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碼頭苦力開始橫推霧都 第288章

作者:潜水的白鲸

  光是這九個人押叨嗵斓穆烦蹋赝镜膯撕壤龊透甙旱挠督穑杀局辽倬鸵獢凳酰踔帘日能嚻胀准Z的利潤還要高!

  若只是尋常的日用貨,是絕無可能,也絕捨不得請得起這般陣仗的。

  沒有點要命的貓膩,他是打死都不信。

第258章 傘尖穿喉,硬抗手槍!

  迪安諾見西倫盯着那些傭兵,連忙再次解釋道:

  “大人,真的都是些尋常的日用百貨,米麪糧油而已。

  這年頭路上不太平,我朋友膽子小,多僱了些人。不信大人您可以隨意覈查。”

  西倫微微點頭,順水推舟道:

  “既然如此,你都開口了,那就查吧。”

  迪安諾的面色瞬間僵住,那勉強維持的笑容徹底凝固在了臉上。

  他本以爲擡出朋友和這副陣仗,西倫最多就是盤問幾句。

  他沒想到,西倫竟然真的要查!

  上面確實是用來掩人耳目的正常米糧,但下面夾層裏,可全都是要命的違禁物,是絕對不能見光的!

  原本只是爲了脫身的客套話,現在卻將他自己逼到了懸崖邊上。

  迪安諾進退維谷,額頭上的汗水混着雨水流進眼睛裏,刺痛無比。

  他只能硬着頭皮,勉強擠出一個字:“好……那就讓我,給大人看看。”

  他腳步沉重地來到第二輛車的後座,爬上車廂,指着上面鋪面的一層麻袋,掀開一角,聲音乾澀地說道:

  “大人請看,都是上好的糙米,並無異常。”

  西倫站在車下,雨傘微微上抬,一雙眼睛死死盯着迪安諾,冷冷道:

  “別拿這些破爛糊弄我,我要看下面夾層的呢。全部掀開。”

  迪安諾面色徹底僵死如灰,他知道,這是真的要查到底,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

  他的手放在最底層那塊厚重防水簾幕的邊緣,劇烈地顫抖着,一時之間,掀也不是,不掀也不是。

  就在迪安諾猶豫絕望之際,站在西倫身後的那幾個傭兵,似乎在短暫的眼神交流中下定了某種決斷。

  那三個一階受洗者級別的傭兵對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暴虐的殺機。

  他們緩緩將掩藏在斗篷下的狹長戰刀拔出鞘來,鋒利的刀刃在雨夜中劃過一道暗光。

  三人冷冷地盯着西倫那毫無防備的背影,呈品字形,踩着滿地的泥濘,悄無聲息地緩緩靠近。

  距離西倫不足三步時,三人再次對視。

  其中一人率先按捺不住,右腳猛地一蹬地面,泥水四濺。

  他如同一頭撲食的獵豹,雙手握刀,凌空躍起。

  “死吧!”

  迎面,狹長而沉重的戰刀裹挾着一階受洗者狂暴的氣力,撕裂雨幕,帶着淒厲的破空聲,狠狠地朝着西倫的後腦劈來!

  呼——

  就在刀鋒即將劈中的剎那,西倫頭也沒回,手中的黑傘猛然向後上方撐開!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聲炸響。那勢大力沉的一刀,不偏不倚地劈在了黑色的傘面之上。

  令人驚駭的是,那看似脆弱的傘面下,黑色的合金骨架穩穩撐起。

  在西倫那由《重海巨鯨引導術》催發出的極境恐怖巨力支撐下,這把傘竟是紋絲不動,連半點彎曲的弧度都沒有!

  那名受洗者只覺得雙手虎口劇痛,戰刀像是劈在了一座不可撼動的鐵山上,巨大的反震力讓他胸口氣血翻湧,身在半空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

  下一秒,西倫手腕極其靈活地一抖,傘尖在半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如同毒蛇吐信般,輕巧地撥開那把被震偏的刀刃。

  隨後,傘尖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直直地、毫無阻礙地刺入了那名受洗者脆弱的喉嚨!

  “噗嗤!”

  血肉被利器洞穿的沉悶聲響起。

  那男人的身子在半空中瞬間一僵,他引以爲傲的氣力和格鬥技巧,在西倫這隨手一擊面前,竟是幾乎沒有多少反抗的力道。

  他被那冷硬的傘尖無情地戳破了喉嚨軟骨,鮮血如噴泉般從傷口處狂湧而出。

  西倫冷漠地抽回雨傘,男人沉重的身軀如同一灘爛泥般砸進泥水裏。

  他死死捂住瘋狂漏風的喉嚨,絕望地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咯咯”的血泡聲。

  下一刻,徹底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另外兩個正準備包抄上來的受洗者瞬間僵在原地,原本迅猛的動作硬生生地停滯。

  他們看着同伴那死不瞑目的慘狀,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驚駭無比。

  這可是全副武裝的一階受洗者啊!竟然被人連頭都沒回,用一把雨傘給秒殺了?!

  此人的實力究竟了得到何種變態的地步!

  就在兩人驚恐萬分,猶豫着是戰是逃的剎那之間。

  西倫已經緩緩轉過身來,他深邃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波瀾,只有對生命的漠視。

  他看向後面那兩個僵住的傭兵,皮鞋踩着水窪,主動上前一步。

  他單手抓着傘柄,手臂上的肌肉瞬間虯結,龐大的氣血之力如同決堤的江河般湧入黑傘之中,隨後,向前猛地一戳!

  這一戳,那原本隱匿於傘下的重型合金大槍的凌厲槍法瞬間顯現!

  空氣在傘尖的劇烈摩擦下發出一聲刺耳的音爆,這一擊,竟是讓那兩個傭兵心頭生出一種天威浩蕩、宛如面對千軍萬馬般難以抵擋的錯覺。

  兩人肝膽俱裂,只能本能地狂吼一聲,同時舉起手中的戰刀交叉架在胸前,企圖合力抵抗這奪命的一擊。

  “啪!啪!”

  不過兩個極其短暫的呼吸回合,那兩把精鋼打造的戰刀在傘尖狂暴的力量下,如同脆弱的木棍般被輕易撥開、震碎。

  “嗤!”

  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聲。

  第二名受洗者雙眼凸出,死死捂住自己的喉嚨。

  此時,那把並不算尖銳的雨傘傘頭,已經硬生生地戳穿了他的頸椎。

  任憑他想破腦袋也難以想象,他們這支全副武裝、在荒野上殺人不眨眼的傭兵隊伍,多人聯手之下,竟然被人用一把可笑的雨傘,如屠狗般接連殺戮。

  西倫撐着傘,在雨夜中閒庭信步。

  十個人的包圍圈,在他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

  先是輕描淡寫地殺了兩個最強的受洗者,隨後,他眼角的餘光瞥見那第三個受洗者已經被嚇破了膽,轉身就要往黑暗的林地裏狂奔。

  “想跑?”

  西倫冷哼一聲,身子猛然一蹬地面,泥土炸裂。

  他的速度在這一瞬間爆發到了極致,宛如瞬移般,幾步便跨越了十餘米的距離,瞬間靠近了那個逃跑的傭兵。

  他探出空閒的左手,五指如鋼筋般狠狠捏住對方那覆着甲冑的肩膀。

  在對方驚恐的尖叫聲中,西倫手臂發力,直接將其整個人向後凌空掄起,然後如同一條破麻袋般,重重地砸在堅硬的碎石路面上!

  “砰!”

  那人的脊骨發出一連串爆裂的脆響,口中鮮血狂噴。

  西倫沒有絲毫憐憫,抬起那雙定製的西裝皮鞋,帶着萬鈞之力,狠狠地蹬在了他的胸膛上。

  “咔嚓!”

  整個胸膛在這一腳之下深深地凹陷了下去,肋骨盡碎,刺穿了內臟。

  第三個受洗者雙眼翻白,瞬間失去了呼吸。

  直到此刻,剩下那五六個普通傭兵才徹底從這如夢魘般的屠殺中清醒過來。

  他們發瘋似地丟下武器,鬼哭狼嚎着向四面八方逃竄。

  終於有人要跑,西倫卻依舊不緊不慢。他將黑傘換到左手搭在肩上,右手緩緩探入懷中。

  摸出了那把散發着冰冷金屬光澤的“怨恨左輪”。

  “啪!啪!啪!”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雨夜中接連炸響。

  西倫單手持槍,連看都沒仔細看,憑藉着極境強者那變態的感知與鎖定能力,果斷扣動扳機。

  槍口噴出火蛇一般的刺目火星,在黑夜中劃出一道道死亡的軌跡。彈無虛發!

  僅僅片刻之後,槍聲停止。

  那六個瘋狂逃竄的人影,身上皆有被大口徑子彈撕裂出的焦黑火洞生出。

  他們如同被抽斷了線的木偶,紛紛一頭栽倒在泥水裏,四肢抽搐了幾下,便徹底失去了呼吸。

  直到此時,西倫方纔不緊不慢地將左輪手槍轉拉個槍花,插回腰間的槍套裏,然後緩緩轉過頭來,看向一直呆立在貨車上的迪安諾。

  從第一個受洗者暴起發難,到現在全軍覆沒,整個過程,此時不過十個呼吸左右。

  九個全副武裝、身經百戰的護衛,就已經全部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泥濘的道路上。

  迪安諾站在車廂邊緣,居高臨下地看完了這場單方面的屠殺,整個人早已被驚駭與極度的恐懼徹底吞噬。

  這種殺人如剪草般的恐怖實力,已經完全超出了他這個底層老混混的認知範疇。

  一階受洗者在西倫面前,竟然連一招都撐不過去!

  那把黑色的雨傘和那把噴吐火舌的左輪,簡直就是收割靈魂的死神法器。

  迪安諾哆哆嗦嗦,雙腳如篩糠般劇烈顫抖着,雙膝一軟,“撲通”一聲,直接從車廂上跌落在滿是泥水的地上,連滾帶爬地跪伏在西倫那雙纖塵不染的皮鞋前。

  “總督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饒命啊!”

  迪安諾涕淚橫流,額頭重重地磕在石頭上,砸出鮮血。

  西倫微微垂眸,看着如死狗般的迪安諾,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地問道:“哦?你哪兒錯了?”

  迪安諾跪在地上,哭喪着臉,腦子裏在絕望與驚慌之間,突然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想出了一條自認爲絕妙的毒計。

  他要將一切都嫁禍給道森!就說一切都是鐵拳幫逼他做的,至於車裏裝的具體是什麼,他一概不知!

  “大人!是我豬油蒙了心,聽信了鐵拳幫道森那個老狗的鬼話啊!”

  迪安諾仰起頭,滿臉悲憤與悔恨,“我對大人您,對兄弟會,那可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鑑啊!是他們逼我的!”

  西倫聽了,眉頭微微一挑,故作驚訝地愣了愣:

  “還有道森的事兒?這人不是鐵拳幫的幫主麼?他怎麼逼你的?”

  迪安諾見西倫似乎信了,連忙哆嗦着手,從懷裏最內側的貼身衣兜裏,掏出那封早上剛收到的密信,雙手高高舉起遞了上去。

  “大人明鑑,這就是道森今早派人給我的威脅信。

  他抓住我以前的一點把柄,逼着我配合他們今晚的行動,放這批貨過去。

  具體的內情,小人真的毫不知情啊!”

  西倫伸手接過那封略帶體溫的信件。

  就在西倫低頭,目光剛剛落在信封上的那一瞬間,異變突生!

  原本跪在地上、滿臉鼻涕眼淚驚慌失措的迪安諾,眼神中瞬間爆射出一股如毒蛇般怨毒的兇光。

  他那藏在腹部下的右手猛地抽出,一把裝填滿彈藥的短管胡椒盒手槍,已經死死地指在了西倫的太陽穴上!

  冰冷的槍口頂着西倫的皮膚,迪安諾捏着槍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臉上原本驚慌的神色終於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了許久的囂張、狂妄,以及被逼上絕路的暴怒。

  “哈哈哈哈!”迪安諾冷笑出聲,眼神輕蔑至極,“西倫,你做夢都沒想到吧!你太輕敵了,太大意了!”

  他死死握着槍,咬牙切齒地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