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此體質可讓人修煉純陽法事半功倍,但若道心境界跟不上,極容易道心失常,墮入邪道,甚至陽火過旺焚體而亡!”
說着,她遲疑了下:“林墨音乃陰煞體質,修煉的也是天蛇陰煞訣。”
“蘇郎……多與之同修,應能削減陽氣過旺的隱患。”
蘇陌眉頭瞬間緊皺起來。
女帝說林墨音是陰煞體質,修行有隱患,確實沒說錯。
她修煉天蛇陰煞訣,異常迅猛,副作用也很明顯。
系統獎勵的陽魄,難不成真如女帝所言,有走火入魔的隱患?
嗯,不管如何,多與千戶大人同修,陰陽調和,反正沒壞處!
正當蘇陌想着,女帝鳳眉更是緊鎖:“純陽體質最爲可怕之處,乃歸竅境突破金丹境時,遭遇的丹劫,較尋常丹劫兇猛一倍!”
“此等術士,道心修爲通常跟不上道法修爲,更難抵禦丹劫,因此金丹者百不得一。”
“當然,若安然度過丹劫,道法威能也會遠超同等境界的金丹術士!”
蘇陌猶豫了下:“卑職應當怎麼做?”
女帝想了想:“郎君道法境界提升太快,得穩下來,夯實根基,無需急着提升道法境界,需以道心修行爲重!”
“另外,儘量在歸竅境前,獲得法寶,作爲本命法寶祭煉。”
“法寶的威能,十倍寶器,若祭煉到六品以上,便極有可能度過丹劫!”
蘇陌不禁苦笑起來:“卑職何來的法寶,更別說六品法寶……寶器成不成?例如卑職的劍胎?”
女帝失笑:“寶器自是不成的。”
“妾身可沒聽過幾個金丹境術士,是依靠寶器度過丹劫的呢!”
蘇陌不死心的繼續追問:“把寶器孕育爲法寶呢?”
女帝搖了搖頭:“寶器提升爲法寶,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得莫大機緣,設法讓寶器蘊生器靈,難度怕是比直接獲取法寶更難!”
她略微一頓,跟着又道:“可惜郎君的降妖杵被打散器靈,否則收集完其餘部件,倒是最適合渡劫的法寶。”
蘇陌心中微微一動。
自己的劍胎,不是蘊生了半劍靈?
是不是有機會晉升法寶?
女帝見蘇陌這表情,還以爲蘇陌擔心渡劫之事,當下安慰蘇陌說道:“蘇郎也莫太過憂心。”
“如今郎君才定魂境界,哪怕純陽體,也得十數年之功,甚至更長的時間,才能晉升歸竅境。”
“待郎君歸竅境,妾身設給郎君尋一件適合渡劫的法寶便是。”
蘇陌聽言,也不禁感動起來。
女帝對自己確實是極好的,居然說要給自己尋一件法寶!
儘管不知道十數年後是否還是如此。
但這一刻她顯然是真心認爲的。
寶器便已極其難得,自家的林墨音,歸竅境修爲,也就一件四品法器御劍書而已。
得到劍胎術後,正設法收集材料煉製劍胎寶器,法寶更不要指望了。
蘇陌表情肅然的看着女帝:“大人愛戴,卑職感激不盡!”
女帝擺手笑道:“還早着呢,日後再感謝不遲!”
旋即,一張俏臉突然苦起來:“呃……郎君得趕緊把新軍的軍費弄出來,妾身都快被白城郡主給逼瘋了!”
蘇陌點點頭:“大人放心,卑職定不負大人重望,不過……”
冷琉汐下意識問:“不過什麼?”
蘇陌吐了口氣:“卑職這兩天要到望海郡一趟。清河坊百戶所和售賣羊毛衫之事,得推遲些許時日。”
“不過,正好也趁這段時間,給羊毛衫打下廣告,預預熱。待開售之時,便能事半功倍。”
女帝狐疑起來:“郎君去望海郡作甚?”
“還有,何爲廣告?”
蘇陌先解釋了一下女帝第二個問題:“廣告乃廣而告之。”
“例如張旭祖他們,親自騎乘自行車,讓全城百姓圍觀,便是給自行車打廣告。”
他遲疑了下,跟着又道:“大人平時亦可多穿卑職送給大人的羊毛大氅。”
女帝輕輕點了點頭。
對蘇陌營生之術,她是相當信任的,也明白了廣告的意思,想必這羊毛衫不會賣不出去。
第二個問題,蘇陌也沒隱瞞女帝,畢竟很難隱瞞得了:“卑職去望海郡,與造船有關。”
“卑職想盡快出海捕鯤。”
女帝愕然:“爲何?”
蘇陌苦笑道:“還不是因爲肥皂之事。”
“本來卑職控制張旭祖他們的肥皂產量,免得致使百姓油脂不足,如今那嶸……河原侯單幹,自不會聽卑職之言,卑職怕油脂價格飛漲,引得百姓動盪,只能想辦法從鯤魚身上獲取油脂。”
女帝臉色微微一沉。
她比蘇陌更清楚肥皂的情況,不用蘇陌說,也知道河原侯背後站着的是嶸王。
“造船不是一日之功,蘇郎如今方去造船,是否來得及?”
蘇陌笑了笑:“卑職心中有數,這次定會叫河原侯狠狠喫個大虧。”
想了想,蘇陌又道:“卑職已讓張旭祖他們,設法推高油脂的價格……”
女帝柳眉一皺,斷然說道:“此事不可!”
旋即又沉聲道:“百姓離不開油脂,本生活苦困,若推高油脂售價,豈能喫得消?”
蘇陌連忙說道:“大人給卑職三月時間!”
“三月後,卑職保證油脂價格會降低下來!”
他就不信,系統獎勵的六百噸戰艦,會捕捉不到鯨魚。
到時大量油脂咚突貋恚僭O法炒作一下,百姓性從校詈煤椭瑑r格自然會急速下跌。
女帝皺眉看着蘇陌:“三月?”
說着,俏臉嚴肅起來:“郎君可有把握?此事開不得玩笑!”
蘇陌點點頭:“卑職有八成把握以上!”
“若是真不成,大人可一紙禁令,禁止肥皂買賣。”
他重重哼了一聲:“哪怕這肥皂買賣卑職不要了,也決不讓河原侯佔到半分好處!”
女帝稍微沉思,覺得此事確實可行。
嶸王和河原侯相鄰,手中兵馬不少,若再讓他得到大量銀子,後果嚴重得很。
蘇陌這法,說不定還能讓嶸王喫上一大虧!
她點點頭:“那好,妾身就給郎君三月時間!”
“哼!”
“那河原侯着實可恨得很,蘇郎可要幫妾身好生教訓他一頓!”
女帝真生氣!
肥皂買賣有她的一份!
河原侯背信棄義,去助嶸王掙錢,還是在她碗裏搶錢,窮瘋的女帝不生氣纔怪!
要不是擔心懲治一個河原侯,會引得嶸王和其他諸侯警覺,女帝早對其動手了!
蘇陌看到女帝俏臉都黑了,笑道:“大人放心,卑職定叫那河原侯好看,狠狠的給大人解氣!”
停了停,話鋒一轉的道:“既然陛下已能安然入眠,卑職便告辭離去,明早卑職還有事需要處理。”
女帝眨了眨俏目,瞬間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現在妾身睡不着了……”
蘇陌……
他還能咋的?
看着女帝可憐兮兮的表情,他膽子不知怎麼的肥起來。
直接伸手主動握住女帝柔荑,又將灞煌侠死o女帝蓋上,還理順了下冷琉汐的秀髮。
“大人睡去吧,卑職等大人睡着了再走!”
女帝嗯了一聲,輕輕點了點頭,很聽話的閉上雙目。
只是長長的眼睫毛不時顫動一下,還是睡不着呢。
蘇陌一邊想着海船的事情,一邊想怎麼震懾糧商,購入足夠的米糧。
不知過了多久,女帝總算真正睡了過去,
但蘇陌走不掉。
手被女帝抓得死死的。
蘇陌哭笑不得。
這是擔心自己真的等她睡着了就跑?
既然跑不掉,也只能趴着睡了。
第二天,蘇陌醒來,果然和以前一樣,躺在牀榻之上,還蓋好灞弧�
讓蘇陌奇怪的是,外面還是黑沉沉的,怕只五更天而已。
以前自己可是睡到辰時才自然醒的。
尤其讓蘇陌愕然的是。
被窩還殘留着女帝的氣息,旁邊一個淡淡的睡印,居然殘留溫熱,顯然睡在其上的女帝纔剛離去不久。
蘇陌目瞪口呆。
女帝先前,不會睡在自己旁邊吧?
他自然清楚,自己莫名其妙的在牀上起來,一點都察覺不到動靜,肯定是女帝動了手腳。
蘇陌都有點懷疑,女帝怕不止金丹境的實力,很可能是天嬰境!
施法讓自己昏睡過去不要太簡單。
他忍不住掀開被子看了下,還好,袍服完整……嗯這好像不適用“還好”這個詞,但哪怕和女帝同牀了,也應沒真發生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的。
蘇陌心情複雜的正要起身。
正好看到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捧着銅盤、面巾等過來。
這女子,蘇陌記得自己見過,第一次見女帝的時候,大馬車旁邊站着的那個女官。
以前自己醒來,放置案上的洗漱用具,都是這女官送來的?
見蘇陌醒來,正睜大眼睛看着自己,趙含香頓時一驚。
陛下不是說,蘇大人一炷香時間之後纔會醒來的嗎?
她不禁有些驚慌的道:“蘇大人您怎醒來了?陛下不是說……呃……”
蘇陌感覺莫名其妙的:“什麼我怎麼醒來了?陛下說了什麼?”
趙含香連忙道:“陛下沒說什麼!”
“嗯!蘇大人自便,下官要走了!”
說完,放下銅盆,便驚慌的匆忙離去。
蘇陌有點摸不着頭腦。
有必要這麼害怕自己?自己又不會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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