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水看娇
但仔細研究了一番後,和混沌獸相差甚遠。
山海經中有記,混沌,生有六足,生有四翼,體表赤紅如丹火。
這些小傢伙四足、無翼,長得肥嘟嘟的,渾身都是肉疙瘩。
最後實在是研究不明白,那索性就抓了一隻,丟在烤架上,先嚐嘗鹹淡。
誰曾想肉質居然超出想象的好喫,一口下去,汁水飽滿,柔嫩得能在舌頭上打滑,一口下去,竟是有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彷彿喫上一口,就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至於說什麼味道……
嗯……無法形容,哪怕是一個鍋裏煮出來的,喫在嘴裏都不是一個味道。
如果一定要說,那就是家鄉的味道吧,難以形容,卻無比地熟悉。
曹星盤點了一下自己的收穫。
結果這一盤點,好傢伙,真是不少。
自己偷走的福哐Y,上品福撸耸f年。
這個數字統計出來,曹星都嚇了一大跳。
不朽金性凝成的寶珠,自己一個人包羅了三分之一,不多,整整六十八顆。
這一顆不朽金性所凝的寶珠,頂得上數百根金性。
曹星有六十八顆,這已經不能說是橫財,說是潑天富貴都不爲過。
還有一篇殘缺的玉片。
曹星拿起來研究了一下,這東西像是某種上元異寶,但怎麼個用法,曹星摸索不出來。
但肯定是個好東西,自己留着等找機會,找個大佬問一問。
就這些寶貝,自己這一趟就值了。
當然,好處很多,但曹星卻不能獨吞。
曹星把東西分了分,虎力大仙三人各拿八萬,百眼魔君拿十萬,七位師妹十四萬,平分下來就是一人兩萬。
這一分就分走了四十八萬出去。
畢竟人家出力了,虎力大仙幾次都是拼了命去,百眼魔君也是身負重傷,若是連這點好處都沒有,以後誰來給你幹活。
剩下三十五萬年的邭猓苄呛桶⒔愀鞣质濉�
老杜、玄甲、如月、紅拂等人,一人一萬。
景海濤不在分潤這裏,或者說還沒資格上桌。
最後多出一萬年的福撸苄前阉㈤_,分給了李玄、謝玉庭等一干人,數量不多,但已經讓他們很知足了。
至於不朽金性所凝成的寶珠,曹星壓根就沒拿出來。
只是私下裏,悄悄的分給虎力大仙三人一顆,百眼魔君一顆。
其他人曹星連讓他們知道都免了。
這不是曹星小氣。
而是這東西,曹星壓根就不敢一口氣拿出來。
曹星心裏估摸着,這次北海妖潮,這些不朽金性本來就是各方勢力大佬所需要的東西。
按照正常流程,在七色艴幊霈F前,就這些金疙瘩,必然會讓腥睡偪駬寠Z,以自己的手段,別說三分之一,能搶下三五個,就算是頂天了。
結果,自己耍了個詐。
用脣魔仙盒迷惑住腥酸幔约阂豢跉夤戏肿吡巳种弧�
天知道,若是消息泄露出去,會給自己惹來多大的麻煩,曹星都不敢想,到時候多少人要弄死自己。
所以分出兩顆後,剩下的都被曹星藏在陰池山最深處的寶庫裏,一動也不敢動。
若是以後風平浪靜,自己再慢慢琢磨。
這些分潤,還都是明面上的,好處還遠遠沒有完呢。
例如股市上的錢,曹星就沒分,不是不分,是要等,等局勢明朗之後,錢全部收攏回來,到時候再分。
可僅僅只是這些,就已經讓腥祟D感不虛此行了。
第698章:白雪覆其屍
曹星等人分贓分得爽了。
而另一則,財部,司祿殿內。
死一般的寂靜。
諸神官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喘。
曹寶癱坐在太師椅上,面如死灰。
爲首的圓臉神官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聲音抖得像是在篩糠,“天尊,聚義社停牌了,咱們的錢全被鎖死在裏面了!
聚義社的賈明子,畏罪而跑,天羅地網都查了,死活就查不到這個人。”
“清娥仙子呢?!”
曹寶猛地站起身,雙眼赤紅,像是一頭輸紅了眼的賭徒,“去查!去暗網查!她既然放了貨,就不可能不管!”
“查……查過了。”
另一名神官硬着頭皮遞上一枚玉簡,“清娥仙子人家早就說了,聚義社這是打着她的名號招搖撞騙,她從未給聚義社提供過一條貨源。
人家直接拿出了賬本,一條一條,全是有據可查。
至於那些給聚義社供貨的私渠的貨源,全都是通過七八個中間人倒手的,根本查不到她頭上。”
曹寶眼前一黑,險些暈死過去。
坑!這是個徹頭徹尾的連環坑!
人家從頭到尾就沒打算和你正八經的玩生意。
就是挖了個三百億的深坑,把他曹寶連皮帶骨頭給埋了!
“天尊,現在怎麼辦?現在北俱蘆洲征戰,每日軍費開銷如流水,咱們這賬……”
“閉嘴!”曹寶厲聲喝斷,渾身冷汗直冒。
要是讓玉帝知道,財部不僅沒填上之前的窟窿,反而在股市裏被人當豬宰了三百億。
他這個財部主神怕是要被直接推上斬妖臺,神魂俱滅!
“把消息壓死!動用一切手段,把賬面做平!”
曹寶咬着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金角不是放出去了那麼多款子麼,讓他去收,賬收不回來,就讓他去填這個窟窿。”
到了這一步,曹寶也不怕得罪老君了。
然而曹寶話音剛落,幾個神官突然一靜,一個個低頭不語。
曹寶意識到不對勁,抬頭望去,只見這些神官瑟瑟發抖,無人敢應。
“怎麼?說話啊。”
“天尊,那……那個護財天君,已經被調離財部了,聽說是工部任職了。”
曹寶兩眼圓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好嘛,人家挖好的坑,就等着他跳進去,等自己回過神來,人家連給他反擊的機會都不給。
“下去吧,讓我靜靜。”
曹寶無力地揮了揮手,示意一猩窆偻巳ァ�
只等四下無人,曹寶臉上終是露出疲態,癱坐在椅子上,竟是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
不知道呆坐了多久,曹寶眼皮微微上跳,逐漸坐直了身子,心裏不禁想到了金角當初那番話。
沉默良久,曹寶突然冷哼一聲:“進財部?奎木狼何德何能,我就算是肯順水推舟,陛下肯批麼?異想天開。”
曹寶搖了搖頭,只覺得金角當初的那番話真是癡人說夢,財部雖不是八部之首,但掌天下財摺�
何等重要的位置,哪裏是他們能夠左右。
就算是老君出面,陛下最多也只是給一個閒職打發了事。
至於財部諸位,哈哈哈,做夢!
曹寶眼睛溜溜一轉:“也罷,既然如此,我幫你們一把,等你奎木狼進了財部,那就看我怎麼拿捏你了。”
想到這,曹寶拿起一份奏疏,開始在上面書寫起來。
“啊……阿丘!”
曹星打了個噴嚏,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心道:“那個小可愛又在唸叨我了?”
“公子。”
一旁紅拂將一粒剝好皮的葡萄送入曹星嘴裏:“北海這些事要完了,你現在是軍工第五,這等清算之後,這軍功能給公子提拔到正神的位置上麼?”
曹星吐出葡萄籽,仰着頭:“不知道,但那明珠公主還在我手上呢,這件事還沒完。”
曹星現在一點也不發愁,就憑那老猿當日施展出來的手段,明珠公主這張牌的含金量只會越來越大。
“公子,辛天君來了。”
這時景海濤傳音來,曹星只好起身,遁出混極大地袋。
辛天君已經在前廳等着自己,見到曹星,辛天君起身拱手:“公子。”
“天君客氣了,這幾日可曾休息好。”
一番場面話過後,兩人相互入座。
景海濤很有眼力見地奉上靈茶,隨後識趣地退了下去。
辛天君端起茶盞,卻只是象徵性地抿了一口,便重重地嘆了口氣,滿臉愁容地和曹星聊起了鎮妖島的慘況。
“公子有所不知,這幾日我是一閉眼,就是島上的慘狀啊。”辛天君苦澀道,“三司六案十八坊,幾乎毀於一旦。”
曹星默然。
他自然清楚那日的慘狀,天地如爐,萬物成丹,天庭爲了煉化那數百萬妖潮提取不朽金性和福撸静辉诤蹑傃龒u上這些底層生靈的死活。
但他只能寬慰道:“劫數如此,天君盡力了。”
聽到這話,辛天君臉上的苦澀更濃了。
是啊,他盡力了。
兩人沉默了片刻,曹星話音一轉,問道:“不知道現如今,大軍可是順利?”
這都幾日了,也不知北俱蘆洲那邊究竟是什麼情況。
曹星本是想要用大衍天算,去推算一番結果。
但效果不佳,似乎消息被某種權限封鎖。
辛天君擺了擺手:“我試着用鎮妖司的權限去聯絡上頭,可發出去的奏報如泥牛入海,連個迴音都沒有,這種級別的天庭絕密戰略,哪裏是我能打聽到的?上面不主動下發軍報,我就是問破大天也沒人理我。”
曹星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眼神深邃。
這不奇怪,曹星也是最近才理清思緒,玉帝兵發北俱蘆洲,顯然是已經謩澓芫昧恕�
把真武大帝提拔起來統攝全局,又借北海妖潮做幌子,暗中鋪設天羅直搗北俱蘆洲妖都。
這盤棋下得太大,戰況是勝是負,牽扯到的是天庭的臉面。
在具體結果出來之前,上面是絕對不會向北海這邊泄露半點風聲的。
“天君稍安勿躁。”曹星放下茶盞,語氣平穩,“沒有消息,有時候就是最好的消息。”
辛天君想了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其實他今天來也沒什麼事情,純純就是閒的。
鎮妖島說是百廢待興,可現在他手底下連一點人都沒有,就連王尚也重傷躺着呢。
好在聖德和尚,找青獅、白象借調了一行⊙褜企w都收拾乾淨了,不然……
哎。
上一篇:洪荒:阐教首徒,吾以音道证混元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