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199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與其故作姿態,倒不如以朋友的方式相處,說不定還能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

  緊張忙碌總是會讓人感覺日子過得特別快,一晃六天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當年關將至、整個北方也已經被一場漫天的大雪覆蓋時,杜永終於從武庫中走出來,並在離開皇宮的時候打包帶走了整整二十把用特殊材料打造而成的武器。

  “小師父,你可算是完事了,我還以爲你要在裏邊過完這個年呢。”

  等候多日的陶白第一時間湊了上來。

  儘管眼下已經是寒冬臘月,可她身上依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裙,無論是臉上還是手上都沒有絲毫被凍傷的跡象。

  因爲內功練到一定程度,根本無需畏懼寒冷。

  甚至雪花都來不及落到身上,就會被無形的護體真氣彈開或直接蒸發掉。

  “怎麼可能!師父他老人家還等着我回去拜年呢。走吧,趕緊收拾下東西,咱們立刻啓程南下,爭取在小年到來之前回到石山派。”

  杜永不假思索說出接下來的行程。

  “現在就走?那狻猊怎麼處理。難道繼續放任他在這跟賞金閣的人相互勾結?要不我現在就去把他砍死算了。”

  陶白的右手直接按在魔刀的刀柄上,渾身上下迸發出令人窒息的殺意。

  以她現如今的武功境界,幹掉狻猊簡直不要太輕鬆。

  可杜永卻擺手制止道:“這個先不急,稍後我會召集九衛酌情處理。如果現在就不明不白的把他殺了,搞不好會弄得烏煙瘴氣一地雞毛。對了,這幾天京城沒發生什麼事情吧?”

  “大事倒是沒有,但有一件跟咱們有關的小事很有意思,或許你會感興趣。”

  陶白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止不住的上揚,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

  “說說看。”

  杜永徑直走向遠處守在原地聽候吩咐的太監,隨後便在對方的帶領下往皇宮外面走。

  “是那個愚蠢的吳王。他前段時間不知道躲到什麼地方去了,一直等到新皇帝登基才重新現身。結果回家一看,整個王府都被人搬空了,連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都沒有,根本沒辦法住人。然後這傢伙就跑去報官,讓官府幫忙把丟失的東西找回來。可官府對此也無能爲力。最終,這位吳王只能看着破敗的王府欲哭無淚,靠跟其他勳貴借點錢勉強度日。而且由於損失了幾乎所有的財產,很多以前投靠吳王府的江湖門派和官員也紛紛選擇劃清界限。可以說經歷過這次劫難之後,吳王一脈算是徹底落魄了,想要東山再起起碼需要幾十年的積累。”

  陶白一股腦把自己打聽到的情況抖落出來。

  雖然她並不知道吳王府那麼多財產究竟去哪了,但也大概能猜測到肯定跟自家小師父脫不了關係。

  否則那麼多財物絕對不可能憑空消失,就連官府也查不到半點線索。

  杜永笑着評價道:“呵呵,你不懂,這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倒是覺得這位吳王殿下算是破財消災了。否則以他之前跟魏王和晉王的關係,就算不被清算也會遭到打壓。但現在由於沒有了威脅,新皇帝應該會選擇放過他。”

  “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看他的慘狀?”陶白興致勃勃的提議道。

  “算了吧,我可沒有那個閒工夫。而且沒了錢財,他也能稍微消停點,省得沒事瞎折騰讓老百姓跟着受苦。”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杜永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於這位老朱後代的鄙視。

  走出宮門,他直接騎上事先準備好的馬匹,立刻沿着大道一路狂奔。

  因爲隨着冬季的來臨,京杭大吆颖狈蕉卧缇徒Y冰了,水路肯定是沒辦法走的,所以只能選擇走陸路。

  看着兩人在雪地上揚長而去的背影,站在皇宮最高處的韓允不由得啞然失笑道:“他終於走了。自由自在、無拘無束,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這份江湖人士的灑脫還真是令人羨慕呢。”

  “怎麼,陛下難道也想成爲那樣的人嗎?”

  已經被冊封爲皇后的曹繡心上前一步打趣道。

  “不,當然不會。朕從小就立志要做一個能夠青史留名的英武之君,怎麼會自甘墮落去混跡江湖呢。走吧,今天是舉辦祭天大典的日子,千萬別誤了吉時。”

  韓允深吸一口氣抖了抖披風上的雪,隨後便在龐大隊伍的護送下朝着遠處走去。

  儘管室外的溫度已經零下二十度,可他卻絲毫感覺不到一丁點的寒冷,反倒內心之中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那是野心的火焰,更是年輕君王渴望建功立業的火焰。

  從這一刻起,那個以父皇命名的時代徹底過去了,接下來將要迎來的是屬於他的時代。

  ……

  杜永和陶白離開京城之後快速南下,只用不到三天時間便離開了寒冷的北方渡過淮河。

  也許是年關將至,沿途可以看到很多滿載着各種貨物的車輛穿梭不停。

  就連一些小販也在爲賺到這今年最後一筆錢,不辭辛勞的挑着擔子四處叫賣。

  部分沿途客棧的大門、窗戶上也都掛上了紅色的燈唬踔潦琴N上新的對聯、福字、財神。

  由於天公作美的關係,今年整整一年天下都沒有發生任何大的災害,所以老百姓的日子整體上還算過得去,並沒有出現大規模的流民。

  再加上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一些官員爲了政績好看紛紛給乞丐和窮困潦倒的人家發錢、發糧。

  哪怕是最喜歡打打殺殺的江湖也難得的進入平靜期。

  當日子來到小年的當天,離開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杜永總算是回到石山派。

  兩人出現的瞬間,整個山上都沸騰了。

  關係最好的師兄陸宏更是第一時間衝出來,二話不說給了自家小師弟一個熊抱。

  “哈哈哈哈!我說小師弟,自從你拜入山門以來,咱們這石山派的日子可是一天比一天精彩刺激。殺皇帝這麼炸裂的事情,師兄我之前可是連想都不敢想。”

  “那是你,不是我。讓開點!”

  韓慧怡一把將陸宏推開,兩眼放光的盯着杜永,鄭重其事的說道:“小師弟,下次再有這種好事千萬記得叫上師姐我。打架什麼的,我可是最喜歡了。”

  “你可別跟着添亂了。”

  徐雨琴當場翻了個白眼,隨後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杜永,過了半分鐘纔開口問道:“經歷了那麼多場惡戰,你沒受傷吧?”

  杜永笑着回應道:“多謝大師姐關心,我現在好得很。尤其是殺意魔刀,比之前更進了一步。”

  “行了,都散了吧,別都聚在這裏。爲師有些話需要單獨跟你們小師弟談談。”

  眼見這些弟子一個個都躍躍欲試,石山仙翁果斷打斷了他們。

  他可是太清楚這羣“劣徒”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麼。

  要是任由其發揮,估計等明天的這個時候都不一定能給自己留出點詢問的時間。

  看到師父發話,一械茏又荒芟劝褍刃闹械呐d奮和激動壓制下去,戀戀不捨的轉身離開。

  尤其是從興寧趕過來的大虎、小虎,以及杜永的兩個小婢女,只能把一肚子話先咽回去。

  畢竟石山仙翁的權威在門派內是絕對的。

  更何況他們連弟子都不是,只是暫時居住於此的外人。

  杜永無疑注意到了兩個童年玩伴的身影,給了他們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緊跟着便隨師父一起來到山頂供奉歷代祖師的祠堂。

  等關上門之後,石山仙翁便立刻詢問:“是你殺了秦嶺七魔?”

  杜永輕輕點了下頭:“是的,確切的說是我跟陶白聯手殺了他們。這七個人雖然也是真魔境的高手,但他們的武功好像練的出了點岔子,以至於跟真正的武學宗師相比還有很大的差距。”

  “好!秦嶺七魔作惡多端,你殺他們也算是替天行道壯我門威,幹得好。”

  石山仙翁十分乾脆對這種爲民除害的行爲予以了肯定。

  緊跟着,他又摸着下巴上的鬍鬚追問:“你還跟北嶽魔宗的宗主孟辰,交過手了?”

  “打過一架。他的魔血神功很厲害,全身上下就像鋼筋鐵骨一樣堅硬無比。如果不是後來跟我硬拼流血太多導致腦袋和心臟會在吖λ查g因爲失血而出現問題,勝負難以預料。”

  杜永大概描述了一下對方的武功,以及交手的過程。

  “可你還是贏了,對吧?”

  石山仙翁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激動。

  因爲即便是他親自出手,也不一定能保證百分之百勝過這位嶽魔宗的宗主。

  可現在,他最年幼的徒弟卻做到了。

  這意味着什麼簡直不言而喻。

  杜永再次點了下頭:“勉強算是贏了一籌吧。畢竟孟宗主是主動退讓,誰知道他是不是還有別的底牌。”

  “贏了就好!要知道這天下間能讓他孟辰退讓的人可不多。列位祖師保佑,我石山派終於要在這一代雄起了。”

  石山仙翁轉過身朝着密密麻麻的祖師牌位恭恭敬敬鞠了一躬,隨後點燃了三根香插在香爐內,整個人看上去紅光滿面。

第144章 代理掌門

  “來,你也給歷代祖師上一炷香。”

  石山仙翁在恭恭敬敬的行過大禮之後,站起身將正對着牌位的地方讓了出來。

  “我?”

  杜永喫驚的瞪大了眼睛。

  因爲給歷代祖師上香這種事情,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有資格做的。

  按照中原大地一直以來家國大事在祀與戎的傳統,只有被認定爲下一代繼承人,纔有資格參與乃至主持這種帶有鮮明象徵意味的祭祀活動。

  這一點從大到國家、小到宗族都有非常明顯的體現。

  比如說皇帝意圖更換太子想要試試大臣們的反應,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讓另外一個兒子替代太子去主持一些祭祀活動。

  一般來說如果太子背後有強大的政治集團,那一定會跳出來激烈的反對。

  同樣的道理,家族祭祀雖然可能在流程上相對寬鬆一點,但也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給祖宗上香,並且一般都有尊卑等級的先後順序,絕對不能亂。

  尤其這個世界江湖上的名門大派,規矩往往更加森嚴。

  反正在石山派,所有的師兄師姐都是沒資格給歷代祖師牌位上香的。

  甚至大多數時候不被允許進入祠堂。

  只有在入門時會來到這個地方行一次“三叩九拜”的大禮,再就是每年過年前後會來一次。

  其他時候只有師父石山仙翁有資格進來打掃和上香。

  “怎麼,你不想當這個掌門嗎?”

  石山仙翁似笑非笑的反問。

  杜永先是點了點頭,緊跟着又搖了搖頭,最後無奈的解釋道:“也不是不想,只是還沒有想好。畢竟當掌門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的年紀也太小了,對江湖上的情況瞭解也不多。更何況咱們石山派的情況您老人家也知道,就不怕我跟師兄師姐們一起胡鬧?”

  石山仙翁聽到這番話立馬忍不住放聲大笑:“哈哈哈哈!你呀,有時候就是想得太多了,一點都不像個少年人。爲師又不是要你立刻就接任掌門,是讓你先代理一段時間試試看,實在不行還有你大師兄呢。畢竟江湖上向來是武功高者爲尊,翠書的武功還是稍微差了一點,起碼得十年之後纔有這樣的資格。”

  “行。既然您都不怕我把石山派搞得一團糟,那我就試試唄。”

  說着,杜永從師父手中接過三炷香,徑直走到牌位前將三根香點燃,然後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插在香爐中間。

  “不錯!這纔像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人。你連皇帝都敢殺,害怕這點小小的挑戰麼。給,這是咱們石山派的掌門信物——明水玉牌,上邊是開山祖師爺用若水功真氣雕琢出來的《道德經》。這個是密室的鑰匙,存放着所有的武功祕籍,位置就在爲師臥室靠西側的牆後面。最後是不太重要的庫房鑰匙跟賬本……”

  石山仙翁將早就準備好的幾樣東西一股腦拿出來塞到杜永的手裏。

  其中明水玉牌代表的是法統,密室鑰匙意味着門派真正的底蘊與根基,庫房鑰匙與賬本則是十分重要的財政大權。

  誰掌握了這三樣東西,就實質上擁有了石山派無可爭議的控制權。

  尤其掌門信物明水玉牌,居然在巴掌大小的白色半透明玉石正反兩面,密密麻麻刻下了整整五千字的《道德經》。

  而且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見,字體更是光滑圓潤,充滿了水那種靈動變化的韻味。

  不得不說,開山祖師的確將“上善若水”的理念貫徹始終,哪怕到死的那一刻都沒有半點動搖。

  這種知行合一的境界實在是令人感到欽佩。

  不過杜永並沒有選擇把玉牌佩戴在身上,而是暫時將其擺放在一邊,緊跟着拿起賬本大概掃了兩眼,結果發現跟自己預想中的差不多,石山派是一個典型收入大於支出的門派。

  其中光是跟蘇州城內的商會和大商人合作,每個月差不多就有整整八千兩白銀的收入。

  再加上前不久青鯊幫提供的每月五千兩白銀,石山派僅在金錢方面的月收入達到了驚人的一萬三千兩。

  難怪名門大派的弟子明明不事生產,但卻從來不需要爲生計發愁。

  更可怕的是,收入如此驚人可支出方面卻少得可憐。

  除了給僕人開的薪水之外,最大一筆就是給弟子每人每月一百兩的月錢。

  至於平日裏喫飯,都是由周邊的農戶免費提供,壓根不需要花錢。

  所以石山仙翁每年過年的時候,都會給山上所有的弟子包一個數額驚人的大紅包。

  剩下的錢不是用來作爲外出行走江湖時的“差旅費”,就是在遭災的時候拿出來安置那些難民。

  這也是爲何師兄師姐大半都喜歡搞些抽象的事情,石山派卻始終被視作正道門派的原因之一。

  正當杜永翻閱賬本的時候,一行小字突然從角色面板上劃過。

  【你成爲了石山派代理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