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23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他如何可以回來?

  他爲什麼現在這般的回來?

  這些問題沒有答案,砸門的聲響卻越來越響,也越來越讓他驚恐莫名。

  “謝...謝謝廳主邀請,但我...身體不適。”

  宴無好宴、會無好會,史諾立刻收斂心神,馬上找了個理由,拒絕道:“所以,就不去打擾廳主與凶拥艿难排d了。”

  “待我身體好上些時,必然會親往拜會...”

  史諾的話還未講完,檀木門卻已被砸碎,光頭的男子虎虎生風的走了進來,眼神銳利的盯着他說道:“廳主說了,你在‘德詩廳’多年勞苦功高...”

  “爲了酬謝你的忠心一片,今日之筵,你不到場、就不開席。”

  “呵呵,如今在‘黃河小軒’內,自廳主以下,全都在等着你呢。”

  “你若是拒絕前往,我只好將你請去了。”

  “不過,廳主還是想給你留幾分體面...”

  “你若是不想體面,那我就幫着你體面...”

  感受着何籤身上散發的濃濃殺意,還有已經按上“蚯蚓劍”的大手,他只得起身垂首走出了屋內。

  ......

  “黃河小軒”是頂字溝附近,鼎鼎有名的酒店,以魯系菜餚而聞名。

  此處也是“下三濫”下轄時日最爲長久的地盤之一,當年是由“月半姑娘”何嫁領着家門子弟與“發夢二黨”、“妙手堂”回家、“太平門”梁家,在明麗橋上血拼三場後贏回來的。

  就爲重慕孃親的昔日風光,何安特地將上任“德詩廳”廳主的喜宴,放在了此處舉行。

  他讓人包下了整座酒店,也遍請了“德詩廳”下的所有子弟。

  壺中的酒已燙好,菜也全都已上桌,只是該來的人...還未到齊...

  何安不舉起酒杯,筵席就開不了席,小軒之內鴉雀無聲,凶拥芫N首以待。

  過了好一會,白鬚白髮的“阿耳伯”走了進來,身後跟着龍行虎步的何籤。

  在不得不來的路上,史諾就已做好了打算,爲了活命...他要先發制人。

  “廳主,容稟。”

  他一走進小軒之內,望着坐在高處的何安,立刻拱手說道:“何籤與何處,皆是家門叛徒...”

  “請問,他們爲何出現在此處?”

  “難道廳主憑着與他們的私誼,竟不惜違背‘下三濫’的祖法家規嘛!”

  質問之聲落地半天,竟然無一人做聲,腥巳家钥葱υ挼难凵裢潘�

  史諾內心的驚懼愈盛,再次拱手後,匆忙說道:“既然廳主眼裏無族法家規,如此一意孤行、倒行逆施...”

  “恕吾不願與此等背門之人同桌而食,請準吾就此先行告退!”

  “呵呵,史諾。”

  何安高高端坐在酒席的上首,語中帶着戲謔的說道:“你嘴裏的背門之人,如今卻已是‘德詩廳’的左右副廳主了。”

  “這是門主何必有我剛剛親自簽發的家命,承認對你與何富猛陷害門中子弟的行爲...有所失察...”

  “現收回驅逐何籤與何處、及其餘受迫害子弟的家命,並追奪你‘德詩廳’副廳主的權利...”

  “來,何處,你且將家命拿與他一觀!”

  看完了滭S色白麻紙上,門主何必有我親籤的家命,史諾滿臉絕望而頹喪的軟軟跪倒在地。

  “呵呵,史諾。”

  何安起身拈起桌上的酒盅,虛眯着眼睛說道:“感謝你多年前,對我孃親的用心良苦...”

  “感謝你這些年,對家門子弟的照顧有加...”

  “今日請你前來此處,不爲他事,只請借你狗頭一用。”

  “也好讓形蛔拥苊靼祝疫@位新廳主的主張。”

  “何籤,取狗頭來!”

  話音剛起之時,一道厲芒劃過。

  話音剛落之際,一隻狗頭落下。

  “做人要有骨氣,要明善惡,要曉是非。”

  接過何籤遞上的狗頭,何安舉着酒盅,抬目望向下方的凶拥軅儯瑖烂C而認真的喝道:“‘德詩廳’下子弟聽命,自今往後...”

  “有忠有義,風雨同心。”

  “不忠不義,照此蓮花。”

  “幹!”

  凶拥荦R齊提杯起身,眼中全是崇幕的神色,高聲應和、一飲而盡。

第十九章 久必見亭,就必見我

  殺史諾、立規矩,這是何安執掌“德詩廳”後,燒得第一把火。

  殺人是立威、立規叫誅心,這就叫殺人誅心!

  這一招是他從書外電影上學來的。

  無疑,這一把火燒的,是很得家門子弟之心的。

  因爲,每一個人都向往光明與正義。

  除了,那些心懷齷齪、蠅營狗苟之輩,以及當權的既得利益階級。

  比如,“煮鶴亭”的亭主何勝神對此事就恨不痛快,幾次三番向着門主何必有我抱怨過。

  何必有我沒有理睬與他,他知道這個師弟心裏不痛快的,只是再沒有人送小妾與他了。

  比如,“焚琴樓”的樓主何是好,她表面不動聲色、甚至鼓掌叫好,但是背地裏卻恨死了何安。

  她比何勝神高明的多,從不在門主何必有我面前抱怨,只是一味的稱讚何安。

  並將最近家門子弟門對他的推崇,在枕頭邊,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自己的官人。

  聽了夫人彙報了大半夜的話後,何必有我咳嗽了幾聲,在睡去之前吩咐道:“少年人嘛,總是看不慣這個,看不慣那個。”

  “自從他返回家門之後,憑着他‘天下六大高手之首’的名頭,不也嚇退了多方覬覦‘下三濫’地盤的勢力嘛。”

  “就目前來看,何安的存在,還是利大於弊。”

  “嗯...不過,他長期閒在門內,多少會與老人間,惹出些紛爭出來。”

  “如此,卻也不是美事,家門需要和諧。”

  “這樣吧,危城那邊不是出了大事兒嘛,凌落石找屠晚滅了何寶寶家滿門...”

  “他不是一直鼓吹家門子弟間,要風雨同心、要有忠有義嘛...”

  “明日,你將這件事交予他,讓他不但要處理的妥善,更要處理的漂亮。”

  “更不能有損‘下三濫’的威名分毫...”

  “‘驚怖大將軍’凌落石,‘大出血’屠晚...”

  何是好嘴裏唸叨着兩個名字,眼睛裏的驀然一亮,笑着問道:“一個是當地的地頭蛇,一個是聲名遠揚的‘四大凶徒’...”

  “你是想讓何安與他們火併?”

  “呵呵,風雨同心嘛...”

  何必有我捋了捋稀鬆的頭髮,語氣淡然的說道:“他自己說出的話,總得言而有信吧。”

  “我捧他返回家門,不也是想着讓他...爲我們擋風遮雨嘛...”

  “正好趁危城的這場血雨,試一試他的成色和膽量。”

  “如此,我覺得甚好。”

  何是好敲着枕邊人的背,癡癡笑着誇讚道:“無論成敗,我等皆有好處。”

  “他勝了,我等得了江湖上的面子。”

  “他負了,便就再也無臉重回家門。”

  “您思慮的甚是周全。”

  ......

  天光未破時,霧是青灰色的。

  瓦檐滴下第三十七滴水珠時,“德詩廳”內傳來何處慵懶的聲音。

  “‘驚怖大將軍’凌落石,上結奸佞、下統邊軍,江湖身份是‘大連盟’的盟主...”

  何處手裏拿着門主何必有我的家命,不由覺得嗓子有些發癢,咳嗽了幾聲後分析道:“他身邊還養着一批武林匪類,處處爲虎作倀。”

  “此人極爲的心狠手辣,而且非常喜怒無常,甚至可以說...有些變態...”

  “爲了自己能夠上位,不惜在年節時、於團圓飯桌上,殺害了結義大哥——‘不死神龍’冷悔善,還喪心病狂的滅了其滿門。”

  “聽說連冷悔善僅出生三個月的兒子,他都沒有放過,想用火將其活活燒死。”

  “在滅門事成後,他成功坐上‘大連盟’盟主之位,還當屑腊堇浠谏疲l誓要爲其報仇。”

  “隨後,他又陷害義弟“神一魁”曾誰雄,派人祕密將他毒死。”

  “幾年後的某次飯局上,他又殺死了自己的七位結拜兄弟。”

  “分別是,‘過天皇’唐伯鳳、‘過天曉’唐伯馬、‘老鐺鐺’吳鹽、‘老張飛’石南蟲、‘小千變’朱北牛、‘摟山虎’胡花和‘山獵鷹’胡笑...”

  “七人皆爲凌落石未成大事前交下來的生死之交,曾與他一起聯手殺死冷悔善全家,但全都因爲其的多疑...而殘忍的被毒死在飯桌之上。”

  “最廣爲人知的,是他殺害自己原心腹愛將、蜀中唐門子弟...唐大宗...的過程...”

  “只因一時差錯放跑了冷悔善三個月大的兒子,就被凌落石用極其殘忍變態的手段害得生不如死,一個月後仍未斷氣。”

  “類似變態的行爲,此人身上比比皆是。”

  “危城的百姓,也苦其久矣。”

  “說句真心話,這樣一個人形畜生,就是死上一百次...都不夠償還他欠下血債的...”

  “但,我依然很不贊成,現在去與他血拼!”

  “因爲,這明顯是何必有我這隻老狐狸,出得一石二鳥的損招...”

  “我們贏了,江湖與門內,他與何家二老均能得了面子。”

  “我們輸了,必元氣大傷,他與何家二老正可興師問罪。”

  “所以,這場仗...對我們得不償失...”

  “少君,還是尋個由頭,就推辭了吧。”

  “我等還是要將時間和精力,放在門內的權利角鬥中。”

  寬敞的廳堂內靜謐無聲,何籤搓着自己的光頭,幾次欲要張口又將話嚥下了肚子。

  “嗯,處哥兒。”

  何安的表情依然從容,不緊不慢的說道:“是戰是推,不着急做決定。”

  “這事還是暫且容我想想。”

  “你接着說‘大出血’屠晚的信息,對此人我倒是很有些興趣。”

  提起茶壺替何安與何籤的茶盞裏添上熱水後,何處先默默喝了一杯水,才繼續開口說道:“自從‘舟子殺手’張恨守退隱之後,現時江湖中最出名的殺手...莫過於‘殺手員外’鍾沉血和‘大出血’屠晚了...”

  “江湖上又稱此人爲“天下第一椎”,因其使用的就是一把大椎,一把樣式奇特的...形似‘?’號的大鐵椎...”

  “他師從‘是非成敗天下一’張一蠻,與‘大劈棺’燕趙、‘小雪仙’唐仇、‘小心眼’趙好,並稱爲天下四大凶徒。”

  “燕趙的‘歌舞’、唐仇的‘毒’、趙好的‘心眼’、屠晚的‘椎’,是聞名天下的四大凶器。”

  “屠晚練得武功叫‘煮牛神功’,這種功法全身都罩在一種無形無影的罡氣裏,要比金剛不壞神功、十三太保橫練、一炁布罡鬥還要刀槍不入。”

  “因爲,刀槍攻進去,反而會讓他以抗力反挫。

  “由於這種神功護體,所以日光月華,燈映燭照,都無法直接投射在他身上,所以他是個沒有影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