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女帝目瞪口呆!
白城郡主又道:“此事絕無可能,因此臣以爲,蘇侯其實並不願出借戰艦,只是不好拒絕微臣而已。”
“臣覺得,戰艦對滄瀾戰場,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因此臣懇請陛下,把戰艦買下來,撥兵部聽用。”
女帝沉吟許久,才點頭說道:“蘇郎的戰艦,每日都能自海中捕獲暴利,不願出借也是正常。”
“但國事爲重,明日你隨朕到孤峯山去,找蘇郎商議此事,想來蘇郎能理解朕的苦心。”
停了停,又道:“白城也別走了,今夜留宿宮中。”
女帝雖是財迷,也佔了船廠三成股份,但事情輕重還是分得清的。
白城郡主微微一愣,旋即恭敬道:“臣遵命。”
……
孤峯山下,寬闊而略顯平靜的河面之上,靜靜的停着十艘鉅艦,如同十頭上古巨獸匍匐在河牀之中,露出半個極具壓迫感的軀體一般。
海船多少還是有點科技含量的,被人看多了,說不定便能仿造出來。
卸貨之後,蘇陌便吩咐二舅三舅,把戰船開往孤峯山。
只不過到了孤峯山下,因船體太大且喫水較深,就再也無法逆流而上,只能停在較爲寬闊的河灣之中。
此時,蘇陌正眉頭緊皺的立足其中一艘戰艦之上。
腳下戰艦,赫然隱隱散發這法力氣息。
“煉化如此龐大的戰艦,果然需要鈔能力!”
“足用了三十三個五行化寶陣圖,才初步煉化戰艦,要徹底進化爲一級法器,最少三天時間!”
“若是想煉化爲二品法器,則要九十九個陣圖,耗時九天!”
蘇陌這一算,感覺心頭在滴血。
在任何時候,煉器材料都是硬通貨。
這段時間,蘇府收集、購買了不知道多少煉器材料,蘇陌用來煉製了極多的五行化寶陣圖。
甚至連女帝都不知道,孤峯山別墅其中一個佈置了隱藏法力氣息陣法的密室之中。
足足存放了上百套法器戰甲,還有十數把法槍——都是五行化寶陣圖祭煉出來的。
問題,戰艦和戰甲不是一回事。
一個陣圖,平均花費五百兩銀子的資源。
一艘二級法器戰艦,得用將近一百個陣圖,那就是五萬兩銀子——幾乎等同二品法寶的耗材!
十艘戰艦,也好算得很,五十萬兩!
再算上安裝火炮的花銷,這不得奔百萬兩銀子去啊?
蘇陌眉頭緊皺思索起來。
這錢他倒不是花不起,工慾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把戰艦升級爲二品法器,以後開海上掙錢,定能成倍的掙回來。
問題,船不是他一個人的!
用自己的錢去升級船廠的船,蘇陌還沒大方到這個程度。
“看來,只能把戰船買下來了。”
“張旭祖等,只有分紅權沒管理權,自己想買下來,也輪不到他們反對,不過,到底要跟他們說上一聲的好。”
“另外,升級花費的材料,也只能購買,不能從國庫支取,否則戰艦的歸屬不明不白。”
“火炮的話,孤峯山產一些,再跟神炮監買一些,另外,完成了射月的任務,還能得三門二十斤精鋼膛線後裝炮,正好爲旗艦機所用。”
“先去問下思雲,能拿出多少現銀,明日便再去見下琉汐,說清楚此事。”
私人跟公家,蘇陌是分得清清楚楚的。
如果單是女帝的內庫出一部分材料還好說,問題國庫支取材料,那就不是女帝一個人的事情。
主意已定,蘇陌身形一閃,踏水上岸。
吩咐孤峯山守衛及一部分水手船員,看好戰艦後,便快速回了孤峯山別墅。
叫來柳思雲一問,不問不知道,一問便連蘇陌都大喫一驚:“什麼?府中有一百三十多萬兩現銀?”
他各種產業來錢雖快,但花的也是極多。
就拿今日來說,直接就分了好幾萬兩出去了。
蘇陌還真不知道,自己竟還有那麼現銀。
柳思雲笑着解釋說道:“自從孤峯山發行紙鈔,提供新軍的軍費、僱工的薪酬等等,皆以紙鈔支付,幾無多少現銀支出。”
“如今,單一個蘇氏百貨,每日便能得現銀上萬兩,還有酒樓等,每日都有極多現銀進庫,因此庫房中的現銀是越來越多,隔三差五就要熔鍊銀瓜、金瓜,煩得很呢。”
停了停,她又補充道:“不過,郎君也發行了五十萬兩銀子的紙鈔出去,這一百多萬兩銀子,只有八十萬真爲郎君所有。”
蘇陌……
原來自己已經掙了那麼多的錢!
難怪張壽寧等眼都紅了。
有足夠的銀子就好辦了,接下來,無非是大肆購買各種煉製五行化寶陣圖的材料而已。
神京門閥世家、名門望族極多,這些家族底蘊都是極深,每一家都不知道積存了多少煉器材料,怕是能買到手的。
說不定還能以紙鈔支付,省下許多現銀。
真買不到,先把戰艦祭煉爲一品法器亦可。
想到這裏,蘇陌便沉聲道:“加印五十萬紙鈔,要快!”
“我有大用!”
孤峯山儲備的現銀極多,更有諸多產業兜底,哪怕印兩百萬紙鈔,問題都是不大,現在孤峯山才印了五十萬紙鈔,對蘇府的存銀量來說,那是毫無壓力。
柳思雲點頭應允,隨後俏臉微微一紅,略顯羞澀的低聲道:“郎君可需……妾身侍寢?”
說着,竟伸出長長的舌頭,輕易的舔過鼻尖。
蘇陌大怒。
竟敢如此挑釁,實在無法無天。
不過,叔可忍,蘇陌也能忍!
“今日爲夫腰有……要有事思量……嗯……你明晚再來找爲夫彙報工作!”
柳思雲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郎君。
不是都說郎君貪財好色嗎?怎今日轉了一半性子?
蘇陌當然沒啥事要思量的,柳思雲離去不久後,便呼呼大睡,要養精蓄銳,明晚定叫長舌美妾知道自己的厲害!
第二天,天矇矇亮。
孤峯山河畔。
出現三道身高成等比排列的身影。
但相貌皆無比絕色。
常服打扮的女帝與白城郡主,還有隨之而來,打算跟蘇陌探討火炮的南宮射月。
此時,正遠遠的,目瞪口呆的看着河灣上停靠着的十艘戰艦!
那艘已經開始祭煉,散發出淡淡法力氣息的戰艦,自然不可能瞞過她們的耳目。
在天嬰真人、金丹術士、乃至南宮射月這歸竅境術士眼中,甚至比晨早的太陽都要耀眼!
三女的三觀再次被蘇陌刷新了。
她們這輩子,從未曾見過如此巨大的法器!
三人心中,不約而同的浮現一個難以置信的的念頭!
“蘇郎竟然真能把戰艦煉製爲法器?”
“郎君的法器,好大!”
538、蘇陌新神通
落入三女眼中的巨大戰艦,是徹底震驚到女帝等人了。
三觀在這一瞬間崩塌!
原來,法器能如此之大的!
身爲大武女帝,冷琉汐什麼法寶不曾見過,更別說法器。
但唯獨沒見過如此體型的法器!
長十丈,高四五丈,寬亦有兩三丈,重達百萬斤的法器你見過沒?
女帝是真不曾見過!
白城郡主也是傻眼。
她本以爲,蘇陌故意拿煉化戰艦爲法器來推搪自己,鬼知道,才過了一晚上,一艘法器級的戰艦就出現在自己視線之中!
蘇陌不是騙她,是真的要把戰艦煉化爲法器!
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白城郡主心中百味陳雜。
她看了看女帝,又看了看南宮射月,最後苦笑道:“陛下,臣……沒看錯吧?”
“這戰艦,蘊生法力氣息?”
她嚥了咽口水,加重語氣的補充一句:“是整一艘戰艦!”
女帝也是顯得有些懵逼,微微定了定神,才苦笑道:“你沒看錯,此真個是一艘法舟,巨大的法舟!”
她目光又落在戰艦之上:“儘管法力氣息極爲微薄,但法舟,是毫無置疑!”
白城郡主又咽了咽口水:“蘇侯是如何做到的?”
“他怎能把一整艘戰艦祭煉爲法器!天底下有這樣巨大的法器?”
女帝竟有些哭笑不得:“你問朕,朕問誰去!”
“昨日見到這戰船,分明皆是尋常器物,完全沒絲毫法力氣息,蘇郎如何一夜之間,將這戰船煉化爲法器……更隱隱還在吸取天地間靈氣!”
說着,女帝目光轉向南宮射月:“你可知此乃何故?”
煉器本就不容易,更別說一夜之間,把如此巨大的戰艦祭煉爲法舟!
女帝修行了二十多年,都從來未聽過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南宮射月苦澀的搖了搖頭:“陛下如此境界修爲,尚且不知,微臣更是不知其中奧妙!”
她頓了頓,忍不住感嘆出來:“蘇侯之手段,真神鬼莫測也,微臣實在不知道,蘇侯還隱藏着何等不爲外人所知的本事!”
見南宮射月也是無比震驚之色,女帝與有榮焉的輕笑一聲:“與其在此胡亂猜測,不如直接找蘇郎一問!”
停了停,深深看了兩人一眼,看着很是幽怨的道:“蘇郎這人,就喜歡藏藏掖掖,咱不問,他還不知道藏了多少本事不肯說出來!”
“以後你們可要用心點,把他的本事都給朕全掏出來,別叫外人給騙去了!”
白城郡主和南宮射月心中頓時一動。
什麼叫別給外人騙去了?
自己掏出來,就不叫騙了?自己就不是外人了?
兩人臉頰頓時感覺微微發燙,連忙齊聲道:“臣等謹遵聖命!”
……
可能是太過操勞的緣故,蘇陌昨晚睡得很是香甜。
結果,早上睡眠質量最好的時候,突然被急促的敲門聲音吵醒。
他沒好氣的從牀上爬起來,看誰如此不識趣,然後便愕然看到,女帝,還有俏臉微紅的白城郡主、南宮射月,直接推門殺了進來。
蘇陌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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