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全是大反派 第20章

作者:海缸

  主薄莊守志也點頭說道:“如今長平縣事端不少,本官也覺得,沒必要將精力浪費在此事之上。”

  “不管周猛是否欺凌良家女子,蘇陌身爲正役,自然有職責制止,將其拿下,待縣令大人定奪,出手有失輕重,在所難免。”

  薛山這才點頭說道:“那好!”

  “既然徐縣丞和莊主薄,皆是如此認爲,那本官宣佈。”

  “周猛狀告蘇陌一案,查無實證,就此結案!”

  停了停,又冷冷說道:“周猛姦淫婦女,強佔民田,重傷苦主。”

  “按大武律,當以罪重者判之!”

  “本官判周猛杖一百,徒三千里,周猛你可服?”

  周猛已經徹底癱軟在地,神情驚恐的朝馬應時看去。

  可惜,馬應時黑沉着臉,看都不看他一眼。

  薛山抓起令牌,直接甩下去。

  “杖之!”

  兩個掌棍役馬上上前。

  水火棍一架,就將癱軟的周猛翻了個面朝地。

  隨後兩人朝皁班的班頭看了看,見到班頭右手大拇指朝地,便不再猶豫。

  水火棍一掄,看着輕飄飄的打在周猛後腰!

  結果周猛雙腿一蹬,猛的發出一聲淒厲慘叫,渾身都抽搐起來!

  圍觀的不明真相的百姓,紛紛議論起來。

  “真不經打!”

  “輕飄飄的一棍,就叫得這樣悽慘,不會是演的吧?”

  “難怪被那蘇陌一拳就打斷了肩膀!”

  ……

  隨着掌棍役不斷揮舞水火棍,周猛一聲叫得比一聲淒厲,叫着叫着,聲音就弱了下來。

  不等百杖打完,就徹底沒了動靜。

  其中一個掌棍役上前試了試鼻息,便啓稟縣令大人:“啓稟縣令大人。”

  “罪徒不受棍棒,已斷了氣。”

  薛山緩緩說道:“拖下去!”

  隨後目光落在蘇陌身上,居然露出一絲笑意:“來人,給蘇陌下了枷鎖!”

  “蘇陌,你已是衙門正役,日後便好生做事,莫讓本官失望!”

  蘇陌也想不到,衙門辦事效率這麼的高!

  距離姚石頭通風報信纔多久!

  縣令不愧是縣令!

  早料到馬應時會拿自己身份說事,竟早讓吏房那邊給自己安排上了正役的身份!

  系統的獎勵,居然以這樣的方式發送,真的出乎蘇陌意料!

  看來這個任務系統,一切都按照現實規矩辦事,不會憑空將獎勵送到自己身上!

  蘇陌連忙說道:“多謝大老爺秉公執法!”

  “小人以後定好生做事,決不讓縣令大人失望!”

  薛山點點頭,一拍驚堂木:“退堂!”

  等長平四主官退去。

  醒瞄T胥吏,這才紛紛將震驚的目光投向蘇陌!

  簡直崩壞三觀!

  衙役是終身制的,退後還可以將位置給子嗣頂替,資格老的衙役,都當差幾十年了。

  但也從未曾見過,被告不但沒事,還能當場升職的!

  這蘇陌,莫不是縣令的私生子?

  見風使舵乃是胥吏第一生存技能!

  本來一直看蘇陌不順眼的鐘三元,這時笑呵呵的上前,親切友好的拍了拍蘇陌肩膀,隨後轉身離去!

  一切僅在不言中!

  等鍾三元走後。

  整個衙門公堂,馬上熱鬧起來。

  其他幫役白役,一臉羨慕的看着蘇陌!

  陳平笑呵呵的道:“你這小子!難怪敢投案自首!”

  “有如此關係,早不跟陳叔說!害陳叔白擔心半天,今晚必需請喫酒!”

  蘇陌笑着點頭:“這個自然!”

  “小子不懂事,以後還望陳叔多照看照看!”

  陳平翻了翻白眼:“切!”

  “你我都是正役,說什麼誰照看誰!”

  “說不得沒過幾天,就得你照應陳叔了!”

  他轉頭看向陳乾,笑道:“陳老哥,你有一個好外甥啊!”

  縣令大人偏袒蘇陌,簡直都放在明面上了。

  誰都知道,蘇陌這個正役,絕對是暫時的。

  再過些時日,便得奔着副捕頭的位置去!

21、肥肉

  胥吏先後上前恭喜蘇陌之後,便很識趣的留給陳乾和蘇陌這甥舅對話空間。

  陳乾將蘇陌帶到一間公房之中。

  這才狠狠的瞪了蘇陌一眼,表情卻是難以言語的複雜。

  他當了十幾年的雜役,也未曾升爲正役,結果自己這個外甥,才三個月的白役,就騎到他頭上去了!

  陳乾越想越氣:“你這小子!”

  “有這關係,怎不早跟爲舅道出!這次可把爲舅害慘了!”

  若早知蘇陌走得通逡滦l的關係,他謩澲劃,說不得連馬大瘤子都能扯下來,何至留如此一個禍患!

  蘇陌沒好氣的回瞪陳乾一眼:“我不是正想說嗎,誰突然把我敲暈過去的!”

  陳乾瞬間啞火了!

  蘇陌眨了眨眼睛,又道:“現在事情解決,馬大瘤子那廝,一時三刻也不敢動咱倆,何來害慘老舅之說?”

  陳乾哼了一聲:“還說!”

  “你可知道,那些傢伙,下了多少大錢!”

  他懊悔得牙都疼了:“天殺的!”

  “足足十八兩多!”

  按照一賠十的賠法,得賠一百八十兩出去!

  看好馬大瘤子的也不是沒有,但加起來也就五六兩,比起一百八十兩,那是杯水車薪,而且還到不了陳乾的口袋!

  請其他人幫忙開盤,不得給報酬?

  而且,單是讓主薄那師爺說句話,就花了他十兩銀子!

  蘇陌頓時瞪大眼睛:“三舅你有這麼多錢?”

  “上次買正役,你還讓我把三畝熟地賣了湊錢!”

  陳乾把眼一瞪,壓低聲音:“愚蠢!”

  “這錢能隨便拿出來?”

  “本想着等你與奕瑤成親後,再跟你交底的!這次是不得不拿出來保命!”

  蘇陌一想也是!

  財不露白。

  一個雜役,隨隨便便就能拿出幾百兩銀子,不得成了別人眼中的肥羊?

  “三舅,你老實說,還剩多少?”

  陳乾牙更疼了:“真沒了!”

  “一年分潤三五十兩,還得上下打點,能存下多少銀子!”

  他停了停,又道:“不過,如今你當上正役,還有濉沁叺年P係,陳寶的步子可以邁得大一點,這錢三五年內能回來!”

  “你得記住,有機會就多走動!關係這東西,一不走動,就慢慢生疏了!”

  蘇陌忍不住問:“你不是說,逡滦l沒個好東西嗎,粘不得?”

  陳乾頓時被嚇了大跳:“別亂說話!”

  “哼!別人還不是說胥吏都沒個好東西!”

  沒有逡滦l關係,逡滦l當然不是好東西。

  有關係又另當別論!

  老胥吏雙標玩得倭铩�

  說着,陳乾猶豫了下,又咬牙說道:“等下回去,來我那取五十兩銀子,去那邊打點打點,這錢吝嗇不得!”

  蘇陌頓時無語!

  剛剛纔說真沒錢,現在又讓自己去拿五十兩銀子!

  這老傢伙口中沒句真話。

  不過對自己也是真的好!

  他點了點頭:“現在我是正役了,接下來該如何做?”

  比起陳乾,蘇陌絕對是衙門白癡,得老舅在旁指點。

  陳乾馬上說道:“去找鍾捕頭拿身份牙牌、差服,再領取差事。”

  他想了想,又道:“他爲人圓滑得很,應會給你一份好差事。”

  長平縣很大,三班正役很少。

  尤其捕手和快手,加起來也就是二三十,擁有自己僱傭雜役的資格。

  所以,捕快的地位相當的高,不管工食銀還是權勢,都在皁役和壯役之上!

  每一個捕快,都有自己的管轄地盤,也是外快最大的收入來源。

  蘇陌有個優點,就是聽得進話。

  當下從善如流的去捕房找鍾三元去了。

  鍾三元也在等着蘇陌過來。

  公堂之上,有很多話是不適合當姓f的。

  見蘇陌叩門進來,鍾三元馬上擺出笑臉,主動朝蘇陌點點頭,指了指一旁的座椅:“坐吧!”

  蘇陌連忙笑道:“鍾捕頭千萬別跟小子客氣!”

  “小子這是找捕頭拿牙牌和差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