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577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各門派幫會的精英更是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頭。

  在他們的帶領下,其餘人也龍精虎猛,根本不給千魔教的人一丁點喘息之機。

  山頂遭到圍困的人看到援軍出現,紛紛拿出喫奶的力氣開始瘋狂反撲。

  通往下山的這條路儼然已經成了恐怖的絞肉機,每時每刻都有人倒下。

  一些千魔教的人察覺到情況不妙想要逃走,但無一例外都被攔截下來。

  因爲在周圍,蕭序還佈置了數十名張弓以待的射手。

  由於遼東地區幾乎人人手裏都有一把用來打獵的弓,所以箭術在這裏跟草原上一樣流行。

  很多孩子在很小的時候就受過這方面的訓練,長大之後更是可以靠打獵爲生。

  幾乎所有本地的江湖勢力,都會招攬一些有射箭天賦的青少年加以培養。

  當然,這些江湖中的射手跟獵戶不同,他們是能給箭矢上附着真氣的。

  所以很多想要逃走的千魔教成員,都是在半空中被灌注真氣的箭矢射殺。

  在這種多重包圍下,他們根本就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蕭序!你他媽瘋了嗎?竟然敢跟我們千魔教作對?”

  尊主一邊質問,一邊苦苦抵擋鷹擊十三式。

  他的武功顯然比不上這位雪鷹堂的堂主,無論是指尖射出的劍氣,還是手中削鐵如泥的匕首,都沒辦法在對方那雙閃爍着金屬光澤的手上留下哪怕一丁點痕跡。

  “瘋?坐視你們這些歪門邪道在遼東肆虐,我纔是真的瘋了呢。受死吧!今天不管是你們也好,還是你們那位教主也罷,都別想活着離開。”

  蕭序陡然加快了攻勢,把對方壓制得連分心說話都做不到。

  眼見手下的教幸粋�接一個被殺,沈辭這會兒就算再傻也明白是怎麼回事,當場氣極反笑:“呵呵,好手段。原來你們是通過雪鷹堂聯繫的。這蕭序還真是有種,居然敢當着本座的面做這種事情。好!真是太好了!等本座回去之後,立刻就下令不惜一切代價屠雪鷹堂九族。”

  杜永聽到這番話立馬搖了搖頭:“聽聽,教主你這番話說得有多麼傲慢。你以爲自己武功高所有人就應該害怕你、臣服於你嗎?不,你錯了。這個世界沒人會心甘情願地當狗,除非你能給他拒絕不了的巨大好處。正是因爲你從來都沒瞧得起雪鷹堂和蕭堂主,所以纔給了他暗中搞小動作的機會。有句話說得好,弱小和無知從來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纔是。這句話用來形容教主你簡直再貼切不過了。”

  “杜家小子說的沒錯。你這人的確從骨子裏透露出令人感到不舒服的傲慢。”

  狄希第一時間表示認可。

  沈辭冷笑着反駁道:“傲慢又如何?本座有傲慢的資格!你們這些大宗師,有幾個能在一對一的決鬥中勝過本座?尤其是,阿木爾。你已經連續敗在本座手裏兩次了。”

  “那又如何?我活下來了,但卻馬上就要死了,死於自己的傲慢、自大與狂妄。”

  阿木爾意味深長地發出了死亡宣告。

  “死?這世上能殺了本座的人還沒生出來!”

  沈辭無疑也知道這會兒到了需要拼命的時候,毫不猶豫亮出底牌再次創造出一個血分身。

  只不過這一次,他的本體是男性,而創造出來的血分身則是女性。

  “小心!這傢伙的血分身能和他本體形成一種陰陽互補,合招的時候威力更是大得驚人。”

  阿木爾立刻給杜永和陶白提了個醒。

  “我知道。這傢伙練的魔功是《移魂融體大法》。看到那個血分身了嗎?那實際上是沈辭的妹妹沈娉。這二人眼下的狀態是一體同心。”

  杜永十分乾脆揭了對方的老底。

  “是誰告訴你這些的?”

  沈辭的目光頓時變得異常兇惡,那樣子彷彿隨時都會撲上來喫人。

  因爲這是他最大的祕密,就連千魔教的高層都沒幾個知道的。

  杜永嗤笑道:“誰告訴我的重要嗎?就算你想要追究,也得先想辦法從今天這場圍殺中活下來。順便提一句,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話音未落!

  斬佛刀就已然出鞘。

  一股語言無法形容的肅殺之氣瞬間徽至松巾斆恳粋�角落。

  包括大宗師阿木爾和狄希,都感覺脖子上隱隱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彷彿那柄充滿殺氣和魔性的刀鋒就架在自己脖子上。

  “好刀!”

  狄希顯然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殺意魔刀,立馬兩眼放光露出感興趣的神情。

  因爲這種直指死亡的刀法,跟他追求“生”的重陽拳走的是截然相反的路子。

  以至於他都忍不住想要試試,究竟是殺意魔刀能斬斷自己的生生不息,還是自己的生生不息能化解對方的死意。

  “你還不是大宗師?”

  沈辭臉上浮現出詫異之色。

  他一直都覺得,杜永敢自己來遼東,大概率是踏出了最後臨門一腳。

  杜永不以爲意地回應道:“我現在還不是,但我隨時都可以是。教主與其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倒不如多注意一下你的老仇人。畢竟他可是憋着一股子勁要讓你好看呢。”

  “跟一個將死之人還有什麼好說的。來吧,一起聯手送他上路。”

  阿木爾率先拉開了這場圍殺半步天魔的序幕。

  由於含恨出手,他完全不在乎後果,直接將內功咿D到極致。

  炙熱的真氣就如同火山噴發般一股腦湧向對手所在的位置。

  重陽拳狄希則很像遊戲中負責抗BOSS的坦克,第一時間衝上去攔住沈辭本人和他的血分身。

  由於重陽拳的拳意是生生不息,所以他倒也不怎麼怕以一敵二。

  反正對手給自己施加的壓力越大,重陽拳爆發出來的反作用力就越強。

  可沈辭顯然不傻,知道這個時候跟狄希糾纏毫無意義,象徵性地過了兩招之後立刻撲向阿木爾。

  血分身則直奔杜永而去。

  “只是派了個分身過來嗎?我還真是被小瞧了呢。陶白!”

  杜永突然沖天魔女喊了一嗓子。

  後者瞬間心領神會。

  轉瞬之間,兩人就手拉着手進入雙魔共舞狀態。

  兩把殺意魔刀幾乎同時合二爲一。

  再加上魔繭涅槃神功一陰一陽的相互加持,杜永只感覺自己體內的真氣就像是奔流不息的黃河一樣洶湧澎湃。

  血分身見狀立刻就發動了自己最拿手的“氣固”和“血凝”。

  但眨眼工夫,那種血氣和真氣的干擾阻塞就被魔繭涅槃神功的陰陽合體給化解了。

  確切地說,由於那些穿插在身體裏的真氣絲線壓根走的就不是經脈和血管,所以這一招對兩人的影響原本就不大。

  再加上雙魔共舞與陰陽合體,區區一點干擾瞬間便消弭於無形之中。

  “殺!”

  “殺!”

  杜永和陶白幾乎同時從嘴裏吐出了這個字。

  兩把魔刀就像來自幽冥地府索命的黑白無常,分別從一左一右劈向血分身。

  尤其是杜永這一刀,在“斬斷生死”天賦的加持下就好像形成了某種因果倒置。

  當作爲因的刀揮出時,作爲結果的死便已經註定了,不是任何人力能夠扭轉的。

  無論如何閃避、招架、逃跑,最終結果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那種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被殺死的絕望,對任何人而言都是可怕的折磨。

  就在兩把魔刀即將把血分身撕碎的剎那,後者居然自己嘩啦一下失去人形,轉化成地上一攤粘稠的血漿。

  這一變化別說是陶白傻眼了,就連杜永也愣住片刻。

  等刀鋒從血漿上方劃過,那灘血又凝聚成女性相貌,並利用間隙對兩人發起反擊。

  伴隨着刺鼻的血腥味,分身瞬間欺身上前,兩隻手還化作手刀,一左一右插向杜永和陶白的心臟。

  “轉!”

  杜永立刻給天魔女下達命令。

  “交給我吧!”

  陶白腳尖突然點地一躍而起,在離心力的作用下開始高速旋轉。

  血分身的手纔剛靠近,就差點被她的刀鋒給直接砍下來。

  要知道它受傷,疼痛感可是會被清晰傳遞給本體的。

  也正因爲如此,血分身才拼命採取保守策略,盡力保證自己不受傷。

  可就在這傢伙選擇後退的時候,杜永的一條腿突然改變方向,以超過聲音至少三倍的速度踢了出去。

  轟!!!!!!!

  突破音障瞬間產生的空爆震耳欲聾。

  白色激波甚至完美掩蓋了腿的移動軌跡。

  血分身一個沒留意,左腳腳踝當場被踢中。

  不過由於它的身體完全由血漿構成,杜永的踢腿直接穿了過去。

  但另外一邊正在跟阿木爾和狄希交手的沈辭臉色卻突然變得煞白,動作和招式也立刻變得遲緩,汗水更是幾秒鐘之內就浸透了衣衫,從額頭滑落到臉頰、再從臉頰滑落到下巴。

  任誰都能看得出,他此刻絕對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血分身已經把疼痛信號完美傳遞迴了大腦。

  沈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血分身竟然拿不下還不是大宗師的杜永。

  要知道他的血分身可是擁有跟本體一樣的實力。

  唯一的問題是血分身由於沒有實體,所以不具備招架、格擋和抗擊打能力。

  任何穿過護體真氣的攻擊都能作用在其身上,進而把疼痛信號傳遞給本體。

  “就是現在!殺了他!”

  阿木爾抓住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雙臂的袖子早已被炙熱真氣燒成灰燼。

  從他高高舉起並拍下去的手掌上,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種焚燒一切、毀滅一切的氣息。

  可沈辭因神經受到劇烈干擾,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閃避或招架動作。

  下一秒……

  他整個人當場被這一掌打飛出去,在半空中的時候從口、鼻、耳朵和眼睛裏流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鮮血。

  毫無疑問,這位半步天魔終於受傷了,而且傷得不輕。

  “哈哈哈哈!姓沈的,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阿木爾大笑着一步一步向前逼近。

  他能感受到,自己那一掌打得結結實實,換做正常人或一般的武學宗師,這會兒估計早死透了。

  可偏偏沈辭卻沒死,只是保護胸腔的肋骨全部斷裂,很快便憑藉魔功掙扎着站了起來。

  他體內那些斷裂乃至插入肺部的肋骨,竟然在真氣咿D的過程中被一點一點修復了。

  “別得意!還沒完呢!”

  沈辭眉宇之間全都是戾氣,直接抬起手把血分身召喚回來。

  當他和血分身觸碰的剎那,整個身體迅速從男性轉變爲女性。

  而血分身的性別則從女性轉變爲男性。

  最重要的是,本體的傷勢在這種性別轉化過程中竟然不可思議地消失了。

  那些斷裂的肋骨竟然在一剎那就恢復原狀,就好像從來沒有受傷過一樣。

  “不可思議!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重陽拳狄希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我可沒有義務給你們解釋。”

  沈辭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尖銳,就好像是真正的女人一樣,就連脖子上的喉結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