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433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青龍手指連按,“將”、“法”、“智”、“信”、“仁”、“勇”...

  八刀齊出!

  那八柄刀,在半空中旋轉、組合,“咔咔咔”幾聲脆響,合成一柄大刀。

  刀長五尺,寬逾半尺,刃口參差如獠牙。

  青龍雙手握刀,一刀斬下。

  孫子灰舉槍格擋。

  “當——!”

  一聲巨響。

  鏈子槍,斷了。

  刀光,從孫子灰頭頂劈下。

  將他整個人,劈成兩半。

  不,不是兩半,是無數塊。

  那刀太快了,快得他根本感覺不到疼。

  他只看見自己的身體,四分五裂。

  然後,他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白虎對上的是孫不文。

  孫不文的袖中槍,快如閃電。

  他雙手一抖,兩柄短槍同時射出,一取咽喉,一取心口。

  白虎不閃不避,只是深吸一口氣,身上湧起一層緋色的光芒。

  那光芒越來越盛,越來越亮,最後凝成一尊兇獸的虛影,在他身後若隱若現。

  ——‘朱厭破軍炁’,第七層‘炁化兇形’。

  孫不文的兩柄槍,刺在白虎身上。

  “當——!”

  一聲脆響,槍尖,刺不進去。

  孫不文大驚。白虎已一掌拍出。

  孫不文險險避開,抽槍再刺。

  第二槍。

  第三槍。

  第四槍。

  每一槍,都刺在白虎身上。

  每一槍,都被那灰白色的光芒擋住。

  白虎捱了四槍,終於抓住機會。

  他一掌拍在孫不文胸口。

  “砰——!”

  孫不文整個人飛了出去。

  飛出三丈,撞在一棵楓樹上,又彈回來,落在雪地裏。

  他掙扎着,想要爬起來。

  白虎已到他身前,又一掌重重拍下。

  拍在孫不文頭頂。

  孫不文的頭顱,被生生拍入喉腔。

  脖子,沒了。

  只剩一具無頭的屍體,倒在雪地裏。

  朱雀足下輕移,側身避過一槍,眸子對上了孫疆。

  孫疆的火槍,剛猛凌厲。

  槍尖刺來,槍身上的鐵葫蘆噴出一股火焰,灼熱逼人。

  朱雀使出“煙火氣”,周身火焰繚繞,與孫疆鬥在一起。

  可孫疆的槍法太狠了。

  一槍,兩槍,三槍。

  朱雀漸漸不支。

  他的左臂,被火焰灼傷。

  他的右腿,被槍尖劃開一道口子。

  他咬牙不退,可已力不從心。

  玄武替一個逡滦l擋下一擊,反手一刀便劈了回去。

  林木森的鋤頭,看似笨拙,實則詭異。

  “當——!”

  刀鋤相交,火星四濺。

  玄武正要反擊,卻發現林木森的身影,忽然模糊了一下。

  只是一下。

  可就在這一下之間,林木森已到了他身側。

  那速度快得不像是移動,倒像是...

  像是他本來就在那裏。

  玄武大驚,側身一閃。

  鋤頭擦着他肋下劃過,衣襟被劃開一道口子。

  “雞鳴狗盜·移花接木”。

  這八個字,聽起來粗俗不堪。

  可這武功,卻詭異至極。

  它不是輕功,不是遁法,不是幻術。

  它是...“偷”!

  林木森每一鋤落下,都像在偷東西。

  偷的,是“位置”。

  你一眨眼,他便偷走了你眼前的位置,出現在你身後。

  你一愣神,他便偷走了你身側的位置,出現在你左邊。

  你一分心,他便偷走了你頭頂的位置,從上方砸下。

  玄武的“湖心月”,刀光如夢似幻,瀲灩如水波盪漾開來。

  那刀法本可以惑人心神,讓人分不清虛實。

  可林木森的鋤頭,根本不看他的刀光。

  他只管“偷”。

  偷位置。

  偷角度。

  偷時機。

  偷一切可以偷的東西。

  一鋤。

  那鋤頭從玄武正面落下,玄武舉刀格擋。

  可鋤頭落下時,林木森已偷走了位置,出現在玄武右側。

  鋤頭從右方砸來,玄武閃避不及,左臂被劃開一道口子。

  二鋤。

  玄武刀光一轉,護住周身。

  林木森的鋤頭從左方攻來,玄武揮刀迎上。

  可鋤頭落下時,林木森又偷走了自己的位置,出現在玄武身後。

  鋤頭從背後砸來,玄武勉強側身,後背又被劃開一道口子。

  三鋤。

  玄武咬牙,刀法更疾,刀光將自己裹得密不透風。

  林木森的鋤頭從上方砸下,玄武舉刀上迎。

  可鋤頭落下時,林木森再次偷走了自己的位置,出現在玄武身側。

  鋤頭從側面砸來,玄武再也避不開,右腿被狠狠砸中。

  鮮血迸濺。

  玄武踉蹌後退,連退七八步,才勉強站穩。

  他的身上,已添了三道傷口。

  左臂在流血,後背在流血,右腿在流血。

  他望着林木森,眼中滿是驚駭。

  此等功法,太詭異了!

  林木森依舊是一副老農模樣,佝僂着背,提着鋤頭,立在那裏。

  可他那張被氈帽遮住的臉上,分明露出了一絲笑意。

  那笑意,得意,又陰險。

  “小娃娃。”

  他的聲音沙啞,透着幾分嘲弄:“老夫種了一輩子地,什麼沒見過?”

  “你那點把戲——”

  他頓了頓,鋤頭一指:“還不夠老夫鋤一壟地的。”

  玄武向後輕輕一掠,正與一人的背相撞。

  他用餘光輕瞥,竟是被孫疆挑飛的朱雀。

  二人滿身皆是傷痕,但仍死戰不退。

  見孫疆已被一人攔住,朱雀便退到玄武身側。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卻已明瞭彼此心意——先攜手除去眼前大敵!

  林木森提着鋤頭,佝僂着背,慢悠悠地向他們走來。

  那步伐不快,甚至有些遲緩,似一個真正的老農,在田埂上踱步。

  可朱雀和玄武都知道,那遲緩是假的。

  這人隨時可以“偷”走任何距離。

  “兩個娃娃。”

  林木森的聲音沙啞,透着幾分戲謔,“一起上也好,省得老夫一鋤一鋤地挖。”

  朱雀深吸一口氣,身上泛起淡淡的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