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總不能學陸宏天天逛青樓,亦或是真在家裏養上百八十個歌姬、舞女天天玩造人吧?
所以最終只能選擇逛街購物這種方式來調節心情。
雖然絕大部分買回來的東西都不會再看第二眼,但購買的過程無疑是相當令人感到愉悅的。
因爲東西本身是什麼從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購買過程中店家和小販提供的服務跟情緒價值。
這就好像很多有錢人去逛青樓並不是單純的貪圖美色,而是喜歡那些姑娘們對自己無微不至的溫柔、體貼、照顧和阿諛奉承,以及在牀笫之間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刺激跟情趣。
而這些通常都是在家裏夫人身上無法得到的。
陶白撇了撇嘴吐槽道:“那你好歹也買點貴的東西啊?這些東西大多連一錢銀子都不值,不過是些逗小孩子的玩具。”
“我又不是傻瓜。買那麼貴且壓根用不上的破爛做什麼?”
說話的功夫,杜永隨手將一個塗抹了色彩的泥人遞給一個路邊五六歲大的小女孩。
後者在得到這份驚喜禮物之後立馬露出開心的笑容,趕忙道了一聲謝之後便一溜煙跑去跟小夥伴炫耀了。
陶白見狀覺得這可能是某種“童心未泯”的表現。
畢竟雖然杜永外表看起來已經跟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無異,但他現如今的年紀畢竟也才十四歲。
看着自家這位小師父把剛剛買的一大堆東西在極短時間內送了個精光,天魔女忍不住問了一句:“關於那位公主,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已然兩手空空的杜永似笑非笑反問道:“擔心?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像這種手段無非就是威逼利誘。以現如今韓宋皇家的狀態,以及我對韓允的瞭解,威逼基本已經可以排除,剩下的無非就是利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要麼是這位公主長得落雁沉魚閉月羞花,要麼是帶來了足以打動我的好處,亦或是兩者兼有之。”
“照這麼說,我得恭喜小師父馬上又要人財兩得了?”
陶白抿起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那可不一定。我得先確認下這位公主心裏究竟在想什麼,以及她是否是個聰明人。對了,你的魔繭涅槃神功練到第幾重了?”
說到最後,杜永用略帶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天魔女。
陶白上前一步貼在耳邊用充滿誘惑的聲音低語道:“已經逼近第九重巔峯了。小師父,我最近幾天可是一直都等着你幫我完成最關鍵的結繭呢。”
聽到這句話,杜永立刻意味深長地回應道:“既然如此,那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如何?”
“好啊,求之不得。不過我得先洗個澡,把這一路上的風塵都洗乾淨。”
說罷,已經貼到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陶白,藉助夜色的掩護輕輕在杜永臉上親吻了一下,隨後嫵媚一笑腳尖輕輕一點,施展輕功徑直飛向府邸所在的方向。
感受着臉頰殘留的餘溫,杜永抬起頭望着夜空中那輪明月不由得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歌管樓臺聲細細,鞦韆院落夜沉沉。今晚還真是個令人身心愉悅的好日子呢。”
差不多一刻鐘之後,他纔在管家和一袃W人的迎接下回到家,舒舒服服洗了一個熱水澡。
當換好衣服走進臥室,一眼便看到幕簾後面有個衣衫半解的身影,正以一種充滿誘惑的姿勢躺在牀上。
“小師父,你可真是夠慢的,我都等了你半天了。”
陶白略帶幽怨的聲音透過半透明的帷幕傳了出來。
“急什麼,我們可是有整整一個晚上呢。”
杜永關上門走到近前,伸手撩開用來遮擋蚊蟲的帷幕,欣賞着橫在面前成熟性感的身材。
經過幾次涅槃,陶白的相貌和身材經過數次細微調整,眼下已趨近完美的黃金比例。
而且她深諳若隱若現才最具有吸引力的道理,故意穿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小衣,一頭白色的長髮在肩膀上披散開。
這種黑色與白色交織在一起形成的視覺反差,無疑給這位原本就充滿誘惑的天魔女憑空增添了一份獨特的魅力。
此時此刻,顯然已經不需要再多說什麼。
伴隨着陶白主動伸出雙臂摟住杜永的脖子,這場兩人在一年多之前早就已經約定好的大戰終於拉開序幕。
當成千上萬道真氣絲線插入彼此身體的經脈之中,元陰和元陽真氣立刻形成陰陽互補的完美循環狀態。
隨後根本不需要刻意操控,一次又一次的往復循環自然會幫助天魔女在體內凝結出屬於自己的繭。
剩下的就只是享受這無盡的歡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當真氣與血肉融爲一體在胸腔與腹腔之間凝結出棗核大小的魔繭後,一股恐怖的陰冷之氣瞬間席捲整個房間,當場將牀連帶帷幕撕成碎片。
確切的說,是化作了漫天飛舞的塵埃。
與杜永凝繭時產生的高溫不同,元陰真氣似乎具有某種從內部破壞目標的特性。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那些漫天飛舞的碎屑的形狀,並非像外部施加力量造成的破壞那樣向內凹陷,反倒更接近於從內部炸裂開來的向外擴散形態。
雖然爆發僅僅侷限在牀周圍,並未波及到擺放在遠處的桌子、櫃子和椅子,但引發的勁風卻將東西吹散得到處都是。
而這其中赫然包括那個神祕男人故意擺放在顯眼地方的龍蛇相殺神功祕籍,以及裝在小瓶子裏的龍血。
好巧不巧,這兩樣東西竟然掉落進櫃子與地面之間的夾縫之中,如果不挪動櫃子根本不可能發現。
因爲這些古典款式的櫃子都是落地式,最下邊一層距離地面僅有半寸,連掃帚都伸不進去。
“成了?”
杜永憑藉靈敏的反應及時從牀上一躍而起,雙腳穩穩地落在地上,饒有興致地注視着懷中大汗淋漓、臉上餘韻未消的陶白。
後者趕忙連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強迫自己已經有點神志不清的大腦恢復冷靜,馬上咿D真氣查看情況,很快舔着嘴脣點了點頭:“嗯!繭已經凝結,我的魔繭涅槃神功也進入第十重了。”
“好!看來天魔女的體質果然在修煉魔功方面無人能及。照這個樣子下去,等我成爲大宗師的時候,你應該距離天魔境界也不遠了。”
杜永臉上浮現出滿意之色。
通過元陰與元陽真氣的結合,他不光幫助陶白完成了從量變到質變的最關鍵一步——結繭,而且兩人的功力也獲得了極大提升。
以後再進入“雙魔共舞”狀態,所能發揮出的威力至少會提升兩倍。
畢竟魔繭涅槃神功的陰陽兩篇,原本就是按照陰陽互補的理念設計出來的。
當兩人同時突破第十重完成結繭之後,這門內功心法的恐怖威力纔會真正展現出來。
換而言之,杜永已經把懷中的天魔女培養成了自己的伴侶、影子和最完美的幫手。
只要有對方在,哪怕是與整個世界爲敵也無所畏懼。
“呵呵,無論未來發生什麼,我都會永遠跟隨你的腳步。因爲你就是我的心魔,是我生命的全部意義。”
陶白伸出手撫摸杜永的臉頰,隨後如同小鳥依人般將臉頰貼在對方胸口,臉上浮現出幸福與滿足的笑容。
因爲在漫長的陪伴與等待過後,她今晚終於如願以償得到了自己最渴望得到的東西,那種甜蜜與滿足感正充斥着內心每一個角落。
對於一個已經被魔功徹底改變思想和心智的女人,沒有什麼比這更令她感到開心快樂了。
“我覺得我們現在還是趕緊穿上衣服比較好。因爲剛纔你弄出來的動靜,很快就會把住在隔壁的青兒和穎兒引過來。”
杜永輕輕拍了一下天魔女的屁股,隨後將其放到遍佈碎屑的地上,伸手去抓放在遠處的衣服。
可陶白卻滿不在乎地嗤笑道:“怕什麼!那兩個小丫頭不是外人。等她們到了不妨也一起拉進來。正所謂獨樂樂不如袠窐罚乙撬齻円矐言辛耍蠣敽头蛉诉�不知道有多開心呢。”
“別鬧!沒瞧見這牀都碎成一地的木屑了嗎?”
杜永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沒有牀不是還有椅子嗎?小師父你難道不覺得在椅子上也別有一番情趣麼?”
陶白故意咬着下嘴脣擺出一副誘惑的姿勢發出邀請。
杜永明顯有點意動。
但就在他猶豫要不要付諸實際行動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嘈雜密集的腳步聲。
這明顯不是一兩個人,而是起碼有七八個人。
陶白無疑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原本滿懷期待的眼神立馬被掃興所取代,釋放出真氣絲線將自己的裙子拽過來。
僅僅一個轉身的工夫,她就把那件純白色的衣裙穿好並繫上帶子。
除了光着腳,而且脖子和臉上有非常明顯激情過後的痕跡,基本已經看不出什麼了。
如果咿D內功,連這點痕跡也能消除乾淨。
不過陶白並不打算消除這些痕跡,反倒是故意將其保留下來,讓所有人知道今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幾秒鐘之後,臥室的房門終於被敲響了。
砰!砰!砰!
隨後青兒的聲音隔着門傳了進來。
“主人,您沒事吧?我們剛纔聽到您屋裏傳出轟隆一聲響。”
已經穿好衣服的杜永打開房門,立馬看到自己的兩個小婢女,以及包括管家在內的好幾個府內管事,故作不經意的回應道:“沒事,我很好。剛纔的響聲,是我幫陶白突破魔繭涅槃神功不小心把牀給弄壞了。”
牀?
聽到這個詞,所有人的臉上都浮現出怪異的表情。
透過手上燈话l出的微弱光線,他們隱約看到了屋內陶白臉頰和脖子上的痕跡,同時還聞到了空氣中殘留的特別味道,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管家最爲識趣,迅速低下頭繃着臉拱手道:“家主今晚先去偏房休息吧,我明天一早就讓人來收拾,然後去訂做一個新牀。”
“那就麻煩你了。”
杜永拍了拍管家的肩膀,緊跟着轉過頭給陶白使了個眼色,隨後兩人一起離開臥室去了偏房。
青兒和穎兒這兩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則全程紅着臉,眼神既幽怨又蘊含着一絲期待。
畢竟隨着天魔女被拿下,接下來應該就快要輪到她們倆了。
就這樣,躁動的夜晚隨着此起彼伏的雞鳴聲很快過去了。
第二天,杜永照常準點起牀晨練,然後是洗澡、喫飯。
等太陽徹底升起來,他這纔出現在大廳內對等候多時的管家吩咐道:“給我找幾個精通養蠶的人。記住,不是那種粗湺稽c的,而是真正能處理各種各樣突發情況的高人。”
“養蠶?”
管家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家主,你這是要插足生絲產業嗎?”
“是,也不是。我這裏有一顆特別的蠶繭,想要找人負責專門培養,看看能不能一點一點的擴大種羣規模。”
杜永直截了當把手上那顆天蠶繭取出來放在桌子上。
瞬間!
管家就被蠶繭表面那種無色透明,看上去宛如水晶一樣的獨特絲線給吸引住了。
他趴在近前盯着看了半天,這纔不由得驚歎道:“這……這蠶繭裹的絲也太細、太透了!不過這裏只有一顆繭,就算孵化出成蟲也沒辦法繁殖蠶卵吧?畢竟蠶有公母之分,得兩者交尾後才能產出孵化幼蟲的卵。”
“這不是一般的蠶,或許是無性繁殖也說不定呢。總之,給我找幾個養蠶的好手,負責把這顆蠶繭孵化出來。對了,上邊的絲別亂動,留着我有用。”
杜永把天蠶繭交給管家,隨後便當起了甩手掌櫃。
因爲像這種人物屬性界面上沒有的技能,學習起來不僅慢,而且掌握程度也無法確定。
所以他不打算在這方面浪費寶貴的時間和精力。
“明白!”
管家鄭重其事地點了下頭,小心翼翼將蠶繭捧在手心裏,生怕不小心給弄壞了。
由於女主人董可正在興寧養胎,杜永只能耐着性子處理了一下府內的瑣事,然後纔出門去了石山派駐地開啓養成模式,掛機修煉各種熟練度還沒滿的內功。
他現階段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儘快將內功屬性提升到一百二十點,看看能從那把破爛的青銅劍中解析出什麼武功來。
不過杜永明顯沒有預料到,作爲目前石山派武功最高的弟子,自己突然變得如此用功瞬間刺激到了所有人。
畢竟內卷這種事情就像軍備競賽,只要開了一個頭,接下來周圍其他人想不卷都不行。
在接下來幾天時間裏,石山仙翁驚訝地發現那些“劣徒”們居然都跟喫錯了藥一樣,每天除了喫飯睡覺就是拼命練功。
尤其是陸宏這個浪子,竟然在不到三天時間裏愣是讓內功精進了一重。
更令他不能理解的是,最不需要專門修煉內功的杜永竟然在玩了命的打坐吖Α�
後者居住的小院甚至在龐大真氣的作用下,出現了時節逆轉的壯觀景象。
時而如春天般氣候宜人,時而如盛夏般炙熱,時而如秋天般涼爽,時而如寒冬般刺骨。
這直接導致小院周圍包括竹子在內的所有植物,因爲無法適應極端氣候的變化而全部枯死,一眼望去地上到處都是枯黃的落葉。
要知道眼下的蘇州才農曆四月份,還沒有進入夏季呢,可是卻呈現出一片深秋纔會有的畫面。
不過好在這種抽風式的內卷僅僅持續了八天,就因爲一封送上山的請柬暫時宣告結束。
“嘿嘿!小師弟,你豔福可真是不溎亍G七@字跡,應該是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吧?”
韓慧怡坐在椅子上,眼神中透露出赤裸裸毫不掩飾的戲謔。
杜永十分乾脆地點了點頭:“嗯,不光是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而且對方的身份還是公主呢。想不到這個韓茗還挺沉得住氣的,到了蘇州這麼多天居然才主動聯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