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702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不光是七姐妹,家裏幾個收養的小孩子,以及大蟲、小蟲和九斤,同樣也都天賦驚人。

  所以爲了石山派的未來着想,這掌門之位絕不能讓第二個人來坐。

  “嘿嘿!能者多勞嘛。反正大師兄做這種事情早就輕車熟路了,而且還有點樂在其中。”

  杜永十分不厚道地笑了。

  沒辦法,誰讓陳翠書太好用了呢。

  作爲石山派最靠譜的大師兄,他要威望有威望、要責任心有責任心,而且性格也相當沉穩,簡直就是門派內最理想的好幫手。

  當年就是靠他從中協助,師父才能把這麼多“進獄系”師兄師姐管住的。

  “行吧,那我就再跑一趟。”

  陳翠書耷拉着腦袋徹底認命了。

  他明白,指望杜永像師父石山仙翁那樣兢兢業業守在山上是不現實的。

  這位小師弟追求的是自由自在和隨心所欲。

  嚴格來說,這樣的性格是不適合當一派掌門的。

  但誰讓杜永的習武天賦和邭馓珡娏四兀以诖笫律弦矎膩聿缓龎T。

  “大師兄辛苦。放心,我不會讓你白乾的。等過兩年,我送你一樣能改變體質的天材地寶。”

  杜永站起身湊到近前,十分親暱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給出承諾。

  “真的!是什麼天材地寶?”

  陳翠書頓時兩眼放光。

  如果這句話是其他幾位師弟、師妹說的,那可能會當成吹牛或開玩笑。

  但杜永不一樣!

  這位小師弟是真能隔三差五地拿出好東西。

  別的不說,整個石山派現在從上到下已經實現了丹藥自由。

  杜永故作神祕地回答:“現在就說出來還怎麼給你一個驚喜?”

  “好!那我就等着你的驚喜。不說了,我還得去赴約呢。”

  陳翠書開心地大笑起來,緊跟着頭也不回地轉身走出房間,臉上再也沒有半點不情願。

  事實證明,想要讓人心甘情願地幹活,最好的辦法就是給足好處、拒絕白嫖,哪怕關係再親近的人也一樣。

  “小師弟,你可真夠厲害的,連大師兄都能搞得定。”

  陸宏從走廊彈出半個身子,伸出一個大拇指表示佩服。

  “陸師兄是來借錢的?”

  杜永沒有理會這位師兄的馬屁,而是直截了當拆穿了對方的小心思。

  陸宏立馬擺出經典的蒼蠅搓手動作,嬉皮笑臉地說道:“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沒辦法,上次請客喫燒尾宴,我把身上帶的銀子全花光了,就剩下最後不到兩百文錢。你也知道,廬山派已經到長安了,我要過去看你嫂子,身上沒錢怎麼行。”

  “噗哈哈哈!你吹大氣請客的時候不是很豪爽嗎?怎麼現在知道肉疼了?”

  杜永一個沒繃住笑出了聲。

  陸宏紅着臉恨恨道:“都怪大師姐!要不是她故意使壞,我怎麼可能會把身上帶的那麼多銀子一下子全花光。更可氣的是她還串通其他人,讓大家都不借錢給我,想要看我出醜。”

  “給,拿去吧。”

  杜永直接把自己的錢袋解下來扔給了對方。

  他知道,這件事情怨不得陸宏,純屬是大師姐在故意整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身體又開始生長,導致身體裏激素開始變多的緣故。

  反正徐雨琴最近是變得越來越喜歡捉弄人了,就如同那些進入青春期、人嫌狗厭的少年人一樣。

  不過好在目前還保持在無傷大雅的玩笑階段,不然可就真令人感到頭疼了。

  畢竟杜永可沒什麼管教叛逆青少年的經驗。

  尤其還是一個三十多歲纔開始生長發育的女子。

  “謝啦!就知道你最講義氣!”

  拿到錢的陸宏頓時喜笑顏開,立馬揮了揮手轉身朝樓梯跑去。

  看着他漸漸遠去的背影,屋內的陶白不由得笑着搖了搖頭感嘆道:“婚姻和孩子果然能迫使一個男人變得成熟起來。誰能想到過去的青樓常客,現在居然會變成顧家的好男人呢。”

  杜永意味深長地補充道:“那是因爲責任。有人曾經說過,男人與男孩最大的不同之處,就是從理解責任、學會獨自忍受痛苦開始的。”

  “哦,小師父你對這個還有研究?”

  陶白驚訝地挑起了眉毛。

  “當然!對了,孟辰那邊還沒有消息傳回來嗎?”

  杜永頭也不回地問了一句。

  隨着拿下孟辰、並且得到沈娉親口承認不在意教主的事情,他總算是成功把手伸進千魔教內部了。

  眼下要做的就是對整個千魔教進行一次甄別,將那些相對老實一點肯服從的留下,凡是心懷叵測想着搞事情的則直接接名門大派的手清理乾淨。

  孟辰回去之後,實際上就是在忙着幹這件事情,然後列一張黑名單出來。

  “有一個消息。不過不是名單,而是依拜蒂同意與你見上一面,就在玉門關之外。”

  陶白從懷中取出一張堪比兒童簡筆畫的地圖放在桌上。

  這張地圖簡陋到除了玉門關和一小段長城之外,就只有一個大大的黑色叉子標註出見面地點。

  “玉門關之外?”

  杜永下意識皺起眉頭。

  因爲長安距離玉門關可不近,足足有一千多里地。

  哪怕他用鯤鵬功飛過去也得大半天。

  陶白點了點頭:“沒錯!這個地點是依拜蒂親口提出來的,而且還要求你在兩天之內趕到,否則她就會直接離開。”

  “哼!有意思。看來依拜蒂應該是把人鼎魔功練成了,覺得自己有談判的籌碼。”

  杜永輕蔑地撇了撇嘴,緊跟着又問:“跟隨她的五個尊主呢?該不會也在吧?”

  “這個孟辰倒是沒說,但我覺得八九不離十。根據依拜蒂一直以來的行事風格,她雖然有很大的賭性,但卻並不是一個沒有腦子的魯莽之人。要不要帶我去,給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一點教訓?”

  陶白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

  杜永立馬否決道:“不行,你的武功太具有辨識度了,如果全力以赴很容易就會被認出來,還是我親自走一趟吧。正好天色也快黑了,我入夜出發天亮之前應該能趕回來。在此之前,就麻煩你們倆在這裏幫我掩飾一下了。”

  “沒問題。夫君儘管去,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人發現你今晚不在。”

  韓茗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

  對於聰明絕頂的她而言,這實在算不上什麼有難度的挑戰。

  她有無數種辦法可以把造訪的人全部攔在房間之外。

  “客棧這邊就交給你們了。”

  杜永直接取出龍形面具戴在了臉上,然後換上一身深色的衣服。

  等夜幕降臨,他立刻從後門溜出去,整個人騰空而起消失在天際。

  與此同時,在距離長安不遠的地宮之中,負劍人姜鑠正用略帶緊張的目光注視着神母。

  因爲就在一天之前,門主這一世的肉體已經衰老到極限,終於選擇了一位靈童轉世投胎。

  這個過程會持續少則兩三年、多則十年以上。

  在此期間,門主灌入的真氣會逐漸侵蝕改造靈童的身體乃至大腦,直至徹底覺醒前世的所有記憶。

  也就是說,天意已經進入了最虛弱的時期。

  當然,如果僅僅只是門主輪迴轉世倒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畢竟同樣的事情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上演,大家早就已經習慣了。

  但這一次的問題是,作爲門派內的二號人物神母纔剛剛覺醒前世記憶,整個人的情緒還處在極度不穩定的狀態。

  就在剛纔,姜鑠親眼見到突然毫無徵兆發瘋的神母,把一個回來彙報情況的倒黴蛋直接活生生撕成了碎片。

  雖然對方只是一個才加入門派不到三百年的“新人”,而且跟他的關係也算不上好,可還是不由自主產生了兔死狐悲的心境。

  因爲這個倒黴蛋也是個“負劍人”,跟所持有的劍契合度相當高,正常來說應該是被重點培養的對象。

  可現在就因爲彙報了一件跟杜永相關的情報,整個人就瞬間被暴怒的神母撕碎了。

  內容也非常簡單,就是西王母與這位年輕的武學大宗師進行了接觸,而且似乎還在臨走的時候親吻了對方。

  姜鑠完全不理解,神母爲何會對此感到那麼憤怒,甚至歇斯底里到失去了理智。

  更要命的是門主不在,根本沒人能限制和管束神母的行爲。

  看着地上那團血肉和碎裂骨骼混雜在一起的粘稠肉醬,這位負劍人硬着頭皮上前勸解道:“請您息怒……”

  “閉嘴!”

  神母頓時轉過頭露出一雙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睛,隨後表情扭曲猙獰地低吼:“你們這些蠢貨根本不明白這意味着什麼,對吧?”

  姜鑠頓時如同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小動物,連一丁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才短短幾秒鐘的工夫,他全身上下就被汗水浸透了,並且拼命用眼神向周圍的其他人求助。

  但此刻地宮內的所有人都像瞎了一樣,沒有任何一個對此做出回應。

  最終,還是一名看上去六十歲上下的老人站出來,輕聲提醒道:“神母,這裏有很多人都是才經歷了兩三次轉世投胎的小傢伙。他們對西王母的過去一無所知,更不明白那個消息意味着什麼。”

  “既然你知道,不妨說說看我們天意該怎麼辦?”

  神母用充滿威脅的眼神注視着老人。

  後者倒是沒像其他人那樣嚇得不敢說話,只是苦笑着嘆氣道:“我們什麼都做不了,我也奉勸您最好打消不切實際的念頭。因爲任何針對若水公子杜永的行爲,都可能會激怒這位最古老的存在。相比杜永,我建議您應該把注意力放在徐老魔身上。門主在轉世投胎前特別叮囑過,絕對不能讓他或他的徒弟成功化龍。”

  “可據我所知,徐老魔選中的弟子就是杜永。”

  神母的臉色陰沉得都快要擰出水來了。

  “這可不一定。你別忘了,杜永現如今就已經是大宗師,並且還擊敗趙羽智成爲天下第一刀。如果徐老魔真的選他做弟子,以他的天賦十年之後搞不好就是第二個趙匡胤或項羽。這樣做基本跟自殺沒什麼區別。徐老魔雖然瘋,但卻並不是個傻子。我覺得他大概率會更換目標。”

  老人無視了神母惡劣的態度,站在理性的角度做了一通分析。

  如果說以前徐老魔看中杜永的天賦跟潛力,想要將其作下一任弟子培養,或許還說得過去。

  但隨着杜永的天賦開始兌現,並且以超出所有人預料的速度成長爲大宗師,情況就截然不同了。

  要知道龍蛇相殺神功的精髓在於“相殺”二字。

  換言之,它需要師父和弟子的武功處在同一水平線上,通過一場你死我活的慘烈廝殺來完成蛻變。

  不管是師父太強還是弟子太強,都會導致這場十年之約無法達成預料中的效果。

  所以龍蛇相殺神功的傳人決不能強迫,更不能爲了圖省事隨便找一個弱雞。

  而是必須精心挑選,找一個十年之後能與自己勢均力敵的完美對手。

  神母這會兒也冷靜下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現如今的杜永的確已經不適合作爲龍蛇相殺神功的傳人了。他的武學天賦太過於驚人,沒人能預料到十年之後會成長到何種地步。”

  看到她已經恢復正常,老人頓時鬆了一口氣,自顧自地建議道:“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徐老魔。我派人調查過,他最後一次出現是在關外的長白山。他不可能憑空消失,所以一定躲在長白山的某個地方。我們可以放出一些誘餌,讓那些女真人去找。”

  “可以!這項任務交給你了。記得多帶幾個人,那個老東西現在可不怎麼好對付。”

  神母稍加思索後果斷予以採納。

  “遵命!”

  老人立馬鄭重其事地行了一禮,然後給包括姜鑠在內的好幾個人使了個眼色,隨後便轉身朝通往地表世界的隧道走去。

  等徹底走出地宮,姜鑠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趕忙抱拳道:“感謝您老幫忙解圍!此等大恩我日後定當全力相報。”

  老人擺了擺手:“小事一樁,不用放在心上。我只是不希望你們無緣無故被神母殺掉,進而削弱宗門的實力。記住,神母發瘋的時候不要跟她對着幹,而是要順着她。等這段不穩定期熬過去,一切就都會好起來的。”

  “西王母那邊又是怎麼回事?神母爲何一提起這件事情就大發雷霆?”

  旁邊另外一名看上去三十歲上下的男人忍不住小心翼翼開口詢問。

  “這件事情就說來話長了。周穆王與西王母瑤池相會的故事,你們應該都聽過吧?”

  老人的眼睛彷彿穿越了兩千多年的時光,回到了那個連歷史記載都十分模糊,甚至帶着點神話傳說色彩的上古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