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285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杜永用護體真氣輕輕頂開對方,來到女孩面前挨個悦},然後給開出幾個能把正常人活生生補到噴血而亡的藥方。

  等藥煎好之後喝下去,再配合陰陽調和築基功的真氣,女孩們的氣色立馬變好了不少。

  安撫好這些緊張的父母,他這才故作淡定地轉身離開。

  等走出一段距離之後,杜永立馬對身邊的府尹說道:“準備一下吧。如果這個淫僖獊恚蔷鸵欢ㄊ墙裉焱砩稀R驙懰窃俨粊恚切┨壕蜁驙懩赣H供應不上營養而自己餓死。”

  “今晚?!”

  康寧眼睛頓時迸射出仇恨的光芒。

  “對。如果方便的話,也通知一聲緝捕司吧,順便問問他們查到什麼線索了。”

  說完這句話,杜永便頭也不回地返回臨時住處。

  通過剛纔的檢查,他愈發確信這些胎兒全部都有問題。

  確切的說,凡是心臟開始跳動的胎兒,明明經脈還沒有長全,可卻都已經有了微弱的真氣。

  是的,就是真氣,正兒八經在孃胎裏就開始練功。

  杜永實在想不出,究竟是多麼泯滅人性的瘋子纔會創造出這樣的武功。

  時間飛逝,伴隨着城內寺院悠揚的鐘聲,天色開始慢慢變暗。

  當夕陽斜下來到傍晚的時候,消失了整整三天的緝捕司都統終於現身。

  見面之後他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將一個貼着絕密的信封遞到了杜永面前:“少俠拿去看看吧,這上邊有一則記載跟這次的情況非常相似。”

  “哦?”

  杜永立馬拆開仔細閱讀裏邊的內容。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放下寫滿蠅頭小字的紙張:“所以這玩意叫魔嬰,早在趙宋建立之前的五代十國就已經有人在練了?只不過該武功的創造者被宋太祖趙匡胤一棍子打死,所以失傳了一段時間。後來在元末天下大亂的時候,該武功的傳人又出現在元軍之中,專門針對義軍將領的家眷下手,元朝被推翻之後又神祕消失……”

  “沒錯!至少緝捕司蒐集到的信息就只有這麼多。這魔嬰必須要用自己的親生骨肉,所以練功者最開始的時候往往被當成壞女子清白的淫俨槐恢匾暋a醽砭退惆l現女子死了,大部分人也只會認爲是難產而死,亦或是羞憤之下的自殺。如果不是你發現了蹊蹺,對方絕對能輕而易舉得逞。畢竟誰能想到折騰了一大圈,他想要得到的居然是帶着自己血脈的胎兒。”

  緝捕司都統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恨得咬牙切齒。

  因爲他差一點就被對方當成傻子一樣玩弄於股掌之上。

  但凡還有點自尊心的人都會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

  “行吧,那你也準備一下,今晚就來個守株待兔。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會練這種武功。”

  杜永眼睛裏閃過一抹滔天的殺意。

  也不知道是因爲內心之中充滿了怒火,還是有些按捺不住想要殺人的衝動,晚飯的時候大家都喫得不多。

  哪怕是七姐妹這種從小就沒喫過幾頓飽飯,總是會想盡一切辦法多喫點好東西的人,也只是象徵性地喫了一個饅頭和少量的肉菜。

  喫過之後,她們開始屏氣凝神咿D內功。

  當時間來到亥時,腥诉@才依照杜永的吩咐,圍繞那些女孩居住的房子悄無聲息佈下天羅地網。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子時、丑時……

  就在寅時即將到來、杜永馬上要開始自動練功、大家以爲白熬了一個晚上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踩着遠處屋頂的瓦片一躍而下。

  這傢伙的輕功相當不錯,竟然能直接飛躍六七十丈的距離。

  等落地之後,他迅速從懷中掏出幾根像是香的細長柱狀體,然後用火摺子點燃,在窗戶紙上戳一個小洞伸進去。

  短短三五分鐘的工夫,屋內就再也沒有了一丁點動靜,哪怕是那些被按在裏邊負責守夜的健婦和老媽子也不例外。

  毫無疑問,這是某種能讓人昏睡的迷香,也是所有受害者失去記憶的原因。

  就在黑影想要推開門的剎那,猛然間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趕忙下意識地翻身做出閃避動作。

  下一秒……

  嗖!

  一支箭直接貼着他的胸口飛了過去。

  恐怖的螺旋真氣甚至撕裂了他的衣服和皮膚,帶起一大塊血肉,隨後轟的一聲撞在院子的外牆上砸出一個深坑大洞。

  “動手!”

  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杜永就收起弓箭發出了攻擊命令。

  轉瞬之間!

  訓練有素的緝捕司成員和捕快們就射出大量塗抹了毒藥的暗器、箭矢。

  與一般的江湖人士不同,他們從來不追求單打獨鬥,也不在乎什麼江湖道義,一切爲了抓捕乃至殺死威脅到官府朝廷的要犯服務,因此非常注重遠程武器跟毒藥的使用。

  不過很可惜,這種飽和式的遠程打擊對於內功深厚的敵人基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只見黑影抬手一揮,立馬便掀起一股猛烈的氣流,將大部分箭矢和暗器都擋在外面。

  就算偶爾有一兩個近身也會被護體真氣攔下。

  “畜生給老子去死!”

  陸捕頭掄起佩刀第一個衝上去。

  因爲他距離最近,所以自然搶到了先機。

  “哼!就憑你也配?”

  黑影冷笑一聲,抬起胳膊用灌注真氣的衣袖作爲武器。

  轟!!!

  “哇——”

  當被衣袖砸中的剎那,陸捕頭當場口噴鮮血如同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

  這讓周圍其他也想上去圍攻的捕快和緝捕司成員都下意識停下腳步。

  但凡不是瞎子都能從這一擊中感受到對方的武功有多恐怖。

  連武功不錯的陸捕頭都一招秒殺,其他人自不必多說。

  就在官府的人被嚇住不敢上的時候,七姐妹終於從旁邊園林假山的後面一躍而出,七把劍整齊劃一分毫不差的使出了同一招。

  刷!

  在月光映射下,她們的劍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竟匯聚到一起形成一股劍意。

  “咦?!”

  黑影明顯喫了一驚,趕忙再次揮舞衣袖抵擋。

  不過這一次,他並沒能把眼前的七個女孩震開,反倒是灌滿真氣的袖子上被刺穿露出好幾個小窟窿。

  “哈哈哈哈!好!好!好!真是練魔嬰的絕佳苗子!”

  黑影看着袖子上的窟窿非但沒有露出半點畏懼之色,反倒開心地大笑起來,隨後伸手就要去抓人。

  可還沒等觸碰到七姐妹中的任何一個,七把劍就同時變招,分別從不同的方向發起圍攻,劍勢又快又險。

  只要一個應對不及時,身上分分鐘就會多出好幾個血窟窿。

  但黑影卻藝高人膽大,根本沒有理會劍尖上微弱的劍芒,愣是用護體真氣和肉體扛住了來自身後和兩側的攻擊,並且兩隻手分別抓住了兩柄從正面刺過來的劍爆喝:“給老子撒手!”

  就在七姐妹中的兩人感覺手中的劍一沉險些握不住的時候,青兒和穎兒也跟着殺了出來。

  她們倆一個揮拳打向對方的手腕,一個抬起腿踢出了一道殘影。

  砰!砰!

  兩聲鳴爆過後,黑影愣是被逼得鬆開雙手後退了一步。

  儘管這次攻擊並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但也讓他感到非常的喫驚。

  因爲眼前這些女孩的年紀都太小了,可武功卻意外的相當不錯。

  “好了,你們幾個都退下吧,這傢伙可不是你們現在能對付的。”

  徐雨琴扛着玄鐵重劍姍姍來遲。

  沒辦法,誰讓她的武器太過於沉重,哪怕施展輕功也難免會慢半拍。

  “孩童般的身材!比人還要高大的重劍!你是石山仙翁的首席大弟子?”

  黑影打量了片刻之後迅速辨認出來者是誰。

  徐雨琴獰笑着點了下頭:“沒錯!就是你姑奶奶我!畜生!你做好受死的準備了嗎?”

  “狂妄!你以爲我在怕你嗎?如果你師父不是石山仙翁,老子今晚就把你先奸後殺,然後將屍體扒光衣服掛在城頭。”

  黑影直截了當表達了自己對於徐雨琴武功的不屑一顧。

  但同時,從眼睛裏一閃而逝的忌憚不難看出,他其實非常害怕這位天下排名前十的老牌武學宗師。

  畢竟石山仙翁的護短是整個江湖兴苤氖虑椤�

  任何試圖殺死他弟子的舉動,都會立刻招致最瘋狂的報復。

  所以大多數時候,就算再看不慣石山派弟子的所作所爲,最多也就是出手教訓一頓。

  這也是門派內很多人膽大包天、有恃無恐的依仗。

  正當黑影思索要如何處理眼前這個麻煩的時候,突然發現在自己身後大概兩丈左右的地方,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全身上下從頭髮到衣裙、再到靴子全部都是白色的絕美女子。

  對方僅僅只是把手按在刀柄上,就讓他有一種毛骨悚然的強烈危機感。

  彷彿只要出鞘必然會是無比恐怖的絕命一刀。

  “喂!陶師侄!這個可是我先來的!你別插手!”

  徐雨琴十分不滿地大聲抗議。

  “師伯,你確定能打得過?這傢伙的一身魔功可非同小可。”

  天魔女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切!不試試怎麼知道。你先在一邊等着,我要是搞不定你再上。”

  說罷,徐雨琴雙腳用力猛然間加速,瞬間便衝到近前掄起手中的重劍便是一記簡單粗暴的力劈。

  轟!!!!!!!!

  剎那之間,就連腳下的地面都在這一招之下震顫,大量飛濺起來的泥土和碎石更是遮蔽了視線。

  等漫天的塵土散去,腥诉@纔看到以玄鐵重劍爲中心赫然出現了一個半徑超過五丈的深坑。

  光憑這一劍的威力,就能判斷出這位石山派大師姐的武功在這一年時間裏進步的有多驚人。

  不過很可惜,她並沒能砍中對方。

  黑影憑藉出色的輕功,直接向後躍起飛出去接近六丈,剛剛好踩在深坑的邊緣,眼神中透露出震驚和慌亂。

  因爲以這一劍的破壞力,即便是他被打中也得重傷乃至瀕死,根本不可能硬抗。

  正如杜永以前給出的評價那樣,玄鐵重劍在宗師之下實在是有些太過於超標了。

  “艹!今天晚上算老子栽了!後會有期!”

  意識到局勢對自己嚴重不利,黑影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轉身就想要跑路。

  反正製造魔嬰只要有足夠的女人就行,又不是非在這一棵樹上吊死,完全沒必要冒生命危險去死磕。

  可他顯然忽略了另外一個始終在旁邊壓陣的人。

  黑影前腳纔剛剛踩着牆一躍而起,蓄勢待發的杜永就直接給了他一掌。

  轟!!!!!

  伴隨着驚濤駭浪之聲,恐怖的至柔之水真氣立馬排山倒海般湧向這個倒黴蛋。

  隨後他便感覺到五臟六腑像是移位了一樣發出劇痛,口鼻更是不受控制的往外噴血。

第180章 大光明宮

  “想跑,你問過我了沒有?”

  杜永站在府衙最高處的屋頂,居高臨下俯視着被自己一掌打落到地上正在瘋狂吐血的敵人。

  透過皎潔的月光,他清楚看到了對方的相貌。

  那是一張與中原漢人有點相似,但又略有不同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