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武從拜入武館開始 第332章

作者:景全

  重點探查幫主以及幫內高層所居之處,一邊搜尋,一邊仔細感知周遭的氣息,爭取不放過任何一絲陰邪魔氣。

  他腳步輕盈,穿梭在庭院樓閣之間,避開一隊隊巡邏的幫校硇稳缤眵龋诤谝怪星娜灰苿印�

  每到一處,便凝神感知氣息,仔細探查周遭環境。

  一刻鐘的時間轉瞬即逝。

  楊景憑藉超快的身法,已然大致將鐵血幫前院、中院、後院全部搜查了一遍。

  可隨着搜尋結束,楊景的眉頭也跟着緊緊皺了起來。

  他將整個鐵血幫仔仔細細搜查了一圈,卻始終沒有看到鐵血幫代幫主海廣富的身影。

  按照劉茂林所說,海廣富此人向來深居簡出,極少離開鐵血幫老巢,平日裏幾乎全天待在幫內,極少外出,可此刻他卻不知所蹤,遍尋不見。

  楊景皺緊眉頭,周身氣息內斂,眼神凝重,心中暗自思忖:

  海廣富究竟是臨時外出辦事,還未歸來?

  還是這鐵血幫藏着其他不爲人知的隱祕,有密室、暗道之類的藏身之處,他刻意躲在了暗處?

  亦或是這鐵血幫只是一個幌子,真正的魔教據點另有他處?

  短暫的思忖後,楊景很快壓下心頭疑慮,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堅定,再次行動起來。

  海廣富失蹤絕非偶然,鐵血幫定然藏着不爲人知的祕密。

  想要查清魔教蹤跡、找到海廣富的下落,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從白日裏那名魔教教徒海公子身上下手。

  楊景抬手探入懷中,取出從家中帶回來的、那個雞蛋大小的青布小圓包。

  布包被他貼身收好,依舊保持着乾燥平整,他指尖輕捻,緩緩打開布包,裏面是一堆色澤溁摇⑷缤毶嘲愕姆勰w粒細膩,沒有任何異味,乃是玄真門祕製的尋蹤散。

  楊景指尖捻起一撮尋蹤散粉末,掌心凝聚起一絲精純的真氣,身形如同鬼魅般,在鐵血幫核心區域穿梭,避開巡邏的幫校来蝸淼借F血幫各高層的房間外。

  每到一處,他都屏息凝神,貼近房門,將指尖的粉末對準門縫的細微空隙,隨即催動體內真氣,以柔勁緩緩催發。

  淡灰色的粉末在真氣的催動下,化作一縷幾乎不可見的細塵,悄無聲息地透過門縫空隙,精準飄進房間之中,全程沒有發出半點聲響,也沒有引起房間內任何人的察覺。

  做完這一切,他便迅速抽身,隱入陰影,前往下一處高層居所,動作利落,全程行雲流水。

  將所有高層房間盡數探查完畢後,楊景最終來到了海公子的房間外。

  這間房間位於鐵血幫後院西側,位置僻靜,房門緊閉,屋內一片漆黑,只有輕微的鼾聲從裏面傳出,顯然裏面之人早已熟睡。

  楊景站在房門外,周身氣息收斂,與黑夜融爲一體。

  他再次捻起一撮尋蹤散粉末,和剛纔的舉動一般無二,貼近門縫,催動真氣,將手中的粉末盡數吹進房間裏面。

  淡灰色的細塵順着縫隙飄入屋內,附着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然而這一次,在將尋蹤散粉末吹進房間之後,楊景並沒有像之前那樣轉身離開。

  他眼神冰冷,目光鎖定房門,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搭在房門的門栓上。

  真氣微吐,悄無聲息地撥開了內部的門栓,隨後輕輕推開房門,腳步輕緩,沒有絲毫半點聲響,徑直走了進去。

  房間內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照亮一小片地面。

  空氣中瀰漫着一絲淡淡的酒氣。

  楊景無聲踏入房間,腳步沉穩,目光鎖定牀鋪的位置,一眼便看到海公子正躺在牀上,四仰八叉地睡得正香,嘴角甚至還掛着一絲口水。

  楊景緩步走近,沒有發出絲毫動靜,如同鬼魅般來到牀邊,居高臨下地看着牀上酣睡的海公子,眼神冰冷。

  他緩緩抬起手臂,右手凌空對着桌案的方向,輕輕虛抓。

  下一刻,桌案上擺放着的一把瓷質水壺,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操控,瞬間憑空飛起,脫離桌面,在空中平穩飛行,徑直朝着海公子頭頂上方緩緩飛去。

  接着水壺精準停在海公子的額頭正上方,壺口微微朝下。

  楊景眼神淡漠,手腕微微下壓。

  下一秒,只聽“譁”的一聲脆響,水壺中冰涼的茶水瞬間傾瀉而下,盡數澆落在海公子的臉上、脖頸上。

  冰冷的觸感瞬間浸透衣衫,讓熟睡中的海公子猛地打了一個激靈,渾身一顫。

  原本陷入熟睡的海公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冰水一澆,瞬間從睡夢中驚醒,睡意全無。

  他驚呼一聲,嚯的一下猛然坐起身,雙眼圓睜,滿臉茫然與惱怒,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衣衫盡數被冰水打溼,冰冷寒意席捲全身。

  感受到臉上、身上冰涼黏膩的觸感,又想到自己睡得正香卻被無端驚擾,海公子心中瞬間湧起猛烈怒火,惱怒無比。

  他的臉色漲得通紅,當即就要張嘴破口大罵,質問是誰敢驚擾自己。

  可他剛一張嘴,還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就猛然感覺到,一隻冰冷、堅硬、如同鐵鉗般的手掌,猛地死死掐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力道之大,瞬間讓他喘不過氣,喉嚨被死死鎖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海公子渾身一僵,心中瞬間被恐懼徽帧�

  他拼命想要掙扎,想要說話,卻被掐着脖頸,半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微弱的嗬嗬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脖頸上的這隻大手,正緩緩發力,指節堅硬有力,力道越來越大,彷彿下一刻,自己的脖子就會被這隻手輕易掐斷,頸椎都要被捏碎。

  強烈的窒息感與死亡恐懼席捲全身。

  海公子艱難地抬起頭,順着脖頸上的手掌望去。

  下一刻,他便看到了牀邊站着的那道挺拔身影。

  對方站在黑暗之中,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發着冰冷懾人的氣息,面容普通卻略顯有一絲僵硬,一雙眼睛冰冷如寒潭,沒有絲毫情緒。

  僅僅是被這雙眼睛盯着,海公子就覺得渾身冰冷,如同被死神鎖定。

  恐懼瞬間淹沒了海公子,他臉色慘白如紙,雙眼圓睜,瞳孔劇烈收縮,臉上帶着驚恐的神色,身體控制不住地瑟瑟發抖,顫抖着問道:“你……你是誰?這裏是鐵血幫的地盤,你敢在這裏放肆!”

  他試圖用鐵血幫的名頭震懾對方,可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毫無底氣。

  楊景面色冷淡,眼神沒有半分起伏,掐着海公子脖頸的手掌微微收緊,語氣冰冷刺骨,沒有一絲溫度,一字一頓地說道:“別廢話,接下來,我說什麼,你回答什麼,但凡有一句隱瞞、一句撒謊,我不滿意,立刻就掐斷你的脖子。”

  說話的同時,楊景手上微微發力,一股雄渾的真氣順着掌心湧入海公子體內,瞬間封禁他周身經脈。

  脖頸處傳來咯吱咯吱的骨節摩擦聲,彷彿下一秒,他的脖頸就會被硬生生捏斷,死亡的陰影徹底將他徽帧�

  海公子心中一顫,渾身汗毛倒豎,嚇得魂飛魄散。

  他能感受到對方話語裏的殺意,絕非虛言恫嚇。

  他拼命想要調動體內的暗勁反抗,想要掙脫這隻手掌的桎梏,可無論他如何嘗試,都發現自己周身經脈被一股強橫無比的力量徹底封禁,渾身僵硬,絲毫內勁都無法調動。

  別說反抗,就連掙扎一下都無比艱難。

  他明明是暗勁武者,在魚河縣武者圈子裏中也是高手。

  可在眼前這個神祕青年手下,卻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對方拿捏,生死盡在對方一念之間。

  海公子能清晰感受到脖頸上那隻手掌傳來的冰冷力道。

  骨縫裏都傳來陣陣刺痛,死亡的陰影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纏繞着他,讓他連呼吸都成了奢望。

  整張臉憋得通紅髮紫,雙眼翻白,心中是難以言喻的恐懼。

  眼前這個神祕青年,修爲深不可測,實力遠超自己,如同天塹一般,遠不是他所能抵擋的。

  在對方手裏,他就像一隻隨手可捏死的螻蟻,生死全在對方一念之間,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哪怕心中再不甘、再惱怒,此刻也只能淪爲待宰的羔羊,連掙扎的資格都沒有。

  強烈的求生欲瞬間壓過了所有傲氣與怨懟。

  海公子不敢再試圖用鐵血幫的名頭震懾對方,連忙用盡全身力氣,艱難地開口求饒,聲音沙啞破碎,帶着止不住的顫抖:“饒命……大俠饒命啊!在下從來不敢做傷天害理、作奸犯科之事,不知哪裏得罪了大俠,還請大俠高抬貴手,饒我性命!”

  他拼命擠出求饒的話語,眼神裏滿是惶恐,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哪裏還有半分白日裏在酒樓時的囂張跋扈,此刻只剩下貪生怕死的卑微。

  楊景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眼神裏帶着不屑與殺意。

  中午在酒樓初見此人時,他便察覺到了這海公子身上的魔教陰邪氣息,那是沾染無數鮮血、以百姓性命行魔教血祭之術,纔會凝聚而成的邪戾之氣。

  這人手上不知沾了多少無辜百姓的性命,說他從未作奸犯科,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這般魔教妖人,死不足惜。

  若不是爲了追查海廣富的下落、揪出鐵血幫背後的魔教勢力,他根本不會多費口舌,早已直接出手,將其就地格殺。

  心中念頭閃過,楊景眼神愈發冰冷,掐着海公子脖頸的手掌力道微松,給了他一絲喘息的空間,語氣冷冽如冰,一字一頓地開口:“我此番前來,不是爲了找你,而是爲了找海廣富,與他算一筆賬,告訴我,海廣富現在在哪裏?”

  海公子正大口喘着粗氣,聽到楊景口中說出“海廣富”三個字,不由得微微一愣,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聲音依舊顫抖:“你……你找我爹?”

  這句話一出,楊景心中的一絲猜測得到驗證。

  他之前便猜測這個海公子應該就是海廣富的子嗣。

  如今對方親口承認,倒是驗證了他的猜想,也讓他更加確定,鐵血幫與魔教的牽連,核心就在海廣富父子身上。

  海公子說完這話,才猛然回過神,生怕惹怒楊景,連忙又補充道:“大俠,我爹平日裏一直靜修,從不外出,他……他沒在他的房間裏嗎?”

  他故作茫然地說道,試圖裝傻矇混過關,心底卻在暗自盤算,想要拖延時間,尋找脫身的機會。

  楊景聞言,發出一聲冷笑,眼神驟然變得凌厲,語氣帶着徹骨的寒意,冷聲道:“裝傻?”

  他早已將海廣富的房間翻了個遍,別說人,連一絲人氣都沒有。

  這海公子到了此刻,還敢刻意隱瞞,簡直是不知死活。

  話音落下的瞬間,楊景不再留情,手上猛地發力,掐着海公子脖頸的手掌驟然收緊,雄渾的真氣再次湧入,死死鎖住他的喉嚨。

  海公子瞬間便感覺自己的脖頸彷彿被鐵鉗狠狠箍住,徹底無法呼吸,一股強烈到極致的窒息感瘋狂湧上來。

  胸口憋悶得快要炸開,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陣陣發黑,喉嚨裏只能發出微弱的嗬嗬聲,渾身抽搐,那種瀕臨死亡的痛苦,讓他難受至極。

  他雙手下意識地抬起,死死抓住楊景掐着自己脖頸的手掌,十指用力,拼命想要掰開這隻冰冷的大手。

  可無論他如何使勁,楊景的手掌都如同鑄在他脖頸上一般,紋絲不動,力道反而越來越大。

  死亡的感覺從未如此真切,海公子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飛速流逝。

  再這樣下去,自己就會被活活掐死。

  原本心底還存着一絲僥倖、想要繼續拖延的想法,在這極致的死亡恐懼面前,瞬間煙消雲散,蕩然無存。

  他再也不敢遲疑,連忙抬起手,虛弱地、不停地拍打着楊景的手臂,示意自己願意說實話。

  楊景冷眼旁觀,看着他滿臉痛苦、瀕臨崩潰的模樣,才緩緩鬆開手上的力道,給了他一絲喘息的餘地。

  海公子瞬間擺脫桎梏,猛地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貪婪地呼吸着空氣,咳嗽不止,脖頸上留下幾道清晰的指印,火辣辣地疼。

  他抬起頭,看向楊景的眼神裏,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當察覺到楊景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時,身子控制不住地劇烈一顫。

  他徹底明白,眼前這個神祕青年,是真的敢殺他,沒有絲毫猶豫,自己若是再敢有半句謊言、半句拖延,下一秒,脖頸就會被直接掐斷,橫死當場。

  這一刻,求生欲徹底佔據上風,海公子再也不敢有隱瞞,連忙顫抖着開口,聲音嘶啞慌亂:“我說!我說!我這就說我爹在哪裏!”

  楊景眼神冰冷,死死盯着他,冷聲道:“說,他在哪?”

  海公子迎上楊景的目光,渾身一哆嗦,腦海中飛速轉動。

  自己若是再繼續拖延下去,不僅要遭受痛苦,還真的會被眼前這個煞星當場殺死。

  倒不如把那裏說出來,那地方是核心禁地,兇險萬分。

  而且那裏有着多位聖教強者,實力深不可測,即便是父親,面對那些聖教強者,也需恭敬有加。

  眼前這神祕青年只要敢孤身闖入那裏,根本不會是父親他們的對手,必定會被斬殺,到時候,自己自然就能安然無恙。

  心中打定這個主意,海公子臉上依舊滿是惶恐,連忙高聲開口,朝着楊景說道:“我爹房間下面,有一條隱祕暗道,那暗道直通幫派地底的一座地宮,我爹此刻,應該就在那地宮裏修煉!”

第277章 魔教戰將

  鐵血幫,海公子房間中。

  楊景聞言,眉頭微微一挑,心底暗自思忖。

  果然和自己之前的猜測一模一樣。

  方纔他將鐵血幫上下翻了個遍,惟獨不見海廣富的蹤跡。

  以海廣富深居簡出的性子,絕不可能輕易外出,他便猜測這鐵血幫內可能藏着密室、暗道之類的隱祕所在,海廣富可能就躲在暗處。

  此刻海公子親口說出地宮暗道的存在,恰好印證了他此前的猜測,也讓楊景更加確定,這處地宮,就是鐵血幫藏匿魔教勢力的核心之地。

  海廣富甚至其他魔教妖人,定然都藏在那裏。

  楊景眼神沒有半分波瀾,周身冷意更甚,掐着海公子脖頸的手掌依舊沒有鬆開,只是語氣冰冷地開口:“你帶路,現在就去那座地宮。”

  他手上依舊死死掐着海公子的脖子,只是稍稍鬆了一絲力道,剛好讓海公子能夠正常喘上氣,卻又始終被他掌控,絲毫沒有反抗、逃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