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推江湖:開局滿級紫霞神功 第93章

作者:胖橘家的猫

  “這廢物,還真是寶貴啊!”

  “只是每次被他這樣呵斥,真讓人不爽!”

  “再等等。”

  狂龍說道:

  “等幽鳳、玄鶴大人完成幽冥老祖交待的事,並掌控整個許家。”

  “許世豪給你拿來當狗玩,恐怕到那個時候他纔會明白,沒有許世傑與許天雄,他許世豪就是個狗屁!”

  “嘿嘿嘿!”

  赤面鬼邪笑道:

  “許世豪這個廢物,對他那個大嫂和侄女倒是十分上心,不會是想享受齊人之福吧?!”

  “餃子好喫,嫂子好玩,嫂子侄女齊上陣,其樂無窮嘛!”

  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莫了,赤面鬼忽地說道:

  “方纔那許世豪是不是說家裏來人了?”

  “不用管,如果是什麼大人物,他早就說了。”

  “如今,許府的定局已成,誰來了也沒用,不過是多揮一刀的事。”

  “也是。”

  ……

  另一邊,陳戈剛一進屋,就察覺到身後有異樣。

  回身一看,竟發現門口站着一道人影。

  陳戈望了兩眼,開口問道:

  “老伯,你找誰?”

第113章 警告

  老者長鬚白髮,黝黑的臉上溝壑縱橫,一身褐色粗布短褂,手裏提着一個竹子編制的竹籃子,上面還放着幾顆青菜,腳下草鞋還沾着的泥土,這幅樣子,像剛從菜園子摘完菜。

  陳戈站在屋內,望着門口的這位老者,眸底掠過一絲好奇。

  這個老者一身打扮,跟整個許府格格不入,但他出現在這裏,顯然也是許府之人。

  只是他一直對着自己莫名發笑,是什麼意思?!

  “你就是暖曦那丫頭的侄兒?”

  老者並未回答,反而問道。

  下一刻,老者的身影忽地消失不見,原地只留下一道湝的虛影,屋子裏就多了一道褐色身影。

  “老伯,你是…?”

  “後生,老夫許天雄,忝爲暖曦那丫頭的公公。”

  “哦。”

  陳戈頓時瞭然,眼前這個許天雄看着雖老態,但精氣神倒是不錯,既然是自己姑姑的公公,那麼…

  “小子陳戈,見過許前輩。”

  話音還未落下,滿頭白髮的許天雄,臉上堆起一抹笑容,語氣調侃:

  “老夫可不敢受碎顱手這一禮!”

  “碎顱手?!”

  聽到這三個字,陳戈眼角一挑:

  “什麼鬼名號?!”

  “是稱呼我的嗎?”

  陳戈輕笑,道:

  “許前輩說笑了,碎顱手什麼的,小子不清楚。”

  許天雄笑着搖頭,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陳戈,玩味道:

  “陳小友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整個青州都傳遍了,天海郡出現了少年宗師,名爲陳戈,最喜歡用拳頭擊碎敵人的腦袋。”

  許天雄笑着說完,就尋了把椅子坐下,望向陳戈。

  聽完此話,陳戈臉色當即一沉:

  哪個好事者給他起這麼一個稱號,實在是太難聽了。

  一點兒都不符合自己的氣質。

  像碧落劍俠、青霜劍仙,亦或是青衫客之類的稱號才符合自己。

  還什麼少年宗師?

  宗師都不夠自己幾拳捶得!

  念頭一閃而過,陳戈話鋒一轉,問道:

  “許前輩找小子是有什麼事嗎?”

  許靈玉前腳一走,這許天雄就找上門來,肯定不會平白無故。

  “哎~”

  許天雄長嘆一聲,目光沉沉,隨後緩緩開口:

  “既然你是暖曦那丫頭的親侄兒,那我也不瞞着你。”

  許天雄神色忽然變得落寞,開口說道:

  “家業變大了,孩子的心也變野了,竟然勾結外面的人禍害家裏的人。”

  “陳小友,若是出手,還請留他一個全屍。”

  聞言,陳戈眉頭一皺,腦海裏不禁閃過一道披頭散髮,滿是酒氣的身影。

  是他?!

  眼前許天雄雖沒有直接指名道姓,但已經說得很清楚。

  姑姑身上的寒毒,即使不是許世豪親手所下,也跟他脫離不了干係。

  許天雄明知道如此,卻沒有動手,是因爲舔犢之心在作祟?

  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

  所以他來此是想借自己的手,來大義滅親?!

  陳戈神色肅然,質問道:

  “許前輩既然已經知曉幕後指使,爲何自己不動手清理門戶,還要讓我那姑姑承受寒毒之苦?”

  “難道是欺負我姑姑身後無人嗎?!”

  陳戈聲音陡然拔高,聲若雷霆,在屋裏迴盪,震得房梁的灰塵簌簌落地。

  許天雄一怔,沒想到陳戈會驟然質問他。

  想起有關陳戈的傳聞,許天雄臉上並未露出不耐,反而耐心解釋道:

  “陳小友,並非老夫不出手,而是那寒毒頗爲詭異,還未等我出手,就已經侵入暖曦那丫頭的五臟六腑之中。”

  “我若是強行出手驅除,必將損害她的五臟六腑。”

  “到了那時,即使寒毒被驅除體外,仍會對身子造成極大損傷,也活不了多久。”

  “所以老夫就請藥王谷的孫神醫前來查看,而且老夫還特意向老友求來暖玉,暫時壓制暖曦那丫頭體內的寒毒。”

  說到這裏,許天雄餘光瞥向身旁的陳戈,見他面無表情,繼續開口說道:

  “還好暖曦那丫頭命好,有陳小友你這個侄兒,爲她拿來清韻歸元蓮,這下她不僅可以清除體內寒毒,還能補充生命精元,日後武道有望更上一層。”

  陳戈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

  身旁這個許天雄方纔所說的,自己只能挑着聽。

  這個人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經過剛纔一番接觸,陳戈心底清楚,實則心底膿黑。

  在明知道一切都是自己兒子所爲,不出手阻止也罷,還任由他繼續胡作非爲,還真是令人氣憤。

  如果不是陳暖曦派人送信,自己也不會知道她的處境會這般不妙。

  這件事,許世傑與許靈玉在其中又扮演着怎樣的角色?

  許靈玉可能不知曉,她一直爲陳暖曦身中寒毒一事來回奔波。

  還因此差點丟掉自己的性命。

  可那個自己從未置娴墓谜桑欠褚仓獣源耸拢�

  身爲一家之主,就算那許世豪做得再隱祕,也能知曉些風聲吧。

  思緒間,陳戈目光不善地看向許天雄,這個不是好人啊。

  椅子上的許天雄忽然感到脊背一陣發涼,扭頭一看,就發現陳戈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許前輩,你的家事我不管,但是誰要是敢將手碰到我姑姑身上,就不要怪我。”

  “另外...”

  陳戈身形一晃,宛若鬼魅,瞬間就出現在許天雄身側。

  而椅子上的許天雄只是感到屋內一陣清風拂過,就覺得肩膀猛地一沉,回頭一看,就見一隻白皙纖長的手掌搭在自己的右肩上。

  緊接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宛如泰山壓頂重重壓在他身上。

  ‘咔咔’

  肩胛骨發出不堪重負的牙酸聲,許天雄頓時覺得自己好像中了定身術似的,整個人被死死地釘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隨即,一股寒意襲來,侵入骨髓,如同赤身置於冰窖。

  與此同時,耳旁忽然傳來一道清喝:

  “你自己的兒子,自己解決,老傢伙,叫你一聲許前輩,你他媽還喘上了!”

  “要不是你是我姑姑的公公,就憑你說的那些話,就足夠我殺死你好幾次了!”

  “你現在還活着,應該感謝我姑姑纔是。”

  話音還未落下,陳戈已然回到椅子上,嘴角彎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望着不遠處的許天雄。

  椅子上的許天雄神色僵硬,只覺得自己好像在死門關走了一趟。

  過了許久,他才回過神來。

  他滿眼難以置信地看着一旁的陳戈,只覺得十分陌生。

  本以爲自己已經很瞭解他,不曾想此人遠比自己想的還要高上許多。

  就剛剛,自己根本沒有看清陳戈是怎樣來到自己身旁的。

  現在想想,都還以爲方纔的一幕是錯覺。

  此子絕非宗師!

  金剛、指玄,還是天象?!

  許天雄不敢細想,眼前的陳戈實力深不可測,遠非自己可以覬覦的。

  如今還是想想該怎麼緩和關係。

  這種人,想要滅掉整個許府,不過是隨手爲之。

  還好,自己那個兒媳是他的姑姑。

  思緒間,許天雄腦海裏飛速盤算。

  “陳...”

  “許前輩還是叫我陳小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