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中阴
張宿把寒冰寶玉拿在手裏,左手極陽,右手寒冰。
一熱一冷兩股氣息同時湧入他的體內,卻沒有相互衝突,反而隱隱有一種相輔相成的感覺。
張宿當即握住了兩塊寶玉,他開始咿D冰煞神功與火煞神功。
冰煞神功咿D時,寒冰寶玉中的寒氣順着他的手掌湧入體內,融入冰煞內勁之中。
火煞神功咿D時,極陽寶玉中的熱氣湧入體內,融入火煞內勁之中。
兩門神功同時咿D,互不干擾。
一個時辰後,張宿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異色。
“這效果……很強!如果不服用藥丸的情況下,只用兩塊寶玉輔助修煉,根本就不需要三年時間,頂多一年時間就能圓滿!”
二十萬兩銀子,果然不可小覷。
兩塊寶玉的效果,遠超他的預期。
“你滿意就好。不過,有了寶玉的話,我的藥丸就不一定能起到很大的效果了,還得用丹藥纔行。”
“明天,你讓羅豐來,我把丹藥給他。”
陸丹溪說道。
張宿點了點頭。
如果藥丸也有效果的話,那甚至都不需要丹藥了。
不過,顯然沒那麼容易。
藥丸與兩塊寶玉之間,有部分作用是重疊的。
在有寶玉輔助修行的情況下,服用藥丸就沒什麼效果。
但如果是丹藥,那就不用擔心效果了。
“好,等丹藥到手,我再看看效果。”
於是,張宿起身離開了丹武峯,重新回到了院子。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咿D冰煞神功和火煞神功,一刻都沒有停歇。
兩塊寶玉就揣在懷裏,一冷一熱。
回到混元峯時,路上的弟子看到張宿,紛紛讓路。
有的人認出了他,小聲議論着。
“那就是張宿……”
“聽說他修成了混元罡勁,一劍砍了趙奇的手臂。”
“既然都修成了混元罡勁,怎麼還沒誕生內力,晉升後天境?”
“不清楚,但應該快了……”
議論聲隨風飄散,張宿充耳不聞。
他大步流星地走回了八號院子。
……
第二天,張宿讓羅豐去一趟丹武峯,拿回丹藥。
羅豐對丹武峯也很熟悉了。
他一大早就出了門,腳步輕快。
約莫一個時辰後,羅豐回來了。
他手裏多出了兩個瓷瓶。
“張師兄,丹藥拿回來了。”
羅豐把兩個瓷瓶遞給張宿,滿臉羨慕的說道:“丹藥啊……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丹藥。據說,丹藥本是先天宗師服用的,連後天境武者都很少服用,沒想到張師兄現在才罡勁,便能服用丹藥來修煉了……”
他的目光在瓷瓶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
張宿接過瓷瓶,拔開瓶塞,湊近聞了聞。
一股清涼的氣息從瓶口飄出來,鑽進鼻腔,讓人精神一振。
這就是冰髓丹。
他又拔開另一個瓶塞,一股溫熱的氣息湧出來。
這是火髓丹。
一千兩銀子一顆。
三十顆冰髓丹,三十顆火髓丹,一共六萬兩銀子。
許多正式弟子都捨不得,太貴了。
不過,對張宿而言,只要能快速提升修爲,對自身武功有幫助,那就值了!
“我試試,看看兩塊寶玉與丹藥一起輔助修煉,修煉速度能快到何種程度?”
張宿打開瓷瓶,倒出了一粒丹藥。
丹藥是白色的,表面有一層淡淡的光澤,像是一顆小珍珠。
他把丹藥放入口中,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液體順着喉嚨滑入腹中。
片刻後,一股冰冷的氣息在腹中炸開,朝着全身擴散。
張宿當即咿D冰煞神功。
冰煞勁瘋狂地吞噬着這股冰冷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壯大。
修煉了一個時辰後,張宿又服用了火髓丹。
火髓丹是赤紅色的,同樣入口即化。
一股溫熱的氣息在腹中升騰,與極陽寶玉的熱氣融合在一起,被火煞勁吞噬。
這兩粒丹藥,可以支撐兩種神功修煉一整天時間。
張宿耐心地修煉了一整天。
第二天,張宿細細體會着體內的冰煞內勁與火煞內勁的進度。
頓時,張宿感到眼神一亮。
“兩塊寶玉,加上服用兩粒丹藥,原本一年的修煉時間,被硬生生縮短到了……四個月!”
這修煉速度還要比大五行神功要多一個月。
但大五行神功有五行谷。
那地方很適合修煉大五行神功。
雖然多了一個月。
但只用區區四個月,冰煞神功與火煞神功就能圓滿。
張宿已經很滿意了。
畢竟,一旦兩門神功圓滿,融合成爲太極罡勁。
到時候,張宿就能嘗試將太極罡勁與混元罡勁融合。
“兩種罡勁融合,不管能不能修成完美罡勁,我都會以純陽九合神功中九合一之法,誕生內力,晉升後天境!”
張宿心中早已經有了決定。
他把羅豐找來。
“羅豐,我即將閉關數月,你每日給我送喫食,其餘任何事都不得打擾我。”
張宿神情肅穆的說道。
“閉關數月?張師兄,我明白了,無論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得打擾師兄。”
張宿點了點頭。
羅豐辦事,他還是很放心的。
於是,張宿也不再猶豫,當即開始閉關。
……
丹武峯,陸丹溪的院子。
院子裏多出了一道藍袍身影,赫然是石不移。
他坐在石桌旁,面前擺着幾個瓷瓶。
陸丹溪站在棚子下面,從架子上取下幾個瓶罐,一個個地檢查。
“好了,這一次藥丸就這麼多。”
陸丹溪把藥丸給了石不移。
石不移接過藥丸,隨手塞進了懷裏。
拿了藥丸,石不移卻並沒有起身離開。
“張宿可到過你這裏?”
石不移忽然開口問道。
“來過,怎麼了?”
陸丹溪回答道。
“給張宿帶一句話,他太高調了!一個記名弟子,就該低調一點。等他真成了正式弟子,再高調也不遲。”
陸丹溪眉頭一皺。
石不移這個人不是多事的人。
他性格冷淡,不愛管閒事,更不會主動關心別人的死活。
能讓他專門開口說這句話,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而且不是小事。
“石不移,究竟怎麼回事?”
陸丹溪問道。
石不移起身,淡淡道:“你和張宿可能都忘了,我們在上宗還有一個敵人。”
“你是說……姜天擇?”
陸丹溪也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景元宗姜天擇!
“張宿修成混元罡勁的消息,已經讓姜天擇警惕了,最近讓張宿別離開上宗。”
石不移說道。
姜天擇這個人,他太瞭解了。
天賦絕頂,心狠手辣。
既然姜天擇知道三派聯盟出了張宿這麼一個天才,他一定不會坐視不管。
“姜天擇敢在上宗殺人?”
陸丹溪問道。
“殺人,他或許不敢。但何需殺人?廢了張宿便是。一個正式弟子,如果處心積慮想廢掉一個記名弟子,總會有辦法。”
“而且,姜天擇,他是一個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石不移的聲音很冷。
陸丹溪沉默了。
她的目光落在石不移臉上。
“所以……這幾天你和姜天擇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