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全是大反派 第696章

作者:海缸

  如果再加一個,那就是“昭告天下”!

  呃……“御前留座”,好像也是相當了不得!

449、滿朝驚駭!京稅司權勢顯露!

  封賞聖旨宣讀完畢,太極御道上鴉雀無聲,全部震驚的死死盯着蘇陌。

  蘇陌也感覺有點難以置信。

  這就成太子少保了?

  三公三孤之一?

  其他見官不拜、御前留座都是虛的。

  哪怕蟒袍也只榮譽意義勝過實質。

  至於從五品奉訓大夫散銜,提爲正五品的奉議大夫,就更不說了。

  唯獨太子少保,開不得玩笑!

  此乃大武朝至高榮譽之一!

  例如蕭淵這個首輔,加太師銜,寧國公張烈,加太傅銜。

  少師、少傅、少保不如三公,少保也位三孤之末。

  但滿朝文武,有幾個有三孤頭銜?

  即便白城郡主這上柱國大將軍,都沒三孤榮耀加身!

  以前還有人覺得。

  蘇陌不過靠着女帝寵信和自身奸狡狠辣手段,暗中左右朝局。

  如今太子少保頭銜加上去,他搖身一變,變成了真正的朝堂重臣,爲朝廷上執子之人!

  安五宣讀完聖旨,看了看有些懵逼的蘇陌,輕笑道:“蘇侯還不上前領旨?”

  說着,又有宦官捧着托盤上前。

  文武百官一看,眼中頓時露出羨慕嫉妒之色。

  托盤之上,黑色底子,浮現龍紋,金線繡蟒,赫然大武朝最高級別賜服——蟒服!

  整個大武朝,有多少人獲賜蟒袍?

  親王、國公、三公、國舅這樣的級別。

  以侯爵身份得賜蟒服的,蘇陌絕對是整個大武朝獨一份。

  先前便連蕭淵,都以爲女帝最多賜蘇陌一件蛟服而已!

  聽得安五提醒,蘇陌深吸口氣,定了定神,肅容起身,上前接下聖旨、蟒袍。

  安五又笑了笑道:“陛下賞賜的綢緞、銀子、金匾,已使人送去孤峯山蘇侯府上。”

  “此蟒袍,代表的是朝廷及聖人無上恩寵,還是得蘇大人親自接下來。”

  蘇陌心情複雜,跪謝聖恩。

  女帝笑道:“蘇卿平身。”

  “今朝廷封賞愛卿,亦將愛卿之功勳昭告天下,爲萬民所稱頌、學習。”

  “但愛卿亦需戒驕戒躁,更用心爲朝廷做事,日後再立功勳,朕亦不吝嗇賞賜!”

  見女帝和蘇陌君臣相得,滿朝文武羨慕之餘,也是警覺起來。

  女帝當廷封賜蘇陌,未必不是對朝臣的一個警告!

  別忘記,蘇陌身兼京稅司主官之職。

  剛上任,燒的第一把火,便把大通寺給燒成了灰燼。

  日後,任何官員勳貴、門閥世家做買賣,還想不繳那商稅,便得好好的掂量掂量了。

  蕭淵等重臣,卻不如尋常朝臣一般震驚。

  反是有些不解。

  封賜雖厚,把蘇陌的名望、榮譽,提升到一個極高的層次,還要昭告天下!

  此後,蘇陌怕與那等大儒一般,爲天下人所知曉!

  但最關鍵的官職,卻絲毫沒提及。

  從五品的員外郎,還是那個從五品的員外郎。

  不管蟒服、金匾、御前留座,乃至昭告天下,皆榮譽意義更大!

  孤峯山侯封爲天南侯,但都是萬戶侯,封邑也是在孤峯山。

  同樣是榮譽意義更大,除了下一次再封,就必須封蘇陌爲國公!

  唯獨一個太子少保,對身份地位提升明顯。

  但若沒實質官職助力,太子少保的意義,其實沒其他朝臣想的那麼厲害!

  女帝爲何要如此封賞蘇陌?

  難道女帝已經想到,日後封無可封的可能?

  女帝大招放完,待蘇陌回列,便要結束早朝。

  大部分朝臣,考慮的是蘇陌這酷吏得如此榮耀在身,以後會如何收取那商稅,禍害商賈。

  但總有一部分官員,覺得女帝此舉,有違朝廷法度!

  尤其是科道言官!

  其他封賜都好說,包括那天南侯!

  但三公三孤,哪是女帝能一言獨斷的?

  若開此先河,以後誰還能鉗制皇權?

  大武的天下,不單是冷家的天下,亦是士大夫的天下!

  眼看殿頭官上前,便要宣佈早朝結束。

  極多的科道言官,尤其都察院的御史等,目光齊刷刷的朝符超看去!

  如此大事,聖旨都下了,閣老等也不再表示反對,普通御史出列上奏已經沒有意義。

  唯一有資格說話的,也只都察院的左右都御史。

  符超心中不禁暗歎口氣。

  如此場面,聖旨都頒下了,符超很清楚,哪怕自己出不出去,都不可能改變女帝決議,收回聖命。

  但女帝聖命是否收回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會不會出列反對!

  實話說,符超對蘇陌沒什麼惡感,反而……有那麼一絲絲的感激。

  新上任的左都御史,接的還是閣老王華的位。

  如果王華徹底退出朝堂還好說,偏偏人家還在文淵閣大學士的位置上待着。

  如此一個去任的前左都御史,對都察院的影響力不用說的。

  這叫符超如何掌控都察院?

  先前卞倫執意彈劾蘇陌,除了覺得能除掉蘇陌,亦是要在都察院豎立威信!

  立威的對象是誰,那也不說了。

  如今卞倫失策,與蘇陌鬥爭失敗,在都察院中,幾無再挑戰符超的可能。

  符超能不感激蘇陌?

  見所有言官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符超略微沉吟,隨後果斷邁步出列。

  谐家姶耍D時愕然。

  女帝聖旨都頒下了,你這纔出來,有用?

  不過,一些心思深沉的,也大概明白符超的想法。

  女帝不合常理的封賜蘇陌,若都察院完全沒反應,符超更不可能服小�

  都御史權柄,主要來自風聞奏事。

  這就決定了,都御史必須足夠的威望震服都察院一杏罚拍馨l揮出都御史的最大權力。

  直白點來說。

  噴人得一起噴纔有威力。

  單一個左都御史去噴人,連下面的御史都不支持,叫女帝如何採納左都御史的建議?

  符超這左都御史位置本就尷尬。

  若這次不敢出來,以後想再收服都察院御史和科道言官們就難了。

  符超手持笏板,表情肅然的看着女帝:“啓稟陛下,臣有事啓奏!”

  女帝柳眉微微一顰:“符卿有何事上奏?”

  文武百官目光馬上集中在符超身上。

  符超深吸口氣,沉聲說道:“陛下命三司會審蘇大人,今案情已經查明,蘇大人並無貪贓枉法之舉,乃朝廷忠貞之臣,實屬可喜可賀。”

  這話一出,百官頓時一愣。

  不是反對女帝賜封蘇陌?

  言官們則目瞪口呆,傻眼看着符超。

  符超完全無視所有人的目光,跟着又道:“右都御史卞倫,審案之後,並無回都察院,早朝不見行蹤,亦無告假之舉。”

  “都察院一併事宜,少不得右都御史與臣商議決斷。”

  “因此臣敢問陛下,右都御史大人行蹤何處?”

  等符超話說完,百官才突然醒悟過來。

  對啊!

  卞倫呢?

  如此重臣,豈可無緣無故的不回衙門上值?

  他到底去哪了?

  女帝緩緩點頭:“符卿所言有理。”

  她目光看向蘇陌:“蘇陌,你來釋符卿家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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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蘇陌來回答這個問題?

  難道卞倫突然失蹤,與蘇陌有關?

  不是彈劾不成,丟了臉面,不敢來上早朝嗎?

  腥四抗庥致湓谔K陌身上。

  蘇陌本來還在美滋滋的研究聖旨和威風凜凜的蟒袍,看這蟒袍跟女帝身上的龍袍有什麼差別,突然聽得女帝喊自己的名字,微微愕然,然後出列。

  “臣在!”

  蘇陌說完,見女帝不說話,文武百官則死死看着自己,額頭黑線,咳嗽一聲:“陛下喚臣何事?”

  女帝哭笑不得,只得道:“符卿問右都御史之下落!”

  “哦,卞倫啊!”蘇陌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看符超,隨後沉聲說道,“卞倫被京稅司拿了。”

  “京稅司調查得知,卞大人俸祿收入,與其家財極其不符,數以十萬銀兩計的鉅額財產來歷不明。”

  聽到這話,滿朝文武頓時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