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230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寫書,重要的是...有自己想表達的東西。

  還有,就是開心。

  人活一世,做任何事...

  最重要的,便是“開心”二字。

? 第一百七十六章 殺氣三時作陣雲,寒聲一夜傳刁斗(2)

  左千里一拍阌郏采涑雎旒辏垂ハ驈埲帧�

  張三爸立刻咿D“反反神功”,使得對方的箭雨,回射自身。

  隨即,他的神態變了,雙手拇指連連點出。

  十七道強勁的指風,隱於箭雨之間,暗襲而去。

  左千里似無法抵受箭雨與指勁的夾攻,猝然仰面跌倒在地。

  自此起,他一直或摔或跤,共一十七次。

  但每一次跌倒,都是他一擊凌厲的回擊。

  這是“化敗大法”,乃一種反敗爲勝的技法。

  他以跌倒還擊張三爸的“封神指”。

  如果不是張三爸飽經世故、身經百戰,只見其跌倒連連,還不知他在鬧些什麼。

  但在場中最驚險的搏鬥,加起來恐怕都不如他的一招半式。

  這纔是驚心動魄的惡鬥,石破天驚的決戰。

  但在趕來支援的張炭眼中,兩人的“大戰”卻不是這樣的。

  他看見自己義父的氣勢跌落了下來,而那個只有一隻耳朵的頭陀...

  忽然之間,全身似充滿了氣一般,像只大蛤蟆俯在地上,一步一步走向張三爸。

  這時,全場的人俱臉露痛苦之色,均皆掩住了耳朵。

  張炭只顧着奔向義父,卻未來得及堵住耳孔。

  不多時,他的耳內就淌出了兩行血珠。

  左千里已使出了最後的看家本領——“化氣大法”,而張三爸卻只是若無其事的站在那兒。

  他要攻其一招,等於傷自己一招。

  這簡直是跟自己作戰,而失了敵手,如何能戰?!

  到今天,至現在,他才知道什麼叫——“反反神功”!

  它能將敵手所有的攻擊,不差分毫的反予對方。

  攻不進,殺不入。

  他攻到了第十一招,自己已傷了七處。

  竟是爲自己所傷的!

  真是大意了,未料到張三爸竟將這門神功,練至了“反其道而行之”的境界...

  戰到此時,左千里已自感不敵,心起了怯戰的念頭。

  剎瞬之間,張三爸似察覺到了他的心思,腳步微微一錯,電光石火間已至其身前。

  在避過兩鏟、三拳和四箭後,他的一根拇指摁上了對方的額頭。

  這是“封神指”中極犀利的一擊——“點就點”!

  一道輕輕的碎裂聲響起,左千里的七竅內滲出血水,身子軟趴趴的癱倒在地。

  張三爸緩緩收回手指,冷冷的望着氣絕的死敵。

  他的眸中似有幾分,大仇得報的喜悅,更多的卻是難掩的悲從心來...

  子詠、重重、宜君、向飛...

  若...若你等還活着,那該有多好...

  正當他在獨自緬懷時,耳畔徒然傳來張炭的喝聲:“爸爹,小心!”

  喝聲還未落下,一記九環三尖八角棱,已飛襲張三爸。

  那人穿着燦如銀火般的衣服,全身發出極其燦目的光亮來。

  他的攻擊十分奇詭,聚集神功,自爆於一瞬。

  在人人目爲之眩的一剎那間,他縱身朝張三爸下了手。

  這是殺手,亦是毒手!

  張三爸在那一瞬間無法視物,他只有閉目邭猓職忾_聲,擊出兩指。

  浪分濤裂,灰飛煙滅。

  一時間,場內又黑了下來。

  張三爸跌退幾步,銀衣人撫胸喘息。

  那人面上浮現了一種奇特的笑容...

  似哭非笑,但仍是笑。

  他走近張三爸,像久別的知交,去俯視自己的朋友,一樣喜悅。

  就在他走到七步之遙時,他的神色驟然變了。

  變得極其惡毒。

  此時,張三爸猝然抬首,與他對了一眼。

  在那一剎間,極燦目的亮光又自那人身上炸起,像一道流星給閃電殛開千百片。

  亮極了,亦絢爛極了。

  張三爸閉目,又緩緩摁出一指。

  這一指也快得不可思議。

  一般人見張三爸出招,只覺他內息渾厚、力大沉猛,卻從不知他出招也竟可如此之疾的!

  燦光倏滅,綺焰驟消!

  張三爸足足跌退了兩丈,那人緊按住小腹喘息。

  當二人彼此怒視之時,他身後閃出兩道身形。

  一個青臉,一個藍臉,兩人均寬袍大袖。

  但藍臉的那個,衣衽間顯見破損污垢多處。

  青臉的抄了兩把刀,衝近張三爸。

  藍臉的也擷了一支槍,來攻爸爹。

  千鈞一髮之際,張炭已擋在二人身前,數十隻瓷碗飛襲而出。

  兩人揮刀舞槍擋下瓷碗,卻見張三爸緩緩起身,眸色赤紅的瞪着三人。

  沉默半晌後,他仰天狂笑。

  笑中帶着幾分殺氣,卻更有幾多悲憤。

  笑聲倏然而停,他望着三人喝道:“我本還埋怨青霞眼孔滐@,哪知原是他福緣深厚...”

  “呵呵,苦尋了多年的仇人,竟如此得來不費功夫”

  “柴義、載斷、鍾碎...多年不見,甚是想念。”

  “當年,你等三人領着‘暴走族’,殺戮我‘天機’子弟的血仇...”

  “今日,可得好好算算...”

  “日月在天,不死不休!”

  這三人竟是“暴走族”的三巨頭——‘閃靈’柴義、‘雷拳’載斷和‘電掌’鍾碎!

  柴義一晃手中的九環三尖八角棱,絢爛的亮光又自身上炸起,縱身疾撲而出。

  張三爸馬上抖斁瘢啦窳x不是好惹的。

  他定要全神貫注應付這一擊。

  蓋因他們這等高手,就算是決一死戰,也只不過是剎那間的事。

  真的是...成敗興亡轉瞬間!

  張三爸的第一步,是“怒步”。

  他先憤怒,憤怒可以帶出殺氣。

  而且,是凌厲的殺氣。

  他用一種燃燒式的憤怒,點燃了體內的一切潛力和能量。

  他的步法是先“怒”而“奇”。

  不單是“奇”,而且突然。

  他像給刃風所襲般地,忽而“吹”了出去。

  張三爸身形忽然“不見了”,像是給人踢了一腳、推了一把似的。

  突如其來地跌了出去,就像是給那尖銳的刃風捲走似的。

  與張三爸交手的敵人,一直都有個解不開的“結”,也是一個“噩夢”...

  那就是根本“觸”不着他!

  只要對手一揚兵器、一出拳,哪怕只是動一根指頭,張三爸都會“倏然無蹤”。

  或者,整個人給“吹”、“揚”、“飄”、“震”了起來。

  這就是“怒步”!

  隨後,就到張三爸的反擊了。

  他的“封神指”,以拇指夾穿過中指與無名指第三節指根縫隙,反攻了過去!

  這一指透過了風雨,也穿過了鋒刃,直直的向着對方的心口摁去。

  兩人不過才走了一招,便到了見生死的地步。

  柴義見此一指亡魂大冒,竟棄了那柄九環三尖八角棱。

  他的身上絢光再起,雙手合什居中拍落。

  於間不容髮之時,竟將那一指夾在了掌心之中。

  正當他獰笑着,欲要發力擰斷張三爸拇指時,口中倏然噴出口血來。

  柴義望了眼胸前的刀尖,雙目圓睜着屈膝跪倒。

  這是孟空空的“相見寶刀”,怎地會突然捅了我一刀...

  他帶着幾分憤怒、幾許不甘、些許不明...死不瞑目的垂首而亡。

  ......

  “剔骨場”內的混戰之中,“小解鬼手”蔡老擇敵住的是“相見寶刀”孟空空。

  孟空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而他的刀,更是剛烈方正。

  刀路正直而嚴謹,一絲不苟至毫無破綻。

  所謂: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

  是以,敵人根本破不了他的刀招,更是擋不了他的刀。

  唯有以力破之,或是...奇襲!

  說道奇襲二字,正是蔡老擇的拿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