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每次呼吸之間,都能吞納一縷天地靈氣!
劍胎和降妖杵看似沒提升品階,但只要以黃泉金丹之力激發,威力比以前不知大了凡幾!
正當蘇陌心癢癢的想召喚劍胎一測威能。
突然耳朵微微一動,聽到有腳步聲朝後宅而來。
單從腳步聲,便可聽出來的乃是姜老實。
金丹術士六識確實強大。
沒多久姜老實就到了內宅,在外恭聲道:“啓稟老爺,池大人又來找您了!”
蘇陌愣了愣,走出廂房:“池大人來了?”
姜老實連忙回道:“池大人是騎乘快馬來的,還跟了十幾個好像逡滦l的人,說要請蕭宮主一同趕赴天南道。”
蘇陌心中一動。
看來池無淚是打算暗中殺到天南道,殺天南道官員一個措手不及。
他略微沉吟了下,便道:“你且去告知池大人,蕭宮主暫時不便,叫她先行出發……”
他話沒說完,蕭離妝突然從廂房推門而出,朝蘇陌點頭道:“蘇侯,離妝無恙。”
“離妝這就隨池大人到天南道!”
蘇陌皺了皺眉,最後還是點點頭:“那蕭宮主多加小心。”
“嗯……若力有不逮,切記不要勉強,以自身爲重!”
蕭離妝笑了笑:“多謝大人關心!”
“離妝告辭,蘇侯無需相送。”
說完,飄然離去。
蘇陌吐了口氣,直到蕭離妝身形消失不見才收回目光。
回頭卻見姜老實愣愣的盯着蕭離妝消失的方向。
蘇陌哼了一聲:“你看什麼?”
姜老實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回道:“老爺,蕭宮主剛剛穿的,怎好像是秦夫人的襦裙?”
蘇陌臉色一沉:“你看錯了!”
停了停,又哼聲道:“若再敢胡說,壞了人家名節,看本官怎收拾你!”
姜老實懵逼。
蕭宮主穿了秦夫人的襦裙而已,關名節什麼事?
呃……
秦夫人的襦裙?
好端端的,蕭宮主怎突然換了秦夫人的襦裙?!!
下一秒,姜老實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嗯!
自己看錯了!
自己絕對是看錯了!
哪怕皇帝陛下與林大夫人一同前來問自己,自己都是看錯了!
蘇陌黑着臉將姜老實這貨趕走。
也沒了測試黃泉外丹威能的心思。
隨後打算到湯室清洗身體,再好生歇息一晚。
突然,一道黑光自院外而來,然後懸浮空中,蘇陌定眼一看,竟是一隻足足有拇指頭大小的飛蝗。
神京之中怎麼會有飛蝗的?
蘇陌愣了下,伸手一招,便將飛蝗拿下。
然後眼睛陡然一眯,赫然見到飛蝗腳下攜帶一蠟丸!
捏碎蠟丸,之中一小小絹布:“切莫離京!危!雨夜屋檐!”
看到這蠟丸,蘇陌眼睛陡然一眯!
飛蝗!雨夜屋檐!
天母教妖女白素素?
她又來京城了?
這傳信又是什麼意思?
難道自己離開京城便有危機?天母教的人要對付自己?上次刺殺自己的金丹,難道不是嶸王派來的?
問題,白素素爲什麼要暗中告知自己這個消息?
蘇陌眉頭緊鎖起來。
沉吟許久,卻百思不得其解。
最後咿D法力,將絹布與飛蝗化作飛灰!
355、天嬰境真人伏擊蘇陌!
白素素突然傳訊示警,還真的讓蘇陌有些摸不着頭腦。
哪怕白素素是系統攻略目標,還發布過任務,問題先前走的時候,好感度還是負數的,她有那麼好心?
不應該殺自己纔對?
難道爲自己幫她治好了痛經的毛病報恩來了?
這事蘇陌還真不好找人商量!
白素素是天母教的人,天母教則是大武的心腹大患。
只不過,既然白素素示警,不管是好意還是陰郑缤碛袡C會見到她。
到時看下她的好感度便知真假。
蘇陌已成真丹,更有好幾件法寶護身,現在還真不怕白素素了。
若白素素現身,蘇陌有絕對把握,施展天羅地網神通將其拿下!
她以前實力就跟林墨音差不多,還是藉助寶器才從林墨音與王修之手下逃脫離去。
哪怕她已是歸竅境,蘇陌還真不怕她。
就這半年時間,她總不能提升到金丹境界吧?
又或者爲了對付自己這離神境術士,又出動金丹真人?
上回來了一個金丹刺客就很離譜了。
蘇陌還真不信,金丹術士真滿地走了。
想通這點,蘇陌便沒把白素素示警放在心中,反暗中想着,得找時間出城一趟,引她現身,看她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助蕭離妝修煉,雖然法力道行大漲,但精神和體力消耗也大,畢竟被人家掛身上一整個時辰呢!
睡個好覺,恢復精力再說!
第二日,蘇陌精神飽滿的起牀。
慢悠悠的喫了早飯,嚴格來說應該算是午飯,才施施然的跑去清河坊衛所上值。
到了清河坊,已經沒看到什麼店鋪敢關門停業。
街上的小商販也多起來。
經過洗馬河碼頭的時候,蘇陌發現,好幾百號人在碼頭邊上忙活着,將一塊塊雕琢好的石塊堆砌起來,看着是在立碑。
蘇陌不禁有些意外。
看來蕭淵他們的行動效率還是挺高的,現在都開始立碑了。
果然,關乎切身利益,官僚作風就輕了很多。
估計蕭淵等也是給那些捐獻的對象留有面子,早早告訴他們此事需立碑傳世。
否則第一次上門,人家只肯捐百八十兩銀子。
等知道立碑消息之後,才轉頭捐獻好幾千兩銀子,面子定過不去的。
更把人家往死裏得罪了。
不過這事跟自己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蘇陌也懶得去管,答應女帝的那五千兩銀子也早讓人給女帝送過去了。
回到清河坊,卻不見多少逡滦l當值,寧小小也不在。
蘇陌的重賞,顯然讓衛所逡滦l、文書等激動不已,見蘇陌出現,連忙恭敬的給蘇陌行禮問好。
另外,前堂之上,來繳納商稅的商賈仍有不少。
蘇陌隨口詢問了下情況,便回了後廳,剛斟茶小酌了幾口,張旭祖總算出現了。
這貨看着很是激動:“蘇大人!銀子都給陛下,還有指揮使司和上左所送去了!”
“陛下好生嘉勉了卑職幾句,還留卑職在宮中用膳!”
宮中用膳可是無上榮耀,代表陛下的寵信,張旭祖難怪如此激動。
不過見蘇陌絲毫沒表現出震驚的樣子,張旭祖不禁有些失落。
嗯,不能跟蘇大人比聖眷的。
別說宮中用膳。
蘇大人怕在皇宮過夜都試過!
畢竟張旭祖可是親眼看到女帝在蘇大人府上醒來的!
張旭祖心中如是想着,口中又道:“送去董寶宅中的銀子,給退回來了,說是董家雖窮,也不缺這三千兩銀子。”
他停了停,臉色黑沉:“看來那廝是鐵了心和大人作對!”
蘇陌聞言不禁微微意外,皺眉說道:“陸大人的銀子都收了,董寶居然不收?”
“你可知他除了陸大人的背景,還有什麼來頭?”
他本以爲,自己給了董寶臺階下,那傢伙應該不至於和自己硬槓纔對。
張旭祖哼了一聲:“董寶這廝,有個表妹是河原候韓松的小妾。”
“估計這廝覺得有河原候的關係,纔不將吾等放在眼中。”
蘇陌頓時愕然,壓低聲音說道:“董寶的表妹是河原候的小妾?”
“他難道不知河原候與嶸王的關係?”
董寶可是逡滦l,還是逡滦l指揮僉事!
他怎敢和河原候扯上聯姻關係?
卻想不到張旭祖不屑說道:“這算什麼!”
“京中大臣勳貴就那些人,家中子女除了與其他勳貴朝臣子女結親,又能何人?”
“總不能朱門對木門!”
張旭祖停了停,又道:“董寶一妾氏的親姐,還是卑職的姨娘呢!”
蘇陌目瞪口呆。
董寶和寧國公張烈居然還是連襟關係?
張旭祖是不是有點猛?
連親爹妾氏姐姐相公的鋪子都給抄了?
張旭祖見蘇陌這表情,又補充一句:“卑職早看她不順眼了,依仗阿爹的寵信,整天在後宅搞事,正好教訓一下她!”
“京中權貴,基本都有這等那等的關係,若事事都得忌着,就別想做事了!”
上一篇:大奉:从复制金色词条,红尘成仙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