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三軍未動,糧草先行,短則一月,長則半年也不意外。
十五天時間,神京便集合了十萬平叛軍,效率已經高得離譜。
大軍開拔,女帝親自出面,攜帶內閣諸臣、兵部尚書,於點將臺上鼓舞士氣!
突然,一隻神俊血鷹自南面急速飛來。
看血鷹氣息萎靡,便知定是幾千裏的長途飛行!
內閣諸臣與鍾隱這兵部尚書臉色驟變。
不由自主的暗想,果真如蘇陌所料,邱淮果然在半月後反了!
嗯……
應該是提前了一兩日。
血鷹從天南道幾千裏的飛到神京,也要一兩天時間的。
女帝鳳臉肅然的接過血鷹,也是暗道,傳來的定是邱淮造反的消息。
結果拿出銅管信條一看。
鳳臉上頃刻間,竟露出難以置信之色,更失聲叫了出來:“什麼?”
“邱淮身死,天南叛軍已定?”
蕭淵、冷漓等人一聽,也瞬間目瞪口呆起來,所有人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女帝身上!
女帝深吸口氣,點點頭的道:“蘇陌傳信回來,已經斬殺邱淮及麾下一干造反將領,邱淮子嗣族人等,亦全部拿下!”
“天南道叛變,已經被蘇卿所平定!”
腥艘宦牐瑥氐咨笛哿耍�
404、一人定天南!不世奇功!
在場一干朝廷重臣,還有掛印帶甲準備出征的將領等,聽得女帝這話,皆是目瞪口呆,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兩千餘里方圓,數百萬戶丁口,坐擁雄兵十萬的天南道造反。
絕對說得上是能叫整個大武動盪,更可能引起其他諸侯、節度使仿效的大禍患!
如此禍患,就這樣兒戲的結束?叫蘇陌一人消解於萌芽之中?
開什麼玩笑!
爲了平定天南道叛亂。
朝廷足足動用了三十萬大軍,上百萬民夫,上百萬石糧草,上千萬兩銀子,要以雷霆之勢,將邱淮的勢力連根拔除!
結果,當朝廷丟了上百萬兩銀子進去,徵調部隊民夫無數,各路大軍準備開拔之際。
你告訴朝廷,叛亂沒了,大軍不用出動了?
話本小說都不敢這樣寫!
蕭淵深吸口氣,上前兩步:“陛下!”
“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所有人目光集中在女帝身上,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的等着女帝回答。
女帝又看了看南宮射月傳回來的血鷹訊息,最後皺眉說道:“回立政殿再說!”
把平時裝飾多於實戰銀甲,換成蘇陌送的烏黑色精鋼戰甲,甚至還戴上了那張猙獰可怕青銅面具的白城郡主。
這時也是傻眼了。
她看了看女帝,又看了看城外點將臺下,密密麻麻,漫山遍野的十萬精銳禁軍。
終於忍不住說道:“臣敢問陛下!”
“大軍……是否開拔?”
女帝想了想才道:“開拔!”
“可放緩行軍速度,等待朝廷下一步命令!”
停了停,又道:“若真如蘇陌所言,天南道叛亂已定,瑾當……軍演拉練。”
白城郡主肅容點了點頭。
這拉練一詞,她倒是明白何意。
從孤峯山那邊傳出來的。
孤峯山便是如此訓練邑軍。
白城郡主也是奇怪。
孤峯山的邑軍訓練之法,與其他軍隊截然不同。
平時軍陣、對戰等極少訓練,反是讓邑軍一站就是一整個時辰。
還經常讓邑軍負重在山中各處跋涉行軍,翻山越嶺,謂之拉練。
白城郡主這上柱國大將軍,都看不出個所以然。
如果說此乃蘇陌獨門練兵法門,那又不像。
畢竟蘇陌傳出來的孫子兵法等,也和其他練兵法門相差無幾。
除非他還藏有其他不傳之練兵祕法。
總不會是那拜在蘇陌門下,名義上是女帝同門的沈幼娘自家的兵法。
逡滦l和鳳鳴司早把沈幼孃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包括祖上三代。
並不是什麼將門出身,也無那練兵的法門!
白城郡主郡主完全看不懂。
不過孤峯山的邑軍,施行這古怪的練兵之法之後,越來越顯得有強軍之態。
別管實戰如何。
單論賣相,已經不比朝廷的儀仗軍隊、羽林衛等差多少。
白城郡主好奇下,也試驗過所謂的拉練,那些新兵甚至老兵,都叫苦不堪,但體能倒是提升了不少。
收回思緒之後,白城郡主自是領命,親率大軍出發。
……
立政殿內。
蕭淵等先後看了南宮射月傳回來的血鷹訊息,自是感覺匪夷所思。
因爲篇幅有限,密信訊息不多,亦無用密語。
腥艘豢幢憧吹妹靼住�
蕭淵眉頭緊皺,又繼續先前的問題:“敢問陛下,這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蘇陌不是身體不適,告假在孤峯山養病?”
“他怎突然到了那天南道去?”
他略微一頓,表情突然嚴肅起來:“莫不乃邱淮緩兵之計?”
實在是信上所言,太過令人匪夷所思,不由蕭淵不如此作想。
其他閣老其實和蕭淵差不多。
蘇陌成功售出國債,候補戶部員外郎前面的候補二字去除,無有異議的通過了內閣,出任戶部員外郎之職。
儘管朝廷還沒具體落實,蘇陌負責戶部之下的哪個司部,但按例需要出席朝會。
結果這傢伙告恙不出,蕭淵等本是高興。
還道終於可以消停幾日,鬼知道沒過十來天,便得到這個匪夷所思的消息。
女帝表情嚴肅的點點頭:“蕭卿此慮亦是在理。”
“朝廷大軍調集,自是無法隱瞞,邱淮知曉後,施以緩兵之計極有可能。”
“因此,朕才讓鎮北侯繼續率領大軍開拔!”
“待更多消息傳回京中,另做炙悖 �
女帝略微一頓,話鋒一轉的道:“不過,蘇卿此時,確實在那天南道中。”
蕭淵等眉頭又是一緊,皆沉默不語等着女帝解釋。
女帝輕吐口氣:“蘇卿早與朕言,以卜卦之術算出,天南道當在十五日後起兵造反。”
“只不過卜卦之道,到底不可盡信,朕纔不與諸位愛卿詳言!”
首輔大人半眯眼睛看着女帝:“所以,陛下命蘇侯裝病,實則是前往天南道暗查此事?”
女帝點點頭:“正是如此。”
“另外,蘇卿算到邱淮十子中,次子邱宗、七子邱沛……心懷大義,仍忠心朝廷。”
“因此蘇卿請走朕之密旨,與那邱宗邱沛闡明大義,勸其反正。”
蕭淵深吸口氣,語氣有些不敢相信:“所以,邱宗、邱沛,趕在邱淮豎起反旗之前,將邱淮等一干逆臣叛黨,誆到其軍營之中,然後配合安公公及供奉殿天嬰,以伏兵殺之?”
女帝點頭道:“信上所言,諸位愛卿也看了。”
她突然苦笑起來:“便是朕都覺得,此事實在匪夷所思,難以置信得很!”
一干重臣又沉默起來。
聽得女帝解釋,好像還真有這個可能。
只不過,那邱宗邱沛,定不會是真的忠心朝廷,無非是推恩令起作用了而已。
正當腥顺聊H,鍾隱突然上前一步,沉聲說道:“啓稟陛下。”
“臣以爲,密信所言,怕是不假。”
蕭淵、王灝等,自然將狐疑目光集中在鍾隱身上。
女帝聞言也是一愣:“鍾卿何出此言?”
鍾隱沉聲說道:“先不說那邱淮那反伲绾沃獣蕴K侯到了天南道,但他又豈會以如此荒謬之說,實那緩兵之計?”
腥艘宦牐瑫r愣了下。
對啊。
邱淮怎可能用如此荒謬的說辭來拖延時間?
他總不會天真的以爲朝廷會信吧?
沒見女帝還是讓白城郡主率軍開拔?
鍾隱表情突然古怪起來,跟着又道:“再說,蘇侯卜卦之道,聽着雖是讓人不敢相信,但……沒錯過啊!”
“如古邯縣瘟疫,如邱淮造反,又如寧國公長嫡孫……”
蕭淵聞言,終於忍不住打斷鍾隱,老眉一皺的道:“寧國公長嫡孫?”
便連女帝還有王灝等,都是懵逼的看着鍾隱。
寧國公府的張宗正妻,昨日剛生了個男丁,他們都是知道的。
女帝還專門派人前去慰問了一番。
但這怎又跟蘇陌牽扯上了關係?
鍾隱看了眼蕭淵,隨後苦笑一聲:“這還是昨日犬子,到寧國公府上,聽得張宗所言。”
“張宗之妻臨盤在即,患得患失,因而當初陛下祭祀太廟後,張宗曉得蘇侯有卜卦之術,便請蘇侯卜了一卦。”
“據張宗言,蘇侯一卦之後,便言之鑿鑿的,言寧國公府,必添一丁……”
鍾隱略微一頓,又苦笑起來:“事實如何,便無需本官多說了。”
腥寺犙裕嗍菬o語。
腹中胎兒男女,那真的是天定的。
那些說由脈象便可判斷男女的大夫,皆騙人而已。
上一篇:大奉:从复制金色词条,红尘成仙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