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都恨不得立馬跑去古邯縣查探一番。
蕭離妝可是懷着自己的血脈呢。
但女帝和自己一起!
蘇陌又有些糾結起來。
萬一蕭離妝真的藏在古邯縣。
萬一女帝發現,蕭離妝懷上自己的孩子。
咋辦?
應該沒事吧?
殷柔也懷了自己的孩子,女帝對她可好了,專門給她放了個大長假,還時不時使人送來補品呢!
550、女帝喫醋了,蕭離妝竟懷雙生子!
陳海樂呵呵的提着條金燦燦的鯉魚,走入一座坐落於竹林之中的小宅院。
到了門口處,幾個衣裳破爛的百姓,手中提着藥包,正好從宅中走出。
見到陳海,幾人立馬熱情的朝陳海打招呼:“陳老伯您來了?”
“嗯……您又給蕭仙子尋來魚獲?”
陳海只點了點頭,也不理回話,邁步進入院子。
宅中設有蕴茫嘏畬m主蕭離妝,正坐园钢幔种信踝懦嗄_醫生手冊研讀。
此時的蕭離妝,身材比四個月前豐腴了不少,即使穿着寬鬆裙服。亦可明顯看到小腹鼓了起來,連帶精緻的少女臉龐,都變圓潤了好些。
陳海揚了揚手中金鯉,咧嘴朝蕭離妝笑道:“甥媳看大舅給你帶了什麼回來?”
蕭離妝哭笑不得的看了看陳海手中提着的金鯉。
她已經跟陳海說了好些回,讓他別稱呼自己爲甥媳,也不要以大舅自稱。
但陳海那叫理直氣壯。
都懷上自家外甥的孩子了,不叫甥媳叫什麼?
若蘇陌敢不認,自己定不會放過那小子。
自己是蘇陌大舅,理所當然,亦是蕭離妝的大舅!
蕭離妝也只能由得陳海。
“龍鬚鯉?”她略有些意外,“此乃二品靈鯉,陳伯從何處尋來?”
陳海嘿嘿一笑:“剛到金鯉縣那邊走了走,據說那縣海中時不時有龍鬚鯉現身。”
“也是甥媳有大咦o佑,使爲舅正好發現漁民打了條龍鬚鯉上來,順手給帶過來了。”
停了停,又嘖嘖讚道:“龍鬚金鯉肉質鮮美,最是滋補氣血,亦能增長些許道行,乃難得之靈物。”
“爲舅這就給你燉去!”
蕭離妝輕咳一聲:“陳伯買這龍鬚鯉,可給了錢銀?”
陳海嘴角抽了抽,最後訕訕說道:“一時匆忙,忘了留下點銀子。”
“稍後爲舅給他送去得了。”
蕭離妝叮囑道:“陳伯莫要忘記了。”
“若錢銀不足,妾身有不少,陳伯拿去花使便是。”
陳海咧嘴嘿嘿一笑:“難怪古邯縣的百姓稱呼甥媳爲蕭仙子,蕭菩薩。”
“治病救人,不但不收再M,連帶藥錢都給搭進去了,真個是菩薩心腸!”
蕭離妝沉默起來,手下意識的撫摸着肚子,最後輕嘆道:“他們日子苦的很,也拿不出多少再M。”
“這孩子本不應現世……治病救人,權當是給孩子積點陰德。”
陳海一聽,表情頓時肅然起來,沉聲說道:“甥媳說得是!”
停了停,又認真補充一句:“給你燉好了龍鬚鯉,爲舅便把銀子給那廝送去。”
蕭離妝……
敢情先前陳海是應付自己。
實則根本沒想過給人家送銀子!
不過,陳海對別人漠然無比,但對自己,那是沒得說,頂真的好!
蕭離妝以前做夢都不敢想。
有朝一日,天嬰真人,會如此鞍前馬後、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己!
她嘆了口氣:“其實陳伯無需如此用心照顧妾身。”
“妾身自身便是醫者,曉得自己的情況……”
話沒說完,陳海便無比嚴肅的打斷她的話,重聲說道:“懷孕乃大事!”
“正所謂能醫者不能自醫,甥媳切不可大意,萬一影響到腹中胎兒,那該如何是好!”
說着,陳海嚥了咽口水,兩眼生光:“再說,甥媳懷上的乃是雙生子,需雙倍小心謹慎!”
蕭離妝又無語了。
這樣一個天嬰真人時刻守在身邊,自己能出事纔怪!
而且,陳海還不斷給自己送來靈物進補,使自己豐腴了許多,也不知以後能不能瘦回去。
她剛要說話,叫陳海以後不要再給自己送來靈食。
結果陳海突然臉色一變,雙眼兇芒一閃,如臨大敵的死死盯着門口方向。
“誰!”
“還不給本座出來!”
蕭離妝頓時愕然。
她感覺不到任何氣機。
但大舅乃天嬰真人,神識比她不知敏銳了多少倍。
且陳海在宅子四周,不知道佈下了多少法陣,但凡有什麼風吹草動,都定瞞不過他的耳目!
蕭離妝心中自是微微一凜。
能叫大舅如此警惕,擺出如臨大敵的姿態。
可見來人修爲定是極高,絕對也是天嬰真人!
隨着陳海一聲爆喝。
門口光線一蕩,女帝與蘇陌身形,出現在陳海、蕭離妝視線之中。
蕭離妝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看着蘇陌。
然後,俏臉露出慌張之色!
女帝先看了看蕭離妝,隨後朝陳海輕輕一福:“妾身有禮了!”
“敢問大舅可安好?”
陳海有些愕然。
女帝稱呼自己……大舅?
他皺眉看了看女帝,又將詢問的目光投向蘇陌。
但只看到蘇陌臉上洋溢不住的笑意!
女帝給陳海行禮後,略微惱怒的瞪了蘇陌一眼,見這壞人已經笑得合不攏嘴,頓時牙齒癢癢。
別人皆言郎君貪財好色,果真是錯不了的。
蕭離妝可是林墨音師尊,郎君居然也下得了手,實在氣煞女帝是也。
差點被氣死的女帝,目光朝蕭離妝看去,慍怒之色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輕笑道:“蕭宮主突然不告而別,叫郎君好生擔心。”
“原來是懷上郎君血肉,古邯縣養胎來了。”
被女帝直接把話說明了,蕭離妝俏臉更紅,連忙站了起來:“民女見過陛下。”
遲疑了下,又朝蘇陌行禮:“妾身見過郎君。”
蘇陌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快步上前,扶着蕭離妝坐下:“小心點,趕緊坐下!”
“你懷的是雙胞胎,需加倍小心!”
蕭離妝俏臉瞬間紅的滴血。
太尷尬了!
剛剛大舅的話,都叫郎君給聽去了!
女帝牙齒更癢!
只不過,家醜不可外揚。
鍾恆、南宮射月、鍾藥娘都在外面呢!
她只得白了蘇陌一眼,見蘇陌無比殷勤關切的樣子。
更生氣了。
女帝深吸一口氣,俏臉嚴肅的朝蕭離妝沉聲說道:“你有孕在身,且是雙生子,確實需要多加小心,不可操勞過度,免得動了胎氣。”
蕭離妝急忙說道:“多下陛下關心,民女會注意的。”
女帝點了點頭,隨後瞥了蘇陌一眼:“郎君可否與妾身到一旁說話?!!”
說完,轉身朝內堂走去!
陳海和蕭離妝見女帝這神色不善的樣子,頓時一驚,急忙將目光投向蘇陌。
蘇陌咳嗽一聲:“我過去與琉汐解釋一下。”
“離妝留在這裏,記得不要亂動!”
蕭離妝條件反射的點了點頭,見蘇陌如此關心自己,心中突然感覺有點甜。
真個羞死人了呢!
蕭離妝越想越羞,螓首都差點埋進溝壑去了。
……
“說吧,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女帝沒如陳海所想的動怒,只是柳眉微顰的看着蘇陌,沉聲說道:“蕭離妝乃林墨音的師尊,叫人曉得此事,定會使郎君名聲受損!”
“郎君怎可如此!”
蘇陌嘆了口氣:“是這樣的。”
“當初天南地裂,我算出古邯縣爆發鼠疫,因此請離妝隨池無淚到古邯縣來。”
“出於感激,我便把葉問山的大補天丹送給了離妝……她服下大補天丹,晉升金丹中期時,出了點意外,身體越來越小,眼看便要走火入魔……”
女帝眉梢一跳:“因此,郎君在那時,便與之發生了肌膚之親?”
蘇陌點了點頭:“大概就是這樣。”
“後離妝留書離去,大舅發現她有身孕在身,放心不下的追尋而去。”
說着,蘇陌嘆了口氣:“我也沒料到,只那一回,便珠胎暗結,給懷上了。”
女帝見蘇陌明着嘆氣,實則暗含得意之色,差點沒把她給氣死。
瞪了蘇陌一眼後,沒好氣道:“那郎君打算如何安置蕭離妝?”
說着,她表情無比嚴肅起來:“若郎君要納她進門,妾身定是不能同意的!”
蘇陌皺眉想了想:“日後再說吧。”
“即使我想給她一個名分,離妝怕也不會同意,畢竟她是墨兒師尊,看着要強,實則面子很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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