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好像8%?
記得不是很清楚,但肯定不上兩位數。
一晚時間,怎漲到10%了?
蘇陌狐疑盯着冷琉汐的頭頂,一邊想一邊跟着走了宅!
冷琉汐走入廳中,大氅也沒脫下,毫不客氣的坐上主位。
隨後面無表情看向蘇陌:“還不快去庖房,給本官上幾道拿手好菜!”
蘇陌鬱悶說道:“大人稍等片刻。”
“我那婢女,應在庖房忙着,卑職這就去吩咐她上菜。”
冷琉汐柳眉微顰:“本官第一次上門,你這做下屬的,不應親自下廚?”
蘇陌連忙道:“卑職不是這個意思。”
“嗯嗯……其實我那婢女,已深得卑職真傳,可謂青出於藍勝於藍。”
他停了停,又作死補充一句:“以卑職婢女的廚藝,應付兩家酒樓,足夠了!”
冷琉汐一聽,臉色陡然一冷,哼聲道:“蘇旗官意思,是本官,不配喫你做的菜?”
蘇陌……
人家官大,沒辦法。
而且,看她做派,頤指氣使,先前還有黑甲女騎士護衛。
真正的權勢,極可能比她的百戶官職還大!
蘇陌只能嘆了口氣:“卑職不是這個意思!”
“看來,卑職不親自下廚,大人怕是饒不了卑職的。”
他停了停,問:“敢問大人想喫點什麼?”
冷琉汐聞言一愣。
她還沒被別人問過想喫什麼的!
宮內御膳房,每日的菜式,都是有規制的。
今日喫什麼明日喫什麼,早規定好。
甚至,膳食經過多次試喫,重重把關驗毒,才送到帝王飯桌之上,早涼得不能再涼。
而且,冷琉汐喫的全是常見的大路貨。
想喫點稀罕新奇菜品?
想都別想!
喫了一回稀罕的,下次還想喫,但御膳房搞不到了咋辦?
御廚最怕的是,皇帝心血來潮,突然要說喫點什麼,御膳房又弄不出來。
那不是找死啊?
現在蘇陌突然問女帝想喫什麼。
女帝新奇感頓時起來了。
但側着臻首想了許久,還真想不到要喫點什麼。
能想到的,都是她喫膩了不想喫的!
沒點菜經驗啊!
冷琉汐遲疑了一下:“蘇旗官什麼菜色都懂?”
蘇陌老實回道:“基本上……不懂!”
但下一句,便話鋒一轉:“當然,我懂的,別人也不大可能做得出來!”
冷琉汐失笑:“好大的口氣!”
“那便做一道你最擅長的,讓本官一嘗!”
停了停,補充一句:“若使得本官滿意,便許你提一個要求!”
蘇陌愣了下,眨了眨眼睛看着冷琉汐:“什麼要求都可以?”
冷琉汐哼聲道:“只要不甚過分,本官都允你!”
蘇陌下意識問:“升官發財?”
冷琉汐臉微微一黑,沒好氣瞪了蘇陌一眼:“升官可以,發財免談!”
“本官比你還窮!”
蘇陌目瞪口呆。
這冷兮兮到底什麼來頭?
口氣這麼大?
不會是傳說中王侯公爵的郡主什麼的吧?
又或者,上一個大武皇帝的公主,現女帝的姐妹?
他深吸口氣,試着問道:“升個試百戶?”
蘇陌已是鳳鳴司總旗,再升一級,自然爲試百戶!
從六品的試百戶,絕不算低了。
反正這是她說的,要求個試百戶不過分吧?
冷琉汐略微皺眉。
她可是準備召蘇陌入朝廷爲官,做帝黨腹心,自然不能在逡滦l、鳳鳴司繼續混下去。
逡滦l、鳳鳴司,用來震懾朝臣可以,但鷹犬就是鷹犬,上不得檯面。
一旦升上去了,就不好轉型。
再高的逡滦l官員,也只會讓朝官懼怕,絕不會使得羣臣懾服。
她需要的是國士,不是鷹犬!
只不過,女帝金口一開,自是不好當場反悔,便淡淡說道:“此事日後再說!”
“先看蘇旗官,能不能讓本官滿意!”
蘇陌頓時翻起白眼。
跟自己一樣,是會吹牛的!
自己還是太天真了,居然這樣的話都信!
她以爲自己是女帝?想給誰升官就給誰升官?
千戶大人都不行!
他沒好氣的看了看冷琉汐:“算了,卑職也不要升什麼官,大人滿意就好!”
“大人請在廳中稍等片刻!”
說完,轉身朝庖房走去。
姜嵐正在庖房練習廚藝,炒菜鐺鐺作響,倒沒聽到蘇陌回來的動靜。
見蘇陌出現,不禁愣了下:“郎君,您回來了?怎今日如此早放衙?”
蘇陌笑了笑:“沒事便早點回來。”
“這裏交給我了。”
“你去招呼一下廳中客人……嗯,那人官大,脾氣看着有點古怪,小心別得罪了她。”
姜嵐遲疑起來:“郎君,要不……奴婢在這裏,給郎君打下手?”
她真怕逡滦l。
更別說比郎君官還大的逡滦l。
蘇陌看了下姜嵐做好的菜。
有七八種之多,估計是想留給游魚堂的人喫。
其中滷肉冷盤就有三種,再加上剛爆炒的臘肉菜心,應付一下那冷兮兮問題不大。
想了想,便點頭說道:“算了,你留下來吧。”
“正好再傳你兩道菜式。”
姜嵐一雙大眼睛瞬間亮起來:“什麼菜式?”
蘇陌看了下襬放一旁的材料,居然有泡好的海蔘,笑了笑:“紅燒肉!蔥燒海蔘!”
“只要學會這兩道菜,天下酒樓皆可去得!”
……
蘇陌去了庖房忙活,冷琉汐自是打量着廳中情況。
大多都是嶄新傢俱,是那林墨音千戶給這蘇陌購置的,兩人關係可見非同一般。
蘇陌就住了三四日,並沒留下多少生活痕跡。
唯獨書架上,放了一書冊,旁邊硯臺毛筆,看着有使用過的痕跡。
她忍不住走了過去,拿起書冊看了下。
翻看第一頁,鳳眉瞬間緊顰!
狗刨一樣的字體,簡直污穢了聖目!
得日後得下旨,讓這傢伙,狠狠練一下字纔行!
沒一手好字,怎入得朝堂爲官!
冷琉汐知道,蘇陌能寫絕世名篇,但字是相當的差。
但真沒想到,會差到這個地步!
她皺眉看下去,然後愣住了。
皇帝子女,皆從小受最良好的教育,文學造詣,不在兩榜進士之下。
冷琉汐和那死去的正統太子,唯一的區別,缺乏那治國教導罷了!
她忍不住輕吟出來:“青山白鳥伴我遊,松風半卷已忘秋。竹杖芒鞋何須問,且走,煙霞爲笠月爲裘。忽見漁舟橫野渡,歸否?”
“江聲不載古今愁。一葦雲深天地闊,無惑,千川過儘自東流。”
唱畢,冷琉汐表情不禁變得古怪起來。
又是一首可以傳頌天下的好詞!
那蘇陌,到底是什麼人?
這等好詞,竟隨手拈來?
別的文學大家,想破腦袋,都難得一名篇,在這傢伙這裏,來了一篇又一篇!
但這詞與這狗刨字體擺在一起,怎麼看怎麼違和!
“真是混蛋!”冷琉汐不知怎的,忍不住罵了一聲。
然後又翻開一頁。
只是一看。
鳳目猛然一眯,忍不住猛深吸口氣,死死盯着上面一副,線條纖細的構造圖!
“神臂弓?”
135、氣煞女帝!蘇陌下面沒有了!
女帝冷琉汐,原本蒼白的臉色,突然變得潮紅起來,死死盯着這副神臂弓構造圖!
大武朝缺馬,尤其缺乏優質戰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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