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武從拜入武館開始 第55章

作者:景全

  他拍了拍楊景的肩膀,眼神變得溫和,“每個人都有難言之隱,你不想說,我就不多問了。總之,這次你給咱們武館長臉了,這就夠了。”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羣裏,隨着武館腥说哪_步,慢慢消失在縣城的街道盡頭。

  校場的喧囂已散,但屬於楊景的故事,纔剛剛開始在魚河縣的武者圈裏流傳。

  .......

  PS: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五十,終於寫完明天的三章一萬兩千字了。

  有讀者大大可能發現了,我凌晨三四點還在回覆章節評論,那個時候就開始碼字,中間除去喫飯外,幾乎沒怎麼休息。

  我碼字的速度其實很慢,慢的時候一個小時七八百字,快的時候一小時也就一千五左右。

  雖然發的內容是一萬兩千字,但中間我會有一些刪減,實際上要碼到一萬四千字左右。

  真的是身心俱疲,眼睛酸到睜不開那種,有時候真想一天四千字,輕輕鬆鬆,但想想不行,好不容易堅持了下來,就不能放棄,更重要的是我不能辜負一路支持我的讀者!

  在寫的過程中,我將關於村民的內容刪掉大半,幾乎是一筆帶過。

  還有趙玉曼、孫庸、孫凝香的內容也進行了縮減。

  還是那句話,寫的哪裏有問題,讀者們給我留評,我去改正,我相信這個過程也是提升一個作者寫作能力的過程。

  對了,還有一個,我看一些讀者評論說我更得太少,我知道,這些讀者大大們都是跟我開玩笑的吧,再讓我加更,除非用吸星大法把那個日更三萬的老鷹給吸了,嗚嗚嗚。

  最後,帥哥美女們,求一下月票~

第65章 深夜傳授

  魚河縣,西城區,承平坊。

  暮色像一層薄紗,輕輕蛔×藢O氏武館的飛檐翹角。

  孫庸一行人踏着石板路走進武館大門時,前院的燈灰呀浟疗稹�

  昏黃的光線下,幾個正在收拾兵器、器械的雜役弟子見了腥嘶貋恚纪O率盅Y的活計,恭敬地低下頭:“館主。”

  孫庸嗯了一聲,看了身旁的楊景一眼,便率先邁步往內院走去。

  孫庸一走,械茏觽円捕俭犃艘豢跉猓朋犃讼聛怼�

  一些明勁弟子準備離開,臨走前,還特意跟楊景說了一聲。

  楊景都是笑着點頭回應,他注意到,這些往日裏碰面時最多隻會點頭示意的師兄弟們,此刻看他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敬畏,連走路都下意識地往旁邊讓了讓,彷彿他身上帶着一種無形的氣場。

  其他弟子走後,劉茂林在他身邊壓低聲音道:“瞧見沒?這就是頭名的分量!”

  楊景嘴脣輕抿,抬頭看了看天色,墨藍色的夜空已綴上幾顆疏星,內院的方向隱約透出燈火。

  不知什麼時候,林越已經走了,倒是往日和林越走的挺近的齊芸、趙文政沒有一起離開,此刻這兩人正和大師兄許洪湊在一起低聲交談,手裏比劃着招式,顯然還在討論今日校場試的勝負。

  “師兄,我先去見師父了。”楊景轉過身,對身旁的劉茂林說道。

  劉茂林揮了揮手:“去吧,師父指定有好事等着你。”

  楊景應了一聲,轉身朝着內院走去。

  腳下的青石板被夜露打溼,踩上去有些微涼。

  內院是師父孫庸平日起居和靜修的地方,尋常弟子除非被傳喚,否則不得靠近。

  不過楊景如今已經是暗勁核心弟子,倒是可以隨意進出內院,尋找師父孫庸,何況今日下午時,師父特意叮囑他晚上來內院。

  穿過雕花木欄的月亮門,幾株芭蕉在夜風裏輕輕搖曳,牆角的石燈散發着柔和的光暈,正對着的書房窗紙上,映出一道端坐的身影。

  楊景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襟,邁步朝着書房走去。

  ......

  另一邊,前院中。

  許洪望着楊景走進內院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裏,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晚風拂過衣襟,帶着初秋的涼意,讓他下意識地攏了攏袖口。

  旁邊的劉茂林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了,大師兄?”

  許洪搖搖頭,目光掠過演武場上尚未收拾乾淨的石鎖,聲音帶着幾分悵然和感慨:“沒什麼,就是覺得……時間過得真快。”

  他已經不記得楊景入館時是什麼情形了,畢竟當時也沒有在意,但總歸是去年。

  可對於林越入館時的場景,他卻是很清楚記得。

  至今不足一年的時間,這兩個師弟已經雙雙打進了校場試,奪得了各自擂臺的頭名。

  “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許洪低聲呢喃,語氣裏滿是難以言喻的唏噓。

  他今年已經二十九了,對於武者而言,這勉強算是氣血鼎盛的年紀,可他卻清晰地感覺到,這兩年的修煉越來越艱難。

  上次叩關想要衝擊化勁,終究還是無法破開瓶頸,硬生生的被卡在那裏,氣血翻湧得差點走火入魔。

  劉茂林看出了他的心思,嘆道:“大師兄,你也別太在意。林越和楊景那是天賦異稟,再說這次校場試,邭庖瞾琢瞬簧俪煞郑阒皇沁氣不好......”

  “邭猓俊痹S洪苦笑。

  或許邭鈦仔┏煞郑煽醋疟茸约耗贻p十歲的師弟們一個個嶄露頭角,而自己卻還在原地踏步,那種滋味,如鯁在喉。

  他想起師父曾說過,武者的黃金歲月就那麼十幾年,過了三十歲,氣血便會慢慢衰退。

  他還有一年,不,或許沒有一年了。

  今年失利,以後再想通過校場試,怕更是無比艱難了。

  前院中,幾名雜役弟子正在收拾着器械,噰喳喳議論着從那些明勁弟子口中得知的校場試消息。

  言語中,多是對林越、楊景這兩名奪得擂臺頭名的弟子的豔羨、追捧。

  許洪聽着這些話,心裏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曾幾何時,他也是這些弟子們仰望的對象。

  剛入武館時查出根骨中等偏上,那時師父看他的眼神,滿是期許。

  可現在,這份期許似乎漸漸轉移了。

  林越的光芒太盛,如今又加上楊景,像兩顆新星,讓他這顆“老星”顯得有些黯淡。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師父叫進內院時的情景,只是那時的他,心裏裝滿了豪情壯志。

  “劉師弟,要不要去喝一杯?”許洪開口道。

  或許是因爲又一次校場試失利。

  又或許是因爲自忖日後武道之路要止步於此,氣血開始走下坡路,校場試也基本無望了。

  他今日感慨良多,那份酸澀與感慨,終究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一時間,突然升起了喝酒的興子。

  “大師兄,下次一定,我這胳膊還傷着呢。”劉茂林連忙擺手道。

  許洪忍不住又是一聲喟嘆。

  ......

  內院的夜色格外靜謐,只有風吹過芭蕉葉的沙沙聲。

  楊景站在書房門外,青磚地面帶着夜露的微涼,他定了定神,拱手朗聲道:“弟子楊景,拜見師父。”

  “進來吧。”書房內傳來孫庸沉穩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

  楊景推門而入,木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書房裏點着一盞油燈,昏黃的光暈徽肿潘谋诘臅埽諝庵袨吢诺哪闩c陳舊紙張的味道。

  孫庸坐在靠窗的太師椅上,手裏捧着一卷拳譜,見他進來,便將拳譜合上放在桌案上。

  “坐。”孫庸指了指對面的木凳。

  楊景依言坐下,腰背挺得筆直,靜待師父問話。

  孫庸目光落在他身上,仔細打量了片刻,見他雖面帶倦色,眼神卻依舊清亮,便開口道:“今日與沈烈一戰,你且仔細說說,交手時的細節不必漏過。”

  楊景便從兩人登臺對峙說起,將破山拳的剛猛、崩山拳的應對,以及如何用驚濤腿的速度消耗對方內勁,直至最後沈烈認輸的過程一一詳述。

  他說得條理清晰,連沈烈破山拳拳路的變化、自己何時察覺對方內勁不濟,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孫庸靜靜聽着,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時而點頭,時而蹙眉。

  待楊景說完,他才緩緩道:“沈烈的破山拳暗勁已凝實如鐵,你能避開他的鋒芒,用巧勁拖垮他,可見對時機的把握很準,沒有一味蠻幹,這很好。”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你之前說,用了一門身法類武學?是哪門功夫?叫什麼名字?”

  “回師父,這門武學名叫《驚濤腿》。”楊景絲毫沒有猶豫的答道。

  一方面是對師父放心,畢竟武館也沒有禁止弟子修煉其它武學。

  另一方面則是楊景也想從師父這邊再確認一下,這門武學是不是能夠真的安全修煉。

  “驚濤腿?”孫庸眉頭微蹙,在心裏默想片刻,搖了搖頭,“爲師在魚河縣待了三十餘年,聽過的拳腳武學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卻從未聽過這門武學,應該和魚河縣各大家族、武館沒什麼關係。”

  頓了頓,他看着楊景,開口問道,“這門功夫密冊上可有什麼忌諱?或是牽扯到其他勢力?”

  楊景心中微動,知道師父是擔心自己捲入不必要的麻煩,連忙道:“弟子偶然得此腿法祕籍,上面並未提及所屬勢力,修煉至今也未察覺有何不妥,也無特殊忌諱。”

  孫庸這才放下心來,點了點頭:“既是如此,你便好生修煉。往後這門《驚濤腿》的修煉上若有什麼疑難,不必藏着掖着,儘管來問我。雖說爲師擅長的是剛猛拳術,但對身法步法的原理,多少還是懂些的。”

  楊景心中一暖,起身拱手,語氣諔骸岸嘀x師父,弟子記下了。”

  孫庸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目光仍舊落在他身上,帶着幾分期許:“明日便是最終排名戰了,排名越靠前,通過校場試的希望就越大,若有機會,當力爭排名靠前,莫要懈怠。”

  “是,弟子明白。”楊景鄭重點頭道。

  油燈的光暈在兩人之間跳動,將師徒二人的身影映在牆上,透着一股平和而鄭重的意味。

  孫庸呷了口茶,茶霧氤氳中,他看向楊景,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鄭重:“你這性子沉穩,我放心,不過我還需提點你幾句,往後主修還得是崩山拳,這門功夫剛猛紮實,能打牢你的根基。旁的武學最多算迳咸砘ǎ荒鼙灸┑怪谩!�

  他放下茶盞,指節輕輕叩着桌面:“武者拼到最後,靠的還是主修功法的深度,也就是你自身的境界,你現在氣血旺盛,天賦異稟,是有望突破化勁的,當下正是打磨崩山拳的好時候。等過了三十歲或三十五,氣血難免衰敗,到時候再把精力分到兼修的武學上,從其它方面提升實力,也不算晚。”

  楊景躬身應道:“弟子記下了,定不會因旁的功夫耽誤崩山拳的修煉。”

  孫庸輕輕一笑,滿意的點了點頭。

  正說着,門簾被輕輕掀開,孫凝香端着個托盤走進來,盤裏放着個青瓷茶壺,壺嘴冒着絲絲熱氣。

  她穿一身月白短褂,鬢邊彆着朵素淨的珠花,見了楊景,微微頷首,輕笑着打招呼,然後動作輕柔地給孫庸續上茶。

  “爹,剛沏的碧螺春,您嚐嚐。”孫凝香聲音溫軟,又轉頭問楊景,“楊師弟要不要也來一杯?”

  孫庸沒等楊景開口,便笑道:“給他也沏一壺,今天接連大戰,勞累了一日,多喝點熱茶養養身子。”

  楊景連忙擺手:“多謝師父、師姐好意,弟子不渴。”

  師父態度的變化,讓他心裏反倒有些不自在。

  往日裏師父雖看重他,卻從沒這般細緻過,剛纔那句“多喝點熱茶”,聽着竟有種長輩對晚輩的疼惜,讓他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

  孫庸看在眼裏,心裏暗暗點頭。

  楊景這個徒弟有些過於拘謹了,得慢慢調過來。

  他呷了口茶,看向孫凝香:“你這師弟啊,練拳是把好手,就是性子太悶。凝香你以後多照拂着點,他年紀輕,有些地方難免不懂變通。”

  孫凝香應了聲,“知道了爹,我倒覺得師弟很好,性子也沉穩。”

  說着話,她便轉身去一旁的小爐上燒水,火苗舔着壺底,發出“噼啪”輕響。

  楊景站在一旁,看着孫庸慢悠悠地翻起桌上的拳譜,又聽着孫凝香擺弄茶具的細碎聲響,忽然覺得這書房裏的氣氛格外不同。

  沒有往日的嚴肅壓迫,倒像是尋常人家的午後,透着股說不出的暖意。

  孫庸翻到一頁,抬頭看向楊景,招了招手道:“景兒,你過來看看,這招‘崩山裂石’的發力竅門,你上次是不是沒喫透?”

  楊景連忙湊過去,只見孫庸指着圖譜,手指在‘腰馬合一’四個字上重重一點:“我記得你之前的毛病,總想着用手臂的勁,卻忘了崩山拳的根在腿、勁在腰。來來來,你現在再試試,把腰勁沉下去……”

  兩人接着站起身,就在屋子裏現場教授了起來。

  孫庸手把手地糾正楊景的發力姿勢,掌心貼着楊景的後腰,一點點引導他感受腰腹發力的巧勁。

  楊景只覺一股溫和卻沉穩的力道從後腰傳來,原本滯澀的動作頓時順暢不少,心裏又驚又喜,看向孫庸的目光更多了幾分真切的敬佩。

  孫凝香端着新沏的茶過來,見兩人練得專注,便把茶杯放在楊景手邊的桌上,輕聲道:“先歇會兒再練吧,茶涼了就不好喝了。”

  楊景這才回過神,額角已沁出薄汗,卻覺得渾身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