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187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爲了念頭通達,爲了斬斷象徵權力束縛的枷鎖,爲了追求絕對的自由。總之,今天這個皇帝我非殺不可,誰當在我面前我就殺誰。”

  話音未落!

  杜永的刀鋒便猛地向前一揮,瞬間揚起一股強風,將老太監的頭髮吹得隨風飛舞。

  那伴隨着強風一起湧過去的,還有赤裸裸毫不掩飾的殺心。

  “你在追求天人合一?!”

  李總管瞬間瞪大眼睛,那張蒼老的臉上浮現出驚駭之色。

  作爲武學宗師,他對於通往大宗師的道路還是有所耳聞的。

  畢竟韓宋的開國皇帝韓林兒本身就是一位大宗師,並且在臨死前把自己對於武學的理解和心得全部寫下來留給後人。

  所以老太監明白念頭通達和天人合一之間的關係。

  換而言之,想要達成天人合一,就必須在修煉武功的過程中沒有留下任何遺憾,想做什麼就盡情的去做,確保自己的精神狀態始終處於“圓滿”。

  否則一旦留下殘缺,這輩子都不可能觸及大宗師之境。

  所以這個世上有很多的宗師,但大宗師卻少之又少。

  而且其成長經歷無一例外都極具傳奇色彩,根本不具備任何借鑑的可能性。

  只是李總管沒想到,杜永纔剛剛成爲武學宗師沒多久,居然就已經開始大膽踏出追求天人合一的道路。

  更要命的是,對方所追求的道路剛好與皇帝形成了無法化解的衝突。

  如果不殺死皇帝,那杜永就無法做到念頭通達,其通往大宗師的道路搞不好就會徹底鎖死。

  很顯然,這個時候再勸對方放棄殺死皇帝的念頭,不僅是一個笑話,更是一種侮辱。

  沒有任何一位武學宗師在看到通往天人合一的道時會選擇退縮。

  所以這就是一個解不開的死結,壓根不存在半點緩和的餘地。

  “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是告訴我皇帝在哪,還是選擇成爲我的敵人?”

  杜永注視着老太監的眼睛。

  “咱家別無選擇,只能得罪了。”

  李總管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抬起胳膊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

  轉瞬之間!

  數十名身穿高品級太監服飾的人便從四面八方走了出來。

  他們每一個人都依照某種陣法站在特定的位置,呈圓形將杜永和陶白包圍在中間,而且每一個人的武功都不低。

  “這就是皇宮大內最後的底牌?”

  杜永側過身掃了一眼這些功力不俗的太監,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訝。

  因爲他們每一個武功都達到了半隻腳摸到宗師門檻的水準,而且練的似乎還是同一種武功,明顯可以通過這種陣法發揮出超常的戰力。

  李總管苦笑着點了點頭:“沒錯!這就是皇宮大內最後的守衛,同時也是確保陛下安全的最後屏障。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這輩子都不要動用它,但事到如今想不用也不行了。來吧,就讓咱家見識一下千年難得一見的絕世奇才究竟有怎樣的本事。”

  “如你所願!陶白,我們上。”

  杜永瞬間拉着便宜徒弟的手直奔對方而去。

  他手中的魔刀在靠近的瞬間便全力斬了下去。

  那駭人的速度和氣勢,瞬間讓周圍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產生了強烈的感知錯亂。

  有些人覺得這一刀奇快無比,以至於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還有的人則認爲這一刀慢到了極致,自己甚至能看清楚刀刃軌跡,但就是身體不聽使喚無法躲開。

  “開!!!!”

  李總管雙拳瞬間灌注真氣,暴喝一聲轟然打在迎面劈來的魔刀上。

  肆虐的真氣直接將腳下鋪着的沉重地磚和石板從泥土中拔出掀飛至半空。

  還有的更是在翻飛的過程中被兩股真氣擠壓變成四散飛濺的碎石。

  最終,在這場硬碰硬的對撞中,杜永的殺意魔刀終究還是沒能砍下對方的腦袋。

  僅僅是在肩膀和脖子連接的位置留下一道不算深也不算湹膫凇�

  “好刀!就刀法和刀意而言,杜少俠的魔刀已經完全不遜色於驚神刀了。看來假以時日,你必然能追上神刀趙羽智的腳步,甚至是超越他。”

  李總管摸了一把被鮮血浸透的肩膀,臉上浮現出心有餘悸的表情。

  因爲他剛纔真的差一點就被一刀梟首死掉了。

  這種恐怖的感覺是自打成爲宗師以來第一次遇到。

  “多謝誇獎。不過這並不能改變你將會被我殺死的結局。”

  對於這個結果,杜永並不感到意外。

  因爲他並沒能砍到對方身上生與死的連接點。

  而且面對真氣雄厚的武學宗師,尚未大成的魔繭涅槃神功真氣絲線也無法輕易穿透對方的護體真氣。

  “咱家知道單打獨鬥不是杜少俠的對手,但這並不意味着我們聯手也不行。”

  說着,李總管的身上開始散發出一股驚人的氣勢。

  不光是他,周圍其他的太監也散發出同樣的氣勢。

  而且他們彼此之間遙相呼應,就好像在意境與真氣方面徹底融爲一體,同時牢牢將杜永和陶白鎖定在中間。

  【警告】

  【你被未知武學真意鎖定,只有同樣進入武學真意狀態才能與之對抗】

  【來自敵人的下一次攻擊必定觸發協同效果】

  【在協同效果下,你的招架、格擋和閃避概率大幅度下降,敵人的招架、格擋與閃避概率則大幅度提升】

  【當你被某個敵人擊中的瞬間,其餘所有敵人都必然會在協同效果下擊中一次】

  【在場所有處在陣法中的敵人,下一次攻擊都將被視作宗師本人的攻擊】

  看着角色面板上突然出現的滾動信息,杜永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訝。

  他終於明白爲什麼這個老太監單獨出現的時候,自己絲毫感覺不到任何威脅,就武功和境界而言與其他見過的武學宗師都明顯差了一大截。

  原來這傢伙是捨棄了個體的強大,轉而修煉出這種依靠陣法和多人協同的武學真意。

  或者說,這些太監從進宮開始習武之後,就是按照統一模板定向培養出來的。

  他們是保護皇帝的最後守衛,同樣也是韓宋朝廷得以延續的最大保障。

  因爲這裏有整整十六個年紀在五十到七十歲之間的太監。

  換而言之,在這種武學真意的加持下,他們的武功都被強行提升到了宗師的水平。

  儘管可能只是最弱小的那一類,但架不住數量實在是有點太多了。

  “小師父,這些太監好像有點不好對付。”

  陶白這會兒也察覺到不對勁,收起之前那種亢奮嗜血的態度,眼睛裏閃爍着忌憚與警惕的光芒。

  “注意點,最好別被他們打中了,不然大概率要受相當重的內傷。”

  杜永表情嚴肅的提醒了一句。

  “明白!”

  陶白攥緊手中的魔刀,神經繃緊,做好了迎接惡戰的準備。

  “各司其職、各守其位。諸位,一起上吧。”

  李總管的衣袖猛然間灌注真氣,整個人騰空而起如同猛禽一般撲向杜永。

  幾乎與此同時,其餘的太監也都紛紛響應,腳下踩着某種獨特的步伐,從不同角度湧上來,對位於中間的兩人發起圍攻。

  儘管他們的動作看起來十分的雜亂,並無什麼規律可循,有些人用拳、有些人掌,還有的人使用擒拿手,但在打向身體的瞬間卻是同步的。

  “來的好!”

  這種極致的壓迫感讓杜永徹底興奮起來,猛然間將至柔之水真氣咿D到極致,阻礙減緩對方招式的動作,同時抓住機會猛然間揮出魔刀砍向其中一個距離最近的太監。

  “守!”

  其中一個太監大喝一聲。

  隨後另外四名太監立刻變招,先是快速將真氣集中起來,緊跟着以雷霆萬鈞之勢打向刀身。

  轟!!!!!!

  駭人的真氣就如同奔湧而來的洪水,直接強行改變刀刃的軌跡,從被砍的太監左肩劃過沒能造成任何傷害。

  反之,其餘的太監則趁着杜永這一刀揮出去的空擋欺身上前,想要給他來一場正義的羣毆。

  但是很可惜,杜永的至柔之水真氣已經包容了剛纔那幾個人的真氣,隨後反手就釋放出去將另外幾個人撞開,同時猛然間將陶白拽回來。

  後者一刀劈向左側幾個來不及處理的太監,迫使其不得不後退。

  而他自己則從身體裏釋放出成千上萬道真氣絲線,迅速凝結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網。

  “破!!!!”

  李總管的拳頭如期而至,強行撕開至柔之水真氣的阻攔,重重的打在胸口。

  在他看來,自己這一拳的威力雖然已經被難纏的護體真氣削弱了大半威力,但讓對方受點內傷絕對沒問題。

  可當打上去的剎那,他就感覺到不對勁。

  因爲拳頭上傳來的觸感並不是打在血肉和骨頭上,反倒像是另外一種類型的護體真氣。

  而且這股真氣非常的炙熱,才短短一剎那的工夫就把拳頭上的皮膚給燙得通紅。

  還沒等搞清楚是怎麼回事,杜永的第二刀已經劈了過來。

  無奈之下,李總管只能無功而返,快速後退避免與恐怖的刀鋒直接碰撞。

  等拉開一小段安全距離之後,他這才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頭,結果發現上邊密密麻麻全都是又細又長燒紅、燒焦的痕跡。

  就好像有人用一根頭髮絲那麼細的鐵絲在火上燒紅,然後在拳頭上燙出一道道疤痕。

  “這……這又是什麼武功?”

  老太監整個人都愣住了。

  因爲在緝捕司和朝廷收集到關於杜永的信息中,並沒有這種武功的記載。

  畢竟若水神功的真氣特性是至陰至柔,後來又不知道怎麼加了個至寒,但歸根結底是屬於陰陽中陰的那一部分。

  可這股如同網狀的真氣卻截然相反,屬於至剛至陽。

  “該死!他……他好像練了熾陽涅槃神功!”

  另外一名老太監在看了一眼李總管受傷的傷勢後立馬臉色大變。

  由於杜永之前跟緝捕司做了個交易,所以他們知道這位少年宗師手中有這門至剛至陽的頂尖內功心法。

  “你居然能讓自己的經脈同時容納兩種最極端的真氣?”

  李總管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不,不是熾陽涅槃神功,我只是借鑑了這門內功心法的一部分。來吧,讓我們繼續。”

  眼見自己的真氣絲線成功擋住了這一拳,杜永立馬趁機反殺一波,直奔武功最弱的太監。

  短短一個回合的交手,他就已經察覺到這個組合最大的問題就是這些實力相對薄的點。

  畢竟按照木桶理論,一個木桶能裝多少水並不取決於最長的那塊木板,而是取決於最短的那塊木板。

  同樣的道理,這個組合的上限是由武功最高的宗師決定,但下限卻是由其中武功最弱的人決定。

  只要殺死或重傷其中的一個,兩人所面臨的壓力立馬就會減輕很多。

  而且杜永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有了“戰鬥爽”的傾向,越是遇到這種強敵精神狀態就越興奮,彷彿在享受擊敗對方的過程。

  或許這就是習武的意義所在。

  “不好!快攔住他!”

  李總管敏銳察覺到杜永想要幹什麼,立馬衝上去想要將其拖住。

  但還沒等靠近,陶白的刀就在半空中轉了個圈,斜着朝脖子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