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胖橘家的猫
陳戈見之,心中滿是不屑。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他玩兒什麼聊齋!
對於身前趙遠庭的話,陳戈是一個字都不信。
堂堂大乾皇帝,怎麼會被手下的人架空,而且國師不也是臣子嗎?
怎麼會不聽皇帝的話?
或者國師前來的時候,這個大乾的皇帝根本就沒有在意。
或者說,這個人就是想借自己的手除去所謂的李家人。
見陳戈不接話,趙遠庭也不好再慚愧下去,隨即神色一正,道:
“這第二件事,寡人想委託劍仙除去一個人。”
說到這裏,陳戈心中升起一抹好奇。
在大乾,皇帝不是想殺誰就殺誰的嗎?
怎麼還會委託他這個江湖人士?
似乎看出陳戈心底的不解,趙遠庭便繼續開口道:
“寡人想請劍仙所殺之人乃爲鬼主。”
言落,陳戈抬眸望向身前的趙遠庭,道:
“皇帝想殺鬼主,還要委託我這一介平民?”
“可不派遣大軍,直接滅了鬼主?!”
聽到此話,趙遠庭微微搖頭,嘆了一口濁氣,語氣略顯自嘲:
“陳劍仙,有所不知,鬼主此人神出鬼沒,身處鬼城之中,那裏不是軍隊能夠進去的。”
“哦,鬼城?”
隨後,趙遠庭開始緩緩道來。
鬼城乃是地下之城,其中暗渠縱橫交錯如蛛網密佈,九曲迴環,地形複雜,稍不留意便會迷失方向。
更有廢棄古城隱匿其中,斷壁殘垣間透着蒼涼。
暗河奔湧交錯,十分複雜。
京城之中,能夠進入鬼城的通道非常多,只要不嫌髒,隨便找一個排水管道往裏面摸索,都可以進入鬼城。
不過,鬼城之中四通八達,通道交錯,傳聞中集鎮有數十個。
不熟悉的人進入其中,就會迷失方向。
而且入口普遍狹窄,最大的通道入口,同時也只能容納三人通過。
如果派遣軍隊圍剿,怕是剛一進其中,就會被埋伏死傷一大片。
趙遠庭曾經也派遣大內高手潛入其中,可是最後都是杳無音訊,好似人間蒸發了一般。
那座鬼城就像是一個吞人不見骨頭的深淵,無論往裏面投入多少人馬,都會被吞噬乾淨,不見絲毫痕跡。
“而且,寡人也曾請劍神他老人家前往鬼城除去鬼主此人。”
聽到這裏,陳戈瞬間來了興趣。
沒想到陳淳罡那個老傢伙也曾進入鬼城。
說到這裏,趙遠庭神色猛地一沉,目光凝重,道:
“雖然劍神他老人家成功從鬼城出來,但也是身受重傷,昏迷了三天三夜。”
“之後劍神他老人家醒來,對鬼主此人也是忌諱莫深。”
“後來劍神他老人家,憑藉印象,做出了一幅鬼城的地圖。”
“寡人本以爲有了地圖,潛入鬼城就會容易許多,沒想到...”
趙遠庭神色一凜,語氣變得頗爲激動,完全失去了一個帝皇應有的沉着與冷靜:
“那鬼主竟然潛入皇宮內,來到寡人的面前,並威脅寡人不要再派人前往鬼城,不然就摘掉寡人的頭顱,放到鬼城中當收藏品!”
說出這句話後,趙遠庭目露兇光,身上那種浩瀚威嚴的氣勢也變得沸騰起來,好像一隻暴怒中的龍,欲要吞噬一切,發泄心中的怒火。
“呼!呼!呼!”
趙遠庭喘着粗氣,強行壓下內心的躁動。
隨即,他一把拿起身前的茶壺,爲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然後一飲而盡,暴躁的氣息才逐漸平穩下來。
趙遠庭望了望對面的陳戈,見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心中有些猜不透他內心的想法,於是問道:
“不知道劍仙閣下是否願意接受寡人的委託,寡人會以這柄神魔之兵作爲委託的酬謝。”
說着,趙遠庭從一旁的箱子裏拿出一根腰帶。
腰帶通體漆黑,帶着暗紋,其上均勻鑲嵌着二十四塊乳白色的圓形玉石。
玉石僅有成人拇指指甲大小,玉質溫潤,隱約之間散發着淡淡的光芒。
“這根腰帶乃是上古的神魔之兵,是一件罕見的具有儲物能力的神魔之兵。”
“其中每塊玉石都代表着一個儲物空間...”
趙遠庭一邊說着,一邊將腰帶遞到陳戈面前。
陳戈望着趙遠庭手中的腰帶,目光閃動,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儲物之器,他還是頭一次在現實之中見到。
趙遠庭竟然拿此物作爲殺死鬼主的酬勞,還算是不錯的。
陳戈瞥了一眼腰帶,淡然開口:
“皇上想以此腰帶作爲酬謝,怕是不夠。”
趙遠庭不語,一把將腰帶放入陳戈手中,笑道:
“劍仙不如先看看再說。”
陳戈接過腰帶,看着趙遠庭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眸底掠過一抹好奇,精神一掃,卻見腰帶上的玉石閃爍的微光。
眼前忽地一黑,下一刻又猛地一亮,卻見到每個玉石內的儲物空間已經塞滿了東西。
有的玉石內裝的是散發着金光的赤金,有的是珠光寶氣的珠寶,有的是...
每個玉石內都沒有空。
看來這個腰帶只是明面上的酬勞,裏面還裝着其他酬謝。
陳戈看到這些,心中一動,不愧是一國之帝,家底就是深厚。
“這件事我接了。”
“不過,”
陳戈話鋒一轉,
“想必劍神那個老傢伙也到此,還請皇上將他請出來,陳某跟他還有一些事要好好聊聊。”
聞言,趙遠庭神情一頓,目光有些不可思議:
“劍仙怎麼知道劍神他老人家也在這裏?”
第267章 解釋?不在意
話音落下,一旁街角陰影裏就走出一道灰色身影。
陳戈目光望去,此人正是滄瀾劍宗之主、前大乾第一人的陳淳罡。
早在陳戈來到亭子裏的時候,他就感到周遭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潛藏其中,若不是仔細感知的話,還真察覺不到一旁有人。
陳淳罡灰色短褂貼身,腰間懸着一把帶鞘長劍,一頭長髮隨意散落,一副風度翩翩的老男人模樣。
他一來到亭子,對面的趙遠庭猛地起身,朝着陳淳罡拱手一禮:
“舅舅!”
陳淳罡輕聲‘嗯’了一聲,隨後回道:
“陛下。”
說着,陳淳罡就順勢坐在陳戈身側,自然地拎起茶壺爲他斟了一杯茶,道:
“陳戈小友的實力看來最近又增長了不少,我自以爲潛藏得極深,不會被察覺...”
“可是啊...”
“還是被陳戈小友一眼識破,這番眼力,還真讓我拍馬不及。”
“停!”
陳戈擺手打斷陳淳罡繼續拍馬屁的話,神色略顯不耐道:
“劍神你老人家,是不是早在滄瀾劍宗就打着我的主意。”
“那國師李妙真還有鬼主是不是都在你們的籌畫之中,而且我就是那把刀,被你們用來斬除自己道路上的障礙的刀!”
說着,陳戈嘴角微揚,目光透露着一抹冷戾,望向陳淳罡,語氣冰冷道:
“今日,若不是講出個所以然,看在腰帶的面子上,最多給你們留個全屍。”
話畢,空中陡然散發着一股凌然至極的氣息,將陳淳罡、趙遠庭二人牢牢徽制渲小�
只要二人稍有異動,就會遭遇陳戈毫不留情的雷霆絕殺。
陳戈闖蕩江湖已久,最討厭被人算計。
一時間,陳淳罡與趙遠庭只覺得渾身一冷,全身毛孔都傳來一陣如針扎的刺痛。
與此同時,陳戈身旁的長劍不知何時已然出鞘,劍身在日光的照射下,泛着冰徹人心的寒意。
劍尖直指陳淳罡眉心,大有一言說錯,就會取陳淳罡性命的架勢。
看到這一幕,身爲大乾皇帝的趙遠庭不由得心驚起來。
劍仙陳戈的名聲他早有所耳聞.
但凡跟他結仇的人,基本上沒有活着的人。
當初青州那一場江湖浩蕩,便是陳戈一人引起的。
饒是自己的舅舅陳淳罡也不是此人的對手。
陳戈說殺他們,是真的會殺死他們。
陳淳罡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殺意凜然的陳戈,神色一驚,旋即開口解釋道:
“陳戈小友誤會了,鄙人可從來沒有利用你除去對手的心思。”
“我拖你送信,是真的只是送信。”
“你若不信,大可打開信查看信中的內容,上面我寫了要讓李妙真收斂一些,不要跨過皇室的底線。”
聽到這裏,陳戈還是不信,這江湖沒有人是單純的,各有各的打算。
明面上跟你稱兄道弟,說不定暗中就會炙隳愕男悦�
這樣的事情,他陳戈見識了不少。
見陳戈還是滿臉不信,陳淳罡依舊開口道:
“這事着實湊巧,自從李萬隆統領禁軍以來,就有了收入城費的規矩,陳戈小友若是不信,大可隨便找個百姓問問...”
“既然劍神你老人家想警告李妙真爲何不親自來?”
“還要陳某給你送信?”
說到這裏,陳戈眼角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道:
“還有...現在劍神你老人家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既然你能來京城,爲何還要我幫你送信?”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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