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葉問山果然是天底下有名的書法大家,號稱書法詩詞星象三絕!
正因他三絕水平太高,自身強大的仙道修爲,反沒幾個人知曉!
女帝微微吸了口氣,旋即看紙上所寫,只見第一句赫然是“罪民葉問山,才學湵《恢裕`解星象,錯指陛下得位不正,實屬罪該萬死……”
沉穩如女帝也目瞪口呆!
葉問山那硬骨頭,向來無比自傲且剛正不阿,當初更叫囂星象如此,縱使被自己砍頭也一樣!
他竟上書認錯?
還自稱才學湵。忮e星象?
蘇郎到底跟他說了什麼!
279、司禮監掌印親自登門!
女帝按捺驚疑的,仔細看完葉問山這篇認罪書。
然後柳眉陡然皺起來。
葉問山這認罪書,通篇就一個意思:罪民解讀星象錯了,陛下並不是得位不正,求陛下開恩,饒恕罪民!
女帝懵逼了半天!
她開始還有點不敢相信,以爲葉問山搞反轉,先承認自己錯了,然後話鋒一轉的又暗戳戳的指責自己得位不正。
這套路,朝廷上的大臣用得多了。
想不到看完整篇,都沒出現女帝意想中的轉折,且認錯態度諔┑煤堋�
女帝又仔細的再看了一遍,確實是這個意思。
蘇陌真這樣厲害?
片刻功夫,便把葉問山那硬骨頭給說服了?
還是葉問山早有悔改之意,但出於面子不好承認,便故意藉着這個臺階上書請罪?
女帝想來想去,還是覺得第二個可能性更高。
蘇陌雖是滿腹經綸,才學過人。
但這與說服葉問山這硬骨頭,看似沒多大關係。
葉問山真如此容易服軟,自己也不至於將他關到大理寺獄,一關便是三年!
女帝面無表情的放下葉問山的認罪書,又隨口問了章羽關於素女宮弟子的事,隨後便讓章羽退下。
章羽暗叫僥倖。
幸好自己早早的把素女宮的案子了結!
女帝對蘇陌的愛護,已經不加掩飾了。
這都不算是愛屋及烏,是比愛屋及烏更離譜,竟專門問了素女宮的事情!
等章羽退下,女帝略微沉吟,又將安五喚了進來。
沒多久,一份詳細的卷宗,出現在女帝手中。
若讓蘇陌見到,定要嚇一大跳。
上面竟密密麻麻的寫滿他與葉問山獄中對話,甚至一字不差!
女帝越看,小嘴張得越大!
葉問山竟然真是給蘇陌說服的?
不!是被蘇陌打擊到自己意識到自己錯了!
學識上完全的碾壓!
蘇陌的天文地理,星象學識,竟然碾壓了葉問山這前欽天監監正!
記錄卷宗的暗探,甚至用了不恥下問這個詞來形容葉問山的態度!
女帝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當初蘇陌說要開闢天文地理欄目,自己還質疑他懂不懂這方面的學識,蘇陌自稱略懂!
略懂,便將大武朝第一星象師打擊得體無完膚?
這何等的可怕!
葉問山的星象學識,毋庸置疑,公認的大武第一星象師。
正因如此,當初他解讀星象,意指自己得未不正,女帝才勃然大怒!
九龍道人甚至曾親口承認,單論占卜星象之道,不如葉問山矣!
這是說?
蘇陌的天文地理、星象之道。
已經取代了葉問山,成爲當世第一人?
女帝懵逼起來。
怎麼看,蘇陌也不像是如此精通星象之人!
這不是單靠別人教導便成的,這得長年累月的積累,無數個日日夜夜的夜觀星象,才能稍有所成!
上回蘇陌在海船瞭望塔上,跟自己說的,世界是圓球,不會是真的吧?
他真知道大洋對面的情況?
只是不願跟自己說出來而已?
女帝暗吸一口冷氣!
又一次的意識到,自己查探出來的,有關蘇陌的情況。
恐怕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女帝震驚過後。
突然意識到一個更可怕的事實。
蘇陌自稱的略懂?不會真的是略懂吧?
這並不是他的自謙?
那他真正修習的學問,真正精通的本事,是何種學問?高深到什麼程度?
女帝眼中陡然閃過一絲厲芒!
蘇陌答應收自己爲弟子。
定要將他壓箱底的本事全部學到手!
冷琉汐就不信,普天之下,誰比自己更有資格繼承蘇郎真正衣悖�
女帝越想越激動。
看奏章的心情沒了,拜師纔是重要的!
“安伴伴,朕拜師六禮可曾備齊?朕這便到蘇宅去!”
安五急忙道:“回陛下,拜師六禮已備置妥當,只是……”
女帝柳眉微皺:“說!”
安五遲疑了下:“今時辰尚早,蘇大人剛回宅中,怕也是事忙……”
老太監的表情忽然嚴肅起來:“另,拜師之事,非比尋常,禮不可廢!”
“老奴以爲,不可草率行事,需給蘇大人充足的時間準備妥當,恭迎聖駕!”
女帝皺眉想了想:“安伴伴說得在理,朕確實有點心急了。”
“拜蘇陌爲師,也不宜大肆張揚,讓王灝等知曉便可。”
蘇陌官微人輕,且進入神京不足半年。
女帝也明白,這時候便將蘇陌擺到明面,成爲惺钢模瑢崒俨恢恰�
安五送了口氣,隨後笑道:“陛下並非心急,只求賢若渴矣。”
停了停,又感嘆道:“蘇大人之才,果真如浩瀚大海,深不可測,又叫老奴狠喫一驚!”
“葉問山雖倨傲自負,生性固執,但卜卦星象之道,確實造詣極深,老奴大不如之!”
他深深吐了口氣,表情也略微變得古怪起來:“想不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葉問山竟自認不如蘇大人,主動求蘇大人指點,實在叫老奴難以置信!”
“此次上書認罪,真正目的,怕還是想離開大理寺獄,尋蘇大人學那星象學問!”
作爲曾經與之聯手對付九龍真人的安五。
對葉問山的本事和底細之清楚,可說自稱第二,沒誰敢自稱第一!
恰是如此,安五才更加震驚!
女帝微微點頭:“應是如此。”
“葉問山通篇認罪書,無一字求官復原職,只求朕之原諒。”
她略微一頓,目光轉向安五,眼中狐疑之色閃過:“安伴伴,你說蘇陌這星象之道,也是從那白玉京、崑崙墟習得?”
“白玉京!崑崙墟!到底是什麼地方,怎有如此世上不曾有的學問?”
安五苦笑搖了搖頭:“老奴也並不知曉。”
“老奴查閱了極多的古籍雜書,找不到任何相關描述。”
他吐了口氣:“不過,鳳鳴司的人已登上海船,隨船出海捕鯤,假以時日,說不定能發現點端倪。”
女帝默不作聲。
安五跟着又笑道:“蘇大人已答應爲陛下之師,陛下找源K大人定也傾囊相授,無有保留,腹中學問,定要被陛下盡數習得的。”
女帝輕笑一聲:“使他爲朕之師,其實非朕所願。”
“奈何這傢伙生性懈怠,朕不想點辦法真不成。”
說着,她忍不住俏臉一沉,重重哼了一聲:“先前他還跟葉問山說自己好逸惡勞,真豈有此理!”
“滿腹經綸,才學冠絕天下,理當爲大武出力,造福黎民百姓,豈能不思進取,渾噩度日,氣煞朕也!”
安五笑而不語。
這哪是真的發怒,分明是打情罵俏,恨鐵不成鋼!
別以爲自己是太監就不知道!
自己又不是出生便是太監來着!
……
晚上女帝要來宅中拜師,帶六禮來,哪怕女帝不興師動校K陌這邊,也得用最認真的態度對待。
雖然能看到女帝好感度,但蘇陌清楚,好感度這東西,很容易變的。
至親族人,刎頸之交,亦可能瞬間變爲仇敵!
女帝以帝王身份拜師,自己同樣得以接待帝王的姿態對待,不可怠慢。
好感通常是一點一滴積累下來的。
同樣道理,好感也會一點一滴的慢慢消失!
走出大理寺,蘇陌發現,姜老實已領着好幾個宅中護衛,駛來黑色大馬車在寺外等着。
蘇陌上了馬車,讓其餘的人還有素女宮弟子在後面跟着,一路順着朱雀大街直奔蘇宅。
有護衛提前回宅通知各位夫人。
等蘇陌回到宅中,便見柳思雲、姜嵐、秦碧兒、陳芊雨等,在門外候着,想不到點點也跟着來了。
火盆、稻草、柚子葉之類的辟邪去黴氣之物準備齊全。
跨過火盆,在放了柚子葉的銅盆洗了手。
隨後又讓素女宮弟子也洗走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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