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胖橘家的猫
那爲首的禁軍毫不客氣地回懟:
“正不正經不是你說得算。”
商隊的負責人連連點頭,開口道,語氣帶着一絲討好:
“軍爺,您說的對!”
“能不能網開一面,放我們過去。”
說着商隊負責人從衣袖裏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動作無比熟捻地放到領頭的禁軍手中。
那爲首的禁軍也不藏着掖着,寬厚的手掌掂了掂布袋的重量,粗獷的臉上當即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大手頓時朝身後一揮。
檢查商隊貨物的禁軍立馬停下手中的動作,商隊負責人連忙吩咐手下的人進城,而他對着爲首的禁軍躬身連連感謝一番,這才隨着商隊進城。
望見這一幕,陳戈面有不解,眉頭輕蹙。
這京城下當面受賄,是不是也太猖狂了些?
就在這時,陳戈耳旁傳來一聲不屑:
“媽的!”
“這些狗東西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狗扒皮!”
陳戈聞聲望去,說話的卻是個懷中抱刀,戴着斗笠的江湖刀客。
那刀客望了一眼陳戈,目光微微一凝,隨即臉色又恢復原本的淡漠模樣,道:
“劍仙陳戈,幸會幸會!”
陳戈也稍作回禮一番,隨即開口問道:
“聽仁兄的話,似乎這京城的守門禁軍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幹了?”
刀客瞥了一眼,隨後開口解釋道:
“劍仙不知,自從這守城的禁軍統領換成李家人之後,纔有禁軍收入城費一事。”
“至今已有六年之久了,就連早早起來賣菜的貧苦百姓都不放過。”
“而且一旦有人不肯上交入城費,輕則當場挨一頓毒打,重則送入黑獄問斬。”
聽到這裏,陳戈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皇帝腳下竟然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似乎察覺到陳戈心底的不解,刀客繼續開口解釋道:
“劍仙你有所不知,這李家可是皇后所在的李家。”
“不僅如此,我們大乾的那位國師也是李家之人,還是那位皇后的親妹妹。”
“有着皇后、國師二人撐腰,李家人在這京城可是除了皇室之外權勢最大的一家。”
“入城費一事,我們那個皇帝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說不定這其中還有他一份。”
聽到刀客毫不避諱地開口說道,陳戈倒是對他多看兩眼。
在大乾,鮮有江湖人會如此誹議權貴。
這刀客性子豪爽,倒是不錯。
陳戈心中來了興趣,便問道:
“敢問大哥高姓大名?”
那刀客連忙擺手,道:
“可不敢當劍仙如此稱呼,鄙人江大海,道上的朋友都給面子,稱俺爲青萍刀。”
“‘青萍刀’?”
陳戈輕聲呢喃,仔細搜索一番,發現記憶中並無此人,拱手道:
“原來是青萍刀,幸會幸會!”
那刀客也是個心思細的,也拱手回禮:
“劍仙客氣了,我這小小青萍刀自然入不了你耳,叫我老江就行。”
說罷,江大海再次囑咐道:
“劍仙,聽我一言,等會兒過去時,千萬別反抗,他要錢就給他,犯不着跟這樣的人過不去。”
“這裏是京城,高手如雲,附近還駐紮着十萬禁軍。”
“若是反抗,這些禁軍就會通知背後之人,到時候就是大軍壓境,不好對付。”
“要是鬧大了,說不定就會被通緝,到時候整個大乾都無你的容身之地。”
陳戈聽着,點了點頭,心裏對江大海的勸告並未有多在意。
十萬禁軍聽着唬人,以他的實力,並非人多就代表厲害。
人數對他這種高手已然失去了意義。
而且他相信如果這些禁軍有眼力勁兒的話,肯定不會向他要入城費。
思緒間,刀客江大海交了一定銀子作爲入城費。
那禁軍當即放他進去,而下一刻自然就輪到了陳戈。
那禁軍一看到陳戈,眼中一亮,嘴角微揚,臉上帶着一抹笑意,像是見到了上好的羔羊,可以任他好好宰割一番。
“喂,小子,第一次來京城。”
陳戈不鹹不淡回道:
“是的。”
那上前的禁軍上下打量着陳戈,好似在心底估價,隨後開口:
“小子,第一次進京城,入城費得這個數。”
說着,那禁軍伸出五個手指頭。
陳戈不語,掏出五錠白銀,正要扔向禁軍。
誰知那禁軍見到陳戈掏出五錠白銀,眼睛都不眨一下,眸底閃過一抹貪婪,連忙改口:
“小子,我說的可是五錠金子,可不是銀子。”
“嗯?”
聞言,陳戈神色忽地一沉,目光望向一旁爲首的禁軍,發現他雙手環抱於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副喫定他的樣子。
陳戈搖了搖頭,將手中的銀子收起。
這世上的蠢人就是多!
那爲首的禁軍明明認出自己的身份,還敢坐地起價,篤定他陳戈不敢在京城鬧事。
還真是自以爲是!
這天底下還真沒有讓他陳戈忌憚的人或事。
第258章 斬殺禁軍
陳戈將手中的五錠銀子收起,目光淡漠望着守門的禁軍們,冷冷開口:
“五錠金子,好大口氣!”
“陳某要是不交呢?”
“不交?”
那上前向陳戈索要入城費的年輕禁軍,回身望了一眼爲首的中年禁軍,見他點了點頭,年輕禁軍膽子又大了起來,當即威脅道:
“在京城,還真沒人不敢交入城費的。”
“小子我怕你是活膩了,不怕...”
年輕禁軍話還沒有說完,卻見陳戈大手一揮,自己整個人當即離地而起,隨後如同斷線的風箏,朝着一旁的城牆狠狠撞去。
‘砰’的一聲,年輕禁軍重重砸向青黑城牆。
城牆上頓時出現一個人形坑,坑中年輕禁軍嵌入其中,嘴角溢出鮮血,腦袋往一旁垂下,不知是昏迷過去,還是當場死亡。
其餘禁軍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縮,神色驚懼:
竟然有人敢在京城對禁軍出手,還真是膽大妄爲。
很快,城門處的其餘禁軍回過神來,對着陳戈怒斥道:
“小子,敢對禁軍出手,你是想造反嗎?”
陳戈淡漠望去,那開口的禁軍瞬間啞口無言,混身一顫,全身如同針扎一般刺痛。
下一剎,就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龐然巨力朝着自己徑直壓來,與此同時,腦袋像是被一記重錘狠狠擊中,神魂震盪,七竅出血,整個人立馬倒地不起。
還未等其他禁軍反應過來,陳戈隨手一揮,空中傳來一陣嗡鳴,好似劍身震盪。
無形無相之劍氣憑空而生,凌厲至極的氣息頃刻間瀰漫在禁軍四周。
卻見空氣微微泛起漣漪,就像是雨水滴落到湖面一樣,水面盪漾出波紋,先天破體無形劍氣驟然如箭矢一般射出。
沒有金鐵交擊的錚鳴,只聽到皮肉筋骨被穿透的‘噗嗤’聲,以及猩紅的血霧。
一瞬間,守門的禁軍就只剩下那位爲首的中年禁軍。
看到滿地的屍體,那中年禁軍當即朝天吼道:
“有敵人!”
聲音之大,傳得極遠。
牆頭的守軍聽到‘敵人’二字,朝着下面喊道:
“葛老三,敵人在哪?”
那中年禁軍毫不猶豫地回道:
“劍仙陳戈!”
說着,那中年禁軍目眥欲裂地看向神色自若的陳戈,眼底深處掠過一抹恐懼。
此人敢在京城斬殺禁軍,這不是在皇帝臉上扇巴掌嗎?!
要知道即使是那位之前的大乾第一劍神陳淳罡也不敢如此行事。
這陳戈難道真不怕大軍壓境,還有皇室高手將他斬殺嗎?!
可惜,中年禁軍沒有時間想到那麼多了。
下一刻,
他感到渾身一輕,眼前的一切忽然天轉地旋起來,目光所及,看到一具極爲熟悉的無頭的屍體,脖頸的斷口光滑如鏡,鮮血如噴泉一般肆意噴灑,染紅了一旁的城牆,也染紅了腳下的地面。
一聲悶響,中年禁軍的腦袋落地,他的無頭身軀也跟着一同倒在地上。
此時,排在陳戈身後的人們早早離去,此時的城門空曠得很,只有陳戈一人,以及滿地的屍體。
城頭的禁軍聽到臨死前中年禁軍的嘶吼,目光看到遠去的人羣,心中立即泛起不好的預感,帶着一對禁軍就趕到城牆腳下。
一來到地面,就看到一襲青衫安然地站在城門口,神情淡然地看着他們。
在青衫四周的地面,全都是禁軍的屍體。
城頭上趕下來的禁軍們看到這一幕,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爲首的禁軍是個青年男子,下巴長着一圈黑色的胡茬,他右手搭在腰間的刀柄之上,緊緊握住刀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青衫身影,臉色凝重,如臨大敵。
隨後青年男子咬牙,一字一句道:
“劍!仙!陳!戈!”
“放火!”
話音落下,身後的一名禁軍二話不說,立馬從腰間掏出一個嬰兒手臂粗的管子。
那禁軍舉起管子,拉動了下面的引線。
霎時間,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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