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遊:冒名星君 第116章

作者:过水看娇

  不多時,一個老叟也徹底崩潰,蜷縮在地,揮着手:“別灌了,別灌了,我說,我什麼都說。”

  “血蛋…是用…用那些婦人…流出的血污…混合怨氣…餵養蠱蟲…咳咳…”

  “都是五郎神託夢教授給我們的法子,都是五郎神逼着我們這樣做的啊。”

  兩個老叟此話一出,方纔還不忍直視的城民百姓,瞬間都傻了。

  想起自己或家人吞下的那些血蛋,想起那些被送進五郎廟的孕婦,一時間無不臉色煞白,胃裏翻江倒海,更有甚者當場嘔吐起來。

  “夠了。”

  曹星的目光掃過在場驚懼交加、面色複雜的腥耍曇舫聊玷F:“此等爲虎作倀,殘害婦孺、荼毒一方的惡徒,罪無可赦!來人!將這兩個老俳壛耍 �

  兵卒們立刻用繩索將兩個氣息奄奄的老叟五花大綁,拖拽起來。

  “走!”

  說罷就帶着人直奔向五郎廟的方向。

  兩個老叟的話,立刻被傳開,當得知真相後,城裏的居民紛紛跟着跑了過來,丟起來石頭菜葉砸在兩個老叟的身上。

  曹星見狀,索性將兩人綁在街上,讓他們自己去說,自己是怎麼騙人的。

  兩個老叟開始一五一十的大聲把他們的來歷,那些血蛋的製作方法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原來他們兩個就是散修,只是資質太差了,連練氣境都進不去,在烏雞國這種大國裏面,完全沒有生存之地,只能來這些偏野小國裏招搖撞騙。

  也就是在這時候,五郎君給他們託夢,傳授他們煉血蛋的辦法,慢慢的兩人就成了五郎君的走狗。

  至於腥梭w內的蟲卵,可以喝雄黃酒,就能慢慢把蟲子殺死。

  想到這幾年光景,被兩人騙進五郎廟的孕婦不知道有多少家,人們恨不得衝上去撕了他們。

  等差不多了,曹星才帶着人到五郎廟前。

  他看了一眼五郎廟裏那些鮮紅的嫁衣:“你們要我找猓規砹恕!�

  說完,曹星拔出腰間的佩刀,走到兩個老叟的身後,一刀將兩人的腦袋斬了下來。

第144章:道友,請留步

  兩顆血淋淋的腦袋滾在地上。

  腥酥挥X那五郎廟內,陰風陣陣,吹得腥诵牡装l慌。

  終於,有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娟兒,是爹錯了,是爹的錯啊。”

  一聲嚎啕大哭,跟着越來越多的人跪在地上。

  哭聲、悔恨聲,可恨也好,可悲也罷,寺廟裏那一件件鮮紅的嫁衣隨着冷風飄動着,一件件都是血淋淋的悲劇。

  曹星走到廟門前,掏出【鬼敕寶旗】,盯着廟中這些嫁衣:“找馕乙呀浤贸鰜砹耍F在也該是你們拿出找獾臅r候了吧。”

  “呼~~~”

  伴隨着一縷陰風,只見一件嫁衣從廟中飄揚而起,在半空盤旋片刻,隨即從嫁衣裏走出一個女子的身影,女子滿臉怨恨盯了一眼人羣中自家的父母,隨即便是化作一道幽光遁入寶旗之中。

  跟着一道又一道身影從廟裏走了出來,相繼遁入寶旗內。

  不過片刻,就見這寶旗已是陰光大作,兇光閃動。

  曹星把這寶旗接過來一瞧,居然已經進階爲中品法寶。

  “嘿,這旗子倒是一件不錯的素材,小子,我教你個辦法,可助你把這東西練成上品法寶,連同這裏面的惡鬼,也能給你變成上等的陰兵助戰如何。”

  這時杜仲開口說道。

  “什麼條件!”曹星聞言不禁心動起來。

  “哈哈,什麼條件不條件的,就當是我給你的房租了。”

  杜仲笑盈盈地說道。

  隨即將方法告知曹星。

  曹星一聽,這方法倒也是簡單的很,給這旗子單獨立個名字,供奉在城隍廟裏,喫點香火,慢慢的養着就行。

  “以後若是有機會,你只需再往裏面收入一些惡鬼,收得越多,這旗子的威力越高,若是香火足夠,等你證仙道後,這旗子可能就是你手上第一件仙寶了。”

  “原來是這樣,這倒是簡單的很。”

  曹星恍然大悟,隨即問道:“這麼說的話,我手上其他寶物,是否也可以這般操作。”

  “不行!”

  杜仲很直接地否決了曹星的想法。

  “這旗子有進階仙寶的機緣,是因爲這些惡鬼,與這裏鄉民們的之間另有因果,這就是契機,和你證仙是一樣的,契機所至,仙道將開,契機不至,徒勞無功,你其他的法寶,未必有這樣的契機。”

  “原來是這樣,受教了。”

  曹星點了點頭,沒想到證仙之道,契機竟是如此重要。

  他將旗子一收,轉身看向身後忻瘢骸拔夷顺勤虼笞降叮袢丈戏畛勤蛑睿鲁幸恢荽淌分殻吻逄斓刂胺眨�世間之清明,重建城隍廟宇,此旗中冤魂,供與城隍之下,受一方香火,償還爾等罪孽。”

  說罷,曹星使出五相化龍功,抬手間就見地面翻騰,一隻土龍赫然拔地而起,跟着神通·陰陽顛倒激發,令土龍化作火龍,對準面前的五郎廟焚燒而去。

  “轟!!”

  頃刻間,周圍屍骨焚化,廟中嫁衣一併化作灰燼。

  只待火光散去,廟宇卻依舊存在,卻是將裏面的東西,全部焚燒得乾乾淨淨。

  如此神蹟,令腥藷o不目瞪口呆。

  連曹星帶來的那些兵丁,都齊刷刷地跪在地上。

  沒想到,這居然是一位真神仙啊。

  緊跟着曹星利用五相化龍功,在廟內凝出一棟城隍泥塑。

  這次他特意在城隍老爺的身旁給自己立了個泥像,身披金甲,手持令旗。

  做好之後,將五郎廟的門匾砸了,敕令那些族老,召集匠人,重新修繕城隍廟,就算是給這些年被自家逼死的孕婦謝罪了。

  曹星這一番手段施展出來,這些族老早就已經嚇壞了,哪裏還敢遲疑,立刻就回去籌措金銀,召集工匠。

  這個工程量並不大,畢竟泥塑曹星已經建好了,廟堂主體曹星並未損壞。

  只需要刷漆,繪彩,重新修繕門窗等等,都是零碎的小事,要不了兩天就能完工。

  曹星把該做的都做好之後,並未回州府衙門,而是讓兵丁回去給張炳賀交差,並且叮囑兵丁,讓張炳賀後天晚上,來城隍廟升堂辦案。

  至於辦什麼案,曹星沒說。

  打發走了這些兵丁之後,曹星使出五相化龍功,徑直朝着北方而去。

  直到來到一處山頭。

  曹星才顯出身形。

  “你這是要打算去做什麼?”

  杜仲不解地向曹星詢問道。

  “那五郎君,不是還有其他四個兄弟麼,閒着也是閒着,去找找看,若是有機會,順手再幹他一票。”

  “你還打啊,那土地婆的意思你沒聽明白麼?”杜仲喫驚地說道。

  土地婆既是現身,親自給五郎君說情,其實本身的意思,也是在暗示曹星,這五郎神背後纔是真正的魔頭,除掉這個五郎君不難,可就怕惹出了背後的魔頭,曹星根本不可能是對手。

  所以說,土地婆來找曹星,看似是給五郎君求情,其實是在補曹星闖出的窟窿。

  或者說,這土地婆才真正是操碎了心。

  畢竟曹星是個修士,若是真惹得那大魔出手,完全可以自己逃命去。

  可這一州之地,一城的百姓,到最後可都要死在那大魔手上。

  這也是爲什麼,那土地婆一開始就不願和曹星配合的原因,在土地婆看來,一個人間捉刀,哪裏管得了這大魔的事情。

  “我知道。”

  曹星又怎麼會聽不明白這土地婆的話外之音,當時雖是氣憤,可現在仔細一琢磨,土地婆之所以說,五郎君是妖不是魔,意思就已經再清楚不過。

  可恰恰就是因爲曹星清楚,他才更應該主動出手。

  自己來這裏,明面上是奉城隍之令,可實際上卻是清娥仙子的調令。

  清娥仙子讓自己來做什麼呢?

  是來讓自己享清福的??

  呵呵,享清福的事情,又怎麼可能輪得到自己。

  分明就是讓自己來搞事情的。

  自己就是一股東風,既是東風,就應該吹起來,藉着一點微小的火苗,把這把大火點燃。

  火越大,清娥仙子這些神靈動手的空間就越大。

  直白點說,保護城民是自己的本職工作,做得再好,那也是分內之事,這差事做的漂亮與否,對清娥仙子來說,無關緊要。

  辦好了是一筆添頭。

  辦不好那是事出有因,天災人禍,自己已經盡力了。

  可若是沒能達到清娥仙子的目的,自己這個大捉刀,基本上也就到頭了。

  但這些,曹星不能去和杜仲解釋。

  不能告訴他,更不可能和土地婆說。

  料想,現在那土地婆,定是在安撫五郎君,趁着現在土地婆不在,曹星自是要把這把火點起來纔好。

  他記得之前聽人說過,這北山還有一位三郎君。

  曹星此刻一路向北,翻過了幾個山頭之後,果然就見前方陰氣森森,山頭上立着一座破廟。

  奇肱神目一眼洞悉,只見破廟周圍,陰魂鬼祟,數量比那五郎廟還要多,遠遠不止三千之小�

  只是借奇肱神目左右觀察了一陣,卻始終沒見那所謂的三郎在何處。

  難道不在家??

  疑惑中,曹星遠遠就見一行惡鬼,牽着兩個樵夫,慢悠悠的往山上走。

  這兩個惡鬼,左青、右綠,手上牽着鎖鏈,套在樵夫的脖子上,兩個樵夫兩眼泛白,渾渾噩噩的跟在後面往前走。

  曹星心頭一動,額頭上黃袍飛遁起來,化作一道幽光而去。

  還未靠近,就聽黃袍笑盈盈的喊道:“道友,請留步!”

第145章:伽藍寶剎(第三更,晚點還有一更)

  一聲道友,令兩個惡鬼駐足。

  抬頭一瞧,只見黃袍飛身而落,降臨身前。

  雖是個頭小了一些,但一身陰寒之氣,兩個惡鬼也只覺壓力如山般襲來,心中不由得大駭。

  鬼仙!!

  若說這世上鬼仙自是不在少數,畢竟結丹容易,證仙難,十之八九修鬼仙。

  只是這要修鬼仙,需行黃泉道。

  借黃泉洗去鉛華,證鬼中仙人。

  但既已是入冥土,想要出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所以鬼仙不在少數,可人間卻也不多見,如今見到有鬼仙出現,兩個惡鬼心中驚駭之餘,趕忙跪倒拜見。

  “拜見陰仙人。”

  “哈哈哈,貧道黃袍,出身波月洞,修道有成,雲遊四方,今見此地陰風昭昭,乃是一處洞天福地,向來必有大能,可請兩位道友,爲貧道引薦一番,可好。”

  黃袍笑盈盈的問道。

  兩個惡鬼面面相覷,左邊青臉的惡鬼,撓了撓頭:“仙人可是要見我家郎君。”

  合着說了半天,倆憨貨沒聽明白,這點話還要連蒙帶猜。

  黃袍點了點頭:“然也。”

  “啊呀呀,陰仙人駕到,我家郎君最是好客,只是我家郎君方纔出門,如今不在家,仙人要不然先請裏面去坐坐,等我家郎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