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胖橘家的猫
只是走到半山腰,就用去整整一個半時辰的時間,此時的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不過,陳戈邭獠诲e。
就在天黑之際,遠遠看到一處木屋。
他牽着馬快步前行,來到屋子前,發現此處是個荒廢的木屋,看起來像是獵人打獵的歇腳處。
屋子雖然破舊,但還不算小,也能夠作爲今晚的歇息之地。
陳戈對落腳處也沒有什麼講究,能有個屋子就行,在這荒山野嶺的,有這個屋子就已經算是極好的了。
不過剛走到門口,陳戈腳步一頓,身子停了下來。
眼中精芒一閃而過,陳戈便朝着木屋內朗聲道:
“裏面的朋友,在下途經此地,天色已晚,想要藉此地借宿一夜,不知可否方便?”
出門在外,如果遇到歇腳的地方,
按照江湖規矩,先到的人擁有最大的處置權。
後來的人都要詢問一番,避免直接發生衝突。
以陳戈的實力,雖說他的規矩就是規矩,但此時的他並沒有冒冒失失地闖入其中。
萬一遭人誤會,引得屋內人出手。
自己要是一不小心打死對方,對方豈不是冤死。
所以,行走江湖,陳戈決定還是看看這所謂的江湖規矩究竟如何。
話音落下,一位身着黑衣的女子就出現在門口。
蒼涼月色下,女子頂着一個寬大的黑色斗笠,將她面容遮得死死的。
除了那一雙略顯蒼白的嘴脣,整個五官都隱沒在陰影裏,露出來的幾縷碎髮,也被打溼緊緊貼在被遮擋的臉頰上。
那女子手裏拎着一把長劍,劍鞘古樸,其上雕刻着莫名的紋路。
她瞅了一眼門外的陳戈,聲音清冷,開口直言:
“此地乃是是非之地,你若不想死就早早離去纔是。”
陳戈微微皺眉,
在他的感知中,身前的黑衣女子氣息紊亂,而且身上還帶着血腥味,明顯一副受了重傷的樣子。
但即使這樣,對方依舊隱匿得極好,氣息也隱藏得很好,明顯是個武道高手。
既然她已開口說此地乃是非之地,想必不簡單。
當即,陳戈便拱手一禮,說道:
“姑娘,在下略懂拳腳,真要是有什麼是非發生,姑娘不必擔憂我,在下自能保護自己。”
黑衣女子:“?”
此人難道是聽不懂人話嗎?!
自己明明已經告知他此地絕非良善之地,不想着早些離去,避免麻煩上身,還上趕着,好像就怕麻煩不找上他似的。
這世間竟還有這般人,倒真是令她大開眼界。
“你...!”
黑衣女子再次勸道:
“閣下,非是我有意恐嚇你,此地真的......”
話還沒說完,遠處林子深處傳來一陣狂笑聲:
“哈哈哈哈哈!!!”
這笑聲來得毫無徵兆,起初低沉,宛若從大地深處傳來,帶着一股厚重之感,震得一旁樹上的枝葉簌簌掉落,聽得讓人心底不禁泛起層層漣漪。
“許家大小姐還真是心善,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思管他人死活!”
那笑聲陡然拔高,像是一把利刃刺破山林的寂靜,引得林子裏棲息的飛鳥驚惶撲騰,紛紛逃離此處。
笑聲還未落下,林間深處傳來一陣呼嘯。
一股罡風隨之颳起,裹挾着落葉自林子而來。
隱隱可見,這股罡風中有一道消瘦的身影,勢若奔雷,呼嘯之間就來到屋前。
黑衣女子神色鉅變,嘴裏當即輕聲吐露:“來得好快!”
隨即一步踏出,站在陳戈身前。
值此之際,她已經來不及出劍,只能內力一轉,向前推出一掌。
就聽到‘砰’的一聲響。
黑衣女子口中發出一聲悶響,腳步踉蹌,連連後退,堪堪停到陳戈身前才止步,不等開口,嘴角已經溢出一縷血跡。
黑衣女子隨手擦掉嘴角的血跡,雙眼凝重地看着那道從林子裏走出的身影。
那道身影穿着灰白道袍,身如竹竿,目光閃動,活似一條毒蛇。
他負手而立,眸子冷漠看着陳戈二人。
“好一個許靈玉!”
那身形消瘦之人望着擦去嘴角血跡的許靈玉,輕輕搖頭:
“許姑娘,何必掙扎呢?”
“方纔林間一戰,雖然你殺出重圍,想必此時身上的傷勢可不湴伞!�
“還能接我一掌,不愧金陵雙珠的名號。”
“可惜了!”
說到這裏,身穿道袍之人面露遺憾,隨即語氣驟然變得森寒:
“乖乖束手就擒,還能免受一番痛苦。”
“若不然......”
身穿黑衣的許靈玉擋在陳戈身前,目光緊盯着身前之人,輕聲對着身後的陳戈說道:
“等會兒,我與此人打鬥起來,你趁機逃離此處。”
隨後,她便對着那人冷冷開口:
“我道是誰?”
“原來是你,黑煞手張東玄!”
第106章 出手解決
陳戈身前,許靈玉滿臉警惕,手中長劍已然出鞘,冷冷盯着張東玄,沉聲道:
“就是你在幕後主持這一切?”
“以千年雪蓮爲誘餌,引誘我出來尋找,然後趁我在外孤身一人,將我擒下,好以此威脅我父?”
“哈哈哈!!!”
張東玄再次發出狂笑,拍手稱道:
“不愧是許家嫡女,果然不凡。”
“要怪就怪你父親許世傑出太過頑固!”
“只要交出血魄神經,我等自然雙手奉上千年雪蓮,以解你母親身上的寒毒。”
“可是,任憑我等如何好言相勸,許世傑油鹽不進。”
“如此,我等只好出此下策,只能暫時委屈一下許家嫡女你。”
“待我們從你父許世傑手中獲取血魄神經,就自然放你歸家,還會奉上千年雪蓮......”
聽着張東玄這一番話,許靈玉臉上當即一沉,眼中滿是不屑,冷哼道:
“稱你爲黑煞手簡直是屈才了,應該叫你顛倒黑白張東玄纔是。”
“你這張嘴,死得都能說出活得來。”
許靈玉越說越是氣憤,
“明明是你們暗中使壞,對我父親無可奈何。”
“便下陰招使得我孃親中了幽鶴真人的玄冥掌,身中寒毒,只有千年雪蓮這等奇物才能驅除。”
“你們想以此要挾我父親,可你們沒想到,我父親根本不受你們的威脅。”
“所以你們又將陰招使到我身上。”
陳戈站在許靈玉身後,看着對峙的二人,當場做起了喫瓜羣小�
不過,這許靈玉怎麼聽起來有些熟悉?!
話音落下,張東玄消瘦的臉上露出一抹陰冷,
“許靈玉,要怪就怪你父親許世傑太過迂腐,不就是一本血魄神經嗎?”
“給我們就好了,他拿在手裏又不修煉,有什麼用處,只能浪費了此等奇功。”
“如若不然,我們雙方何必弄得這般地步?!”
張東玄的這一番話,直接讓許靈玉當場笑出了聲:
“還真是可笑!”
“給你們就是!”
“那血魄神經上面記載的全是陰邪之術,我父已經將其毀了,你們就別癡心妄想了。”
“你...”
身形瘦如竹竿的張東玄,臉色當即沉了下來,語氣冰冷如霜:
“許靈玉,不必廢話,今日你插翅難逃!”
一身黑衣的許靈玉不甘示弱,朗聲道:
“你大可一試?!”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張東玄便一個閃身朝着許靈玉飛撲而來,身如鬼魅般飛掠。
他的動作極爲輕盈,黑夜裏就像是天際劃過的一道流光。
就在這時,木屋前忽地寒光一閃,一道凌厲的氣息撲面而來。
站在陳戈身前的許靈玉,秀手一甩,手中劍鞘化作離弦之箭,迅如雷霆朝着飛來的張東玄飛射而去。
劍鞘劃破空氣,發出陣陣呼嘯。
那張東玄一身輕功了得,人在半空中,在毫無借力之處的情況下,側身一轉,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託舉着,身體輕如柳絮,很輕易地便避開那激射而來的劍鞘。
整個人在空中翻個身,隨即穩穩落地,距離許靈玉只有幾步之遙。
與此同時,許靈玉腳下輕點地面,整個身子就猶如閃電一般,瞬間就掠到張東玄身前。
她手握長劍,寒芒乍現,劍尖直直刺向張東玄的咽喉。
這一劍來得如此突兀,又來得如此之快。
以至於等他反應過來,劍尖已經來到身前三寸之地。
張東玄顧不得太多,他兩掌驟起,在面前一合,竟然穩穩來了空手接白刃,將許靈玉刺來的一劍,死死鉗在兩掌之間。
然而,許靈玉此劍本就是奔着要取張東玄性命來着。
一身修爲盡出,劍氣浩蕩如雲海翻湧,層出不窮。
剎那間,二者之間飛沙走石。
如此威力之下,張東玄也不敢託大,當即鬆開了手。
同一時間,許靈玉抽出長劍,再次凌空一遞。
張東玄雙掌前推,被這凌厲無雙的劍氣壓制着,腳步連連後退,在地面直接犁出兩道溝壑,直到退出三丈才穩住身子。
旋即,他猛地頓足,雙手也泛起一層青黑之色。
上一篇:御兽:我能看到隐藏进化路线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