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全是大反派 第831章

作者:海缸

  蘇府之中,所有人,包括女帝在內,都眼睛發亮的看着蘇陌。

  爲了增加船廠股東的凝聚力,蘇陌決定,立馬分紅。

  也叫京中那些只會在百姓身上找喫的土鱉勳貴、門閥世家知道,做大蛋糕,開闢新財路,纔是發家致富的最好途徑。

  “賬目就是這樣了。”

  蘇陌放下手中賬冊,笑着看向腥耍骸柏浳镆呀涀屘K氏百貨、白玉京酒樓等全盤接下來。”

  “除去鯨皮、鯨筋,一共得銀十八萬兩整,諸位可有異議?”

  張烈這會是笑得嘴都咧開了:“蘇侯的帳,定是沒問題的。”

  他心理預估價格,其實也就是十萬兩左右,哪料賬目一出,幾乎多了一倍。

  京稅司徵稅,沒按照出貨價來算。

  另外,蘇陌也是剛剛纔知道,三舅說的驚喜,不是壓艙底的米糧,而是足二十餘枚碩大的、靈氣充盈的東珠,外加兩塊足七八斤重的龍涎香。

  這世界的龍涎香,竟也蘊含充沛靈氣,乃戰艦捕獵一頭抹香鯨所得。

  那頭抹香鯨甚至修煉出妖氣,共出動了三艘戰艦,船差點都毀了纔拿下來的。

  單是這東珠和龍涎香,價值就在三萬兩銀子之上!

  若以這二十多枚東珠煉器,甚至能直接練出二品法寶!

  如此難得的寶貝,陳乾本來打算偷偷給蘇陌留下來,卻想不到蘇陌連這珍稀之物都拿出來分潤。

  聽張烈這樣說,女帝輕笑道:“郎君別說這些賬目什麼的,誰信不過郎君呢。”

  “趕緊的,直接說,妾身能分多少錢!”

  女帝發話,蘇陌也不囉嗦:“除去一併花銷成本,尤其那米糧成本。”

  “十船貨物,共得利一十三萬兩。”

  “其中三萬兩留作船廠經營、發展、造船經費,十萬兩作爲分紅,這數目也方便分取。”

  聽得這個數字,張烈嘴角又呲了呲。

  曹峯、李祐、溫弼更是兩眼放光!

  蘇陌跟着道:“陳乾、陳忠,佔五成份子,可分五萬兩。”

  他扭頭看了看女帝和南宮射月:“鳳鳴司佔三成份子,分的是三萬兩。”

  “張旭祖得一萬兩,曹峯五千,李祐和溫弼,各得銀兩千五百兩。”

  說完,蘇陌又道:“大家要現銀,還是飛錢?”

  張旭祖終於忍不住了,嘿嘿一笑的道:“要什麼現銀和飛錢,蘇侯直接給孤峯山紙鈔得了。”

  曹峯等也連連點頭:“對,給紙鈔得了!”

  現在的孤峯山紙鈔,比銀子都好用。

  各大商賈,乃至孤峯山的僱工,還有新軍兵士,都搶着要紙鈔!

  一張當千錢的孤峯山紙鈔,能換一千另五十的大錢,若質量差的大錢,能換一千一百枚!

  女帝心中又是暗歎。

  蘇郎說的,貨幣纔是治國之根本,果然沒錯。

  鑄幣權實在太可怕了。

  若不是蘇郎與自己坦言,自己都不知道鑄幣權落入私人手中的巨大禍患!

  蘇陌也不廢話。

  馬上讓柳思雲搬來裝滿了大額紙鈔的箱子。

  先是象徵性的給陳乾和陳忠分去五萬兩紙鈔,又給南宮射月分去三萬兩……

  然後……女帝美滋滋的數着紙鈔。

  南宮射月和蘇陌相視無語。

  張烈等分得紙鈔,便很識趣的聯袂告退。

  接下來,是人家自家人,自己去分這錢,外人就別摻和了。

  女帝頭也不抬的叫張烈等離去,數了兩遍紙鈔後,小心收入袖中,跟着遲疑了下,取出十張當萬錢的紙鈔遞給南宮射月,有些不捨的道:“這錢你拿去自個兒花銷罷了!”

  隨後,又給林墨音、柳思雲各自五張當萬千,顯得無比豪氣:“你們也拿着!”

  南宮射月傻眼。

  陛下竟賞賜自己一百兩銀子鉅款???

  破天荒了啊!

  只不過,女帝連帶林墨音、柳思雲都賞賜了,南宮射月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這場面,彷彿是蘇府後宅大婦,給蘇府的妾氏發放月例一般。

  林墨音和柳思雲也是傻眼。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接還是不接的好。

  最後是蘇陌一錘定音:“琉汐給你們的,你們拿着好了!”

  林墨音和柳思雲這才接過紙鈔,向大婦稱謝。

  女帝嫣然一笑,笑顏兮兮的看着蘇陌:“郎君剛亦分得五萬兩銀子?”

  蘇陌咳嗽一聲:“是二舅跟三舅的錢!”

  女帝眨了眨俏目:“要不,由妾身替二舅、三舅保管?”

  蘇陌沉默片刻,吐出兩字:“做夢!”

  女帝:“哼!”

  陳乾……陳忠……

  自家外甥到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可見女帝對外甥是真愛啊!

  ……

  張烈帶着張旭祖,剛回府上,還沒進側門,便聽得身後一聲爽朗笑聲傳來。

  “兄長請留步!”

  張烈眉頭微微一皺,扭頭一看,赫然見身材魁梧,鬚髮略微花白,卻滿臉紅光的中年人,正帶着十幾個精銳護衛,大步朝自己走來。

  張旭祖見到來人,也微微一驚。

  別看來人看着年紀不大,實則已五十開外,只比大父小上些許。

  能與寧國公稱兄道弟的,自然不是尋常人物。

  定國公史勳史致遠,與張烈一樣,都是繼承了國公之位的兩朝元老,官至五軍都督府左都督,門庭權勢皆顯赫無比,絲毫不再張家之下。

  說起來,張烈的嫡子前軍都督府的都督僉事張宗,還是在人家手下做事呢。

  “是你?”張烈看着對史勳不那麼的感冒,沒好氣的看着對方,“什麼風把致遠兄給吹來了?”

  史勳嘿嘿一笑:“兄長回京好些時日,咱兩家乃通家之好,父輩更多次一同沙場征戰,爲弟豈能不來拜會兄長?”

  張烈哼了一聲:“過年時你便遣人來過!”

  他也懶得招呼史勳進府,硬邦邦的道:“廢話少說,來某府上所爲何事?”

  史勳嘆了口氣:“不瞞兄長,爲弟府上,用度緊缺啊!”

  “聽說兄長剛自船廠分潤了三萬兩銀子……”

  張烈:“放屁!就一萬兩銀子!”

  “說吧,要借多少錢!”

  史勳頓時感嘆。

  看來,張烈是真發財了,一萬兩銀子前面,竟敢加個“就”字!

  同時,他心中是倒吸一口冷氣!

  那船廠,果真是直接在海里撈銀子!

  這才距離上回呋伥L油和巨鯨骨頭多久!

  上回太廟祭祀,新年伊始,現在纔剛二月,哪怕潤了個一月,滿打滿算也就是兩個月而已。

  兩個月便能分一萬兩銀子,簡直瘋了!

  他表情肅然:“兄長這回卻是錯了,爲弟不是來借錢的,爲弟是來給兄長送錢來了!”

  張烈沉默片刻,隨後吐出二字:“做夢!”

534、蘇陌錢之多!驚呆張太后!

  張烈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史勳。

  對方的來意,不用問,就是衝着船廠的份子來的。

  說是送錢,分明是搶錢!

  儘管兩家確實交情匪湥篙呉煌鲬鹕硤觯瑑扇艘嗤瑺懗�

  問題,張烈也只船廠一成份子!

  按現在的情況來算,寧國公府一年起碼能從船廠獲利五六萬兩銀子。

  須知,寧國公府三代積累,直至現在,也就積攢了數十萬銀子的家財,而且大部分都是不動產。

  上回買水泥廠的二十萬兩銀子,還是變賣、抵押了許多田產店鋪才籌到的。

  一年數萬兩銀子的收入,對寧國公府來說是何等一筆鉅款。

  史勳輕飄飄說幾句話,就想把這財路分走,簡直癡心妄想!

  史勳見張烈果斷拒絕,卻絲毫不動怒,呵呵一笑:“兄長怕是誤會了,爲弟豈會覬望兄長手中船廠的份子。”

  張烈眉頭一皺,狐疑看着史勳:“那是什麼意思?”

  史勳沉聲道:“入內細說。”

  等兩人到了書房,屏退左右,史勳才肅容看着張烈:“史張兩家,乃通家之好,某也不與兄長繞圈子。”

  “先前聽兄長的意思,佔船廠分子亦是不多。”

  “海之大,無邊無際,物產更是無算!這海,天南侯下得,某如何下不得?”

  張烈聞言,頓時皺起眉頭:“你的意思,亦要造那大舟下海?”

  史勳點了點頭:“確有此意,但非某一家。”

  “威海侯、蘭陵侯、扶風侯,亦有此意。另,如此潑天之利,史張兩家通好,自是共同進退。”

  張烈聞言,心中不禁微微一凜。

  史勳說的三個侯爵,都是實權再握的實封侯。

  尤其那扶風侯,望海郡邊上扶風郡的分封侯,乃諸侯之一,擁精銳部曲數千。

  這三個侯爵,外加史勳的定國公府,確實是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

  他略微沉吟,才問道:“大武海禁,爾等如何下海?”

  史勳斷然道:“今海中巨利,已爲滿朝文武知曉,那禁海令維持不了多久!”

  “再說,若不開海,某便是厚着臉皮,也要跟陛下討一封下海令!”

  停了停,他又道:“吾等準備了十萬兩銀子,從各地尋覓船匠若干,扶風侯亦承諾,於封地內覓合適之處,造船廠、建碼頭,端是萬事俱備。”

  張烈冷冷一笑:“既是萬事俱備,致遠兄何來尋某?”

  史勳嘆了口氣:“三國演義說得好,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兄長便是那欠缺的東風。”

  他略微一頓:“只要兄長點頭,不使兄長出半個大錢,便可得三成船坊份子。”

  張烈半眯眼睛看着史勳,知道他還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