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中阴
一般都得多等幾個月。
甚至還得上下打點一番。
不過,他可不敢拒絕張宿的要求。
“去,拿兩千兩銀票來。”
“是!”
很快,李武石拿來了兩千兩銀票。
張宿隨即收進了懷中。
他重新回到了客棧裏。
經過了這一番“波折”,客棧似乎都安靜了不少。
連小二上菜的速度也快了許多。
張宿的飯菜第一時間被端了上來。
張宿的確餓了,當即大快朵頤了起來。
其他人時不時用眼角餘光看一眼張宿。
但卻不敢多看。
在他們看來,眼前這個張宿,比剛纔那一羣飛天嶺的悍匪還要兇悍。
那數十具血淋淋的屍體還擺在門外。
空氣中甚至還殘留着濃郁的血腥味。
不過,李賀斟酌了片刻,卻還是帶着李小嫚來到了張宿面前,並恭敬地行禮:“二少爺,之前小女無狀,背後議論二少爺,請二少爺恕罪。”
張宿頭也不抬,淡淡道:“剛纔已經說過了,不礙事。”
“敢問二少爺,可是要回清泉府?”
“對。”
“我們也是回清泉府,不如二少爺隨我們一起回去?”
“不用,你們太慢了,我喫過飯後立刻啓程。”
李賀眼神中露出了失望之色。
張宿的實力如此強大,若是能與張宿一起回到清泉府,那這一路肯定不會再有危險。
不過,他也清楚,鏢局的速度很慢。
張宿不願意和他們一起走,也實屬正常。
“那我們就不打擾二少爺了。”
李賀很有眼力勁,帶着李小嫚離開了。
後續也沒人前來打擾張宿。
張宿喫飽喝足後,立刻出發。
這一次,路上沒有生出什麼波折。
到了第二天,張宿抬頭望着眼前的一座“熟悉”的城池。
他知道,清泉府府城到了!
城門口有人正在排隊進城。
普通人還要繳納入城費。
張宿當然不用排隊。
他好歹也是歸元派外門弟子,清泉府也屬於歸元派管轄的地界。
於是,張宿直接騎着馬來到了城門前。
守城士卒上前,正要詢問張宿的身份。
忽然,後面一陣塵土飛揚。
一輛外觀奢華的馬車飛奔而來。
守城士卒臉色一變,當即說道:“請稍等,後面有貴人要入城。”
“貴人?”
張宿眉毛一挑。
但也沒有太在意,而是稍稍側身。
隨後,馬車居然都沒有停下,直接駛入了城中。
守城士卒甚至還低着頭,躬身行禮,壓根不敢阻攔。
等馬車走後,守城士卒才抬起頭,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長長的鬆了口氣。
張宿當即把歸元派外門弟子的令牌丟給了守城士卒。
守城士卒一看,當即神情一緊,趕緊行禮道:“原來是上宗弟子,您請入城!”
張宿收回了身份牌,淡淡問道:“剛纔那輛馬車的主人是誰?”
守城士卒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
如果是普通武者,他壓根不會回答。
可上宗弟子,哪怕是外門弟子,那也不是他能招惹的。
於是,守城士卒只能低聲回答道:“回大人,是蘇家三房的二小姐。”
張宿明白了。
簡單地說,就是蘇蓁蓁的堂妹。
居然如此飛揚跋扈?
蘇家雖有“蘇半城”之稱,可也不應該如此跋扈。
似乎知道張宿不明白,守城士卒又小聲解釋道:“蘇家三房的二小姐與清泉府江丈贍敹擞H,江家是清泉府武學世家,而江丈贍敁f武學天賦極其出色……”
守城士卒沒有再說下去了。
可張宿已經明白了。
蘇家三房二小姐與江斩ㄓH,這是強強聯合。
江家乃武學世家,在清泉府影響力很大。
蘇家三房,財力雖不如蘇家長房,但在清泉府也算是財力雄厚了。
所以蘇家三房的二小姐,纔會這麼飛揚跋扈。
“有點意思……”
張宿隱隱明白,這蘇家內部也是錯綜複雜。
恐怕他大哥在蘇家的日子,也不那麼好過。
“行了,賞你的。”
張宿直接丟出了一塊碎銀子。
“謝大人賞。”
守城士卒點頭哈腰,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張宿則騎着馬,緩緩走進了城中。
第20章 嫂子!
清泉府府城,張宿騎着小紅馬漫步在街頭。
他腦海中也湧現出了熟悉的記憶畫面。
畢竟,府城可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
當然,大部分都是艱辛難熬的日子。
可也會有一些歡樂的記憶。
在府城,張宿的記憶一點點“找了回來”,自然而然,也就沒有了剛進城時的那種生疏感覺。
張宿來到了一條岔路。
他停了下來。
此前光顧着趕路了,真到了府城,他卻不知道該去哪裏了。
“老宅……被張家親族給收歸族產了。”
張宿記憶中還有一些畫面。
自從母親病逝後,張家的親族就落井下石,以各種理由收走了張家的一切。
包括宅子。
否則,大哥也不至於入贅蘇家。
“所以,小妹、管伯他們,應該都和大哥一起住在蘇家……”
張宿還是知道蘇家在哪裏的。
畢竟,蘇家可是有“蘇半城”之稱,在府城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張宿隨即朝着左邊走去。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座古香古色的巨大建築羣。
來來往往,有許多人進出。
大門外,還有許多僕人守着。
那就是蘇家!
張宿當即騎着馬來到了蘇家大門。
僕人們看到張宿騎着小紅馬,氣質不俗,便客氣地上前詢問道:“公子,您是何人?”
“我是張宿。”
張宿語氣平靜地說道。
“張宿?”
守門的僕人有些茫然。
沒聽過啊。
其實這也正常。
此前張宿與大哥之間的關係鬧得很僵。
甚至連大哥成親,他都沒有回來參加。
此前也從沒有來過蘇家。
蘇家這些下人自然不知道他的身份。
張宿眉頭一皺。
“我大哥是張辰。”
張宿直截了當的說道。
“嗯?姑爺的弟弟……”
下人似乎想到了什麼,急忙恭敬地行禮道:“原來是張二爺,小的此前從沒見過張二爺,請張二爺恕罪。”
下人急忙朝着張宿行禮。
語氣也恭敬了許多。
雖然他們沒有見過張宿,但還是依稀知道姑爺有一個親弟弟。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停在了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