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趋道者
甚至在教導過程中還能讓祝歌溫故知新。
當然了,祝歌對這綠蠶好也是有理由的。
忠心!
這是最重要的因素。
不管是華流砂還是柳尖尖,最必要的品質都是忠心。
只有忠心才能讓祝歌施以援手、幫助成長。
“是,主人。”祝絲絲的聲音依舊清冷。
“現在,我繼續練武,你繼續觀摩。”祝歌道。
祝絲絲的聲音略微起了波動:“好!”
一聽練武,柳尖尖就又跑去繼續刨棺材了。
華流砂也繼續在祝歌腦子裏翻閱《姑蘇絲綢志》,學習縫紉師之法。
“這一次,我要練習的是腰馬功……”
祝歌開始打拳了。
祝絲絲仔仔細細看着,看得十分入迷,身子也隨之扭動。
一直練習到月上枝頭,祝歌也才停下來。
一停下來祝歌就開始喫東西。
這讓他知曉,煉體之道的沒落原因之一,和喫得多也有關係。
若是在城池裏煉武道,沒有足夠的蛋白質、脂肪、碳水化合物等食物,就別想練出好的肉體。
不過祝歌正好在郊外。
而且正好瘟神雀把很多有修爲的妖鬼精怪神都聚集到身邊。
這就是祝歌的機會!
若是以前,祝歌還擔心誤入一些三境妖鬼精怪神的地盤。
但是現在不擔心了。
暢通無阻!
可惜的是,很多有修爲的去了,一些普通的豺狼虎豹對祝歌來說是起不到鍛鍊作用的。
正常老虎獅子,他一拳就可以打死,那還怎麼磨礪武技?
當然了,如今祝歌換了方式。
不是磨礪武技,而是觀摩、學習。
就像華佗創出《五禽戲》、雨燕尊者創出《徐家雨燕拳》一樣。
祝歌也要創出屬於自己的武道,而後凝聚武道之心。
然而,就在他正準備繼續打拳練習時,一種莫名的感覺忽而降臨。
“這種感覺……”
祝歌神情一凜。
這種感覺,有點像先前遇到瘟神雀時候的感覺。
恐怖、無邊、強大……
“阿哥……”華流砂想說什麼,卻一下子沒了聲音。
旁邊的祝絲絲依舊保持着觀察的姿勢,而不遠處正在刨棺材的柳尖尖卻站起身子,臉上的驚悚表情將出未出。
時間,似乎靜止了。
“嗯?”
一聲輕咦自九天之上響起,旋即周圍一切事物再度變得生龍活虎起來。
下一秒,一個笑容滿面的青年出現在幾人之間。
就像一幅畫的畫面上突然掉了一片紙,紙上的人和畫面格格不入。
“武道?”青年微笑,讓人如沐春風:“看來,我那同僚是死於你手了。”
同僚?
死於我手?
祝歌內心一沉,身體血氣立馬迸發出來,繚繞在身側。
跑?
跑不掉的!
或許會死!
但既然要死,祝歌也不要就這樣等死。
血氣保護之下,祝歌沉聲大喝:“正氣歌!”
正氣歌!
祝歌先前早就知道儒道修身方法,但爲何不修?
實在是他也沒把握!
儒道真的那麼容易就能產生文氣?
即使是他搬弑秤洺鰜淼奈恼略娫~都可以嗎?
未必!
而且,如果他因爲一不小心用力過猛,背出《春秋》、《道德經》、《正氣歌》之類的文章而文氣暴動,直接把他撐爆了怎麼辦?
所以,他一直沒有嘗試。
但是如今既然已經到了生死存亡關頭,祝歌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然而,當他念出“正氣歌”這三個字時,周圍卻無事發生。
果然!
光是靠背記前世所知道的詩詞歌賦、文章道理,是不夠的!
“哈哈哈,你是想念詩,以文氣擊我?”眼前的青年一臉笑意:“放心吧,不用急,他雖是我同僚,但我並不認識他。”
同僚卻不認識?
祝歌沉聲道:“我殺了他,是有原因的。”
青年呵呵一笑,霎時間祝歌感覺周圍都變得暖洋洋的,有種真實的如沐春風之感。
青年笑着搖了搖頭,旋即又正色道:
“我乃寒雪官,執掌……滅絕。”
寒雪官?
還有……滅絕!
祝歌內心喫驚。
蓑衣漁夫乃是驚蟄官,執掌稅賦。
而驚蟄乃是二十四節氣之一。
沒想到這二十四節氣之一的寒雪官竟然是執掌滅絕的。
滅絕!
聽起來就讓人不寒而慄。
“你乃是大仙?大儒?還有,你……真不會殺我?”
祝歌略微放鬆下來。
反正不管眼前的是什麼官,這種比蓑衣漁夫還強大的感覺,祝歌知曉自己是打不贏的。
既然如此,何必緊繃着?
放鬆些。
而此時,柳尖尖和祝絲絲也連忙來到祝歌身旁。
事發突然,這兩女也是剛剛反應過來。
“我殺你作甚?你殺了一個卑劣的狗佟⑷俗宓臄☆悾业故钦J爲你殺得好!”
第95章 滅南越緬荒,絕非人苗裔
“不殺我?”
祝歌詫異,內心則是咀嚼着剛剛這個已成爲寒雪官的人所說的話。
眼前的人形象氣質俱佳,長得膚白貌美,身形纖瘦,神態姿勢十分妖冶,仔細看的話比女子還美幾分。
這樣的人,家境必然不錯。
“殺你作甚?我本來是想來殺代元清的,哦,也就是蓑衣漁夫。”
寒雪官笑着搖搖頭:
“倒是半路發現他已經死了,那便乾脆來做點其他事,沒想到卻是遇到了你這個小傢伙……”
小傢伙?
祝歌看眼前男子樣貌年輕,如果表面看的話估計和他差不多大。
不過他也知道外貌是無法判定修爲和年齡的。
“那請問這位公子,此來有何見教?”祝歌拱手問道。
寒雪官輕輕一揮手,笑道:“坐坐坐,別客氣,就當自己家一樣,坐下來慢慢說。”
說着,寒雪官直接一屁股坐下來,也不顧地上有沒有灰塵泥土。
當自己家?
這是我的地盤吧……祝歌神色怪異地坐下來,身旁的柳尖尖則是呆呆坐下來。
“既然我那同僚已死,我看你也頗爲對我胃口,當把酒言歡!”
寒雪官神情快意,對着祝歌身側笑道:“穀雨官,我記得你好飲酒,此情此景,何不貢獻幾大缸?”
穀雨官?
祝歌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寒雪官的意思,就陡然察覺到自己身邊多了一個人。
這個人似乎從一開始他練武的時候就在他旁邊,直到此時被寒雪官提到了,祝歌注意到。
先前根本毫無存在感!
到底是什麼時候……這讓祝歌汗毛炸立,幾乎要一瞬間起身了。
這樣的人,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擊殺。
雖然都是擊殺,但是神不知鬼不覺被殺和正面被殺可是不一樣的。
“唉……”身旁的少年肩膀上扛着一隻燈唬瑹艋裏隱約有火苗在燃燒,一臉苦相。
少年什麼也沒說,只是揮手取出兩個酒罈子,裏面芳香四溢。
“哈哈,我這同僚不愛說話,你我滿上即可。”寒雪官笑道:“他乃是穀雨官,司掌記錄,乃是史家之人,記錄天下歷史、興衰更替。”
史家!
穀雨官!
祝歌內心一震。
“來,你的。”寒雪官遞過來一個酒碗,然後一招手,旁邊酒罈子裏的酒便像龍吸水一樣湧入碗中。
“先前的蓑衣漁夫是驚蟄官,你二人又是寒雪與穀雨,這意味着天下有二十四種官職?”祝歌大大方方接過酒碗而後詢問。
看祝歌不卑不亢,寒雪官目錄欣賞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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