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遊:冒名星君 第449章

作者:过水看娇

  “老祖客氣。”

  玄龜老祖又寒暄兩句,便拄着柺杖,笑呵呵地離開了麗珠洞府。

  這時,玄甲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大哥,既然已到族地,我也想回家中看看父母親人,告假幾日……”

  曹星拍了拍玄甲寬厚的肩膀,笑道:“這是自然,你離家日久,理應回去團聚。去吧,不必急着回來,多陪陪家人。若有事情,我自會喚你。”

  “多謝大哥!”玄甲憨厚地咧嘴一笑,朝着曹星和老杜分別行了一禮,這才轉身而去。

  待玄甲離去,曹星示意老杜自便休息,自己則走到那暖玉雲牀前,拂衣盤膝坐下。

  洞府內徹底安靜下來,只有靈泉池水輕微的流動聲和植物細微的呼吸聲。

  曹星緩緩閉上雙目,但並未立刻入定修行,只是心中琢磨了一番後,心道:“也該去給老君那兒搭上線了。”

  想到這,曹星深吸口氣,借黃袍登錄暗網奎木狼的賬號。

  當意識重新睜開眼睛,身影已經是坐在了那久違的寶座上。

  “死鬼,你還知道上線呢!”

  曹星剛剛坐穩,就聽到清娥仙子熟悉的聲音。

  抬頭一瞧,只見清娥仙子已經來到身旁,纖細的手指,一把掐住曹星的胳膊:“星君大人,我還以爲您是要始亂終棄,提桶跑路了呢。”

  曹星疼得一陣齜牙咧嘴,連忙求饒道:“仙子,仙子誤會我了,這段時間我另外有一些事情,確實是不得空閒。”

  說完曹星伸了個懶腰把清娥仙子攔在懷裏,低聲道:“仙子,可知九葉靈芝。”

  “九葉靈芝?”清娥仙子翻了翻白眼:“那是王母娘娘的心頭寶,我怎麼會不知道,此物乃是天地神藥,我都只是聽說,從未見過。”

  說完清娥仙子突然目光一眯,警覺的看向曹星:“你與我說這個做什麼,莫不是打我的主意!”

  “哎呦,仙子哪裏話,我怎麼敢啊。”

  曹星隨即壓低聲音道:“此寶,我亦有眉目,只是尚需時間,仙子放心,到時候此物定是送到仙子手裏。”

  “果真!”

  清娥仙子回頭看向曹星。

  曹星點了點頭,拍着胸脯道:“我什麼時候與仙子說過假話。”

  那九葉靈芝,就在碧水潭,九頭蟲和萬聖公主的手上,等他們到手,自己順手把東西拿過來,再到清娥仙子這裏銷贓最是正好不過的事情。

  這個大餅先畫着,至少先安撫好清娥仙子的怨氣再說。

  果然,聽到此話,清娥仙子眼底對曹星的幽怨頓時散去大半,手指戳了戳曹星的胸口:“死鬼。”

  說完兩人四目相對,曹星嚥了口吐沫,索性懷抱起清娥仙子,將其推到桌上,轉瞬間,就聽房中人哼哼唧唧,你來我往地交流起拳法。

第566章:

  古人言,不進則退。

  萬事如此,拳法也是如此,曹星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奔波於命,要麼就是忙於苦修。

  這拳法之道,疏忽了。

  上次和清娥仙子交手,還能三七分。

  如今已經是潰不成軍,連輸三陣,次次不過百餘回合,就不得不繳械投降。

  直至四陣全敗,終於是精疲力竭,直呼求饒。

  清娥仙子從軟塌上坐起身,用手帕輕輕擦拭過脣角,輕蔑地看向曹星:“星君,你這拳法可生疏了。”

  曹星躺在那,心裏直翻白眼。

  這能一樣麼?你讓我本尊來試試。

  他擺了擺手:“仙子的拳法犀利,甘拜下風。”

  慫了慫了,完全不是對手,看來回去後一定要勤加修煉拳法,不然以後可就在清娥仙子這裏抬不起頭了。

  “這些日子,你沒來,聚星會館可是出了不少新掛牌的股票,生意是越來越紅火了。”

  清娥仙子一邊披上衣服,一邊向曹星說道。

  自從曹星示意紅拂放寬掛牌審覈後,聚星會館陸陸續續又有數十家產業掛牌,其中就包括陳家、碧波潭、空陷山等等。

  這些曹星心裏都清楚,他坐起身笑盈盈的看向清娥仙子:“仙子的意思是……”

  “這盤子越來越大,但僅憑你我,可撐不住,需要拉入更多人進來,這件事我與你說過,現在我手上已經聯繫了不少人,你上次與我說,要把老君的人請進來,這件事我已有了頭緒,就差你點頭了。”

  曹星來不就是爲了這件事麼。

  “仙子,老君這邊……你聯繫的是誰??”

  “你應該也知道,金銀童子,上次你們大鬧壓龍山後,這兩個就被老君召回了,說起來他們倆還欠了你一個人情呢。”

  曹星聞言,頓時恍然大悟。

  金銀童子,那可不就是給老君管錢袋子的麼。

  那銀角似乎是被孫悟空給弄死了,估計十有八九是又被老君給救活了,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老君的手段,扭轉乾坤造化,不過是信手之間,復活個童子又算得了什麼呢。

  “你也別走了,通知一下,讓你那乖兒子上線接待,我現在發消息,大概也就是一個時辰左右,估摸着人就該到了。”

  清娥仙子起身,臨走前捏了捏曹星的臉龐:“我去梳洗一番,等人齊了我來請您。”

  說着,清娥仙子身影就消失在房間裏。

  曹星看着自己的軟趴趴的至尊骨,無奈地嘆了口氣,起身穿上衣服,稍作收拾,便是分出一縷心神,通過本尊,同時登陸上小號。

  小號登陸後,自是在聚星會館裏。

  曹星喚來紅拂,讓她把最近這些日子,聚星會館的盈利,以及掛牌數量統計出來。

  隨後曹星來到桌案前,他靜下心,想了想,隨即拿起筆。

  筆尖點下,落筆生花……

  “蓋聞天地生財,以通有無,聚沙成塔,可濟萬務。

  然財用散碎,未得通融之利。

  今欲開三界融通股市,聚諸方勢力之資,廣收十方之財,上供天庫,下濟羣生,立萬代之利……”

  “這文章……妙,妙啊,股市之利,毫釐之間,便是聚沙成塔,妙不可言。”

  文曲星君看這手上的文章,不禁連連讚賞,能將錢這種俗物,寫的這麼明明白白,大氣凜然,這文章寫的着實不差。

  他抬頭看向坐在首座上的奎木狼:“上次令郎在壓龍山,一人之力,獨戰六部神將,少年英氣,如今看他的文章也着實不差,文武雙全,哈哈哈,文武雙全,是個儒將之才。”

  首座上,曹星朝着文曲星君拱手:“文曲道兄,過讚了。”

  文曲星君點了點頭,再看了看手上文章,又搖頭道:“就是字差了點,讓令郎好好練練,這字着實不上臺面。”

  此話一出,在場另外四人紛紛揚頭大笑。

  這四人分別是,火德星君、鄧天君、甲子太歲、以及金角靈童。

  這裏要提一嘴,金角靈童現在不在老君這裏做童子了,而是被提拔爲玄都金路護財天君。

  可見老君是真的缺錢啊,這是硬把金角提拔到了一個偏財正神的位置上,和在座的另外四位星君一樣,都是天庭正五品的神位。

  莫看這些都是正五品,可每個人背後都涉及到一方部門大佬的關係。

  清娥仙子請這些人,都是有考量的。

  涉及到鬥、火、雷、太歲四部,外加一位金角童子,這些人多多少少都和老君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清娥仙子站在曹星身旁,一招手,便將一份股權協議送到面前五人面前,每人分得一籌股權。

  別看這僅僅只是一籌,但按照現今聚星會館每日的流水,這可是源源不斷下金蛋的雞。

  最重要的,不僅僅是錢。

  一旦上市,所有資金都會受到聚星會館的監控,想要交易,想要增發股票,都是需要的會館同意,這裏面涉及到多少權力變現的問題,他們又怎麼會不清楚。

  特別是金角,老君把他提上來,從小小的仙童提拔到正五品的位置上,多少雙眼睛盯着自己,若是不能拿出點政績出來,不能給老君搞到錢,自己的下場,恐怕……

  現在曹星把這份政績送到面前來,這讓金角的眼珠子都直了。

  五人也不含糊,紛紛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印記,畢竟是送上門的錢,他們怎會不樂意收下。

  眼見事情已成,清娥仙子立刻讓人設下酒宴。

  席間珍饈美饌,瓊漿玉液,腥送票瓝Q盞,氣氛甚是融洽。

  酒過三巡,清娥仙子似是無意間提起,笑盈盈問道:“星君,令郎如今在天庭擔任何職?這般才幹,想必已得重用了吧?”

  曹星聞言,放下酒杯,淡然道:“那小子,我安排他去北海歷練了,做個北海靈節使。”

  此話一出,席間頓時一靜。

  文曲星君撫須的手微微一頓,火德星君舉杯的動作也緩了緩,鄧天君與甲子太歲交換了一個眼神,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意外。

  就連清娥仙子也是娥眉輕蹙,眸中流露出幾分驚訝與不解,看向曹星:

  “北海靈節使?

  星君,那個位置……可是個清水衙門。

  而且北海如今太平日久,幾無戰事,難有建功立業之機,更兼地處偏遠,龍蛇混雜,令郎年少有爲,去那裏,豈不是……有些屈才了?”

  曹星卻只是笑了笑,神色平靜,舉杯向腥耸疽猓骸跋勺舆^譽了。建功立業嘛,在什麼位置都一樣,都是爲天庭效力。北海雖偏,卻也是磨礪心性、熟悉實務的好去處。年輕人,多經歷些,沒壞處。”

  曹星把“爲天庭效力”四個字說出來後,這就把剩下的話給堵死了。

  就連清娥仙子也是心中無語,想要幫曹星再謩潅�別的位置,現在也難以成事了。

  見奎木狼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腥穗m心中各有思量,卻也不好再深究或勸阻。

  文曲星君率先舉杯笑道:“星君教子有方,目光長遠,佩服佩服。”

  其餘人也紛紛附和,將話題岔開,重新聊起了聚星會館與股市的種種趣事。

  酒宴又持續了片刻,方纔盡歡而散。文曲星君、火德星君、鄧天君、甲子太歲四人相繼告辭,身影化作流光消失在暗網空間之中。

  唯獨金角靈童磨蹭了一下,留在了最後。

  待其他人都離去後,金角走上前,從袖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非金非木的黑色盒子,盒身古樸,並無雕飾。

  他雙手將盒子遞給曹星,臉上帶着諔┑母屑ぶ吐暤溃�

  “星君,壓龍山之事,多虧令郎仗義出手,我與銀角方能……保全。

  這份恩情,小子一直銘記於心。

  此物是我一點小小的心意,送給曹公子,或許他在北海能用得上。

  東西尋常,不成敬意,還望星君莫要推辭。”

  曹星目光掃過那黑盒,心中微動,面上卻不動聲色,接過盒子,入手只覺微沉,隱有清涼之意。他頷首道:“天君客氣了,此物我便代他收下,多謝天君惦念。”

  金角見曹星收下,臉上笑容更真摯了幾分,又寒暄兩句,便也拱手告辭離去。

  只等金角離去後,清娥仙子才走到曹星身旁:“那孩子挺不錯的,我原本是想讓他做個肅妖使,你倒好,把那什麼狗屁靈節使給他,那個位置可沒什麼油水。”

  肅妖使這個位置,是坐鎮後方的,其實北海時不時鬧出點小妖潮,具體怎麼回事大家心知肚明。

  但你就算是殺妖冒功,肅妖使哪怕是什麼也不幹,軍功也要有他一份。

  屬於躺着就把錢賺了那種。

  可靈節使,就是純純喫戰爭飯的,現在哪來的妖潮啊,這不是胡鬧麼。

  曹星則是道:“無妨,就讓他去歷練歷練。”

  “唉,你這當爹的,我看那孩子都心疼,得了,終究不是我兒子。”

  清娥仙子嘆了口氣,心裏是真的對曹星感到不值,畢竟壓龍山這麼大的事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反而被打發去北海那種險惡之地去,哪有這麼折磨孩子的呢。

  “仙子,這邊的事情已了,我手上還有其他事情,先行去也。”

  曹星眼見雜事已了,生怕再被留下來練拳,趕忙藉口開溜。

  見奎木狼跑路,清娥仙子冷哼一聲:“你跑的那麼快做什麼,我又不會喫了你!”

  隨即清娥仙子起身回到自己的房中,剛剛躺下準備休息一番時,突然似有所感,一招手,一封密信出現在手中。

  清娥仙子將信封打開,只見信封上赫然寫着四個字:“萬妖大潮!”,她猛地坐起身子,驚訝道:“要起妖潮了!!”

  她說完,隨即眉頭一挑:“難怪,難怪他要把那小子丟進北海,原來……他早就知道了,老狐狸,他哪來的消息,居然比我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