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可這個時候他已經衝到近前,根本來不及收招或變招,只能拼命催動魔功怒吼道:“給老子去死!!!!”
緊跟着,他就看到了讓自己畢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杜永突然以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姿態,瞬間揮出兩拳,直接與老四和老五來了個正面硬碰硬。
當兩股截然相反的真氣碰撞到一起時,立馬引發了劇烈且無比恐怖的空爆。
轟!!!
僅僅一瞬間,老四的一條胳膊就當場化作漫天飛舞的血肉,慘叫着向後飛了出去。
老五則更慘,不僅一條手臂被打斷,而且杜永的拳頭還打在肩膀上,導致整個鎖骨加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就連肺都跟着受了傷,整個人不停從鼻子和嘴巴里往外噴血。
他們引以爲傲的魔功在這浩然正氣的拳頭面前,就彷彿白雪遇到了盛夏的烈日,前者在瞬間便被擊潰融化。
“你死定了!老子要把你的心肝挖出來下酒!”
譚封整個人就像瘋了一樣,不顧一切的衝上去想要抓着這一閃而逝的機會,將眼前無比危險的敵人殺死。
因爲杜永的雙拳都已經揮了出去,眼下就是殺死他的最佳時機。
但譚封卻並不知道,杜永擁有一個非常可怕、但卻極少使用的天賦——諸武精通。
當他伸手去抓對方脖子的剎那,杜永突然腳尖一點整個人向後彈出,剛剛好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同時另外一條腿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踢出去。
譚封只看到一團模糊的黑影閃過,隨後一股巨大的力量如同破城槌般狠狠撞在後腰上。
那可怕的衝擊力僅用不到零點零一秒鐘便穿過護體真氣。
還沒等反應過來,他整個人便重重的砸向地面。
砰!
猛烈的撞擊導致整個人頭暈目眩,連意識都出現了輕微的恍惚。
緊跟着便是一陣足以令人發狂的劇烈疼痛。
譚封試着站起來,但卻發現自己的腰根本使不上力氣,感覺就好像腰椎徹底斷掉了一樣。
“我允許你起來了嗎?”
杜永一個箭步衝到近前,抬起腳毫不留情的踩了下去。
砰!
剛剛掙扎着撐起上半身的譚封再一次倒在了地上,而且整個後背發出一連串可怕的咔嚓聲。
同時強烈的疼痛感讓他再也忍不住從嘴裏發出痛苦的哀嚎。
“啊——”
不用問也知道,這一腳直接踩斷了起碼有七八根肋骨,同時作爲身體中樞神經的脊椎也非常不幸的斷裂成好幾節。
這種級別的傷勢顯然不是靠什麼神功能夠在短時間內恢復的。
哪怕是魔繭涅槃神功的真氣絲線,想要將斷裂的骨頭和脊椎縫合連接起來,也需要起碼幾個時辰的工夫。
“你……你是武學宗師?!”
譚封扭過頭,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身爲真魔境的高手,他無疑是能夠感受到武學真意存在的。
“呵呵,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
杜永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毫不留情將對方四肢踩斷。
他沒有在這個俘虜身上浪費太多時間,而是立馬衝出去追殺想要逃跑的老四,並在追上之後輕笑着問:“是什麼給了你能跑掉的錯覺?”
“艹!給老子滾遠點!”
老四顧不得自己的傷勢,掄起僅剩的一條胳膊催動魔功拍出一掌,想要將這個可怕的敵人逼退,爲自己逃跑爭取一點時間。
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爲何杜永從一開始就顯得那麼從容不迫。
原來對方不僅是武學宗師,而且所練的武功和掌握的武學真意都完美剋制自己的魔功。
但遺憾的是發現得太晚了。
否則就算要動手,他們也會等七個兄弟全部到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各個擊破。
“不好意思,你的輕功水平太差了。就算放你跑幾里,我也能輕鬆追上。”
杜永先是如對方所願,稍微減速避開那一掌,緊跟着又施展鯤鵬功從老四頭頂一躍而過將其攔住。
“姓姚的!你真打算跟我們秦嶺七魔不死不休嗎?別忘了!我們可還有四個人呢!”
眼見逃不掉,老四立馬改變戰術,試圖通過威脅恐嚇的方式換取手下留情。
“別擔心,我很快就會送他們下去跟你們三個團聚。畢竟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纔好。”
杜永壓根連半點遲疑都沒有,掄起拳頭便與對方硬拼兩招,抓住一個機會將另外一條胳膊也活生生的擰成麻花,隨後踹碎膝蓋骨,把人像死狗一樣拖了回去。
畢竟他剛纔在強化自身正義性的時候,可是發誓要將秦嶺七魔一個不落的全部幹掉。
類似這種誓言一旦發下就必須得付諸實際行動。
否則內心和意境便會出現瑕疵乃至缺口,嚴重點的會導致再也無法進入“浩然正氣”的武學真意,九德拳也會徹底廢掉。
等回到樹林之中的時候,杜永看到陶白已經不知何時拔出魔刀,正在與受傷最重的老五血拼。
由於對方的境界要比她高出半截,因此雙方居然在短時間內鬥了個勢均力敵。
尤其是殺意和惡意爆發碰撞的時候,陶白總是會不受控制的看到幻覺,使得好幾次都錯失良機。
但隨着老五身上的傷勢由於得不到及時的治療變得越來越重,終於沒能躲開最致命的一刀。
在剎那之間,他受到殺意的影響產生認知錯亂,隨後整個人就被削掉四肢變成了人彘。
與此同時,陶白似乎也在劈出這一刀之後頓悟,身上的殺意變得越來越重,最後徹底凝結成爲實質。
“恭喜,你已經正式踏入真魔境了。”
杜永緩緩開口向自己這位便宜徒弟表達了祝賀。
作爲過來人,他很清楚殺意凝結成實質意味着什麼。
“這就是真魔境嗎?原來這就是你一直說的聚而不散!”
陶白舉起手中的刀輕輕揮舞了一下。
瞬間!
旁邊的一顆成年人腰粗細的大樹就直接斷成兩截轟然倒塌。
樹幹的切口更是異常平整,看不出一丁點凹凸不平的痕跡。
“這……這是殺意魔刀?你……你是天魔女陶白!”
倒在地上的譚封瞪大眼睛,目光中透露出震驚與駭然。
身爲魔道高手,他一直都非常關注那些修煉魔功的人,所以對於杜永的殺意魔刀和偶然間學會了這門武功的陶白早就有所耳聞。
“哎呀呀,我被認出來了。小師父,你說咱們現在要怎麼辦?”
陶白翹起嘴角浮現出戲謔的笑容。
“淦!你根本就不是神拳姚驛!你是石山派的若水公子杜永!”
老四這會兒也恍然大悟的發出驚呼,終於意識到自己是栽在了誰的手上。
因爲凡是看過邸報的人都知道,這對年齡差距極大的師徒向來是形影不離。
“不錯,就是我。但是很可惜,你們察覺到這一點太晚了。不然從見到我的那一刻起就直接轉身逃跑,說不定還有機會能跑掉一個。”
眼見自己的身份被拆穿,杜永索性也不裝了,直接摘下人皮面具露出本來面目。
而這個舉動更是讓三個俘虜張大嘴巴,一個個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畢竟猜測是一回事,親眼證實又是另外一回事。
要知道在剛纔的打鬥中,杜永壓根就沒有用過任何一種他賴以成名的武功。
無論拳法也好,還是那莫名其妙的內功心法也罷,亦或是浩然正氣的武學真意,都是第一次在江湖上亮相。
可即便如此,仍舊打得三人毫無還手之力。
確切的說就彷彿遇到了天敵一樣,無論怎樣掙扎、反抗都無濟於事。
如此天賦和悟性,簡直比傳說中的還要可怕不知道多少倍,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小師父,這三個人怎麼分?”
陶白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看上去就如同一個貪喫的小女孩在等待一頓美味的大餐。
真魔境的高手對她而言也確實是一頓豐盛無比的大餐。
“都給你吧。吸乾他們三個,你最大的軟肋——真氣不足基本就可以彌補上了。”
杜永十分大方的全部讓了出去。
因爲接下來的行動他非常需要一個強大的助力,所以讓陶白趕緊成長起來是重中之重。
“嘻嘻,我就知道小師父最好了。”
得知自己可以獨享這頓大餐,陶白頓時喜笑顏開,收起魔刀摟住杜永的脖子狠狠在臉上親了一口,隨後釋放出成千上萬道的真氣絲線,將三人一股腦全部裹起來。
“該死!這是什麼鬼東西?”
“放開老子!”
“媽的!這小娘們練的也是魔功!”
……
一時之間,秦嶺七魔中的三人紛紛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把這些插入身體經脈和內臟中的真氣絲線扯斷。
但是所有這一切掙扎都是徒勞的。
他們越是掙扎,真氣絲線捆得就越緊。
沒過一會兒工夫,整個人就被徹底困成一個個密不透風的繭。
緊跟着,陶白將自己的元陰真氣注入其中。
短短幾秒鐘,譚封和他的兩個兄弟就感受到體內的真氣暴漲,彷彿整個人突然有了使不完的力氣和真氣。
就連斷掉的胳膊、骨頭和脊椎都奇蹟般的開始修復。
“這……這是?!!!”
老四臉上浮現出一絲欣喜之色。
可譚封卻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趕忙驚恐萬分的咆哮道:“不!放開老子!這他媽是類似萬花樓那個騷老孃們玉瓊經一樣的武功!她要吸乾咱們的真氣和血氣!”
“什麼?!”
老五也跟着露出絕望的神情。
由於身體經脈已經完全被真氣絲線貫穿,所以他們現在就連掙扎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着這一切發生。
“跟這個世界說再見吧!記得下輩子做個好人,那樣的話小師父或許就不會殺你們了。”
說完這句話,陶白就立馬啓動了抽取,整個人張開雙臂迎接着海量魔功真氣的湧入。
要知道她可是擁有天魔女的特殊天賦和體質。
所以秦嶺七魔的魔功真氣原本契合度就非常高。
再加上陰陽調和產生的倍增,真氣很快就從量變轉化爲質變。
尤其是真氣絲線的強度,短時間內就升上了好幾個臺階。
陶白本人更是在功力不斷飛昇的過程中體會到了極致的快感,不斷從喉嚨裏發出銷魂的呻吟聲。
足足一刻鐘之後,三個繭才完全被吸乾化作三具蒼老幹癟的屍體。
“啊——無論體會過多少次,這種生殺予奪的感覺都無比令人陶醉。”
陶白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從內到外開始散發出驚人的真魔境氣場。
杜永點開角色面板看了一眼,發現這位便宜徒弟的真氣上限赫然已經提升至八千點。
雖然還遠遠無法與自己相媲美,但用來發揮殺意魔刀的全部威力已經足夠。
想到這,他立刻開口吩咐道:“把這三個人的腦袋砍下來,我要帶回去跟那位吳王和王公公交差。”
“什麼,你難道不打算隱藏身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