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嗯,定是郎君以大神通從仙界取來的,要瞞着其他仙家,纔不肯承認而已!
至於感應不到法力氣息,也正常得很。
仙寶用的肯定是仙靈之力!
自己這樣的天嬰術士,在仙家眼中,怕且與凡人無異,如何能感應到仙靈之氣?
尋常物品,能把人的魂魄、聲音,封印在布幕之中?
真當自己幾十年仙道是白修的?
如此至寶,仙界定然亦是無比之難得,珍貴異常,若叫其他仙家曉得蘇陌將其取來下界,定要問責於郎君!
女帝徹底的覺得,郎君說的那個故鄉,根本不是尋常世界。
那根本就是仙界!
十倍大武糧食產量,尋常火炮比法寶犀利,更有瞬間毀滅百萬人大成的無上仙寶。
那不是仙界是什麼?
女帝不再跟蘇陌爭論電影是不是仙家至寶的問題,跟着問道:“郎君可否叫幕中之人,暫且停下不說。”
蘇陌……
“你說的是暫停啊,那行。”
蘇陌拿出平板,點下暫停按鈕。
腥松衿娴陌l現,屏幕上的畫面不動了!
女帝頓時鬆了口氣,又朝蘇陌問道:“郎君能否多次叫畫中之人停下來?”
蘇陌愣了愣:“爲什麼?”
女帝解釋說道:“妾身需將此仙寶……電影中的學識,叫翰林院的翰林等記下來,使天下人都能學會郎君的種植學問。”
蘇陌……
他停了停,才幽幽說道:“其實沒必要暫停。”
“電影可以重複多次的播放……”
女帝……
張太后……
蘇陌點了繼續播放,跟着笑道:“你們繼續看,等下百官來了,我再重播一回得了。”
“我先去休息一下。”
女帝柳眉一皺:“郎君留下來一同觀看的好。”
“妾身有許多疑惑要請教郎君。”
蘇陌脫口而出:“種地有什麼好看的,我又不種地。”
女帝氣死,沒好氣的瞪了眼蘇陌:“糧食乃國家之根基,郎君怎能如此輕視之,氣死妾身了!”
蘇陌還沒說話,旁邊的張太后突然笑道:“皇上讓蘇侯先去歇息片刻去罷。”
“蘇侯一路奔波回京,定是疲倦得很!”
女帝頓時愕然。
長公主也詫異的朝張太后看去。
蘇陌連忙朝太后行禮,嘿嘿一笑:“臣多謝太后體恤。”
說完,麻利的溜了。
這樣的科教片,簡直是無聊透頂,定會睡着的。
不如回播放室睡!
女帝見此,哭笑不得,但也只能由得蘇陌去了。
……
皇宮,午門外。
文武百官來得相當的早。
此乃停朝了四月之久,第一次開早朝,誰敢不早早的來?
蘇陌和女帝還沒到神京,便以血鷹通報司禮監,通知文武百官此日上朝,
閣老和六部尚書等重臣,很自然的聚在一起。
只待三通鼓敲響,午門開啓,便過太極門,到太極御街早朝。
“聽說,白城郡主已大敗煦軍,將煦軍趕到鳳臨城內?”蕭淵表情肅然的看着兵部尚書及寶靈殿大學士鍾隱,沉聲問道。
鍾隱點了點頭:“傳回來的戰報是這樣的。”
“陛下肯回返京中,定然也是見戰局已定之故。”
說着,他鬆了口氣:“白城郡主不愧是我大武之上柱國,聞名天下的範遠亦不是白城郡主之對手,此回朝廷總算能鬆口氣了。”
實話說,在場腥酥校铌P心戰況的,非鍾隱莫屬。
並非他是兵部尚書的緣故。
是他那寶貝女兒,居然也偷偷跟着女帝到滄瀾國去了!
簡直把鍾隱氣得血壓飆升兩百,砸爛了好些個價值幾兩銀子的花瓶!
鍾隱話音剛落,光烈殿大學士懷策突然說道:“本官聽說,此戰能大敗煦軍,殺敵無算,除白城郡主外,蘇侯蘇大人亦居功甚偉!”
“蘇侯親率艦隊,滅煦國水軍上萬,切斷煦軍糧道,使範遠被迫退軍,從而落入我軍陷阱。”
“蘇侯之艦隊,更沿岸炮擊煦軍城池,叫煦軍不敢出兵馳援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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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傳訊手段發達,如此許多人知道的戰報,他們這些朝中重臣,儘管遠在數千裏外,也大概的收到風聲。
蕭淵沉默片刻後,這才說道:“諸位可知,蘇侯可隨陛下一同返京?”
懷策搖了搖頭:“這個倒是不曉得。”
“不過,蘇侯身懷經緯天下之才略,陛下怕是不捨得叫蘇侯獨自留在滄瀾國內。”
蕭淵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他也怕蘇陌會出現什麼意外。
甚至,對大武來說,蘇陌死在戰場之上,都不是最壞的結果。
最壞結果,是蘇陌給範遠生擒下來!
你可以說蘇陌這廝人品不行,但沒任何人敢說蘇陌的才學不行!
大武的重臣們,心知肚明。
此戰之所以能力克煦軍,真正的功勞,絕不是白城郡主,甚至不是十萬精銳!
真正的功臣只有一個——蘇陌!
不管是戰艦、火炮、兵器、鯨甲、新軍、酒精、神臂弓、扁箱車等等,都跟蘇陌脫不了關係!
各等後勤物資,更是蘇陌一手操辦的!
蕭淵沉默了一下,又肅容看向腥耍骸半m然,白城郡主此戰竟功,揚我國威,但陛下一聲不吭的離京而去,也實在不像話!”
“諸位大人,稍後小朝會,定要嚴詞勸誡陛下,不可造次!”
顯然,蕭淵亦知此事之難,不得不提前與其他大臣統一立場!
王灝遲疑了下:“那早朝?”
蕭淵搖了搖頭:“陛下託病不朝,大多數官員怕是不曉得真相……”
“即便有官員上奏此事,吾等不說話便是了。”
勸誡歸勸誡,女帝的面子還是要顧慮一下的。
王灝嘆了口氣,苦笑道:“就怕吾等上奏,陛下亦是不聽。”
“陛下御駕親征,大敗煦軍,意氣風發之際,豈會輕易聽吾等勸言……”
蕭淵表情嚴肅:“即便陛下不聽,吾亦不可裝作視而不見!”
“此戰雖勝,但亦是勞民傷財,花去數百萬銀子,於國於民,未必是好事!”
他深吸口氣,臉上露出憂慮之色:“某最怕,陛下一戰竟功,日後會沉迷於兵事……”
其他大臣表情頓時嚴肅起來。
誰都知道窮兵黷武的可怕!
對文臣來說,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局面。
一旦國家大興兵事,朝堂上的話語權,自然會朝張烈這樣的勳貴、武將傾斜。
看到腥吮砬槟仄饋恚瑧巡邊s忽然笑了:“依某看來,蕭首輔怕是多慮了。”
“接下來,陛下定不會再興兵事。”
腥四抗忸D時落在懷策身上。
蕭淵也是愕然:“懷大人此話怎講?”
懷策笑了笑:“諸位大人,莫非忘記了,張國公因何一直留在京中,並無前往北疆?”
一写蟪碱D時恍然大悟!
對啊!
接下來,是女帝與蘇陌的大婚。
以陛下對蘇陌的態度看來,都已經荒天下之大謬的兩套嫁娶儀式同時舉行,陛下豈能還有心思與煦軍大戰?
正當腥俗h論着。
突然,午門打開,寧敬這個司禮監掌印領着幾個紅袍大太監,表情肅然的從午門而出。
“傳陛下旨意!”
“今日早朝,於江心島電影院舉行!”
“文武百官,攜帶紙筆硯墨,半個時辰內趕赴江心島,不得有誤!”
聞聽此言,一干閣老、戶部尚書,還有滿朝文武,瞬間一臉懵逼。
“諸位大人可知此是怎一回事?”
“早朝改去江心島?”
“電影院是什麼地方?怎沒聽過這院落?”
百官交頭接耳的議論紛紛,但皆摸不着頭腦。
蕭淵臉色微變,剛想使人去把寧敬請過來,詢問到底是怎一回事。
結果見到,一直貼身跟隨女帝的安五,正表情嚴肅的快步朝他走了過來!
首輔大人馬上沉聲說道:“安公公,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早朝之地,豈容隨意更改,更別說去城外召開!”
說着,他忍不住叱呵一聲:“着實荒謬!”
安五笑道:“首輔莫急。”
“陛下此命,自有因由,諸位大人到江心島後,便知分曉。”
他停了停,又補充一句:“太后亦在江心島上,陛下此命,亦是太后的意思。”
蕭淵聞言,心中陡然一驚。
張太后也在江心島?
一直以來,有人腹誹女帝得位不正,其中一個理由,便說連太后都不支持陛下繼位!
事實上,太后也真的是長居興慶宮,從不過問朝政,與女帝關係相當不好!
聽安五的意思,太后和女帝,會同時在早朝上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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