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武從拜入武館開始 第20章

作者:景全

  身後的火光越來越亮,喧囂聲也越來越大,但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了。

  大邘秃退g的因果,也隨着大邘蛶椭餍焯┑纳須層辛艘粋�了斷。

  ......

  楊景藉着夜色掩護,繞回豐樂坊的那處垃圾堆。

  撥開覆蓋的枯枝敗葉和其它垃圾,之前那個刀疤李從大邘涂偛咳〕鰜淼芈榇�在,裏面傳出的碰撞聲讓楊景懸着的心落了地。

  他當即拎起麻袋,入手的重量不輕,楊景對裏面的東西也不由得多了一抹濃濃的期待。

  接下來,楊景找回麻袋,便立刻往大通坊趕去。

  一路上,他走的越發小心,專挑屋檐巷尾的陰影走,遇到巡夜的更夫或者醉漢便縮在角落暫避。

  走到一個窄巷深處,楊景見四下無人,便迅速躲進陰影裏,將夜行衣和麪罩都脫了下來,連同沾了血的短刀,一股腦都塞進了麻袋裏。

  處理妥當,他拎着麻袋繼續往大通坊走。

  此時已近三更,大通坊內一片死寂,幾乎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幾個院門前還亮着燈唬贿^看樣子也很快要熄滅了。

  興化坊的火光和喧囂距離這裏太遠,此刻的大通坊裏只有沉睡的寂靜。

  楊景來到租住的院落外,輕輕推開虛掩的院門,腳步放得極輕。

  院中其它租戶們的房間都已熄燈,楊景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反手將門閂扣好。

  直到這時,他才鬆了口氣,靠在門板上,聽着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

  “今晚有點刺激啊。”

  楊景長出了一口氣,目光落到放在地上的麻袋上面,雙眼炯炯有神,閃過一絲緊張和期待,“能不能儘快突破到暗勁,就看這次的開盲盒了。”

第29章 賺大了

  楊景吹亮油燈,昏黃的光瞬間填滿小屋。

  他將麻袋拖到桌旁,解開繫繩,露出了裏面的東西。

  最上面是幾塊沉甸甸的金錠,拿在手裏冰涼壓手,藉着燈光能看到表面細密的紋路,數了數,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兩。

  按照大齊王朝的貨幣體系,一兩黃金可兌十兩白銀,這二十兩金錠就是兩百兩銀子了。

  金錠下面壓着銀元寶,個個鼓脹飽滿,三個五十兩的大元寶碼的整齊,旁邊還散落着五個二十兩的銀錠,加起來足有二百五十兩銀子。

  “乖乖,這可就是四百五十兩白銀啊。”

  這一刻,楊景彷彿能聽到自己心臟咚咚咚的跳動,一股難以形容的巨大驚喜湧入他的胸腔,整個人都被震得有些恍惚,甚至恍如夢中。

  他之前有過猜測,這麻袋裏裝的是大邘投嗄攴e攢下的財物,但還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畢竟大邘鸵仓皇且粋�普通幫派罷了。

  要知道,以如今的市場行情,十兩銀子差不多可以買上兩畝田地了。

  這四百五十兩銀子在窪子鄉能夠輕輕鬆鬆添置九十畝田地。

  楊家幾代人的努力,最巔峯時也不過才二三十畝田地罷了。

  若是把這筆錢拿給祖父他們看,怕是能將他們嚇暈過去。

  有了這筆錢,他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用再爲銀錢範疇了,有了銀錢方面的充足供應,他的武學進境定然能夠突飛猛進!

  “真是殺人放火金腰帶啊,老老實實掛職,每個月才十兩銀子,一朝殺人奪寶,抵得上我幾年掛職所得了。”

  楊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和驚喜。

  接着他把金銀挪到一邊,手指觸到一個冰涼的木盒。

  楊景將木盒取出,打開盒蓋,一股清苦的藥香撲面而來,看到裏面的東西,楊景瞳孔瞬間猛地一縮。

  木盒之中,竟然躺着一株人蔘,鬚根完整,主根粗壯,表面的環紋密集清晰,看那紋路年份,至少有五十年以上。

  楊景在劉家醫館待過,知道這樣的老參有多金貴,少說也值二百兩銀子。

  “媽的,這大邘筒缓唵伟。郧翱隙òl過橫財!”楊景心中想道。

  油燈的光落在這些財物上,映得滿屋生輝。

  他望着桌上的金銀和人蔘,眉頭徹底舒展開。

  “想要生活過得好,還得靠膽子大!”

  “這株老參不簡單,起碼五十年以上的年份,藥效定然極好,徐泰當時說到的寶藥應該就是它了,不過殺了你,這寶藥一樣是我的。”

  “練武越往後越難,這株老參可以等我突破暗勁之後再服用,助我最快達到暗勁巔峯,突破傳說中的化勁。”

  “目前來說,充足的猛獸肉供應已經能夠令我的修煉速度提升一大截了。”

  楊景看着這些金銀和人蔘,心裏暗暗想着。

  人果然還是得有錢,此刻楊景整個人都是通體舒泰,對未來的道路充滿了期待。

  楊景接着拿起人蔘端詳了一陣,然後小心地將人蔘放回木盒,連同金銀一起重新裝進麻袋,又將麻袋塞到牀底最深處,用幾塊木板擋住。

  做完這一切,才吹熄油燈,躺到牀上。

  “過兩日得回家一趟,這麼多金銀放在我這裏,雖然房間都有門鎖,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到時候把部分金銀帶回家藏起來......”

  楊景躺在牀上,腦海中思緒迅速流轉着。

  窗外的夜色依舊濃重,但楊景心裏卻亮堂的很。

  解決了大邘偷碾[患,又得了這筆橫財,他接下來的武道之路,一下子寬敞了許多。

  ......

  翌日,一早。

  西城的茶館酒肆就炸開了鍋。

  “聽說了嗎?大邘蛶椭餍焯┳蛲肀粺懒恕!�

  “好像是燒死在興化坊的一個院子裏了,真是世事無常,以前多威風的人,竟然被火燒死了。”

  “我今早從那路過還見着焦黑的房梁呢,說是火從半夜燒到天亮,屍首都燒得認不出來了。”

  “哪是什麼失火?我聽巡夜的兵丁說,八成是義氣幫乾的,前幾天兩幫可是一直火併呢,,打的不可開交。”

  “未必未必,大邘颓哪切┦拢恢米锪硕嗌偃耍焯┑某鸺铱啥嗔巳チ耍f不定是哪個被他坑過的高手下的手.......”

  流言蜚語像長了翅膀,在街巷裏飛傳。

  楊景混在西市的人流中,聽着這些議論,臉上波瀾不驚。

  他走到一個掛着虎皮的獵戶攤前,指着案上的鮮肉道:“兩斤虎肉,要帶筋的。”

  獵戶麻利地稱好肉,用草繩捆了,笑道:“客官好眼光,這可是今早我和幾個弟兄剛打的山君,一兩半銀子。”

  虎肉自然也屬於猛獸肉,甚至因爲虎乃百獸之王,價格比熊肉還要更貴一些,兩斤虎肉便要了一兩半銀子。

  楊景如今財大氣粗,出手也闊綽,付了錢,拎着虎肉直接回了大通坊。

  砂鍋架在小爐上,虎肉切得大塊,配上薑片蔥段慢燉,不多時就飄出濃郁的肉香。

  他盛出一大碗,連肉帶湯喫下,暖意順着喉嚨滑入腹中,很快化作一股比熊肉更熾烈的暖流,在四肢百骸間遊走,筋骨都似被泡在溫水裏,舒坦得發脹。

  喫過虎肉,楊景便立刻鎖上房門,出了院子,直奔承平坊的武館而去。

  因爲買虎肉耽誤了一些時間,楊景來到武館時,已經來了一些武館弟子。

  “楊師兄。”

  “楊師兄來了。”

  幾個年輕的武館弟子看到楊景,連忙開口打招呼。

  不管楊景根骨如何,他現在已經是明勁高手了,這一點就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弟子。

  除了那些老弟子和自持根骨高、家世好的弟子外,其他弟子對楊景還是很尊重的。

  楊景微微點頭,來到院牆邊,脫下外衣,露出緊實的臂膀,徑直走向石鎖。

  九十斤的石鎖在他手裏輕若無物,起落間帶起風聲,熱身不過半刻,渾身就已泛起細汗,那股虎肉催生的熱流在體內奔湧,彷彿隨時要衝破皮膚。

  他走到場中站定,沉腰扎馬,《崩山拳》的拳架緩緩展開。

  第一拳打出,明勁與體內的熱流交織,拳風竟帶着“嗡”的震顫聲,比往日更顯渾厚。

  他能清晰感覺到,虎肉的能量正順着氣血滲入肌理,每一次出拳,都有股額外的力道在經脈中呼應,彷彿有頭猛虎在體內咆哮。

  “裂石式!”

  楊景的拳鋒掠過空氣,帶起的勁風竟吹動了丈外的塵土。

  崩山式沉落時,腳下的青石板微微一顫,發出沉悶的嗡鳴。

  往日裏需要刻意引導的明勁,此刻如臂使指,順着拳路自然流轉,招式間的滯澀感消失無蹤,剛猛中多了幾分流暢。

  汗水順着下頜滴落,砸在地上洇出深色的印記,卻絲毫沒有削弱他的勢頭。

  楊景越打越快,拳影交織成一片,體內的熱流與明勁徹底交融,每一拳都似有千斤之力,又能收放自如。

  砸向木樁時剛猛無儔,震得木樁嗡嗡作響。

  收勢時卻輕若鴻毛,指尖在衣襟上只留下淡淡的痕跡。

  周圍有弟子休息,議論着昨晚西城燃燒的大火,燒死了大邘蛶椭餍焯灿腥四抗饴湓谡诰毴臈罹吧砩希媛毒磁寤蛘咄锵А�

  無論是暗勁、明勁亦或者沒有入勁的普通弟子,練武之用心、刻苦能和楊景相比的都沒有幾個,楊景這份毅力、心志,都令一些弟子敬佩。

  然而腥艘捕贾罈罹暗母呛懿睿芡黄泼鲃啪鸵呀浭菬o比僥倖,再想突破暗勁,幾乎是沒有希望的事情,即便他再努力,也改變不了根骨、天賦上面的落後。

  練武就是這麼一個行當,你有天賦就能走這條路,沒天賦就不能走這條路。天賦好就能在這條路上走得遠,天賦不好隨便一個瓶頸就能卡死你,很難走的長遠。

  楊景對旁邊其他武館弟子的議論充耳不聞,心神完全沉浸在練拳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虎肉的補益不僅在氣血,更在打磨筋骨,讓他對明勁的掌控越發圓融。

  一套拳打完,他站在原地調息,體內的熱流仍在緩緩流淌,滋養着每一寸筋肉,只覺得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

  七月的陽光透過樹梢落在他身上,汗水折射出細碎的光。

  楊景攥了攥拳頭,掌心的老繭似乎又厚了些。

  “如今銀錢方面沒有了後顧之憂,可以充足的以猛獸肉作爲食補,我觸摸到明勁巔峯的速度又能加快了,等到了明勁巔峯,有面板在,我便可以沒有瓶頸、自然而然突破暗勁。”

  下一刻,楊景心念一動。

  面板便浮現在他的眼前,《崩山拳》的修煉進度清晰可見——

  【崩山拳小成(371/500)】

  看到《崩山拳》的修煉進度,楊景不禁心中一喜。

  這段時日,他雖然也喫了熊肉,每個月只有十斤,食補方面主要還是以馬肉爲主,今早喫了一斤虎肉,練起《崩山拳》來感覺比喫了熊肉還要補,修煉進度也更快了一分。

  稍稍休息片刻,楊景便繼續練拳,充分將體內殘存虎肉的能量吸收利用起來。

  ......

  劉茂林走進武館前院時,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楊景身上。

  此刻楊景正赤着上身,古銅色二的肌膚上滲着汗珠,剛收勢的拳鋒還帶着未散的勁風,氣息卻已平穩。

  劉茂林微微點頭,楊景這份對力道的掌控,感覺比往日又精進了幾分。

  他緩步走過去,雙手揹負在身後,看着楊景的眼神裏帶着幾分探究,又有些瞭然。

  “師弟,又有精進啊。”劉茂林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楊景耳中。

  楊景拿起布巾擦了擦汗,笑道:“師兄來了。”

  劉茂林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朝周圍瞥了一眼,見其他弟子們都在各自練功,便壓低聲音問:“徐泰的事,你聽說了嗎?”

  “嗯,來的路上聽人說了,好像是失火了。”楊景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劉茂林盯着他的眼睛,那雙眸子清亮,卻藏着他看不透的東西。

  “失火?”劉茂林嗤笑一聲,“徐泰是明勁巔峯的高手,前幾天從義氣幫兩個明勁高手手裏都能殺出重圍,會被一場火燒死?”

  楊景沉默片刻,抬頭道:“或許是傷的太重,沒力氣逃吧。”

  “是嗎?”劉茂林的目光更沉了些,“我記得誒,昨天你走得比較早。”

  楊景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搖頭,“家裏有點事,師兄怎麼突然問這個?”

  劉茂林看着楊景坦然的樣子,忽然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沒什麼,就是覺得這世道,有些人死了,反倒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