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全是大反派 第448章

作者:海缸

  說着,朝窗外看了看天色:“時辰不早,妾身需告辭了,就此別過郎君。”

  蘇陌連忙道:“卑職送諸位大人!”

  冷琉汐點點道:“也好。”

  她其實早要離去,只不過想等結果出來,驗證蘇陌的說法而已。

  事實也果真如蘇陌所言。

  人家買的就是特殊性,真不是在乎二十兩銀子的差價!

  蘇陌是用真實例子,教授她本事!

  此手段,買賣上用得着,換了朝堂之上,同樣用得着,就看自己能否活學活用而已!

  在腥穗x去之前,蘇陌自然讓人送上早準備好的禮盒!

  嗯……應該說是打廣告必需道具。

  白城郡主毫不客氣的接下來。

  鍾隱隱晦的朝女帝看了看,見女帝微微頷首,便不與蘇陌客套,接下了搴小�

  換了以前,哪怕女帝同意,他也百分百不會收。

  但此時還在生着悶氣呢!

  感覺自己百分百被蘇陌給擺了一道!

  反正這傢伙的錢來得容易,不拿點補償,道心不通暢!

  哼,大不了以後自己下值了,多穿幾回羊毛衫,也看看是否真如他說的足夠保暖!

  ……

  女帝等人離去,蘇陌留店中坐鎮。

  另外,難得自家女人整整齊齊的出來,清河坊也是京城最爲熱鬧繁華的地方。

  蘇陌很豪氣的每個女人給了一百兩銀子,讓她們出去,愛買啥就買啥!

  當然,哪怕買自家鋪子的東西,也是要算賬的。

  儘管蘇氏百貨股權都在蘇陌手中,但帳該算的還是要算,不可壞了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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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人都能拿相公的銀子和禮物,自己怎拿不得?

  便連殷柔都扭扭捏捏的接了下來。

  儘管薛亦舒她們現在月錢都不少,反正遠超過當初陳芊雨夢想中的十兩銀子!

  那時候,陳芊雨感覺十兩銀子月錢,多得完全不知道怎麼花!

  現在足足五十兩一個月!

  尤其薛亦舒,給蘇陌抄寫三國演義,蘇陌心情大好,偷偷給了她三百多兩銀子的私房錢,隱形小富婆一個!

  林墨音本不想到處去的。

  與蘇陌分別多時,有許多話想與蘇陌單獨說。

  不過見薛亦舒等都是激動的樣子,她這個大婦,總歸不好掃她們的興,在薛亦舒鼓吹下,勉爲其難的帶着她們出去逛下清河坊!

  ……

  蘇陌心情大好。

  兩個店鋪開門紅,儘管利潤現在看着不如白玉京、煙雨樓,但關鍵是容易開分鋪,不像酒樓有味精限制!

  等口碑打出去,分店一個個的建立起來,日進十鬥金絕不誇張。

  但王家書鋪中,負責主持紙張買賣的王文升,心情就不那麼好了。

  看着手中的冷蘇紙,臉已經黑成鍋底!

  鋪裏的掌櫃和夥計,都噤若寒蟬小心翼翼,免得招來叱罵!

  沒辦法!

  剛開始,自家書鋪還有點生意,也有不少人進來購買紙張。

  但沒過多久,就變得門前羅雀,哪怕王文升學對面掛出九折優惠牌子,也是如此。

  冷蘇紙質量實在比王家紙好太多。

  甚至可以用來當做低配宣紙,在紙上作畫!

  事實上,王文升自己都認爲,哪怕冷蘇紙賣二兩銀子一刀,估計也有不少人願意購買。

  直到一箇中年文士走入店鋪,王文升的臉才略微舒展開來。

  他伸手揉了揉臉頰有些僵硬的肌肉,然後快步迎了過去。

  “朱先生,敢問蓋老先生那邊?”

  中年文士,乃東閣大學士朱弼的同鄉朱公圖,舉人功名。

  此次前來京城參加春闈,寄宿朱弼府中,也在朱弼引薦下,拜入蓋宗門下修習畫道。

  王文升儘管是王家外門大掌櫃,也是不敢給人家臉色的。

  朱功圖搖了搖頭:“蓋師在那小輩面前,丟如此一個大臉,自氣憤得很,怕是不會再來書鋪講學!”

  王文升頓時眉頭一皺。

  蓋宗畫儒,追隨崇拜者極多,若在書鋪講課,自然引來極大的客流量。

  他略微沉吟一下,朝朱功圖拱拱手,表情凝重說道:“還請朱先生多走一趟。”

  “吾以爲,待蓋老先生氣消之後,應會來書鋪講學。”

  說完,悄悄朝朱功圖塞了十兩銀錠過去。

  朱功圖掂量了下,不動聲色的收入袖中,這才緩緩說道:“既然如此,那吾便再跑一趟。”

  “是否能成,吾便不能保證。”

  王文升笑道:“此次定是能成的。”

  朱功圖略微意外:“此話怎講?”

  王文升解釋道:“朱先生您說,蓋老身爲畫儒,名滿京城,說了到書鋪講學,聽得對面小子乃是帝師,便不再來此。”

  “我等自是知道,此乃蓋老先生高義,不與後輩計較,但別人可不這樣以爲,只怕誤會蓋老怕了那小子帝師身份。”

  朱功圖眼睛頓時一亮!

  暗想這王文升能成爲王家外門大管家,確實是有點本事的。

  此番說辭拿到蓋宗面前一說,蓋宗不想來也得來!

  當下便與王文升別過,匆匆離去。

  等朱功圖走後,王文升臉色又黑沉下來。

  蓋宗來肯定會來。

  不過,講學過後,怕是要和王家割袍斷義,再不往來!

  神京七大儒、金丹大能,與王家的關係,就因那蘇家小子,自此斷絕。

  王文升也不知大家主(王灝)如此做法,值不值當!

  想到這裏,他目光不自禁的落在冷蘇紙之上。

  又長嘆口氣。

  突然,一個看着很是精明漢子又走入店鋪:“小人見過大管家!”

  王文升馬上沉聲問道:“那邊情況如何?”

  漢子連忙道:“小人已按照大管家吩咐,使人到蘇氏百貨購置紙張,足足買了一千多刀,銀子都快用光了。”

  王文升頓時一愣:“什麼?一千多刀?”

  “他竟有如此多的冷蘇紙?”

  漢子苦笑一聲:“不止呢!”

  “小人本以爲把他的冷蘇紙全買下來,結果店鋪夥計又搬來上千刀紙張!”

  “嗯……另外不是咱們的人,去買紙的也是極多,怕整整賣了兩千刀出去!”

  王文升目瞪口呆。

  兩千刀聽着倒也不多。

  王家攏共一十七個紙坊,一天能產王家紙四百刀。

  問題,那小子孤峯山紙坊,滿打滿算,到現在才建了兩個月吧?

  算他一天產二十刀紙,六十天是一千二百刀!

  他那來的兩千刀紙?

  他眉頭緊皺:“你可探出,蘇家紙坊日產幾何?”

  “他如何能有如此多的紙張出售?”

  漢子搖了搖頭:“蘇家紙坊守衛極其森嚴,只知道足有三口大池子。”

  “他們的池子比我們的要大上一半,且投進去的材料好像竹子爲主,隨處可見,一個紙坊,產紙數怕抵得上咱三個紙坊!”

  王文升沉吟片刻,隨後緩緩說道:“限制紙張產量的,主要是撈漿匠人。”

  “這小子孤峯山有無數難民,也有足夠的地方晾曬紙張,產紙量怕遠超吾等估計!”

  漢子遲疑了下:“那要不要繼續使人購入冷蘇紙?”

  王文升毫不猶豫的重聲道:“要!”

  “冷蘇紙此等質量,成本怕超十文一張!”

  漢子忍不住提醒一句:“孤峯山難民極多,勞力不值錢,材料遍地!”

  王文升哼了一聲:“那也絕對八錢打上!”

  “定價九錢,應略有盈餘,只要不漲價,我們不斷將其紙購下,咻斔帲@利定是極豐,他是平白給咱做嫁衣裳!”

  “若是漲價,便不能與王家紙競爭!”

  漢子想了想,突然說道:“儘管小人遣了不少人過去,但其他購紙者也是極多。”

  “大管家何不再降王家紙價格,使那等購紙的,貪圖便宜轉到咱書鋪之中?”

  這話一出,王文升臉色突然無奈起來。

  “九折售出已是極限!”

  “若再低,其他店鋪的紙張怕別想賣出去!”

  漢子一聽也是。

  王家售紙的,又不只此一鋪。

  總不能全部店鋪都折價八成售紙。

  看來,只能讓更多的人去那蘇氏百貨,搶購冷蘇紙,讓其無紙可賣!

  那小子連量大價高的道理都不懂,反倒給大量購紙的客人,免費咚图垙埢厝ィ�

  如此愚蠢之人,竟成了王家心腹大患。

  漢子怎麼想都不明白,這是哪門子道理!

  不就一靠張俊逸臉龐,靠上女帝的佞臣嗎?

  次輔大人用得如此緊張?

302、新婦!拿下千戶大人!

  從蘇氏店鋪離去,鍾隱回了兵部。

  處理完年休前最後的事宜,便乘坐轎子,匆匆趕回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