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733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這種熱並非是物理意義上的溫度上升,而是更接近於一種抽象的概念和感覺。

  強大的熱流順着真氣絲線迅速流遍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

  原本就至剛至陽的真氣屬性彷彿得到了昇華,不斷滋養着身體裏每一個細胞,併爲其注入強大的能量。

  剛纔受到的嚴重傷勢,竟然在不到幾秒鐘時間裏就恢復如初。

  新長出來的血肉跟皮膚不僅更加堅韌且有彈性,而且還散發着一種說不上來的活力。

  杜永甚至還觀察到,自己釋放出來的真氣絲線會在空氣中燃燒。

  如果一次性釋放出特別多,那麼就會形成非常壯觀華麗的景象,看起來像鳳凰張開的雙翼。

  而且魔繭也彷彿發生了某種異變,開始像第二個心臟一樣撲通撲通的跳動。

  雖然這種跳動十分微弱,可是卻給人一種非常特別的感覺,就好像只要魔繭還在,哪怕身體完全被摧毀也能重新復活。

  爲了確認這不是自己的幻覺,杜永立刻查看了角色面板的滾動信息。

  【你正在試圖吸收鸑鷟之血】

  【沸騰的鸑鷟之血對你造成了4329點傷害】

  【你的身體遭受了重創】

  【你的真氣與鸑鷟之血的同步率達到100%】

  【你體內凝聚的魔繭正在吸收鸑鷟之血】

  【你的血氣上限增加了5000點】

  【你的真氣上限增加了2000點】

  【魔繭涅槃神功的武學等級在鸑鷟之血的催化下獲得了提升(在原有基礎上提升一級)】

  【你獲得了特殊天賦——涅槃重生(只要魔繭沒有遭到破壞,哪怕失去頭顱和心臟也能在七七四十九個時辰後完全復活,但代價是可能會失去部分記憶或全部記憶)】

  【你的壽命增加了一百年】

  【你的高溫和火焰抗性提升至100%】

  【你獲得特殊能力——遇火不焚(包括隨身衣物)】

  【你所有至剛至陽類型的武功威力提升200%,並且會產生高溫火焰效果】

  ……

  “好傢伙!真不愧是給周朝帶去了八百年基業的神鳥,這效果簡直比玄龜和青龍之血還要厲害。”

  杜永在看完之後不由得發出了驚呼。

  就在說話的工夫,他抬起手猛地憑空揮出了一掌。

  轟!!!!!

  伴隨着震耳欲聾的巨響,從掌心中噴湧而出的真氣竟然真的在空氣中化作一團肉眼可見的火球。

  恐怖的高溫甚至讓空氣都出現了明顯的扭曲。

  都不用直接拍在身上,只是靠近一米範圍都能活生生把人給燒成焦炭。

  如此可怕的殺傷力,簡直比之前單純靠真氣強出了不知道多少倍,甚至可以直接用從量變到質變來形容。

  毫無疑問,這一掌是用魔繭涅槃神功驅動的,而不是若水功或其他內功。

  “完美!看來鸑鷟之血的力量可以專門留給龍主和千魔教教主的身份使用。如此一來,即便是與大宗師或天魔交手,對方也不可能認出我的身份。而且涅槃重生這個天賦也不是一般的逆天,竟然真的可以做到死而復生。不過原理究竟是什麼?通過真氣來催生細胞自我複製和修復?如果真是這樣,倒是很好解釋了爲何復生後會失去部分乃至全部記憶。畢竟人的記憶都保留在大腦裏,要是腦子受損肯定會失憶。但那些隱世門派又是怎麼做到可以保留記憶完成轉世重生的呢?”

  杜永摸着下巴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儘管他已經看過那本《移魂融體大法》,大概知道這門魔功本質上就是用一個人的大腦來存儲兩個人的記憶和人格,然後通過不同屬性的真氣進行區分和切換。

  但卻始終搞不懂怎麼才能把一個人的記憶和人格,通過真氣的方式轉移到另外一個人身上。

  如果能破解這個祕密,再配合魔繭的涅槃重生,就是真正名副其實的不死之身了。

  畢竟只要發現情況不妙,杜永隨時可以將魔繭從身體裏摘除,並裝作受傷扔到沒人注意到的地方。

  如此一來,就算他本人被打死了,七七四十九個時辰之後,魔繭也會完美複製出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

  這樣的武功其實已經跟法術、仙術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了。

  “看來還是要從隱世門派身上尋找突破口。”

  杜永在沉默了良久之後迅速鎖定了目標。

  與其他大宗師對隱世門派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相安無事的態度不同,他對這些隱藏在歷史背後的傢伙可是充滿了敵意的。

  尤其是幾次三番找過自己麻煩的“天意”,只要有機會他絕對會將對方連根拔起、趕盡殺絕,讓這些“老登”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做位面之子的降維打擊,什麼又叫做新時代的浪潮。

  既然註定是敵人,那自然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要知道杜永可不是那種會老老實實等着對方先招惹自己,然後再被動反擊的人。

  相比起被動挨打,他更喜歡主動出擊先去搞得對方雞犬不寧。

  思來想去,他決定先去找第一個認識的姜鑠試試。

  因爲這個人的武功和劍術他已經有了足夠的瞭解。

  如果真動起手來,杜永有足夠的把握留下對方。

  而且他也很好奇,所謂的“負劍人”究竟指的是什麼意思,還有對方身上揹着的那把自帶真氣的劍又是怎麼回事。

  不過想要找到這位負劍人的蹤跡並不容易。

  無他,實在是對方的武功太高,江湖上普通的追蹤手段對這種人壓根不起作用,而且還非常容易被察覺到。

  就這樣一邊趕路一邊思考對策,杜永很快便靠着能凌空飛行的頂級輕功回到了長安城。

  由於名門大派和千魔教的對抗已經落下帷幕,所以這座古城也隨之變得冷清了不少。

  大部分門派這會兒都已經啓程踏上了歸途,距離比較近的更是已經回到了自家山頭。

  就在杜永打算返回客棧跟韓茗和陶白打聲招呼的時候,突然看到很多衣衫襤褸的窮人正聚集在一起,手裏拎着碗筷排起了長隊。

  順着人羣聚集的方向,他看到了一排冒着滾滾熱氣的大鍋。

  每當有人靠近,站在鍋前的人就會拿起勺子,給最前排的窮人舀一大勺米飯把碗裝滿,緊跟着還會再從旁邊的桶裏舀一勺由海帶、豆腐和魚乾、蝦皮熬成的濃湯澆在上邊。

  得到飯食的人立刻千恩萬謝跑到一旁,蹲在牆根底下原地開喫。

  毫無疑問,這是有人在施飯救濟城內窮困潦倒的底層,避免他們在寒冷的冬天活活凍死、餓死。

  但讓杜永感到奇怪的是,關中這邊主要種植的糧食作物是小麥,所以麥子價格要遠比水稻便宜得多。

  正常來說,就算施飯也應該施捨麥飯或饅頭、餅之類的麪食。

  而且海帶、小魚乾、蝦皮這些東西都是沿海地區纔有的特產,賣到內陸光是咻斮M用就高得嚇人。

  正當他對此感到疑惑的時候,突然在人羣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以及旁邊一面寫着“杜”字的大旗。

第375章 疏通河道

  “老胡,你怎麼在這?”

  杜永一臉驚訝看着那個站在杜字大旗下的看着有五六十歲的小老頭。

  對方是杜榮從興寧縣帶出來派往洛陽打理那邊產業的負責人,屬於杜家的老資歷,所以他印象非常深刻。

  只是他不明白,對方怎麼會突然跑到長安來。

  “少爺?!”

  老胡顯然也注意到了杜永,那張滿是滄桑和皺紋的臉上頓時浮現出掩飾不住的喜色,趕忙快步走到近前訴苦道:“我的少爺,這還不是您那道往關中呒Z的命令鬧得嗎?青鯊幫和咱們家的大船隻能把糧食通過漕咚偷铰尻枺会峋偷脫Q當地的小船走洛河向西進入黃河,到三門峽再上岸轉陸路送到渭河口,最後走廣通渠到長安。那麼多的糧食和物資,要是沒個能主事的人週轉,哪裏能協調得過來。更何況眼下還是冬季,得專門安排人破冰。不瞞您說,協調這一次大規模的呒Z,差點給我這把老骨頭折騰散架了。得虧我之前練了您傳授的養生內功,不然這會兒搞不好都已經入土了。”

  “啊?三門峽那邊不能直接走嗎?”

  杜永整個人都愣住了。

  要知道這可是一個高武世界。

  很多所謂的地理因素和天險,在這個世界的高手眼裏那都不叫事,可以直接用武功硬生生砸出一條路來。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這個世界壓根不存在“太行八徑”,而是有足足二十幾條路。

  其中不少都是戰爭時期依靠武功高手強行開闢出來的。

  所以在他看來,三門峽天險自然也可以用同樣的方法解決。

  礁石密佈?

  沒關係!

  直接用強大的真氣砸碎不就行了麼!

  同樣的道理,水流湍急也可以把兩側的山崖拓寬,讓水流可以更平緩地通過。

  總之,平行時空明朝在疏通河哂龅降睦щy,在這個世界應該不存在纔對。

  只要韓宋朝廷想,完全可以抽調百八十個二流和一流高手去清理一下。

  一旦河叽蛲ǎP中長安呒Z的損耗會直線下降,商貿也會隨之變得更加繁榮。

  “唉——”

  老胡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低聲解釋道:“您莫非忘了,前不久白蓮教纔在甘陝一帶大鬧過?他們爲了阻斷朝廷官軍的後勤補給,直接把原本能通行的三門峽給毀了,將兩側峭壁的岩石大量鑿碎,在長達一里地的水道里佈下了大量能造成船毀人亡的大塊石頭。去年當地發大水就是因爲這些石頭阻礙,導致暴漲的河水淹沒堤壩,據說洪水淹死了好多人呢。再加上最近兩年天下也不太平,估計朝廷也抽不出手來疏通清理。”

  聽到這番話,杜永嘴角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了兩下,同時暗自給“白蓮教”在小黑本上記了一筆。

  在他看來,對方這種行爲簡直跟花園口戰神沒什麼區別,都是不在乎底層平民百姓的死活。

  尤其三門峽這個地方,原本就處在被峽谷束縛的區域,同時也是整條黃河水流最湍急、水旱災害發生頻率最高的地段。

  在水道暢通的情況下尚且如此,更不用提被破壞之後整整一里地都被大量巨型石塊阻隔。

  可以說白蓮教直接把整個三門峽周邊大片區域,全部變成了不適合人類居住的禁區。

  因爲根據杜永對這片區域地理概況的瞭解,如果真有那麼多石頭把河道徹底阻斷,那除非黃河斷流,否則每年都必定會在漲水期爆發恐怖的洪澇災害,甚至是人爲在該地區製造一片永久性的澤國。

  想明白這些之後,杜永面無表情從嘴裏吐出五個字:“白蓮教該死!”

  老胡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沒錯!這羣走到哪就把當地攪得一團糟的邪教的確該死。得虧咱們家有的是稻米,不然哪怕是朝廷呒Z恐怕也經不住這麼消耗。要知道每咭话偈Z食到長安,光是僱人和車馬轉呔偷没ǖ羧HT峽那一帶的車伕和老百姓,現在都攜家帶口推着小車來賺口糧。據說當地的糧價硬生生讓咱們給砸下去了,街上現在連個流民和乞丐都看不見。”

  “這麼說……咱們這次呒Z食豈不是間接幫當地乃至整個關中緩解了糧荒嗎?”

  杜永驚訝地挑起眉毛。

  對於這差不多百分之三十的咻敁p耗,他倒是不怎麼在乎。

  因爲只要有足夠的商品、貨物和貴重金屬等有價值的東西,他是真能憑空無限量變出糧食的。

  或許對於其他古代王朝統治者來說,在這個生產力極度落後的時代,想要讓天下人喫飽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終極夢想。

  但對於杜永而言卻壓根不叫個事。

  凡是船能叩降牡胤剑湍芤詷O低的價格無限量供應小麥或稻米。

  這也是爲什麼,自從他在蘇州站穩腳跟之後,整個江南就沒有缺過糧食,更沒有鬧過饑荒。

  “那是當然!不瞞您說,在關中各地無論是縣官還是府尹,現在見到我都畢恭畢敬,甚至還專門爲我設宴送禮,就是想要多弄點糧食緩解糧荒。咱們杜家的好名聲在民間也徹底傳開了,很多流民和乞丐都心甘情願跟着咱們走,去海外移民定居。如果一切順利,這趟起碼能弄個十幾萬人回去。”

  一提起這件事情,老胡就摸着下巴上的鬍鬚露出驕傲跟得意之色。

  畢竟人在做好事的時候,往往會產生強烈的自我認同和自我肯定,以及精神與道德層面的滿足感。

  尤其是那些領救濟糧而活下來的底層窮人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感激,讓他感覺自己彷彿能夠觸摸到古代那些聖人的衣角。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這麼多人要怎麼弄回沿海去?

  尤其從關中到洛陽這一路上,盜匪簡直不是一般的猖獗。

  更要命的是,這些人不屬於江湖中人,只是餓瘋了才落草爲寇靠搶劫爲生,最終墮落成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混蛋。

  如果是江湖中人,看到打着杜家大旗的隊伍非但不會搶劫,而且搞不好還會主動來搭把手、幫個忙。

  畢竟沒有傻子會蠢到去得罪一位前途無量的武學大宗師,而且這位大宗師還是出了名的活閻王,殺起人來一點都不手軟。

  可那些落草爲寇徹底墮落的山俦I匪就不同了。

  由於消息閉塞且對外界瞭解不多,他們根本不明白那面“杜”字大旗意味着什麼,更不明白“大宗師”這三個字的恐怖。

  只要看到合適的目標就會毫不猶豫地下手。

  反正他們是爛命一條,根本沒有長遠規劃和對未來的打算,只想要在臨死前狠狠地爽一把。

  而遷徙的難民和流民無疑就是最好下手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