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潜水的白鲸
光是這九個人押叨嗵斓穆烦蹋赝镜膯撕壤龊透甙旱挠督穑杀局辽倬鸵獢凳酰踔帘日能嚻胀准Z的利潤還要高!
若只是尋常的日用貨,是絕無可能,也絕捨不得請得起這般陣仗的。
沒有點要命的貓膩,他是打死都不信。
第258章 傘尖穿喉,硬抗手槍!
迪安諾見西倫盯着那些傭兵,連忙再次解釋道:
“大人,真的都是些尋常的日用百貨,米麪糧油而已。
這年頭路上不太平,我朋友膽子小,多僱了些人。不信大人您可以隨意覈查。”
西倫微微點頭,順水推舟道:
“既然如此,你都開口了,那就查吧。”
迪安諾的面色瞬間僵住,那勉強維持的笑容徹底凝固在了臉上。
他本以爲擡出朋友和這副陣仗,西倫最多就是盤問幾句。
他沒想到,西倫竟然真的要查!
上面確實是用來掩人耳目的正常米糧,但下面夾層裏,可全都是要命的違禁物,是絕對不能見光的!
原本只是爲了脫身的客套話,現在卻將他自己逼到了懸崖邊上。
迪安諾進退維谷,額頭上的汗水混着雨水流進眼睛裏,刺痛無比。
他只能硬着頭皮,勉強擠出一個字:“好……那就讓我,給大人看看。”
他腳步沉重地來到第二輛車的後座,爬上車廂,指着上面鋪面的一層麻袋,掀開一角,聲音乾澀地說道:
“大人請看,都是上好的糙米,並無異常。”
西倫站在車下,雨傘微微上抬,一雙眼睛死死盯着迪安諾,冷冷道:
“別拿這些破爛糊弄我,我要看下面夾層的呢。全部掀開。”
迪安諾面色徹底僵死如灰,他知道,這是真的要查到底,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
他的手放在最底層那塊厚重防水簾幕的邊緣,劇烈地顫抖着,一時之間,掀也不是,不掀也不是。
就在迪安諾猶豫絕望之際,站在西倫身後的那幾個傭兵,似乎在短暫的眼神交流中下定了某種決斷。
那三個一階受洗者級別的傭兵對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暴虐的殺機。
他們緩緩將掩藏在斗篷下的狹長戰刀拔出鞘來,鋒利的刀刃在雨夜中劃過一道暗光。
三人冷冷地盯着西倫那毫無防備的背影,呈品字形,踩着滿地的泥濘,悄無聲息地緩緩靠近。
距離西倫不足三步時,三人再次對視。
其中一人率先按捺不住,右腳猛地一蹬地面,泥水四濺。
他如同一頭撲食的獵豹,雙手握刀,凌空躍起。
“死吧!”
迎面,狹長而沉重的戰刀裹挾着一階受洗者狂暴的氣力,撕裂雨幕,帶着淒厲的破空聲,狠狠地朝着西倫的後腦劈來!
呼——
就在刀鋒即將劈中的剎那,西倫頭也沒回,手中的黑傘猛然向後上方撐開!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聲炸響。那勢大力沉的一刀,不偏不倚地劈在了黑色的傘面之上。
令人驚駭的是,那看似脆弱的傘面下,黑色的合金骨架穩穩撐起。
在西倫那由《重海巨鯨引導術》催發出的極境恐怖巨力支撐下,這把傘竟是紋絲不動,連半點彎曲的弧度都沒有!
那名受洗者只覺得雙手虎口劇痛,戰刀像是劈在了一座不可撼動的鐵山上,巨大的反震力讓他胸口氣血翻湧,身在半空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
下一秒,西倫手腕極其靈活地一抖,傘尖在半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如同毒蛇吐信般,輕巧地撥開那把被震偏的刀刃。
隨後,傘尖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直直地、毫無阻礙地刺入了那名受洗者脆弱的喉嚨!
“噗嗤!”
血肉被利器洞穿的沉悶聲響起。
那男人的身子在半空中瞬間一僵,他引以爲傲的氣力和格鬥技巧,在西倫這隨手一擊面前,竟是幾乎沒有多少反抗的力道。
他被那冷硬的傘尖無情地戳破了喉嚨軟骨,鮮血如噴泉般從傷口處狂湧而出。
西倫冷漠地抽回雨傘,男人沉重的身軀如同一灘爛泥般砸進泥水裏。
他死死捂住瘋狂漏風的喉嚨,絕望地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咯咯”的血泡聲。
下一刻,徹底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另外兩個正準備包抄上來的受洗者瞬間僵在原地,原本迅猛的動作硬生生地停滯。
他們看着同伴那死不瞑目的慘狀,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驚駭無比。
這可是全副武裝的一階受洗者啊!竟然被人連頭都沒回,用一把雨傘給秒殺了?!
此人的實力究竟了得到何種變態的地步!
就在兩人驚恐萬分,猶豫着是戰是逃的剎那之間。
西倫已經緩緩轉過身來,他深邃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波瀾,只有對生命的漠視。
他看向後面那兩個僵住的傭兵,皮鞋踩着水窪,主動上前一步。
他單手抓着傘柄,手臂上的肌肉瞬間虯結,龐大的氣血之力如同決堤的江河般湧入黑傘之中,隨後,向前猛地一戳!
這一戳,那原本隱匿於傘下的重型合金大槍的凌厲槍法瞬間顯現!
空氣在傘尖的劇烈摩擦下發出一聲刺耳的音爆,這一擊,竟是讓那兩個傭兵心頭生出一種天威浩蕩、宛如面對千軍萬馬般難以抵擋的錯覺。
兩人肝膽俱裂,只能本能地狂吼一聲,同時舉起手中的戰刀交叉架在胸前,企圖合力抵抗這奪命的一擊。
“啪!啪!”
不過兩個極其短暫的呼吸回合,那兩把精鋼打造的戰刀在傘尖狂暴的力量下,如同脆弱的木棍般被輕易撥開、震碎。
“嗤!”
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聲。
第二名受洗者雙眼凸出,死死捂住自己的喉嚨。
此時,那把並不算尖銳的雨傘傘頭,已經硬生生地戳穿了他的頸椎。
任憑他想破腦袋也難以想象,他們這支全副武裝、在荒野上殺人不眨眼的傭兵隊伍,多人聯手之下,竟然被人用一把可笑的雨傘,如屠狗般接連殺戮。
西倫撐着傘,在雨夜中閒庭信步。
十個人的包圍圈,在他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
先是輕描淡寫地殺了兩個最強的受洗者,隨後,他眼角的餘光瞥見那第三個受洗者已經被嚇破了膽,轉身就要往黑暗的林地裏狂奔。
“想跑?”
西倫冷哼一聲,身子猛然一蹬地面,泥土炸裂。
他的速度在這一瞬間爆發到了極致,宛如瞬移般,幾步便跨越了十餘米的距離,瞬間靠近了那個逃跑的傭兵。
他探出空閒的左手,五指如鋼筋般狠狠捏住對方那覆着甲冑的肩膀。
在對方驚恐的尖叫聲中,西倫手臂發力,直接將其整個人向後凌空掄起,然後如同一條破麻袋般,重重地砸在堅硬的碎石路面上!
“砰!”
那人的脊骨發出一連串爆裂的脆響,口中鮮血狂噴。
西倫沒有絲毫憐憫,抬起那雙定製的西裝皮鞋,帶着萬鈞之力,狠狠地蹬在了他的胸膛上。
“咔嚓!”
整個胸膛在這一腳之下深深地凹陷了下去,肋骨盡碎,刺穿了內臟。
第三個受洗者雙眼翻白,瞬間失去了呼吸。
直到此刻,剩下那五六個普通傭兵才徹底從這如夢魘般的屠殺中清醒過來。
他們發瘋似地丟下武器,鬼哭狼嚎着向四面八方逃竄。
終於有人要跑,西倫卻依舊不緊不慢。他將黑傘換到左手搭在肩上,右手緩緩探入懷中。
摸出了那把散發着冰冷金屬光澤的“怨恨左輪”。
“啪!啪!啪!”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雨夜中接連炸響。
西倫單手持槍,連看都沒仔細看,憑藉着極境強者那變態的感知與鎖定能力,果斷扣動扳機。
槍口噴出火蛇一般的刺目火星,在黑夜中劃出一道道死亡的軌跡。彈無虛發!
僅僅片刻之後,槍聲停止。
那六個瘋狂逃竄的人影,身上皆有被大口徑子彈撕裂出的焦黑火洞生出。
他們如同被抽斷了線的木偶,紛紛一頭栽倒在泥水裏,四肢抽搐了幾下,便徹底失去了呼吸。
直到此時,西倫方纔不緊不慢地將左輪手槍轉拉個槍花,插回腰間的槍套裏,然後緩緩轉過頭來,看向一直呆立在貨車上的迪安諾。
從第一個受洗者暴起發難,到現在全軍覆沒,整個過程,此時不過十個呼吸左右。
九個全副武裝、身經百戰的護衛,就已經全部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泥濘的道路上。
迪安諾站在車廂邊緣,居高臨下地看完了這場單方面的屠殺,整個人早已被驚駭與極度的恐懼徹底吞噬。
這種殺人如剪草般的恐怖實力,已經完全超出了他這個底層老混混的認知範疇。
一階受洗者在西倫面前,竟然連一招都撐不過去!
那把黑色的雨傘和那把噴吐火舌的左輪,簡直就是收割靈魂的死神法器。
迪安諾哆哆嗦嗦,雙腳如篩糠般劇烈顫抖着,雙膝一軟,“撲通”一聲,直接從車廂上跌落在滿是泥水的地上,連滾帶爬地跪伏在西倫那雙纖塵不染的皮鞋前。
“總督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饒命啊!”
迪安諾涕淚橫流,額頭重重地磕在石頭上,砸出鮮血。
西倫微微垂眸,看着如死狗般的迪安諾,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地問道:“哦?你哪兒錯了?”
迪安諾跪在地上,哭喪着臉,腦子裏在絕望與驚慌之間,突然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想出了一條自認爲絕妙的毒計。
他要將一切都嫁禍給道森!就說一切都是鐵拳幫逼他做的,至於車裏裝的具體是什麼,他一概不知!
“大人!是我豬油蒙了心,聽信了鐵拳幫道森那個老狗的鬼話啊!”
迪安諾仰起頭,滿臉悲憤與悔恨,“我對大人您,對兄弟會,那可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鑑啊!是他們逼我的!”
西倫聽了,眉頭微微一挑,故作驚訝地愣了愣:
“還有道森的事兒?這人不是鐵拳幫的幫主麼?他怎麼逼你的?”
迪安諾見西倫似乎信了,連忙哆嗦着手,從懷裏最內側的貼身衣兜裏,掏出那封早上剛收到的密信,雙手高高舉起遞了上去。
“大人明鑑,這就是道森今早派人給我的威脅信。
他抓住我以前的一點把柄,逼着我配合他們今晚的行動,放這批貨過去。
具體的內情,小人真的毫不知情啊!”
西倫伸手接過那封略帶體溫的信件。
就在西倫低頭,目光剛剛落在信封上的那一瞬間,異變突生!
原本跪在地上、滿臉鼻涕眼淚驚慌失措的迪安諾,眼神中瞬間爆射出一股如毒蛇般怨毒的兇光。
他那藏在腹部下的右手猛地抽出,一把裝填滿彈藥的短管胡椒盒手槍,已經死死地指在了西倫的太陽穴上!
冰冷的槍口頂着西倫的皮膚,迪安諾捏着槍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臉上原本驚慌的神色終於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了許久的囂張、狂妄,以及被逼上絕路的暴怒。
“哈哈哈哈!”迪安諾冷笑出聲,眼神輕蔑至極,“西倫,你做夢都沒想到吧!你太輕敵了,太大意了!”
他死死握着槍,咬牙切齒地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