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水看娇
眼下若是自己推斷的不錯,阿姐成仙契機就在眼下,只是這些需要自己悄悄謩潱也荒苤苯痈嬖V阿姐。
正如當日杜仲,不敢明明白白和曹星說明證仙四題的問題,這東西需要自己參悟,自己想明白,就是明白了。
若是直接去說,反而會適得其反。
“嗯……還有一件事!”
曹星深吸口氣,臉上露出惱色,只待阿姐喫飽喝足,再次遁入厚土元袋內,曹星才靜下心來,盤膝而坐,將意識轉移到純元陰靈的身上,隨即藉此登錄奎木狼大號。
混沌散開。
曹星再次出現在自己的狼首寶座上,眸光望去,卻並未見清娥仙子的身影,曹星見狀,索性自己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在頭頂密密麻麻的天羅上一捏。
一根天羅金絲墜下,纏繞在曹星的指尖,按照六壬法,在手掌十二地支宮位上推算,再加上年、月、日、時。
很快關於隴川之地的信息就從天羅中源源不斷的匯聚而來,當曹星仔細翻閱這些信息,同時與自己覆盤推演出來的想法相互映照。
雖有出入,但基本上是八九不離十。
這天羅的信息裏並沒有關於深性和尚前生過往,但曹星卻在天羅的資料裏,發現這深性和尚修行時,幾次有人暗中推波助瀾。
還有昨日隴川城外,是有人在出手,強行激發了藏身在聖德和尚體內的深性元神。
“哼!”
看到這些信息,曹星不禁冷哼一聲。
與此同時,正在和老僧喝茶的清娥眼皮一跳,趕忙起身道:“菩薩稍後。”
說完清娥匆匆而去。
片刻間就來到曹星所在的房間。
剛走進來,清娥就迎上了曹星的目光,黑白分明的眼眸竟是比往日更是銳利,令清娥仙子心頭暗道不妙。
但她是絕頂聰明的女人,遊走在暗網之中,做的就是火中取栗、兩邊通喫的勾當,又怎麼會平白被曹星一道眼神嚇到。
不等曹星開口,便是先聲奪人:“星君,奴家喚您幾次,您總是在忙,那小崽子都快把天給我翻嘍,我還真是小看了他。”
清娥仙子眼神裏帶着幾分幽怨,好像是曹星給她惹來了天大的麻煩一樣。
渣女,還想騙我??
我給你搭臺唱戲,戲臺搭好,你總給我一個體面的退場的機會不是,好傢伙,你們登臺卻是要拿我當墊腳石,還不許我反抗??憑什麼?
曹星心中懊惱。
他不介意去做綠葉,畢竟這次來的任務,就是打工,作爲一個棋子,曹星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但聖德和尚太過分了。
一來就打算先聲奪人,踩着曹星的腦袋登臺。
這纔是曹星爲什麼突然轉變了陣營,要揍聖德和尚一頓的原因。
想到這,曹星緩緩揚起手指,指尖上的金絲斷開,回頭看向清娥仙子:“我只是閉死關,不是關到死,聖德和尚的鍋,不能丟在我家後輩的腦袋上吧。”
曹星聲音十分不悅,清娥仙子也察覺到這次的事情,是過分了。
若不是她早早察覺到不妙,令羅剎娘子心有所感、匆匆趕來,只怕曹星那孩子反而危險了。
“仙子啊,我就這麼一個後輩,成不成器沒關係,總是要給我留一個念想不是。”
清娥仙子一怔,聽得出面前這位星君已經在威脅了。
什麼叫一個念想。
說白了,是人是神都會有一縷念想,這念想若是斷了,心氣就斷了。
誰斷了我的心氣,那就別怪自己生出一個新的念想,一個狠狠報復對方的想法,哪怕是同歸於盡。
“是!”
這次清娥仙子沒有再去爭辯,“是清娥的疏忽,星君且莫動怒,這件事清娥也願意給星君一個交代。”
曹星仰起頭,一雙狼眸鎖定在清娥的臉上。
房間裏頓時陷入詭異的安靜中。
僅僅不過片刻,清娥立刻招架不住了,只能再主動退讓一步。
清娥一跺腳,做出苦惱的模樣:“星君,清娥一個女仙,儘管做事謹慎,但也未曾想到會有如此紕漏,罷了,一百年上品福撸闶墙o星君賠個不是,至於那孩子,我看他似是在收集十天干法寶,這東西我手上正好有一件,就當做是給他的補償了。”
一件法寶,對清娥仙子來說,那就是毛毛雨,九牛一毛上的一根毛尖尖。
就算是一件仙寶,清娥仙子也不會在乎。
但正所謂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曹星上來只是要一個交代,不是爲了和清娥仙子翻臉。
人家既然已經連退兩步,曹星也不好再咄咄逼人,只要態度到了就足夠了。
曹星放緩了口吻:“法寶就免了吧,我看這後生做事還是欠火候,明面上不要賞他了,暗地裏賞點吧。”
第178章:解宴鈴
曹星這句話,以退爲進。
是賞,而不是賠。
這是給清娥仙子的臺階,是照顧清娥仙子的面子。
但直接拒絕了法寶。
法寶?曹星缺麼?
就算是缺,也不缺你手上的垃圾,自己的法寶來歷還是自己去琢磨最好。
不要法寶,又不要明着給,潛臺詞就是向清娥仙子要一些見不得光的好處。
例如神道的權職就挺不錯,捉刀人這個位置還是太低了。
哪怕曹星不打算走神道,但他最是清楚。
體制內的規矩十分死板,死板到諸神也不得不爲規矩讓路。
例如五雷降雨法,玉帝這位大天尊就無可奈何,因爲這是程序正義,
只要一切按照程序走,人情世故就會變得蒼白。
報案一定要拿到立案通知。
車禍一定要出具責任證明。
大多數官差,一個個凶神惡煞,遇到事情先給你一記殺威棒,不配合就如何如何。
其實說白了,他們也是怕走程序,只要你堅持走程序,他們到最後也只能乖乖地收起自己的爪牙。
但體制內的規矩,管不到體制外的人情世故。
所以就有了外編,也就是臨時工,亦或者掛靠。
這種東西太好用了。
規則之外,權力之中,出了事就是背鍋俠。
正是如此,曹星斷定,不僅僅是城隍廟有一個外編的神職,天庭諸部,有的是外編的行當。
清娥仙子又怎麼會聽不明白麪前這位星君的話外之音。
心中嘆了口氣:“這買賣做的,還真是虧到姥姥家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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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些福撸苄悄樕侠u算是展露出笑容。
“哈哈,我還有點事,就不在這裏叨擾了,仙子保重。”
得了好處,曹星可不想再面對滿臉幽怨的清娥仙子了,趕緊三十六計走爲上計,不等清娥仙子開口,立刻果斷下線。
只要自己下線的足夠快,清娥仙子哪怕還有什麼後招,也註定無法選中。
“這個潑皮的殺才,跑的這麼快,果然是老奸巨猾。”
果然,曹星迅速下線,讓清娥仙子肚子裏醞釀的那些話,愣是連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這一百年的福撸�真是不好賺。
一通牢騷之後,清娥仙子卻是確定了一件事。
之前她對這件事也拿不準主意,所以在聖德這件事上,清娥仙子也選擇了默認。
雖然差點翻車,但好歹是讓她確定,這小子必然是奎木狼所選擇的替劫之人,甚至有可能就是這位星君爲自己準備的一副新肉身也說不定。
不然又何必如此緊張。
想到這,清娥仙子的臉上露出幾分得意,臉上那小酒窩漸深起來,看着曹星空蕩蕩的椅子,慢慢的伸出手掌,像是要將這把椅子攥在手心。
星君,這下……抓到你的小尾巴了。
隔天一早,陰池山的天剛剛亮,薄霧還纏繞在山腰時。
“嘿哈!嘿哈!”
山下傳來整齊劃一卻又透着稚嫩的呼喝聲,穿透晨霧,清晰地傳入曹星的洞室。
是凌陽翁又在帶着那羣小妖們練拳了。
曹星本來還想多睡一會,無奈被這陣陣練拳的聲音吵醒了過來。
剛走出洞室,就見張彪正好從山下走來。
身邊還帶着幾個小妖,各個手裏託着果盤和點心。
“哎,黃袍道友!!”
當看到曹星時,張彪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熱情了起來,三步並兩步地走到曹星身旁。
“哎呀呀,黃袍道友啊,沒想到您的手段如此了得,昨日不識真英雄,恕罪、恕罪啊。”
張彪這番話說得沒頭沒腦。
見曹星眼神疑惑,張彪便是拉着曹星走到石凳上坐下。
讓行⊙褞淼脑绮停⒚拙迫妓蜕献泪幔畔虿苄钦f明原委。
原來是青君等人來了。
說起來,張彪等人和青君也算是老相識了。
張彪等人對於青君這樣能夠在外面割據一方的大妖心裏別提多羨慕了。
青君把持着東绘偅瑫r常能給他們弄來一些修仙者那邊的好東西,所以他一來自是受到熱情款待。
推杯換盞之間,青君就把這次帶着一醒瑲⑾螂]川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道來。
張彪等一写笱@才知曉了這位黃袍道友的手段。
若是按照青君所說,那禿驢當時的手段,已是仙道之列。
換做他們這些大妖,當場就要化作肉泥。
這位黃袍道友竟是毫髮無損,全身而退,雖說這背後有魔主的神威,但若不是自身有過硬的本事,又怎麼可能堅持到魔主親臨。
這下張彪對曹星可謂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張道友客氣了,都是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罷了,青君呢?怎麼沒見他與你一起來?”
“青君昨夜被魔主召去……”
張彪停頓了一下,轉身伸手將食盒打開,“唉,不說他了,這次他辦事不力,少不了要喫掛落,這早餐趁熱喫。”
食盒打開後,曹星本以爲會是什麼血淋淋的東西。
卻沒想到,裏面竟是一碗粘稠的紅棗大米粥,以及幾碟新鮮的小鹹菜。
看着碗裏清白似玉、散發着谷香的米粥,曹星居然鼻樑一酸。
自己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能喫過這樣像樣的早餐了。
“黃袍道友,你別嫌棄,咱們這裏,飲食清淡,這穀物雖是素口,但早晨喫來生津暖胃,裏面加了一些口感清淡的藥草,更是滋陰補陽,調理腸胃。”
張彪生怕曹星不愛喫,趕忙爲他介紹起來。
“就這些小鹹菜,味道也是挺好,口感清脆爽口,是我特意從城鎮裏抓來一醬菜師傅,在這裏專門做的。”
說完看曹星不動筷子,趕忙說道:“若是道友不合胃口,我讓人給道友換上血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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