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全是大反派 第208章

作者:海缸

  蘇陌沉吟許久,最後才勉爲其難的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卑職……就儘量將造價,提升到七兩銀子!”

  停了停,跟着又道:“不過,卑職曾在冷百戶大人那誇下海口,說五兩造價便可!”

  “還請大人……替卑職解釋一二!”

  南宮射月沉默下來,最後深深的看着:“你真不能尋到其他理由?”

  停了停,一咬牙,又道:“事成之後,本官……虧待不了你!”

  蘇陌深吸口氣。

  他不就是等這句話嗎!

  系統可是提示,爲了挽回女帝的寵信,南宮射月,不惜付出代價!

  蘇陌直視南宮射月雙目:“大人但請放心!”

  “八牛弩、神臂弓,乃國之重器,卑職定精益求精,絕不爲了節省錢銀,敷衍了事!”

  南宮射月點點頭,難得對蘇陌展顏一笑,態度親切不少:“你知道便好!”

  “等事成之後,本官定奏請陛下,替你請功!”

  話音落下,頭頂好感進度條,突然一跳。

  從7%漲到10%了!

  略微一頓之後,南宮射月又道:“本官也定另有重賞!”

  蘇陌連忙朝南宮射月行禮道:“卑職多謝大人信重!”

  南宮射月想了想:“陛下撥發的一萬兩白銀,由夏侯義護送至匠兵營,若有短缺,你無需與之理論,讓殷柔處理便可!”

  蘇陌暗咽口水。

  好感度漲了就是不一樣!

  南宮大人都懂得替自己考慮。

  得罪人的事情,交給殷柔得了!

  兩人PY交易完畢。

  南宮射月與蘇陌聯袂走出二堂。

  然後愕然看到,張旭祖三人居然來了。

  張旭祖幾人,見蘇陌竟與那可怕的鳳鳴司千戶聯袂而出,頓時暗中吞了吞口水,連忙先後朝南宮射月行禮問好!

  蘇陌則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張旭祖:“張兄、李兄、溫兄,你們怎來了?”

  “尋本官有事?”

  “對對對!”張旭祖點了下頭,笑道:“我等知曉蘇大人剛被聖上賜封孤峯山男,特意前來祝賀蘇大人!”

  停了停,突然冷不丁又問了一句:“還有!”

  “蘇大人乃長平縣人,可知長平縣那隻如先生?”

  蘇陌頓時愕然:“什麼只如先生?”

  張旭祖笑道:“就是人生若只如初見的只如先生!”

  張旭祖表情肅然,聲音充滿敬佩:“能寫出如此妙句的,可見人生歷練之豐富,感悟之透徹!定是文壇宿老,當世大儒!”

  “蘇大人不會不曾聽過吧?”

158、孤高冷傲千戶!

  大武朝,名聲相當重要。

  暴乾時期,開國之初,更實行九品中正制,鄉野間名聲好的,可直接入朝爲臣!

  那等文壇巨匠,大儒賢者,便是朝堂高官,都得敬重三分。

  張旭祖這般跋扈勳貴,說起只如先生的名號,都充滿敬服之色!

  但這話落入蘇陌耳中!

  卻如耳畔一聲驚雷,眼睛猛的眯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雙目寒光一閃,直視張旭祖,沉聲問道:“你是哪裏聽得的只如先生?”

  “人生若只如初見,又是從何處聽來?”

  南宮射月也忍不住柳眉一挑,定眼看向張旭祖。

  女子當官,要求本就比男子更高。

  南宮射月能當上鳳鳴司千戶,爲鳳鳴司幾個最高統領之一,自是文武兼備,詩詞歌賦精通。

  這一句詞,簡直寫到她的心窩之上,聞之久久難以釋懷!

  張旭祖吞了吞口水:“這句詞,是隻如先生的大作!”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他深吸口氣,表情越發肅穆:“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此等千古名篇,非人生閱歷豐厚的文壇宿老不可作出!”

  蘇陌臉色瞬間黑沉下來。

  南宮射月眼眸異色一閃,死死盯着張旭祖。

  見他不接着說下去,頓時忍不住了:“下面的呢?”

  張旭祖不禁被嚇了一跳,有些敬畏的看了看南宮射月,連忙道:“下面沒有……”

  他話沒說完,旁邊突然傳來蘇陌的陰沉聲音:“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

  “何如薄倖逡吕桑纫磉B枝當日願。”

  南宮射月深吸口氣,陡然扭頭看向蘇陌。

  俏目愕然之色越甚。

  張旭祖也是目瞪口呆,連咽兩口口水,隨後難以按捺的驚歎道:“蘇大人果然知道那隻如先生!”

  “竟連只如先生這首詞都聽全了!”

  旁邊李祐嘆道:“我們找了許多人,但偌大的神京,沒誰聽過這詞的下半闕!”

  “想不到卻從蘇大人這裏聽得此詞下半闕!”

  溫弼亦驚疑非常,難以相信的看着蘇陌。

  自是震驚應是粗鄙不通文墨的逡滦l,竟還懂得詩詞!

  白玉京外的那詩,可沒誰覺得是蘇陌所寫!

  蘇陌不理腥苏痼@,目光越發凌厲,沉聲問道:“張兄到底從哪裏聽得,這木蘭詞上半闕?”

  張旭祖眨了眨眼睛:“這首詞叫木蘭詞?詞名果真是美極的!”

  見到蘇陌臉色越來越黑沉,也被嚇了一天,馬上又道:“此乃長平縣一女子口中傳出。”

  “叫薛……什麼來着?”

  李祐連忙道:“薛憶紓!”

  “對!”張旭祖重重的一拍大腿,“就叫薛憶紓!”

  “她隨父到了天昌縣,把這詞跟禮部員外郎家的小娘子說了,然後傳入神京。”

  他停了停,跟着嘆道:“整個神京的貴婦圈子,都在討論這詞,火得不要不要的!”

  “無數人打探只如先生的身份!”

  蘇陌額頭黑線!

  鬧了半天,疑似的第二穿越者,竟是自己!

  白擔心了!

  但自己什麼時候,跟薛憶紓說過這木蘭詞?

  莫非是跟薛山、老王喝斷片那天?

  嗯!記得當初秦碧兒還說,自己說了好多詩詞,薛憶紓拿着小冊子給記錄下來。

  也不知到底說了多少詩詞!

  下回見着她,讓她別往外亂傳了。

  這都是絕世名篇,得用在關鍵時候!

  不過,沒第二個穿越者就好。

  蘇陌臉色舒緩下來,旋即有些好奇看着張旭祖:“張兄怎也對那隻如先生如此好奇?”

  “這詞,應是女子才比較……”

  說着,蘇陌朝臉露異色的南宮射月瞥了瞥,知她定然已經猜到,那所謂的只如先生,便是自己。

  “這詞,應是女子,才甚爲喜歡吧?”

  張旭祖嘿嘿一笑:“這不打探出只如先生的身份,好與那些朝廷命婦、官家娘子說話嗎?”

  “我們的肥皂、香皂,已造十萬塊,錢銀全投進去了,不得早日把錢掙回來?”

  蘇陌頓時愕然:“十萬塊?”

  張旭祖得意笑了笑:“區區十萬塊而已。”

  “要不是錢銀有些不趁手,便是百萬都造得出來!”

  “十萬塊,已經花了吾等三千兩銀子,不少還是尋他人借來的!”

  蘇陌感慨非常!

  這就是國公府、侯爵府的底蘊。

  可動用的人力、物力,實在太恐怖了。

  自己的賺錢點子,若不與這些人合作,怕要被喫得骨頭都不剩下來!

  在這些人眼中,所謂的祕法,除非如香水那樣,自己親力親爲,否則根本沒保密二字可言!

  不過,這張旭祖,確實有極強的經商天分。

  竟能想到從貴婦圈子入手。

  換了自己,充其量就是送與青樓女子試用,從而打開口碑、銷路。

  不是說自己不如張旭祖,只不過沒人家的人脈而已!

  就算想直接從貴婦圈子入手都沒那個門路!

  正當蘇陌感嘆之時,張旭祖又焦急的問道:“蘇大人,你趕緊告訴吾等,那隻如先生的身份啊!”

  溫弼也嘿嘿一笑:“就是,蘇大人就別藏藏掖掖了!”

  “等知曉只如先生身份,在那些娘子中一說,順道推出我們的香皂,嘿嘿……”

  他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雙目放光。

  也不知是因爲可以和神京那些深閨小娘子說話,或是因爲能把香皂快速推銷出去而激動!

  蘇陌苦笑道:“那隻如先生到底何人,本官亦不知曉。”

  見張旭祖三人露出失落之色,蘇陌又笑道:“不過,這木蘭詞下半闕,應沒誰知曉。”

  “以三位兄長的本事,還怕混不進貴婦、娘子們的圈子?”

  張旭祖三人目瞪口呆!

  半晌纔對蘇陌豎起大拇指:“蘇大人高明!”

  “吾等這就去幹了!”

  正要告辭之時,張旭祖眼珠子忽然一轉,又道:“五日後,蘭亭詩會,乃神京文壇之盛會,官宦女眷亦多會參與。”

  “在此之前,蘇大人切莫跟人透露木蘭詞下半闕!”

  他不忘提醒蘇陌:“蘇大人莫要忘記,肥皂生意,可是有你的五成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