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105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至於那位信心滿滿的小仙女,此刻也不知道是因爲惱怒還是羞憤,臉頰已經漲得一片通紅,眼睛裏更是快要噴出火來。

  尤其是“綠茶婊”這個稱呼,在場根本沒有第二個人能理解。

  綠茶倒是不難理解,無非就是茶葉的一種。

  可婊呢?

  莫非是罵人髒話中的婊子?

  那樣的話,用這個詞來形容一個年輕貌美的少女的確是有點髒了。

  最重要的是,沒人能搞明白杜永爲何突然莫名其妙的惡言相向。

  正常男人遇到這種主動送上門來的豔遇不是應該高興纔對嗎?

  殊不知,這種套路在互聯網高度發達的現代社會早就被分析透了,只要不是龜龜或被小頭控制大頭,壓根就不會有人上當。

  杜永更是在上輩子的時候就對這種自以爲比所有男人都聰明的女人煩透了,所以自然不會給對方任何好臉色看。

  在他看來,青樓明碼標價的妓女,都比眼前這個故意湊上來不知道有什麼企圖的綠茶婊強百倍。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典型因時代差異和社會環境不同造成的結果。

  畢竟在信息不發達的古代,會通過各種手段自抬身價的綠茶婊還是非常受歡迎的。

  這一點從揚州瘦馬居高不下的熱度與價格就能略窺一二。

  “你……你……”

  少女明顯已經快要被氣瘋了,但爲了維持人設又不能真像個潑婦一樣罵街。

  最終醞釀了半天,她選擇自己最擅長的一招——哭。

  短短幾秒鐘的工夫,眼淚就順着那張漂亮的臉蛋吧嗒吧嗒往下掉。

  一直都很憐香惜玉的餘長恨有點坐不住了,好幾次張開嘴想要說點什麼,但都被陶白用眼神警告頂了回去。

  “要哭滾遠點,別在這裏影響我的胃口。給你五個數,從我眼前消失。”

  杜永絲毫沒有被周圍其他人的目光影響,反倒是擺出一副冷酷無情的面孔。

  “如果我說不呢?”

  少女像是賭氣一樣止住哭泣,再一次試圖裝可憐來博取同情。

  “很簡單,我會把你那顆漂亮的腦袋砍下來。”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杜永的手瞬間按在刀柄上,同時渾身上下開始散發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

  對他最瞭解的徐雨琴立馬意識到自家小師弟這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動了殺心。

  還沒等少女來得及開口說話,杜永的倒計時就開始了。

  “五、四、三、二、一!”

  當倒數到最後一個字的剎那,他猛然拔出佩刀毫不留情的揮了出去。

  電光火石之間,一抹駭人的刀光在空氣中閃過,快得讓人看不清楚。

  由於這是魔刀的關係,少女立馬產生時間和空間上的認知錯亂,感覺自己的身體就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這下她終於意識到,杜永厭惡自己、要殺自己居然是真的。

  可是爲什麼?

  原因在哪裏?

  明明這些都是母親教授過如何吸引控制男人的技巧,可爲什麼在對方身上居然失效了?

  不,不對,這不是失效,而是起到了反效果!

  不過少女顯然已經顧不得考慮太多,只能拼命咿D內功,強行把自己從那種錯亂的認知中拽出來,然後迅速施展輕功向後退出去七八丈遠。

  等雙腳落地站在街上的時候,她才發現脖子上出現了一道血痕,而且流出的鮮血已經把胸口的衣服染紅了。

  剛纔如果反應再慢一點,她現在應該已經是一具無頭的屍體了。

  那種在鬼門關前轉悠一圈帶來的強烈刺激,頓時讓少女臉上浮現出恐懼之色,眼睛更是直勾勾盯着飯館裏收刀重新坐下的杜永,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男人真捨得殺自己。

  “師……師弟,她只是稍微有點圖植卉墸阒苯影讶藲⒘撕孟癫惶冒伞!�

  石山派大師姐這會兒終於回過神來,甚至開始結結巴巴的爲對方說好話。

  畢竟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人家也就是過來拼個桌子,怎麼說也罪不至死。

  餘長恨則是吞了吞口水,那眼神就彷彿在問“你真下得去手啊”。

  “抱歉,練魔刀就是這個樣子,太過於隨心所欲偶爾會有點控制不住。因爲我實在是太討厭這種女人了。”

  杜永隨便找了個藉口,臉上更是絲毫沒有半點歉意。

  畢竟有的人練武是爲了滿足自己行俠仗義的大俠夢,有的人練武是爲了名望、財富、權力。

  但杜永不同。

  他練武有一個很重要的理由是爲了在需要的時候,可以無所顧忌直接幹掉自己不喜歡的人。

  “砍的好!小師父,下次這種事情你不用親自動手,完全可以讓我代勞。”

  陶白一臉嗜血的舔了舔嘴脣。

  畢竟這個小團體中,除了能通過屠戮收割經驗值的杜永之外就屬她最喜歡殺人了。

  “我說,你們這麼對待一個小姑娘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餘長恨嘴角不受控制的瘋狂抽搐。

  雖然江湖上從來不缺對漂亮女人不假顏色的純爺們,但像這種直接拔刀砍人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相信我,對付這種綠茶婊就不能給一點好臉色,否則她們立刻就會順着杆往上爬,然後試圖通過美色影響控制你的精神、行爲、習慣,乃至財產和朋友圈,更嚴重的還會讓你爲她去死。”

  杜永瞥了這位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一眼,漫不經心的給出了經驗之談。

  與當下這個大男子主義仍舊是主流價值觀的社會不同,他在現代社會可是經歷過版本迭代,知道某些類型的女人有多麼瘋狂跟可怕,以及她們會將自己的身體、美貌和性別優勢發揮到何種程度。

  尤其在當下這個高武世界,天知道對方練的武功是不是能採陽補陰,又或者可以通過真氣、藥物來對人悄無聲息的施加影響。

  所以杜永纔不會給“綠茶婊”、“心機婊”們半點靠近自己的機會。

  “不至於那麼嚴重吧……”

  餘長恨抬起頭望着還站在遠處街道上彷彿被嚇傻了的女孩,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對方會是這種人。

  “拜託,開動你那榆木腦袋好好想想,這個女人剛纔躲避時所使用的輕功有多高明。她的武功可比你厲害多了,但卻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柔弱模樣,這難道不可疑嗎?”

  徐雨琴的語氣中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相比之下,她突然發現自家小師弟在很多方面經驗老道的根本不像是個十二歲的孩子,而是一個行走江湖多年的高手。

  “武功?!”

  餘長恨這下才反應過來,街上那個柔弱讓人想要好好呵護的少女,居然能躲開杜永揮出的魔刀。

  要知道這可是連很多超一流高手都做不到的事情。

  因爲吞月魔刀最可怕的地方就在於殺意會直接對大腦造成影響,使目標產生認知上的錯亂。

  餘長恨也體會過那種感覺,明白以自己的武功一旦被鎖定肯定是必死無疑。

  就在幾人說話的工夫,那名差點被砍下腦袋的少女並沒有選擇離開,而是再一次走進飯館內。

  不過這次她再也沒有裝可憐,而是全神戒備死死盯着杜永身上那把刀。

  “怎麼,你捱了一刀不走還想再挨第二刀嗎?”

  陶白目光中透露出赤裸裸毫不掩飾的敵意。

  不過少女沒有理會她,而是直接衝着杜永說道:“我是萬花樓的少主,母親派我來跟你談談那筆交易。”

  萬花樓少主?!

  聽到這個名字,所有江湖中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還有的更是豎起耳朵想要聽聽雙方之間究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交易。

  “哦,原來你會好好說話。不過很可惜,你剛纔的樣子和腔調影響到了我的胃口,所以我現在不想談任何事情。”

  杜永絲毫沒有半點因爲對方亮出身份就改變態度的意思。

  “那你想要什麼時候談?”

  少女強忍着對死亡的恐懼和被羞辱的憤怒發出質問。

  杜永直截了當的回答道:“我不想跟一個噁心的綠茶婊說話。所以要麼換個人,要麼讓萬花樓的主人親自來見我。”

  “我究竟哪得罪了你?”

  少女聲音中帶着一絲委屈,明顯到現在都沒搞明白這種莫名其妙的厭惡究竟從何而來。

  要知道在她成長的過程中,不管是母親還是其他人總是誇獎自己的美貌,並聲稱這個世上沒有男人會不喜歡她。

  可誰知道第一次外出,從小到大建立起來的信心和優越感就被瞬間擊碎。

  “得罪?不,你沒有得罪我,只是單純噁心到我了。這就好像突然看到一坨包着黃金的屎出現在眼前。不管外表看上去有多麼的華麗漂亮,仍舊掩蓋不住那股子惡臭,懂了嗎?”

  杜永用充滿惡毒的語氣做了個生動形象的比喻。

  要知道作爲一名能在網絡上舌戰羣儒不落下風的鍵盤俠,他在語言方面的攻擊力可是拉滿的。

  只要願意,這個世界沒幾個人能在他的攻擊下不破防。

  事實證明,沒有女人能夠忍受自己被形容成一坨屎。

  尤其是綠茶婊這種自視甚高的漂亮女人。

  短短一盞茶的工夫,少女臉上的表情就從哀怨變成震驚,緊跟着又從震驚變成憤怒,最後再從憤怒變成屈辱,直至眼淚奪眶而出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毫無疑問,這次不是那種故作姿態的假哭,而是真的傷心到號啕大哭,自尊更是當場碎了一地。

  她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掉頭就施展輕功幾個起落消失在視線範圍之外。

  “哼!就這心理素質還想跟我玩?萬花樓的手段也不過如此。”

  杜永不屑的撇了撇嘴。

  “師弟,你跟萬花樓做了什麼交易?”

  徐雨琴湊上來一臉好奇的問。

  “師姐還是別問的比較好。”

  杜永並不想在這種場合把交易的內容說出來。

  因爲也的確沒辦法說。

  畢竟除了他自己之外,另外三人根本不知道熾陽涅槃神功的事情。

  就在徐雨琴有點不甘心還想要打探兩句的時候,兩個年輕人突然從遠處徑直走了過來。

  爲首的不是別人,正是神刀的弟子——嚴錚。

  而跟在他身邊的則是臉色有點蒼白,明顯還沒恢復過來的周不言。

  “杜兄,你們這是在喫午飯?”

  嚴錚笑着打了聲招呼。

  杜永微微點頭:“是啊。原本喫的好好的,結果被一個討厭的女人壞了胃口。對了,你們這是要去哪?”

  “周兄肚子餓了,我帶他出來喫點東西。畢竟賞金閣的殺手可一點都不安分,今天早上又試圖在他的飯菜裏下毒,搞得我們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什麼都沒喫。”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嚴錚的表情明顯有些懊惱與煩躁。

  因爲他以前從來沒有幹過這種保護別人的事情,而且也不太擅長應付下毒之類的伎倆。

  “呵呵,如果不嫌棄的話就一起喫點吧。我保證,這桌子飯菜肯定沒有被下毒。”

  杜永笑着發出了邀請。

  “行,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由於昨天親眼見識過眼前這個少年的醫術有多麼高超,所以嚴錚也沒有推辭,從旁邊拿了兩個凳子就拉着周不言一起坐到桌子邊上。

  原本就不是很寬敞的空間一下子變得擁擠起來。

  爲了避免尷尬,杜永指着另外三人主動介紹道:“這個是我大師姐徐雨琴,這位是餘長恨,這個是陶白,勉強算是我徒弟吧。”

  “見過三位。在下嚴錚。這位不善言辭的是周不言。”

  這位神刀傳人無疑是個非常善於交際,並且第一次見面就會給被人留下好印象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